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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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用他最拿手的方式搭讪，但张大婶只是呸了一声就走开了，因为张大婶现在满心都是她儿子的婚事。
但没事来日方长。
今天，我爸妈在趁着跟张大婶交谈的时候悄悄的在她手机上装了窃听器，此刻她家的对话全部进入我们的耳朵里。
张大婶特别的开心：「儿子，我今天给你去林家提过了，我随便编了个命硬的幌子她爸妈就信了，还说只要拿出30万就同意这么亲事。」
可没想到张磊却提出疑惑：「怎么会这么容易，之前我记得林禾爸妈对她很好的，上次有人说她不会做饭小心嫁嫁不出去，她爸妈当时就急眼了。」
张大婶没有说话，看来也陷入了沉思。
我这才想起张磊确实跟我爸妈打过照面，而且张磊经常在赌桌上关住细节确实挺正常的。
看来要演一出戏让他们相信了。
第二天早上，看着张大婶出去买菜，我们也立马就跟了上去，到一个人不太多地方的时候，我就喊着要吃肉，我妈立马呵斥我：「吃什么肉，也没工作还好意思跟我们要肉吃！」
我毕业后一直就在家工作做画师，因为经常在家不出去大家都在传我啃老，刚好借这个由头演戏。
我余光看到张大婶果然凑过来看热闹，我爸还扬起手要打我的样子，旁边的邻居立马制止：「不就一块肉嘛，你们之前不是挺惯着这孩子的吗，今天怎么回事？」
我爸立马邹起眉头，脸上是一副有苦说不出的表情：「之前是因为她还在上学指望她将来出人头地呢，可谁想到她在家啃了2年老，我们两口子养老金也有限哪里再够养一个她啊。」
邻居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也有很多人赞同的。
「说的也对，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在外面多不好看啊。」
我爸妈不理依旧在骂我，而我就站在那边哭，我看到张大婶一脸的笑容离开了。
这件事也立马在小区里传开，接下来几天我爸妈就在家里做戏故意扯开嗓子骂我，让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听到。
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我爸妈嫌弃我没工作在家啃老巴不得我现在就嫁出去。
果然晚上，张大婶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张磊，张磊这才点头说道：「看来她爸妈是真想把林禾嫁出去挣彩礼钱。」
两人一合计就到我家来，我爸妈很热情的招待了张大婶，并且把订婚仪式订到了半个月后，而且彩礼也说好了当天给3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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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特地把30万现金拿了过来表示诚意，这让原本灰心的爷爷又打起精神来了。
我爷爷一点也不关心我们在搞什么，他也从未关心过我们一家，他只在意钱，这30万他是必须要搞到手的。
这两天张大婶因为把他儿子婚事定下来了，张磊也不打她了心情大好。
这时，我爷爷穿着西装戴着假表手拿玫瑰花出场了。
张大婶这才认真打量我爷爷，我爷爷以我要嫁给她儿子为由头来接近她。
两个人顺利成章靠的近了一些，话题就多了起来。
我爷爷那可是情场老手，最开始不能太过主动，毕竟张大婶也活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男人，所以他非常控制见面的次数。
但他每次出现都是张大婶最需要他的时候，比如张大婶买了一大堆菜太重没法拎上楼的时候他就会偶然路过然后装绅士的帮她拎上去，然后笑一笑就离开。
再比如在张大婶买菜讨价还价的时候上去帮她还价，对于张大婶这种喜欢占便宜的人来说有人帮她占便宜可是件多么令人心动的事情。
几天下来，两个人越走越近竟然都加了联系方式，还每天早上一起相约去买菜两个人真成了朋友。
张大婶也开始跟他掏心窝子，她透露当年她老头子死的时候实际给了赔偿款180万呢，对外说100万就是怕人惦记。
你说不是巧了吗，此刻最想要她的钱的人就在她面前。
我爷爷眼角的笑意就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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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张大婶因为做饭多放了一点盐又被张磊给凶了，她红着眼睛去找爷爷诉苦，我爷爷一脸心疼的表情把他搂进怀里安慰。
「毕竟是亲生母亲，他怎么能这样呢？这儿子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张大婶自从嫁到张家来先是被她老公打后来又被她儿子打，根本没有男人这样关心她，现在这么一句彻底让她崩不住了，将头埋进我爷爷的胸膛里。
深夜里两个人就这么抱着，我们三个人就躲在暗处看好戏，老年爱情看的还不错。
张大婶继续诉苦：「我当牛做马伺候他这么多年，他一点感恩的心也没有啊，竟然还说我现在的养老金不够他花的，非要动他爸那笔赔偿款，那钱可是我的养老本啊。」
我爷爷立马顺着话说道：「我家里人之前也嫌弃我赚不了钱，后来我投资赚了点钱，就对我恭敬了不少，不然他们会邀请我来这住？」
我爷爷从来没来过这，而且最近我爸妈张口闭口就是钱，自然也佐证了是因为我爷爷有钱我们才请他过来的。
张大婶立马抬起头擦干眼泪认真的问道：「什么投资啊？」
我爷爷压住发笑的嘴角随意的说道：「哦，就是商铺短期投资，那个回报率高，最短3天就能拿到钱。」
一听短期回报率高张大婶立马就来精神了抓着他问：「那你最近还在做投资吗？」
「当然在做啊，这个收益还不错，我昨天就进账8万块。」
说着就拿出提前做好的假界面给她看，我爷爷作为老江湖这些手段还是有的。
张大婶看到上面的收益眼睛都值了：「那我要是投资4天岂不是就赚了32万，就相当于我们一分钱没花就娶了个老婆，老林你带我投资这个吧。」
我爷爷虽然很开心但还是假装先拒绝：「不行，风险我一个人承担就行，不能让你来。」
这句话可让活寡多年的张大婶给感动到了大手一挥：「投！」
我爷爷扬起狡黠的微笑，暗中的我们也拍手叫好。
张大婶已经踏入爷爷为她尽心准备的骗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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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爷爷就假模假样的带张大婶去办了手续，这几天两天人走的更亲密了，就在订婚仪式开始的前一天晚上爷爷告诉她30万全亏损了。
爷爷穿着他衣橱里最帅的西装还特地捯饬了一个发型还喷了香水，一打开门就跪在了张大婶的面前，眼里挤出几滴眼泪。
「青儿，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提起这件事你也不会亏损30万。」
张大婶扬起手想抽下去，但看到我爷那精致到没有一根胡子的脸她根本下不去手。
她将爷爷从地上扶起来说道：「这又怪不得你，你不是也亏损不少吗？大不了我不告诉我儿子再拿30万出来就行了。」
但张大婶忘了现在是晚上9点银行早就下班了，而且她的还是存折只能柜台取钱，可我爸妈把订婚仪式订到了早上的7点非说那是吉时改不了。
订婚当天，张磊特地穿了件体面的衣服，而张大婶也不情不愿的跟了出去。
到了酒店张磊就露出黄牙大笑：「我就喜欢你家林禾这样的大学生，有学问还能生娃，到时候我们多生几个造福社会多好。」
我在一旁继续装作不情愿但碍于爸妈的威严也只能认命了。
我爸妈也开门见山的说：「那现在把30万彩礼给我们这门亲事就定下来。」
张磊想拽走张大婶手里的黑布袋，但张大婶心慌的不行死死不愿意送手：「要不我们再等等吧，我也找人算过了今天下午3点的时间更好。」
我爸立马拍案而起：「什么意思，你这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啊，我家闺女要的人可多了，我们走！」
我妈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张磊急的不行一脚踹开张大婶，拿着黑布袋就送到我们面前，可一打开里面是满满当当的报纸。
张磊懵了抓住张大婶的领子就质问道：「30万去哪里？」
张大婶颤颤巍巍的说道：「我做投资给赔掉了，但我的本意是想多赚点钱还不是为了你嘛？」
张磊一听张大婶把30万全赔掉了，瞬间怒发冲冠双目通红，哪里还听得她的解释。
当时就对她拳打脚踢，还拿起酒店里的椅子超她砸过去，当时张大婶脑袋就被砸开花了。
酒店的工作人员立马报了警，要不是警察来的及时张大婶可能就被活活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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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婶立刻被送往医院而张磊则因为闹事打人被拘留。
这个消息当然要告诉我爷爷了，为的就是让他有机会献殷勤。
我爷爷立马买了昂贵的水果去看了张大婶，当然用的就是从张大婶这骗回来的钱。
张大婶却满心感动：「强，你也赔了不少怎么还花钱给我买这么贵的水果。」
我爷则深情的挽住张大婶的双手含着眼泪说道：「只要是为你花钱，再贵我也愿意。」
这话一出不得了直接让张大婶感动的痛哭流涕，头上还缠着绷带呢就抱着我爷在医院里啃了起来。
护士准备来给张大婶换药也被这个场景给吓了回去。
说实话张大婶长的真不好看，而且皮肤还黑跟挖煤的一样，而且张大婶每次靠近我我都能闻到一股狐臭味。
我爷爷为了钱也是拼了。
张大婶这次没有去保释张磊，而是由着张磊被拘留一个月。
这一个月期间张大婶和我爷可谓是你侬我侬，都快忘记她还有个儿子了。
张磊出来的第一天就直奔我家非说已经订过婚了虽然没给彩礼但我也算他家人，所以要带我去约会说白了就开房。
我爸妈哪能同意就说已经有好的人家来看过亲了，那家可以出40万呢，除非张磊能拿出50万否则这门亲事就作罢。
那天我穿了件白裙子还画了淡妆看起来特别清纯可爱，张磊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的身上还一直咽口水。
但我爸妈死死的把我护在身后，张磊急的直饶头。
「就我姑娘这长相就命不好也有大把人要，你还是抓紧点吧。」
张磊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家跟张大婶要钱，可现在的张大婶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满眼都是我爷爷。
张磊逼着张大婶拿50万出来，可张大婶现在听了我爷爷的话一分钱也不愿意给张磊。
那可不，要拿钱给我爷花呢。
张磊自然不能忍，抄起家伙就要打张大婶，张大婶这次不愿意袒护张磊了，因为我爷这几天一直在她耳边念叨：「每个女人都该被温柔对待。」
在张磊扇了她一巴掌后她就立马报了警，张磊出来不到24小时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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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张大婶之前都没保存证据，这次又伤的不严重所以警察也就教育了一顿张磊就放走他了，但这次反抗让张磊有点害怕张大婶了。
但没有办法，他爸的赔偿款是在张大婶那的，毕竟妻子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所以张磊也只能求张大婶拿彩礼钱，可张大婶却说：「你自己娶媳妇有本事自己赚钱去取，你除了赌博还有什么本事！」
张磊被噎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顺着张大婶说好话，希望她哪天能开心把钱给他。
可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我爷爷，我爷爷也开始对她展开疯狂的追求，又是开敞篷跑车在江边兜风又是在空中酒店吃法餐的，这可让张大婶沉寂的心再次萌动了起来。
很快就答应了我爷爷的求爱，把张磊这个儿子彻底抛之脑后了。
张大婶每天忙的事情就是跟爷爷约会，看见我都会主动笑盈盈的打招呼了，不过她那黝黑的脸上画上浓妆显得是那么的渗人，我爷爷倒是看的入迷了。
我爷爷要是把这个隐忍精神用到正途上面他一定会成功的。
但张磊等不及了可张大婶就是不松口，气的张磊连夜去了澳门。
看着张磊走了，而且张大婶也喜欢爷爷至深是时候圈张大婶的钱了。
最近这段时间张大婶已经在不断的花钱给爷爷买昂贵的礼物，但我爷爷的胃口多大啊。
那天，他装作泄气的告诉张大婶他投资的一批货出现问题，他必须要带100万去解决这件事否则他就要坐牢。
张大婶一听爷爷要坐牢当然不愿意，立马把存折拿来出来去银行汇了100万给我爷爷，那天晚上两个人不舍得告了别走之前我爷爷承诺她回来就娶她。
可把张大婶给期待坏了，但爷爷的手机经常联系不上她就跑到我家来打听消息，但我们哪能告诉他我爷爷是跑路了呢。
她就只能乖乖回去等爷爷的电话，终于等来了，但电话里爷爷说还要再拿60万来，张大婶二话没说就汇了钱。
那晚两个人煲了一夜电话粥，从现在畅想到未来，甚至还说将来要生2个小孩。
我们一家听的都快无语死了，就张大婶这个年纪还能生？
但张大婶信了。
拿到钱后的爷爷又失联了一段时间，再次打来电话还是要钱这次又要30万。
可张大婶已经彻底没钱了，她竟然跑到我家借钱，我妈一口回绝了：「我们还等着嫁女儿的彩礼钱过活呢，跟我们借钱可真搞笑。」
没办法，张大婶只好自己想办法，她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多领了几个月的养老保险，又把这一段时间给自己买的奢饰品全卖了才凑成30万给爷爷寄了过去。
爷爷知道这已经是张大婶的极限了拿了钱后就再也没联系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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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个月后张大婶彻底疯了，她第一反应居然是爷爷受到了危险便买了车票去爷爷跟她说的地方去看了，那边就是荒地哪来的厂。
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立马去警察报案，但我爷爷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查到早就隐藏了行踪。
而且因为她非法多领4个月的退休金之后每月退休金直接被取消了。
张大婶坐在警局门口嚎啕大哭，可她再哭钱也回不来。
这时张磊也慌慌张张的从澳门跑了回来一进家门就给张大婶跪下求她：「这次一定要救儿子呀，我在澳门输了100万要是不还钱他们就要砍我的手啊！」
张大婶此刻已经六神无主，握着余额变为零的存折不断颤抖着根本不敢看张磊。
张磊一把将存折夺了过去看到上面的零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直接破口大骂：「他妈的，180万去哪了！」
这时张磊已经被气的恢复了本性抡起拳头对张大婶一顿揍，张大婶被打的鼻青脸肿只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张磊。
张磊气的当场吐血：「早就发现你跟那个老头不清不楚了，你还非说只是朋友，看我不打死你！」
张磊拿起扫把就打向张大婶，扫把打断了就换拖把，都可以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了。
但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赌场要债的人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几个人手臂上纹满臂的纹身还拿着大砍刀，个个人高马大随便一个人都能一拳打死张磊。
张磊吓得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求你再给我一些时日，我肯定把债还清了。」
可那些人哪里愿意停借口，直接拉起张磊的胳膊上面的砍刀随时都会落下，发出骇人的光芒。
「欠条上写的很清楚还不上债用手来偿还，我心肠好砍你左手，把右手留给你吃饭。」
就在砍刀快要落下的时候张磊高喊着：「我还有这个房子！我拿这个房子去抵押贷款很快就能还你们的债！」
张大婶在一旁忍着剧痛说道：「这房子可是我们最后的资产...不能卖啊。」
张磊气的又甩了张大婶一巴掌骂道：「要不是你被骗我至于卖房子吗？」
讨债的人可不想看见这些他们只想要钱，压着张磊拿着房产证去办了手续。
张磊以为得救了其实不过都是一连串算计好的而已，这高利贷也是赌场安排的，而且这利息高的离谱，到时候还不上债的时候房子可就归他们了。
赌场人走了后，张磊又回去揍张大婶，但张大婶这次根本没脸报警，张磊撂下狠话：「你要是不把这钱给找回来，我把你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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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现在全是一肚子怒火，一钱没了二老婆也娶不了了。
为了给他这个机会我特地一个人走在小竹林前面，而我的爸妈则就跟在身后。
他正抽着烟却看见我独自一人果然贼心而起，猛的从背后扑倒我，嘴里还在说着：「去他妈的彩礼钱，只要生米煮成熟饭那就是我老婆！」
说着就去扯我的衣服，我开始拼命的呼救。
为了今晚我特地穿的很严实不仅是高领还是巨多扣的衬衫，张磊根本解不开，没一会我爸妈就带着保安赶到将张磊制服扭送警察局。
我挑选的地点刚好面对监控，张磊的暴行完全被拍了下来，最终张磊判刑3年有期徒刑。
这可让张大婶彻底崩溃了，她先上门来讨要我爷爷的说法，我妈直接把我爷爷跟奶奶的离婚书甩她脸上。
「林强早就跟我妈离婚了，他这次来就是借住几天而已，别来烦我们！」
走投无路的张大婶竟然爬上了屋顶要跳楼，还威逼我们赔偿她200万：「我不管林强是林禾的爷爷那就该付这个责任，必须赔钱否则我就从这跳下去让你们所有人不得安心！」
这可真是笑话。
大家伙也开始七嘴八舌，因为她跟我爷爷的事情早就人尽皆知了，也早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是你自己不要脸跟林强勾搭在一起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哎呦也不害臊，那天我还看见她和林强就在车库里干那种事情呢。」
顿时现场变成了吃瓜大会，大家都在分享看到张大婶和我爷干的那些丑事。
忽然她看到我们一家三口态定自若的站在那，眼神立马凶狠了起来。
她去警察举报过我们但警察也说了我奶奶早就跟爷爷离婚了，而且我爸3岁那会就跟我奶奶了，爷爷就没养过一天更没付过抚养费所以我们根本没义务替爷爷还钱。
但我看到了张大婶眼里的狠辣，跟上一世放火烧死我们一家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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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三天后的夜晚就在大家都熟睡的时候，张大婶朝我家阳台扔了一个火把，黑夜里她的眼神冷的吓人，嘴角也带着诡异的笑容：「都给我去死！」
可5分钟过去了我家阳台上的火焰并没有她预想的变大，而是越来越小直至没有。
张大婶意识不对想转身跑走，但一转过头就看着我带着警察站在那边，警察拿出手铐将张大婶拷住：「大晚上不睡觉，在别人家阳台扔火把干嘛，跟我回警察局。」
这时我爸妈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说：「警察是我们弄错了我丢失的表找到了家里没有遭贼，反倒是张大婶竟然在我家放火，要不是我家有灭火器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张大婶不断的狡辩但警察根本不听，因为警察也是目击者。
我以蓄意放火将张大婶告上了法庭，因为没有财产损失加上她年纪也大了，最后判刑有期徒刑3年。
张大婶那天在法庭上欲哭无泪：「都是林禾害的，要不是那一袋海鲜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林禾你不得好死！」
可她这些狠话对我没有任何威慑力。
张大婶之前就被张家父子连续家暴身体内脏早就受了严重的伤，加上监狱里环境阴暗潮湿加重了她内脏上的伤，我断定她活不了多久。
果然一年后她每天都在吐血，医生检查后断定张大婶没几天可以活了。
最后张大婶被放了出来最后看这世界一眼。
但她的房子早就被高利贷给收走了，她现在无家可归，心灰意冷的她爬到了小区的楼顶大喊着：「反正我要死了那也要祸害你们，谁让你们不站在我这边！我要用我的死拉低房价。」
话刚说完她一跃而下，瞬间鲜血四溅，一命呜呼。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在房价最高的时候已经将房子转卖了出去，我不受丝毫影响。
可小区里的人气死了，跟上一世辱骂我们一家一样骂张大婶。
「害人精！死了还要作孽！」
「就不能换个地方死！」
很好，这一次我是赢家。
张磊出狱后一没地方住二没钱，所以他只能去赌场再博一次，开始他是赢了不少的但贪得无厌不停的加码，最后不仅钱全输光还倒欠赌场200万。
这一次他可没有东西抵债了。
一个月后，在湖里发现了张磊被分解的尸体，五官早就被鱼给吃干净了。
这一家可算是都没了。
我那个骗子爷爷骗了这么多年竟然失手遇到一个聪明的富婆直接给他扭送警察局了，这次没个20年出不来了。
而我继续做我的画师，不过现在我的作品价格可是翻了好几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