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现言
作者:
天航字数:3739更新时间:26/06/24 12:26:30
追了男神三个月,男神态度冷淡,一点回应都不给。
我伤心透了,和姐妹去酒吧点了几个男模。
喝醉酒后,我把摸男模腹肌的照片发到朋友圈,并配文:
「手感不错!」
片刻后,男神私聊我。
他发了一张腹肌照。
「摸我的手感更好。」
1
都说A大的盛淮景高岭之花,追他的女生数不胜数,按闺蜜的话来说都可以组十个足球队了。
他从来都没有给过谁好脸色。
可就是这样,那些女生还是源源不断。
唯一好的一点就是他也从未和某个女生传出来暧昧。
但很不幸,我也是那足球队里其中的一个。
初遇盛淮景是在一次英语四级的考场,他就坐在我斜前方靠窗的位置。
阳光、树影、带着耳机的清澈的少年,很难让人不爱。
而我就沦陷在他不经意间的一次回眸,那场考试我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就连前排递试卷的人都喊了我好几声,我才回过神。
考试结束后我兴奋的去找闺蜜说了这件事,闺蜜叹着气,摸着我的头问我是不是发烧了。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夏夏,你知道那是谁吗?那是盛淮景,那是连系花,校花放下身段都追不上的男人,你喜欢谁不好?你还是早点洗洗睡吧。」
我正上头,闺蜜的话是一点都听不进去,我还回道:「万一我就是驯服那只狐狸的小王子呢。」
闺蜜翻着白眼说:「是被狐狸驯服的小王子吧。」她让我别再做白日梦了。
于是从那天起,我也开始千方百计的打探盛淮景的消息,知道他的课程表。
制造所谓的偶遇,就想着可以多看他一眼。
闺蜜骂我说的雄心壮志,结果到头来怂的很。连要联系方式都不敢。
面对闺蜜的语言轰炸,我只敢讪讪的笑,毕竟当我真的鼓起勇气去要的时候,前面的那个姐妹刚好被拒绝,尴尬的要命。
我还记得他看我走到他面前,立马怂的拐弯的眼神,那是看智障的眼神。
于是这条路走不通,我便想着另辟蹊径,可是大概我这蹊径也是万人走过的。
盛淮景的室友也一个比一个难搞,我买的东西,一听想要盛淮景的联系方式,立马还给我,甚至是咬了口的包子,也吐给我。
我一时间像霜打过的茄子,那句话怎么说,出师未捷身先死,忙活了半天,连男神的联系方式都没要到,更别提能不能摸到他的衣角。
每学期一度的选修课又开始了,盛淮景选的是最枯燥的马哲,据说那个教授也是系里面挂科率最高的。
很多人光听着那教授的名字就已经打退堂鼓了。
我想盛淮景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修的马哲。
可尽管如此报课的人还是爆满,我也在电脑前跃跃欲试。
闺蜜看着我的动作欲言又止:「夏夏,你确定你要报吗?你不是最讨厌这些枯燥的东西了吗?而且……·你分得清吗?」
是的,相对于我会对这些东西感到头疼,我闺蜜却是妥妥的大学霸。
看着我比入党还要坚定的眼神,我闺蜜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我估计她已经想着怎么帮我补考了。
凭着我单身二十几年的手速,我还是抢到了别人狗都不选的最枯燥最难过的课。
2
选修开课的那天,早到二十分钟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可是还是去晚了,只剩下第一排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在那选修课教授热切的目光中坐到了第一排的角落里。
我环顾着四周却怎么也没看到盛淮景的身影,我还以为是人太多一时间没找到。
这样的认知让我更加的蔫吧了下来。
直到身边女生传来的尖叫声,还有在我旁边落座的身影。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不是盛淮景是谁。
我激动的眼神都恨不得粘在他身上,神呐,这甜甜的恋爱终于轮到我了吗?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灼热,就像是饿了几天的狼突然看见块肉,眼冒绿光的样子。
盛淮景咳嗽了声,缓缓冲我说到:「同学,我这里没有PPT,教授在前面。」
我大概死都想不到,我心心念念男神跟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但是没有最社死,只有更社死。
在选修教授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中,我还是被周公勾走了魂,和我最爱的红烧肘子、茉莉奶绿约起了会。
在我正要享用时,却被人匆匆忙忙的喊醒,到嘴边滋滋冒油的肥肉都飞了,我听见了盛淮景清冽的声音:「同学,下课了,你口水滴到我书上了。」
原来人的极限真的不是极限,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瞬间清醒过来,连道歉都没说,然后捂着脸落荒而逃的。
回到寝室,闺蜜听着我的讲述,笑的前仰后合,她说:「夏夏,我真的是第一次见,有人可以在男神面前睡的这么死,还把口水滴到人家书上的,你做到了哈哈哈哈哈,盛淮景肯定记住你了,我要是他我会大声的说一句晦气。」
我气的把抱枕狠狠的扔向她,然后将自己像鸵鸟一样埋进被子里。
这时候手机却叮咚响了一声,是一道好友申请,申请方竟然是盛淮景。
他的验证消息是:同学你好,我是被你口水滴在书上的那个同学,你的书落下了,我给你放在了女寝宿管阿姨那了,你来拿一下吧。
看到这条消息的瞬间,我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出门了,我竟然在男神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
不过,因祸得福,我加上了盛淮景的微信,只是我还惦记着社死的那件事,对话框里,我是一个字都没敢打。
只是掩耳盗铃一般的通过了申请。
大概经此一事,我安分了好几天。
按闺蜜的话来说,我出门都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
可我的羞耻心也仅仅是维持了几天,我的想法又活络了起来。
看着盛淮景朋友圈里的话剧社招募,我拉着闺蜜摩拳擦掌。
说实话,我死都没想过,这么矜贵的高岭之花盛淮景,竟然是个话剧狂热爱好者。一时间我好像又找到攻略男神的方法了。
3
话剧社招新的那天,我拉着闺蜜早早就到了,我闺蜜大概是没睡醒,她好像还处于信息接受中,就被我拉来了。
等她清醒了,她已经上了我的贼船,我连报名表都贴心的帮她填好了,她只能骂骂咧咧的看着报名表上试镜的角色。
我的闺蜜长得是那种美艳的类型,正好可以驾驭住那试镜的民国歌女的角色,那种美惨强的感觉,我想想都觉得很带感。
而我的试镜角色竟然是……·一个端茶倒水的……·老婆子,我承认我的笑声大了点,可现在我的沉默依旧震耳欲聋。
我的闺蜜笑的更加的更大声,我承认我嫉妒了。
可是想着盛淮景也会来到现场试镜,我还是规规矩矩的去想着怎么演好这个角色。
大概是我们来的很早,所以排的很靠前,只是没想到,校花竟然也来到这里,大概也是想要来试镜加入话剧社的,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我看着校花那明艳的面容,姣好的身段,再对比我自己,嗯,更没有信心了。
闺蜜一眼就看出来我有退缩的意思了,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的拧了我一下。
很快盛淮景就到了试镜的现场,试镜就开始了,看着闺蜜发挥稳定,自信从容的样子,别提我有多羡慕了,连盛淮景都暗暗的点了点头,闺蜜肯定是稳了。
还有校花,虽然台词功底不如闺蜜扎实,可是靠着她那张十分能打的脸,进话剧社也是分分钟的事。
我没有什么特长,虽然我长得不算差,但也不是很惊艳的类型,我最拿得出手的大概只有我可以改变的嗓音。
是的,我曾经是个配音的爱好者,大概是我的嗓音比较千变万化,所以在某个平台有一定量的粉丝,但因为卷进过一次和大v的抄袭事件,就此退了网,当时很多人都觉得很可惜,但是我那时候也正要高考,所以也就没再继续坚持下去,
所以当我压着嗓子,用老婆婆的声音说台词的时候,在现场的人都感觉到很新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盛淮景看我的目光格外炽热,可当我表演完以后,他又恢复了那高冷矜贵的样子。
甚至给我的点评是:「顾栀夏,你可以去跟后面的树站在一起,当道具你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还沉浸在他叫我名字的缱倦尾音中。
他这话说的所有人都在笑,真的谢谢,有被冒犯到。
可奇迹一般的我和闺蜜都通过了话剧社的试镜。
回到寝室闺蜜还在跟我说:「夏夏,你那嗓音可惊到我了,原来你还有隐藏天赋吗?」
我的眸光有些闪烁其词,含含糊糊的就用之前感兴趣试过糊弄过去了,闺蜜也没在继续刨根问底的问下去。
但对于话剧社通过,又能离盛淮景近一点,着实让我开心好久。
于是我斟酌着给盛淮景发了条消息,大概就是类似于,能通过我很开心,以后多多关照之类的,我后知后觉的看了下,也有些觉得牙酸。
可这发出去的消息就这么石沉大海了,我不死心的又等了好久,结果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好吧,你高冷,你了不起。
4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还是在选修课和话剧社两边跑。
虽然不舍得离盛淮景太远,可一想到那天的社死瞬间,我还是选择了后排。
而在话剧社,我所谓是端茶倒水,还有人打趣我说我是盛淮景座下的第一狗腿子。
我一向大大咧咧的,听到这些话就傻乎乎的笑一笑就过去了。
可盛淮景似乎对此很生气,看到他脸色不太好,也就没人敢在这么说了。
对此我还有点小难受,以为他在跟我撇清楚关系。
但是我跟闺蜜吐槽,我说没事,好男就怕烈女缠,万一他眼瞎就看上我了。
虽然大概率不咋可能。
没想到刚进入话剧社,就迎来了第一次话剧表演,就在我摩拳擦掌,打算好好去竞演一个角色的时候,我被告知,我真的只是演一颗树,我心里的火苗一下子就熄灭了下去,我怕我再燃烧给我那树苗给烧了。
而女主角理所当然的就是校花的,毕竟人家长的是真的好看,就连我那闺蜜都没拼过。
但是想着盛淮景要和校花一起出演我就心里酸的冒泡。
这么多天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我对盛淮景有意思,他硬生生的连鸟都没鸟我。
不过也是,人家也是被人从头追到尾的,哪些伎俩没见过,哪些好看的女生没见过,我这样只能演一棵树的在想什么呢。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于委屈巴巴的,盛淮景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可是只顾着伤心的我并没有注意到。
排练结束后,大家都收拾起东西打算回寝室,只有校花还拉着盛淮景说想要问几个问题。
拼着人都走光了,校花的问题也没问完,我有些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的和闺蜜走出了场馆。
可又觉着放着校花和盛淮景单独呆着也不是事,于是拖着闺蜜又一次返回场馆,就打着东西忘记拿了的旗号,可是这一回去不要紧,给我回的心碎了。
校花以一种壁咚盛淮景的姿势,盛淮景也没有挣脱开,就好像两人亲密无间在接吻一样。
我承认我是个胆小鬼,我甚至没敢多确认一眼,拉着闺蜜落荒而逃。
跑出了很远,闺蜜还满眼写着震惊,而我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收不住的掉,给我闺蜜吓得手忙脚乱的帮我擦眼泪。
闺蜜回过神来,开始骂骂咧咧的了,她揽着我的肩膀跟我说:「不就是个男人吗,走,姐带你去体验一下外面的灯红酒绿。」她说完也不管我答不答应,拖着我就往校园外走。
她带我来的是一家装修的很有格调的酒吧,大概是时间还早,人还不是很多。
闺蜜大手一挥说:「夏夏,不管那个臭男人,今晚消费姐买单,想喝什么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