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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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处理事务。
案子不多，闲暇时候，就看看法典，毕竟，每个律师，都应该是一本行走的国家法典。
直播间里的人，也跟着越来越少。
【苏昕芊怎么一天天老抱着个书啃啊。】
【两天前，还说陆璐摸鱼，现在她不是也在摸鱼吗？赶紧举报苏昕芊摸鱼，让审判系统强制下命令！】
「我工作的时候，你们看不到？」
【就那点工作量，怎么称得上是工作！我要是你，我都得饿死！】
「还真让大家说对了，我确实快饿死了，所以有没有需要律师的，我可以帮忙。」
「多谢」了坏名声，让我每天都能放松身心。
这真不是我要摸鱼，是鱼主动让我摸的。
审判系统又如何判定我摸鱼呢？
难道，它还能扔给我几个案子，让我处理吗？
不过，因为闲着没事，我和直播间的观众聊了起来。
从一开始的互怼，到有人出于考考我的心态，问我法典条例。
每一条，我都能一个字不差的背出来。
甚至连在第几页，第几行，我都能清楚的说出。
【苏昕芊怎么这么厉害？难道真是我们小瞧她了？】
【会背法典有什么了不起的，字是死的，人是活的，一定是业务能力不行！】
于是，明明是全民审判直播间，最后却成了我的解答直播间。
【我老公可能出轨了，我想跟他离婚，如何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被人逼着签了合同，我该怎么办？】
【我老婆跟人跑了，我怎么追回来啊！】
「不急不急，我一个个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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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快去看陆璐直播间！】
【七八个人去她办公室闹事儿，看上去挺严重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才刚离开一会！】
我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进入了陆璐的直播间。
「你不是说一定能帮我打赢这场官司吗？为什么会失败？」
「我儿子明明没有罪，是你辩不过对面的律师，让我儿子硬生生坐三年牢！」
陆璐手忙脚乱，想将人赶走，又寡不敌众。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大娘一声冷嗤：
「你贵人多忘事，但我可没忘！」
「陆璐，你赔我儿子的那三年！」
「我都去苏昕芊的直播间问过了，那场事故，明明是老板的全责，跟我儿子没有半毛钱关系！」
眼看着大娘的巴掌就要落到陆璐脸上，她急忙后退。
「苏昕芊？你别听她胡说，她业务水平不行！」
「她业务水平不行难道你行吗？陆璐，你打着公益律师的旗号，坑了多少人？你这样的人，才是社会的毒瘤！」
「还有两天！等直播一结束，我就让村里的人全都投你，你该死！」
我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
在陆璐直播间留下一串弹幕：
【所以说，免费的往往才是最贵的，大家若是有需要，可以多多光顾我的生意！】
【我的电话号码是……】
第二条弹幕还没发出去，就被显示已经被拉黑。
拉黑就拉黑吧，反正我在自己直播间说也一样。
审判直播也是有拉黑功能的，但因为这样做很容易引起众怒，况且身正不怕影斜，很少有人用此功能而已。
【不是吧，陆璐真是个绣花枕头啊？】
【闹事人都找上门了，感觉是真的……】
【天呐，怪不得一开始审判通知，陆璐那么抗拒。】
由于观众的耿直，很快，他们的账户也收到了拉黑通知。
「我不允许你们这样污蔑我！」
「你们一看就是苏昕芊找来的演员！」
【不是，大姐，是你自己没有业务能力，大家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在苏昕芊直播间喷了那么久，也没见她拉黑我，怎么到你这里，你就直接破防了？】
【知道什么人最容易破防吗？被戳心窝子了！所以，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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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也不能如此绝对吧，说不定这其中存在什么误会。】
【对啊，陆璐是出了名的慈善律师，怎么能因为一个人，就将她判死刑，还要再看看。】
陆璐双眼含泪：「多谢还有人肯为我说话。」
「果然，在世界上想当好人不容易，只要做了一件坏事，就会被判定成坏人。」
「而坏人，做了一件好事，就能轻易被原谅。」
她的话，摆明了是指向我。
我冷冷一嗤，又来？
「陆璐，你到底还要装可怜到什么时候？」
【苏昕芊破防了？】
「破防？我只是想说些实话而已。」
「陆璐，身为律师，你应该清楚，法律法典都需要倒背如流，那请问第三十六条社会治安管理法是什么？」
陆璐不言，低下头开始装死。
我早就预料到了。
「是不想说，还是根本不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说啊。」
她当然说不出来，因为她根本就不了解。
「你的律师证都是假的，法典又怎么了解呢？」
「污蔑！你这是污蔑！」
陆璐急得眼睛都红了。
「如果是污蔑，我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你敢接受调查吗？」
「躲在陆氏后面，你这几年混得风生水起，该不会时间一长，就真得意忘形了吧？」
我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直播间的大众。
「朋友们，既然要查，就要查个彻底，陆璐既然被你们推上来了，不准备查查底细吗？」
几句话，陆璐的神色彻底变了。
从座位上站起来时，她甚至没有站稳。
「你们别听她的！苏昕芊就是嫉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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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查不查，可不是陆璐说了算的。
这是一个全民审判的时空，审判与否，自然听从的是广大群众。
【系统正在统计投票中，请稍后……】
【根据系统显示，直播间投赞成票的人数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立刻开始调查陆璐女士过往的职业生涯成果。】
【系统数据显示，陆璐女士2120年至2125年，共参与民事诉讼两起，刑事诉讼一起，胜率为百分之零，投诉率为百分之百。】
【三十分钟前，陆璐女士被客户找上门，系统自动划分到投诉率中，经系统判定，陆璐女士的律师投诉率为百分之一百三十三点三三……】
看到数据结果，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胜率百分之0，投诉率百分百，这还当什么律师！回家种地吧！】
【天呐，原来陆璐真是花架子！】
【只有我注意到，陆璐当律师五年，只参加了三起诉讼吗？】
【是啊是啊，为什么只参加三起，光是她的公益案子，就不止三起了吧？】
「我……」
陆璐眼神乱瞟，她在找为她自己找借口，不过很不幸，她没有借口可找。
「很好奇为什么吗？」
这时，我开口，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身上。
「因为真正参与公益项目的人，另有其人，陆璐只要刷一刷卡，就能将别人做的事情，揽到她自己身上。」
「你们不会真以为律师每天很闲，只要在工位上喝喝茶，刷刷视频就行了吧？」
陆璐甚至有时间在工位上做美甲，也没时间看案子。
「她的律师资格证，都是别人替考的，谁若是真找她当律师，怕是哭都没处去哭呀！」
陆璐透过屏幕，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说的，都是事实。
这样的社会毒瘤，就不该存在在社会上！
【经系统判断，苏昕芊女士所言属实，陆璐女士的律师资格证存在造假问题，已吊销陆璐女士的律师资格证，并取消陆璐在律师行业的一切荣誉。】
但现在揭露的东西，还远远不够。
这只能证明陆璐没有资格做律师，还远不足以抹杀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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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也足够让陆璐破防了。
「你得意什么，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
秉持着「死前也要拉个垫背的」，陆璐看向了我。
「凭什么只查我，不查你！我申请调查苏昕芊！」
【接到陆璐女士的举报，系统正在对苏昕芊的职业发展展开调查……】
【经过系统调查显示，苏昕芊女士从事律师行业共七年，处理案子三百零二件，胜率百分之九十，投诉率百分之九十。】
「大家听到了吧！苏昕芊的投诉率，也是百分之九十，她根本不适合在律师行业待下去！」
「我来律师这个行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拆穿苏昕芊，她才是行业的毒瘤！」
「我是假律师，但我只参与了几件很小的案件，接下来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的利益，我站在如今的位置上，只是为了有一天，能够让大家看到苏昕芊的真面目！」
陆璐说得义愤填膺，群众的情绪都被她扇动了起来。
我却越听，越觉得可笑。
「陆璐，我的投诉率为什么会和胜率一样，难道你不清楚吗？」
「不是你在陆云庭面前诋毁我，让他对我动手的吗？」
「我每次打赢一个案子，他就会收买人投诉我，剩下那百分之十的败率，有几分是出自陆家之手，我也清清楚楚。」
「陆璐，现在审判系统已经打开，在审判面前，人，没有秘密。」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这两个人，怎么还隔着电子屏聊起来了？】
【我怎么感觉这其中有大瓜呢？】
【按照现在的信息来看，陆璐是慈善马甲被扒了塌房塌了个彻底，但她也没做过穷凶恶极的事情，只是被勒令离开律师行业，应该就够了。】
【但大家别忘了，苏昕芊可是间接害死了三名未成年！】
【而且，她还替恶人脱罪过！原本有一名死刑犯，马上就被判刑了，结果硬是被苏昕芊为了钱救回来了！】
【苏昕芊会为了社会毒瘤辩证，她又何尝不是一颗社会毒瘤！】
终于，我的老底还是被翻出来了。
胜率高，就算是投诉率被陆云庭搞，我的工作，也还能继续下去。
最大的问题，其实是有人在网上故意抹黑我，说我是黑心律师，是「恶魔的保护伞」。
「为什么要为恶人辩护？」
「首先，在定罪之前，所有的人都统称为嫌疑人，没有人一开始就知道谁是坏人谁是好人的，称我是坏人的保护伞，只是我从事的案子多了，于是在这些案子中，为罪犯辩护得也多了起来。」
「而辩护的本质是什么？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站在嫌疑人的视角，为他争取他应得的法律权益，我不会因为收了他的钱，就诡辩为他少一分刑法，但同时，也不会因为他是坏人，就让他多承担一份惩罚。」
「从事律师，需要的就是足够理智，我并不觉得这七年内，我哪一件案子办得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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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三个未成年就该死吗？他们还是未成年！】
看到这条弹幕，我没忍住，笑了。
该死，他们当然该死。
这是我打过最酣畅淋漓的一场官司了。
只不过，因为对手是陆璐，所以尽管我胜了，舆论的导向也偏向于陆璐。
她对案件并不了解，只不过是背后有其他律师帮忙，才给了陆璐机会，让她站到我的对面。
「他们还小，这只是玩闹……」
「这只是过失杀人，他们还是未成年。」
「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
「总要再给他们一个机会，不是吗？」
给他们一个机会？那谁来给死去的那个孩子机会？
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的是人，不是畜生。
他们三个，长期校园霸凌他人，对他人进行精神上和肉体上的侮辱，过失杀人，说来轻巧。
那位被霸凌的同学，是被他们亲手埋进土里的，这是过失？
知道死了人，要埋进土里毁尸灭迹，这叫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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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场案件，我曾一星期不睡觉，困了就拿冰美式吊着，实在坚持不住，我才敢趴在桌子上睡一会。
不为别的，就是想给死去的孩子一个公道。
也想借着这件事，让所有曾被伤害过，甚至正在被伤害的孩子们知道，法律不是摆设，是能够保护他们的！
我努力将这件事闹大，努力去争取大众关注。
可因为对面站着的是陆璐，她不想输，她想借着这个案子，塑造她慈善的圣母形象。
她甚至去和陆云庭说，说是我见钱眼开，为了钱可以连良心都不要，拿三条人命去换五千块的诉讼费。
「哥哥，根本就没有苏昕芊说得那样严重！她就是想夸大事实，这样她好能胜诉。」
「那三个孩子，真的是不小心，他们确实有错，但还不至于被判死刑，他们还那么小……」
「哥哥，我知道苏昕芊不喜欢我，认为我抢走了她的一切，但她也不能为了让我败诉，就害了那三个孩子啊。」
陆璐卖惨，陆云庭介入。
一个，连案子都没搞懂，就开始大发善心。
另一个，连情况都没搞懂，就敢介入。
我想闹大的事情，被陆云庭压了又压，五年没联系，他甚至为这件事专程跑来警告我：
「要点良心。」
真正缺良心的人，明明一直都是他。
我很庆幸，当时这场案子，我打赢了。
加害人得到了该得到的惩罚，被害人也能得到安息。
尽管从这以后，网上都说我颠倒黑白，不辨是非。
可无所谓，我还给了世间一份公道。
因为舆论的操控，互联网上的人没人了解真正的事实，他们只知道，我害死了三个未成人，却不知道这三个孩子，是霸凌别人的恶魔。
我揭露事实，就被他们说成是心虚歪曲真相。
他们只顾着吃瓜，没人在意真正的真相，但我知道，总有人在乎，也总有人需要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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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我也终于等来了，属于我的真相。
【天呐，居然是因为这样！】
【我当时怎么就没意识到，他们三个能被判死刑，一定是犯了很严重的罪……】
【原来当年，我们都被舆论给误导了！】
【该死，确实该死！】
【苏昕芊才是保护受害者的人，陆璐这个圣母，不仅包庇霸凌者，还在案子过后诋毁苏昕芊，真是好恶毒的心！】
【既然为加害者辩护，现在加害者死了，她也该跟着一起死才对！】
「凭什么？我只是为我的辩护人辩护，我有什么错？」
「就算是行为有点过激，我也只是想帮我的辩护人而已！」
「律师就是要站在辩护人立场的，苏昕芊为坏人辩护就行，我就不行了吗？」
【辩护？你这种行为，和包庇罪犯有什么区别？】
【我无法想象，若是当时陆璐胜诉了，那三个恶人没有被惩罚，将会多么可怕！】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社会的毒瘤！】
是啊，所以陆璐理应被抹杀。
只是，她这样的人，总有人相护，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好运。
陆云庭出现在我面前时，发型乱了，领带歪了，连一向冷峻的面容，都多了慌张，当然，看到我的那刹那，还有满满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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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昕芊，陆璐哪里对不起你，你非要治她于死地吗？」
我笑了笑。
我的随性，与他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看她不顺眼，不行？」
「苏昕芊，你适可而止！」
「我警告你，如果陆璐出了什么问题，我就让你好看！」
陆云庭为了陆璐，不惜在直播播放期间威胁我。
看来，为了陆璐，他甚至连公司利益都不管了，我不由得开始思考，当年妈妈将公司交给他，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
「陆云庭，才几年，你就忘了谁才是你亲妹妹吗？如此帮一个外人，妹妹我可是会伤心的。」
「妹妹？」
我的话，成功激怒了他。
「我们陆家没有你这样的白眼狼！」
「我陆云庭，只有陆璐一个妹妹，你是哪位，我不认识。」
七年没见，我其实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漠。
但当亲眼看着他那双单薄的眸子时，心还是忍不住疼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好哥哥，会为了一个外人，将我狠狠踩在泥泞中，仿佛十几年的相伴都是一场梦般。
「我和你有着同一个妈妈，而她陆璐是吗？」
「那又怎样，至少她会为了舅舅去攻读法律，会为了妈妈的弟弟去当律师，而你呢？明明是A大法律的高材生，舅舅入狱那年，你不还是什么都没做吗？」
「妈妈若是知道她有这样一个女儿，怕是死前都无法瞑目。」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我总觉得可笑。
妈妈一生的心血，都在公司上，明明陆氏是妈妈一手创办的，却在嫁给那个男人后，被迫将苏氏改成了陆氏。
妈妈当然在乎舅舅，可是舅舅做了什么？
他卖公司机密！
在妈妈死后！
他在乎过妈妈吗？
他没有！
既然如此，无期徒刑，都是便宜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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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将公司交给陆云庭，是想让他发扬光大的。
可陆云庭做了什么？他拿着妈妈的心血，公然利用权利只为了哄陆璐开心？
可笑！
真正让妈妈无法瞑目的人，明明应该是他才对！
我将早就收集好的证据，甩到陆云庭面前。
里面包含但不限于他偷税漏税把钱拿给陆璐花，雇人恐吓威胁陆璐的人，玩忽职守，私自挪动公司资金等。
「陆云庭，我当你是我哥，留几分脸面，但你不要，就别怪我。」
「公司原本就该姓苏，妈妈把公司给你，是不想你被外人瞧不起，不然，你猜为什么她一向最喜欢教我商业知识，却最后把公司给你？」
「舅舅入狱，你看不下去，我可以当你心软，你和我意见不合，我也勉强能理解。」
「但这些年你干了什么烂事，还用我再拿出证据让你回忆吗？」
此刻，陆云庭就像是被拔了爪子的老虎，凶狠的表情，只要一击，就会碎。
哦不对，他本就不是老虎，只是只狐假虎威的狐狸罢了。
借着全民审判直播，我将一份份证据公之于众，陆云庭别想逃。
看到我拿出证据的那刹那，陆云庭就后悔了。
只是很不幸，在众人百万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没有后悔的机会。
「苏昕芊，你果然没有良心！」
「我是你哥！」
「呵，你现在知道你是我哥了？上一秒不是还说没有我这个妹妹吗？」
「我就是太有良心了，才让你仗着妈妈留下的资产，随意对我动手。」
这些年，我注意着陆氏的一举一动。
陆氏从一开始的龙头企业，到现在的吊车尾，怎么一步步下来的，我都看在眼中。
如果不是念在还有几分亲情在，我早就动手了。
我将妈妈死后的遗嘱公之于众，将那些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一一要回。
陆璐的审判即将结束，而现在，陆云庭的审判，即将开始了。
我亲眼看着陆璐的投票数超过十万，又亲眼看着她被抹杀，销声匿迹，就像从没存在过。
我又亲眼看着陆云庭被审判，发疯，最后也消失在世界中。
小的死了，老的自然也不能放过。
陆云庭不是最喜欢操控舆论吗？我是他妹妹，自然愿意效仿。
我将爸爸怎么勾引的妈妈，又是怎么婚内脚踩两只船公之于众，又将那位小三阿姨如何上位，如何吊着爸爸的同时和别的老总搞在一起，描绘成某乎小说，大肆宣扬。
他们不屑于世俗，终将被世俗审判。
「恶人罪有应得，众人皆可审判。」
这大概就是这个时空的意义所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