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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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的缓过神，看着眼前嘴巴一开一合的绿枝，我意识到，我重生了。
「绿枝，你说什么？」我拽住绿枝的胳膊。
绿枝被我拽疼了，她斯哈一声，「娘娘！皇上把一个江南女人带进宫里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喜上眉梢。
这是赵清晔把苏小小刚刚带进宫的日子，朝中还没有乌烟瘴气，那些清官还在朝中，忠义之士没有被杀害。
我开心的大笑，绿枝却以为我魔怔了，她焦急的说道：「娘娘！」
上一世，绿枝看到苏小小进了宫，也是着急的让我去争宠。
我不在意的挥挥手：「一个宠妃而已，无伤大雅。」
这一世，我眼角带着冷光：「一个不入流的细作，还妄想覆灭我大元！」
听闻赵清晔亲自把苏小小带去了瑶华宫，可见对她有多上心。
「绿枝，给我更衣，本宫去看看皇上带回的女子。」
绿枝以为我要去争宠，喜滋滋的给我换上华服，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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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皇上亲自把这位妹妹护送回宫，臣妾来看看。」
我让绿枝在外候着，不紧不慢的走进瑶华宫。
赵清晔看见我，「蹭」的起身，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笑容满面的扶着我坐下。
「我救回来的一个弱小女子而已，怎么连皇后都惊动了？」
这时的赵清晔还算得上是一位明君，未与他成婚时，我在外征战多年，成婚后，他对我敬重有加。
「拜见皇后娘娘！」苏小小见我过来，眼睛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惊慌，她慌忙起身，冲着我直直跪下，惊慌无措间还磕到了胳膊。
见赵清晔皱着眉，眼神中透着心疼，没我的应允，他也没有去扶苏小小起身。
「起来吧。」我不紧不慢的吐出三个字，赵清晔连忙扶着苏小小起身。
这赵清晔还真是个情种！
「还没问过皇上带回来的这位美人叫什么名字？」侍女为我端上来一杯新茶。
「回娘娘，小女子姓苏，名小小。」苏小小怯懦的低着头。
我笑道：「不错，是个好名字，只是……」
话锋一转，我看着赵清晔：「皇上把人带回宫里，必定要给人家一个名分才是。」
赵清晔眼睛一亮，他正想着要怎么跟我开口，我就主动提起。
他修长的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桌子：「朕的皇后是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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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他也是这么问我的，我淡淡说道：「先封一个答应。」
赵清晔却是不满，觉得我亏待了苏小小：「答应这个位分太小，贵妃怎么样？」
朝中世家大族的嫡女被送进宫中，最初的位分，也不过是个婕妤，赵清晔把一个来路不明的江南女带进宫，一下封为贵妃，那些世家大族肯定会有不满。
我把这其中的利弊向赵清晔一一说明，赵清晔紧皱的眉头才有所缓和。
这一次，我勾着红唇，笑道：「皇上如此关心妹妹，不如封为贵妃如何？」
这句话一下子说到了赵清晔的心里，他爽朗的笑出声，「好好好，真不愧是朕的好皇后！」
我站起身，打量着瑶华宫里的上上下下，这瑶华宫的配置，快要赶上我的凤仪宫了。
但是……
「皇上，这瑶华宫离您的承德殿远了些，不如，让妹妹搬去离您住的近的未央宫怎么样？」
我贴心的为赵清晔二人考虑着。
赵清晔款款走到我的身旁，他脸上带着自责：「旌染，我自知对不住你，可这情爱并非我所能控制，以后你想要什么，尽管跟朕提。」
「这不过是我身为皇后的职责罢了，皇上别太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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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凤仪宫，坐在树影下，细细品茶。
不一会儿，赵清晔的圣旨就传遍后宫。
「封，苏小小，为贵妃，赐名珍！居，未央宫！钦此！」
赵清晔不仅让苏小小高调的住进了未央宫，源源不断的赏赐也接踵而来。
他是想让全天下人知道，他对苏小小的宠爱。
第二天早朝，朝堂上的官员都对赵清晔的做法颇有微词，但赵清晔都无视掉。
现在仔细想想，赵清晔好像是先皇的那些皇子中最无能的，比起其他皇子，他只能算得上平庸。
怎么先皇会立他当太子？
我摇摇头，不清楚先皇的想法。
下午，我与绿枝去军营里逛逛。
虽说后宫嫔妃不得私见外男，因为我以前是小将军，先皇为我破例，只要是大元的国土，我都可以去。
「将军！将军来看我们了！」
下午正常操练的士兵见我过来，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把我围成一个圈。
「你还别说，小将军太美了吧！」
「美你个头啊！这样妄自评价皇后娘娘，一会你的狗头就没了！」
听着将士们叽叽喳喳的，我忍俊不禁：「无妨，大家以前都是一起冲锋陷阵的战友，我没有那么多规矩。」
看着曾经死守城墙的将士们还鲜活的跟我打招呼，我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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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们叽叽喳喳的跟我说着军营中的趣事，他们一定要我留下来吃顿饭。
「姜小将军，在外征战的那几年，老臣记忆犹新啊！」
我喝着军中的烈酒，笑笑。
这是军营中最老的将军，陈锦。父亲走后，由他继任。
「听闻皇上今日封了一位贵妃？」陈老将军夹了一口菜。
我点点头，「皇上对她倒是上心。」
「小将军，今日我上朝，这朝中对皇上的做法颇有微词，老臣是一介武将，也听不出那些文官们的弯弯绕绕。」
「只是想着，皇上有了新宠，小将军该怎么办？」
我给陈锦满上酒，「父亲曾经说过，杀死一个人，就要先把他捧上天，无限的满足他的欲望，等到他飘飘欲仙之时，再收回给他的一切，最后，他受不了，不用我们动手，他便会自行了断。」
听见我这番话，陈锦浑浊的眼睛闪过一抹精光：「那老臣就在这军营中等着小将军的好消息！」
陈锦对我的称呼，一直是小将军，却称自己老臣。
他是多么想我推翻赵清晔，自立为帝啊！
也不怪他这样想，赵清晔登基后，他忌惮着先帝对他说的那番话，在明面上，他不敢动我，暗地里，一直削弱武将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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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军营，我同绿枝到京城中最大的茶馆中坐着听戏。
我嗑着瓜子，尝着糕点，坐在这茶馆的最高处，欣赏着街上流动的商贩。
这样繁华的京城，却因为赵清晔的不作为，被吴国的铁蹄践踏成废墟！
心中又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
「姜姑娘也有空来吃茶看戏？」
恍然间，蔺知秋已经坐在了我的对面。
「大胆，你知道你面前坐的可是谁？」
绿枝压低了声音，怒视这蔺知秋。
我挥挥手，「绿枝，你先出去。」
待绿枝出去包厢后，蔺知秋站起身，朝我行了个礼：「刚刚是蔺某人不知礼节，冲撞了皇后娘娘！」
见他这幅恪守礼节的模样，我捻起茶杯，沉声道：「那便给我磕三十个响头！」
蔺知秋愣了一下，「皇后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
他还是那般的温润有礼。
我抬了抬眼皮：「丞相这与我偶遇的几率也太小了些。」
蔺知秋笑笑，手中拿出一封信，「我是特意来等娘娘的，臣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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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接过他递过来的信。
忽然，我仅仅捏住信纸，眼神冷冽的看着蔺知秋：「这封信，你从哪里来的？」
蔺知秋苦笑道：「很久以前，先皇给的。」
信上写着：若新皇不贤，旌染可自立为帝。亦可操控其为傀儡。
我认得出来，这是先皇的字迹。
我呆愣的坐在原地，想了很久。
蔺知秋是我在外征战时，偶然救下的。
我见他满腹经纶，惊才绝绝，嘴里吐出的满是治世之道，将他送到安全区时，对他说：「你有这般才华，应当去科考，为大元贡献力量！」
果不其然，在赵清晔登基的第一年，他以魁首的名次，博得新皇宠爱，封蔺知秋为丞相。
蔺知秋24岁，成为大元开国后，最年轻的宠臣。
先皇与父亲神机妙算，竟连蔺知秋这一步都算上了！
上一世他在我宫中，莫不是要把这一张纸给我看？
「这是先皇吩咐微臣的，具体里面写的什么，微臣也不清楚，娘娘大可放心。」
蔺知秋喝着茶，气定神闲道。
我将这张纸烧毁，起身朝着蔺知秋拱手道：「父皇的意思本宫明白了，在此，我便谢谢丞相大人。」
蔺知秋听闻，眸光微动，他站起身，「那边恭候姜小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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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朕听闻，今日你出宫一趟，竟遇上了陈老将军与蔺相？」
我为赵清晔斟茶：「陈老将军是我特意去探望的，我在后宫这么多年，总念着以前的那些战友情。虽然虎符已经交给皇上，我便无权去军营，但我昨日梦到了父亲，他说心中对将士们很是挂念，拖我去看看。我正有此意，也便去了，与将士们唠了些家常，心中的挂念也就烟消云散。」
「与丞相大人遇见确实偶然，他见我也来茶楼中吃茶听戏，怕旁人冲撞了我，就与我说了几句。」
说完这些，赵清晔难看的脸色才慢慢转晴。
他给我拿了一块点心，「旌染，虽说父皇准你到处走走，但你毕竟是这后宫之主，是我们大元的皇后，总是外出，会失了皇后的风度。」
我点点头：「此次出宫，只不过是我一时起意。」
赵清晔这才开怀的笑着，「皇后爱听戏，那朕便把这世间最好的戏台子搬进宫中，免得皇后到处跑！」
「谢皇上！」我行了礼，赵清晔才出凤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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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还真是宠那个珍妃，听听，珍妃，珍妃，视如珍宝！」
绿枝扶着我正在御花园中散步，便听到一个小姑娘在那念念叨叨。
那小姑娘见到我，小脸一白，急忙跪下：「皇后娘娘！」
「起身，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起身，恭敬道：「臣妾名叫周娇娇，是刑部侍郎周郎的女儿。」
原来是周家。
上一世，将苏小小五马分尸的言论在朝中肆虐，喊的最狠的，便是这位周郎。
他也是被赵清晔铲除的最快的。
「怎么？是遇到什么事了？」我温柔道。
周娇娇小脸一红，结结巴巴道：「也，也没什么，就，就是我已经入宫两个月，皇上他，还没有入过我宫中……」
我了然笑笑，安慰道：「这种事，强求不来。」
苏小小入宫的这半月以来，没了我的约束，他日日待在苏小小宫里。
每日上朝也神色厌厌，打不起精神，甚至有一天没有上朝，把文武百官冷在朝堂上一个时辰！
这可惹的大臣们心中很是不快，此时京城里便有流言，说皇上刚刚纳入宫的珍妃是一位妖女，专门来迷惑皇上的。
赵清晔听了，气的派遣出羽林卫，去坊间四处搜寻散播谣言的人。
「抓到那个人，立刻斩杀！」
自此，民众再也不敢议论苏小小。
这正是我想看到的，当民众们不再信任你，文武百官不再服从你，你就算是谁，也得从这皇位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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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如今日日夜夜留宿未央宫，咱们是不是该早作打算？」
绿枝心事重重的看着我，她怕赵清晔废我后位，让苏小小上位。
「是该早作打算。」我喃喃道。
这个位子，该换人坐了。
父亲，父皇，我这么做，是您们二人想看到的吗？
又是半月，未央宫中传来喜讯。
珍妃怀上了龙子！
这可是赵清晔的长子，虽然不是嫡出，但是苏小小所出，他必定关爱又加。
无数的珍馐，珠宝，绫罗绸缎拥入未央宫，只要苏小小一句想要，赵清晔便派羽林卫去各地搜寻。
有什么人不称苏小小的心意，她就在赵清晔面前抱怨了一句：「唉，这个宫女的眼睛跟我长的好像，看着真碍眼！」
赵清晔揽着苏小小的细腰，柔声哄着她：「那朕就让人把她的眼睛剜了好不好？」
苏小小娇嗔一声：「皇上这是要吓死妾身！」
赵清晔笑道：「把人拖远些！别脏了贵妃的眼！」
赵清晔为苏小小做的各种荒唐事从不加以修饰，只因苏小小觉得一这个数字好看，他便把百姓的税提升一倍。
不过一月，赵清晔已经从一位贤明的帝王，变成荒淫无道的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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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我！」周娇娇披头散发的跑入凤仪宫，跪倒在我面前，她抱着我的双腿：「求皇后娘娘为我主持公道！」
我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周娇娇，我按着她哆哆嗦嗦的双手，把她扶起。
「同我说说，这是怎么了？」
周娇娇颤抖着身子，眼睛中满是恐惧：「娘娘救救臣妾！皇上，皇上他要将我抽筋剥皮！」
上一世周娇娇冲撞了怀孕的苏小小，赵清晔一怒之下把周娇娇抽筋剥皮，丢入乱葬岗中，顺带着，刑部侍郎得知自己唯一的嫡女惨死，一夜之间头发全白，向赵清晔提出告老还乡。
在回老家的途中，周郎全家遭遇土匪，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这个土匪，是赵清晔派羽林卫假扮的，为的就是杀了周郎，图苏小小一笑。
上一世，周娇娇也跑过来找我救命，只是她还未跑进凤仪宫，就被赵清晔派的羽林卫给抓了去。
我拍拍周娇娇的手，同她说了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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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晔亲自来凤仪宫找我要人。
他脸上阴沉的可怕，手里还拿着佩剑。
「皇后护着这罪人，是要抗旨？」赵清晔怒气冲冲的看着我。
我为赵清晔添了一杯茶：「害珍妃小产，本就是这周娇娇的错，臣妾何来护着一说？」
「那皇后拦下朕的羽林卫，把这罪人留在凤仪宫，是何用意？」
我叹了一口气：「珍妃刚刚小产，如若在皇宫内杀了她，让珍妃见了血，起不冲撞了她？」
赵清晔呼出一口气，他接过我的茶，抿了一口：「还是皇后想的周到！皇后认为这件事怎么办？」
我指着跪在地上的周娇娇，冷声道：「她罪已致死，但不好在皇宫中处置她，就派羽林卫把她拉到荒郊野外，趁着黑夜，把她悄悄办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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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依皇后的！来人，把这罪人给我拖出去！」
随着周娇娇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赵清晔站起身：「小小刚刚小产，需要我的陪伴。」
「恭送皇上。」
见赵清晔远去的身影，我嗤笑一声，苏小小是敌国的细作，早就被人喂下绝子药，她怎会怀孕！
不过是借着周娇娇单纯，怕自己暴露，也趁机铲除周郎这一忠臣，才把这一罪名安插在周娇娇身上。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一小队羽林卫押着周娇娇，把她带到乱葬岗。
此时，周娇娇已经吓晕过去。
羽林卫已经拔出刀，冲着周娇娇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我蒙着黑布，带着剑杀死提着刀的羽林卫。
刀光剑影之间，不出半刻，一小队羽林卫的尸体倒在我的脚下。
「周大人，今晚我已派了将士，连夜将周小姐送往乡下，您看如何？」
周府的一处荒地里，我扶着刚刚清醒过来的周娇娇，把她送到周郎手中。
「爹！女儿，女儿害怕！」周娇娇哭的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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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郎已经得知今日发生的事情，他感激的朝我下跪：「周某感谢皇后娘娘救小女一命！」
「周大人，你也确认了周小姐的安全，现在，陈将军在门外接应，周小姐会被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周娇娇势必不能留在京城，我让陈将军护送，是最安全的。
一来，是保证周娇娇的安全，二来，如若周郎反对我，也可以拿来威胁。
周郎再次磕头：「多谢皇后娘娘！」
待周娇娇被陈将军接走后，我才把跪在地上的周郎扶起。
「周大人不好奇我为什么使唤的动陈将军？」
我背着身，看着天上皎洁的月光。
周郎神色微动，恭敬道：「姜小将军以后若是有事，可随意差遣微臣，臣必当肝脑涂地！」
「周大人果然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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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意差遣了一个人给赵清晔复命。
赵清晔听到，挥挥手，让那人退下。
他揽着苏小小的腰：「小小，朕为你报仇雪恨了！」
我提着先皇给我的剑进入未央宫时，赵清晔还在跟苏小小耳鬓厮磨。
「赵清晔。」
我出声道：「如若苏小小是吴国细作，你会把她杀死吗？」
见我提着剑进来，赵清晔怒不可遏，「姜旌染，你好大的胆子！」
我不想与这个草包争执，把苏小小是吴国细作的证据丢在他的脸上。
如若赵清晔能亲手杀了她，我便留赵清晔一条小命，扶持他做傀儡。
如若不能……
「姜旌染，即使小小是细作又怎样？我与她真心相爱……」
没等赵清晔说完，他便被我一剑封喉。
「啊！！！」苏小小尖锐的嗓音快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上前捏住苏小小惨白的小脸：「怎么样？开心吗？你的任务我替你完成了！」
苏小小见我这么说，不在惶恐，她从床榻上起身，看见赵清晔奄奄一息的捂着自己的喉咙，大笑道：「开心，当然开心！狗皇帝一死，我们吴国的军队就要攻破你们的城门！」
「是吗？」我提着剑，一把插入苏小小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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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晔看着这一幕，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敢相信吗，赵清晔？」
「你知道你为何是太子吗？是因为你最无用，最草包，父皇才将你扶持登基。」
「想问为什么是吧？因为这天下，本来就是父皇跟父亲留给我的啊！」
说完，我看着赵清晔的生机慢慢流失，直到他真正死亡。
我打开未央宫的门，朝着羽林卫吩咐道：「传下去，苏小小是吴国奸细，刺死皇上，陛下殡天。」
羽林卫早已经换上了我的人。
消息一经传出，朝廷只是乱了一会，蔺知秋便稳住大局。
未等百官们选出新帝，吴国攻打大元边境的消息传入了宫内。
此刻，我身着戎装，朝着大臣们一拜：「各位，我不仅仅是大元的皇后 ，还是大元的将军！我将誓死，守卫我们的国土！」
说完，陈锦已在宫门外等着我。
我跳上战马，冲着恭送我的百官挥手。
「旌染，一切小心！」蔺知秋冲着我说道。
我读不明白蔺知秋，他眼中，总有我看不明白的东西。
不到三月，吴国将士连连吃败仗，他们已经退回吴国边界。
吴国国君向我们和解，他派使者给我们送来投降书，承诺给我们三座城池，并每年向大元进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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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骑着战马班师回朝，百姓们比上次的欢呼声更甚。
「姜将军战无不胜！姜将军守卫国土！姜将军护我们平安！」
百姓们欢呼着送我入宫门。
宫门外，站着文武百官。
我刚下战马，周郎第一个跪下：「臣，恭迎新皇登基！」
文武百官皆是一愣。
蔺知秋也接着说道：「臣，恭迎新皇登基！」
随着我归来的陈将军也跪在地上：「臣，恭迎新皇登基！」
见他们三个跪着，其他人也接连跪下，他们齐声呼喊着：「臣，恭迎新皇登基！」
我登基了，成了新皇。
出乎我的意料，偌大的大元，竟然没有一个反对我登基的。
我坐在承德殿处理政务，蔺知秋推门进来。
「丞相大人有何事？」
蔺知秋温润如玉的笑着：「听闻新皇缺一位皇后，臣是来自荐枕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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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登基后，免去百姓们的苛捐杂税，整顿吏治，大元一片向好。
我还设置学堂，废除女德，女学，让女子也能学治国之论。
「陛下，我家小女吵着要进您的后宫……」
见我盯着他，周郎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叹了口气：「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来求您！」
赵清晔以前的嫔妃我已经遣散回家，并给了她们丰厚的赏赐。
我坐在朝堂上，看着周郎，两人大眼瞪小眼。
眼下百姓们安居乐业，官吏们政治清明，将士们也刻苦训练。
现在百官们上朝，都是跟我唠唠嗑，说谁家的女儿不错，要我给他家儿子指婚。
「陛下，眼下大元已经安定，最要紧的事，便是给大元留一个继承人啊陛下！」
闲着没事干的百官纷纷劝我选妃，还自荐上了自家儿子。
「行了！各位大人！陛下自有决断！」蔺知秋黑着脸，将百官从朝堂上赶走。
晚上，他潜入我的宫殿，搂住我，可怜巴巴道：「陛下，什么时候给臣一个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