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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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乱说。」
我却不想就这么停下。
看了眼爸爸妈妈，柔柔的说。
「要不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去，去给舅妈做配型。如果我能配上，我就给舅妈捐肾，好不好？」
姐姐立刻甩开了我的手，神色有些慌张。
「这怎么能行！」
我进一步逼问。
「为什么不行？」
姐姐咬牙，一把推开了我，砰的一声打开了门，冲了出去。
听到动静的邻居们好奇的出来查看。
我高兴的跟他们说。
「姐姐这是高兴啊，她要给舅妈配型，如果配上了，就能给舅妈捐肾了。」
邻居们欲言又止。
「这，这不好吧，她还那么小，真要捐吗？」
我笑着说。
「你们也是知道我姐姐的性格的，我们家里人怎么劝得动？」
「她要是能捐上，恐怕要高兴的哭出来呢。」
我把消息传出去，然后回到屋内。
看见爸爸妈妈做咋沙发上，看着我的眼神欲言又止。
我坐在他们对面。
「爸爸，妈妈，你们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爸爸开口说：「这件事我们本来都已经忘了的。」
「但是我们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说一下。」
妈妈坐在我身边，把我抱在怀里。
「小路，其实，我们不是你的亲生父母。」
她小心翼翼的说，生怕伤到了我。
我适时的表现出震惊。
「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当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从来也没想起过跟你说。」
「但是既然你已经提起了，而且你已经成年了，我们觉得，应该告诉你。」
「你放心，我们永远都是你的父母。」
爸爸妈妈一人一句的安慰我，生怕我想不开。
而我则是短暂的震惊后，就表示看开了。
这件事说完后，我问他们要领养证看看，他们却说，找不到了。
「我记得以前把它放到装证件的蛋卷盒子里了，后来就找不到。」
妈妈叹了口气。
我安慰她：「有没有都一样，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女儿。」
两人欣慰的笑了。
我则把眼睛看向姐姐紧闭的房间门。
领养证，肯定就在她手里。
下午，姐姐还没回来，也不接电话，回消息。
爸爸妈妈担心她是不是遇到危险时。
姐姐的电话打来了。
「妈妈，快开门。」
我听到门口有些嘈杂的声音，心中有些不妙。
却没拦住妈妈开门的动作。
门一打开，门外的人就闯了进来。
舅妈一进门就拍着大腿大哭起来。
「哎呀，我这是什么命啊。」
「我嫁给你们家，什么好处都没有，还累死累活的累出了一身的病。」
「现在要换肾，你妹妹这个没良心的还不同意。」
「这可是要命的病！你给我一个肾又不会死！」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人忘恩负义，贪生怕死，要眼睁睁看着我这个嫂子去死啊。」
5
舅妈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顺手还重重的打了妈妈胳膊两下。
打的她差点站不稳。
更是头脑发蒙。
「你胡说什么？」
姐姐擦着眼泪从外面进来。
一把拉住妈妈的手。
「妈妈，你从小就告诉我，人不能自私，要助人为乐。」
「为什么现在不肯帮舅妈？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她说着，柔弱的哭了起来。
「我不过是看舅妈太可怜了，想帮帮她而已，有什么错吗？」
一瞬间，门外闪烁无数闪光灯。
我才看见门外的人，是一堆拿着长枪短炮，身上带着各个媒体证件的记者和摄影师。
难怪姐姐离开家那么久，原来是去找记者了。
我冷笑一下。
姐姐上辈子最喜欢用的手段，就是道德绑架。
更是利用舆论压力贬低我们一家人，来抬高她自己。
这一辈子她依旧喜欢用这种手段。
但是我已经不是上辈子的我了。
既然你要装圣母，那就看谁装的过谁。
「爸爸，你去把妈妈扶起来。」
我拉了拉爸爸，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姐姐的手。
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显得楚楚可怜。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明明，说要给舅妈捐肾的人是你啊。」
我抹着眼泪，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串。
「今天早上你还说你和妈妈，还有舅妈的血型一样，想要妈妈去捐肾。」
「可是我们都知道你善良，家里的救命药你都能拿出去送给别人，爸爸的晋升机会你都能让给隔壁张叔，这种好事你也一定会冲在前面。」
「所以我特意劝了妈妈不要跟你抢捐赠的机会。」
「上午不是说的好好地吗？你怎么下午就反悔了？」
「难道你是怕了吗？」
听了我的话，记者们纷纷两眼放光，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
原本对准了撒泼的舅妈和无助的妈妈的摄像机，纷纷对准了我和姐姐。
姐姐虽然慌张，但是还记得现在是在镜头前，勉强维持了表情。
「你，你在说什么呢，我这是为了我们家好啊。」
「要是让别人知道，妈妈作为小姑子，不管嫂子的死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骂她呢。」
我一抹眼泪，抽抽噎噎的说。
「姐姐，你不用说了。」
「妈妈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不好，怎么能经受住这种大手术？」
「虽然我们家平时和舅舅一家根本没有联系，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舅妈竟然生病了。」
「但是既然你都已经说了要给她捐肾，就应该负责到底。」
我说着，抓着她的手就当着众人的面给她跪了下来。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我背脊挺的笔直。
「姐姐，求求你了，我们只有一个舅妈，你就救救她吧。」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姐姐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想要推开我。
「滚开！」
我勾起嘴角，顺势向后一倒。
果然，这一举动，掀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纷纷指责姐姐。
「这小姑娘怎么能这样？」
「自己答应的事情，突然反悔，还要她妈妈捐肾。真是够孝顺的。」
「竟然还推自己的亲妹妹，真不要脸的。」
7
姐姐大喊：「不是我，我没推她！」
我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咬住嘴唇，故作坚强的说。
「你们不要说了，姐姐的确没有推我……都是我，我自己摔的。」
姐姐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指着我，咬牙切齿的说。
「林路！你陷害我！」
说着，疯了一样的想要冲上前，撕扯我的头发。
我假装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而早就看不敢她的众人纷纷拦住了她。
七嘴八舌的唾骂起来。
「他家的大女儿脑子就是有病，自家什么都往外拿，还说什么做好人好事，呸，现在谁家差她那三瓜两枣。」
「说得对，我好几次看见她跟那些混混走在一起，说什么要感化他们，哼，装的挺像。」
在摄像机前，早就看不惯姐姐的邻居们把她以前做过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记者的表情从震惊变得麻木，最后看向姐姐的眼中都是鄙视。
舅妈见状不妙，知道现在肯定要不到我妈妈的肾了，一双阴毒的眼睛瞄准了姐姐。
一把抓住姐姐，扯着嗓子哭嚎起来。
「哎呀，我这个命苦啊，你这个杀千刀的，说好了要给我一个肾的，现在你妈不管我，你得负责！」
这下，场面一瞬间又热闹起来。
最后姐姐实在是受不了了，松了口，答应了捐肾。
这才找到机会，从人群中逃回家里。
我还留在外面给她说了很多好话。
听众看着我的眼中充满了同情。
「唉，可怜啊，有那么一个姐姐。」
「这个妹妹可比那个姐姐要善良的多。」
我双眼含泪，一再鞠躬把人送走。
心知今天姐姐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今天过后，姐姐的名声算是毁了，而我则会代替她的圣母名声。
我刷着视频，满意的看见姐姐捐肾的视频爆了。
如我所料，评论区里骂声不绝，对我的同情的赞同也不少。
姐姐和舅妈的配型已经匹配上了，只等过几天，养好了身体，两人就进行手术。
我们也到了开学的时间。
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是我仍然不敢掉以轻心。
因为我还记得，上辈子那个流浪汉，正是我们学校外面的。
姐姐平时要表现的善良，所以经常拉着我去陪她给流浪汉衣服，食物，还有钱。
爸爸妈妈的工资算不上高，我们两个人的生活费，一人一个月一千五。
但是姐姐偏偏每个月都要从我这里拿七八百，给流浪汉送过去。
「小路，外面吃不饱穿不暖的人那么多，我们应该把钱拿给那些更有需要的人。」
如果我不同意，她就会堵在我上课的教室门口，或者寝室门口，求着我拿钱。
她既收获了名声和不少男生的爱慕，又不用自己出钱。
简直是一个好算盘。
上一世爸爸妈妈病重，家里经济条件急转直下后，妈妈不得不把我们的生活费减少到了一千。
我还记得妈妈哭着对我们说。
「对不起，是爸爸妈妈没本事，你们吃苦了。」
8
就算是这样，姐姐依旧坚持要我拿出五百块给流浪汉。
这次我死活不同意，她拿我没有办法，只能放弃。
就在我以为她真的放弃了时，却被她下药，送给了流浪汉解决他们的生理问题。
我在绝望之际，抓着她的袖子。
「小路，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这么抠门，连五百都拿不出来。」
「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他们受苦，你就当做是做好事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一脸虚伪的说出这番话，把我扔到了臭烘烘的流浪汉身边。
随后嫌弃的捂着鼻子离开了。
想起上一世的事，我捏紧了手中的笔，直到同桌喊我，我才回过神来。
「小路，你姐姐又来了。」
同桌可怜的看了我一眼。
「我之前在网上看见过你们的视频，你姐姐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要不要帮忙？」
我感激的对她笑了笑。
「没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我说着，往门口一看，果然看见姐姐穿着一身白裙，一头黑长直看似随意，实则精致的披在身后，还特意挑出几缕头发拢在胸前。
看上去就像是一朵盛世白莲。
要是以前，她就在那里站一会，做一个要哭不哭的表情，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她这副样子勾引。
然后她就可以肆意的对我抹黑，要求我拿钱出来送给流浪汉。
但是现在，却没有多少人理她。
甚至不少她曾经的追求者，在看见她后，特意装作不认识。
任由她两只眼睛红的像是金鱼眼，也没人愿意搭理她。
下课铃声响起，我慢悠悠的收拾东西，眼看着教室的人空了大半，姐姐却等不及了。
冲进教室，抓着我的手就正义凛然的说。
「小路，你这个月的生活费呢？快点拿出来，我们应该把钱交给更有需要的人。」
她的声音不小，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我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脸上像是变脸了一样，换上她同款的圣母表情。
张着两只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她。
「姐姐，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学校外面的那些都是职业乞丐，你这样做，不仅没有帮到真正有需要的人的忙，反而助长了那些骗子。」
「那些骗子拿到了你给的钱，又会去骗别人，你这不就成了骗子的帮凶吗？」
我说着，正义凛然的拉着她的手。
「姐姐，你还是跟我一起去自首吧，作为妹妹，我不能看着你这么错下去。」
想要像曾经那样，用道德绑架我的姐姐，却被我一顿抢白。
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她的脸色涨红。
「你，你这是诬陷！他们都是需要帮助的可怜人！」
我可怜的看着她。
「姐姐，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是好心，哪怕自己不久就要给舅妈捐肾了，都宁愿拿生活费去救济骗子，也不愿意给自己买点补品。」
「好了，你不愿意去揭穿那些骗子的话，我自己去吧。」
姐姐尖叫一声，挣脱了我的手。
「你闭嘴！不准去！」
说着冲出了教室。
我没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和慌张。
眼中神色更冷。
上一世，我被流浪汉侮辱后，就被他卖给了人贩子。
他们之间的熟络程度，肯定不是第一次合作。
姐姐或许早就知道流浪汉有问题，才特意把我迷晕了送给他。
今天她的表现更是让我确定了这个猜测。
9
自从那天我说要去报警后，总是能察觉到有人监视我。
一天上完了课，我去洗手间洗手时，门外突然进来了不少人，随后响起咔哒一声。
在门外，有人把门给锁住了。
我转头一看，我被几个一看就是社会人士的女生给围住了。
为首的一人我曾经在姐姐身边见过。
「你们，想要干什么？」
我明白对方的目标就是我。
为首的女生从口袋里拿出根烟，流里流气的点上。
蔑视的看着我。
「你就是林路？」
她拿眼睛把我上下扫视了一遍，嗤笑一声。
「哼，算你倒霉，有那么个姐姐。你姐姐让我告诉你，以后安分点，不然有的是你好受的。」
对方人多势众，我现在只能先服软，找机会离开。
脸上露出震惊害怕的表情。
「姐姐怎么会这样？我不信！」
精神小妹哼了一声，把烟头随手扔到地上。
「你姐姐虽然又烦又傻，但她出手大方。不然我才懒得管你们这点破事。」
「算了，不跟你废话，直接给你个教训，要是还有下次，你就等着吧。」
她说着，一挥手，她手下的精神小妹们摩拳擦掌的走过来。
我咬牙，一把把身边的书包扔到她们脸上，趁她们混乱之际，冲到厕所里面的工具间。
抓起还滴着水的拖把，胡乱挥舞着。
「你们不要过来！这拖把上沾了屎，你们谁过来我就喂谁吃屎！」
我大声叫着，希望有人能听见我的声音。
冲在前面的精神小妹见到我手上脏兮兮的拖把，立刻恶心的停住了脚步。
后面的人也不敢过来，生怕我甩拖把的手一用力，就把屎甩到他们身上。
「你，你有本事就拿着那拖把一整天！」
为首的精神小妹急了，躲在后面叫嚣。
我还没有回答，厕所一个隔间的门动了。
在众人瞪大了的眼睛中，一个一头卷发，穿着时髦的女生一脸淡定的从隔间中推门而出。
她扫了一眼，看向我，挑了挑眉。
「你是林路？」
我僵硬的点了点头。
这个女生我认识，不是这一世，而是上一世。
上一世我死后，看见过她，她是霍家的大女儿，霍依人。
她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行吧，还算有点意思。」
其他人只觉得莫名其妙。
尤其是为首的精神小妹，只觉得自己被忽视，被羞辱了。
气的指着她骂：「喂！你是谁？没看见我们正在办正事吗？」
霍依人冷笑：「滚，我只说一遍。」
精神小妹被气得够呛：「给我上！把她打的她妈都认不出来！」
霍依人掰了掰手腕，表情漫不经心：「有本事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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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霍依人用拳头和腿，我用沾屎的拖把，物理伤害和精神伤害并用。
把这些精神小妹打的吱哇乱叫，到最后求着我们放她们离开。
「我是霍依人，这是我的微信，回头加我，我有事要跟你说。」
她说着，急匆匆的离开。
我看了眼还被我拿在手里的拖把，尴尬的笑了笑。
晚上加上了霍依人。
「几天前爸妈收到消息，说我们家丢了这么多年的小女儿，是你姐。」
她开门见山的说。
「我加你是为了调查，她真的是领养的吗？」
我冷笑。
「不，我才是。」
我以为霍依人会找我要什么证据，结果她直接说。
「果然是这样。」
霍依人说着，就要我找个时间回家。
「爸妈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你，你早点回来，我帮你收拾你那个圣母婊姐姐。」
我反而惊讶的问。
「你怎么不怀疑我？」
她说：「不用怀疑，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家人。而那个圣母婊，完全没有感觉。」
我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勾起来。
「我已经准备好收拾她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我一个忙就好。」
我把计划告诉了她，她立刻答应下来。
过了几天，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传起了流言。
「霍家的小女儿找到了！」
「原来她是霍家的千金，我之前说话太重了，小姐这么做，一定有小姐的道理。小姐回家后，别忘了老奴啊。」
「神仙姐姐，你就是我的神仙姐姐！」
网上的风评转变很快，姐姐又开始得意起来。
遇到有人问她是不是真的，她回答的暧昧。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从小，爸爸妈妈对我就没有对妹妹好，可能，真的不是亲生的吧。」
她说着，还不忘拉扯我一番。
我就在他们嘴里成了欺负养女的恶毒妹妹。
我开了个小号，问道。
「你说你不是亲生的，有没有领养证之类的证据？」
姐姐果然上当，发了一张领养证的封面照，以及一张模糊的内页照。
这下更是坐实了她领养的身份。
有不少好事的网友纷纷艾特霍家的人。
但是霍家人却格外的沉默。
过了几天后，姐姐越发频繁的发布动态，展现自己人美心善，在家里还被爸妈偏心对待。
我知道，她要坐不住了。
周末没课，我准备在食堂吃完饭后，就回宿舍躺着。
但是却遇到了姐姐。
她看上去是特意来找我。
「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那些流浪汉真的很可怜，你就发发善心好不好？以后这些钱我都会还你的。」
她说着，用纸巾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
我看见随着她的动作，一些粉末落到了我的饭菜里。
上一世她就是用这种手段把我迷晕。
所以我早就准备好了解药。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做出为难的可怜表情。
「姐姐，我们的生活费也不多，我也没钱了……」
我刚说完，她立刻接上。
「那这样吧，这次你不用出钱，你就跟着我一起去送吃的吧。」
她拉住我的手，眼中闪着诡异的光。
「小路，我这是为了你好，我们就应该多做好事，不是为了名声，而是为了给社会做贡献。」
我叹了口气，还是答应下来。
她看着我吃完了饭，随后迫不及待的拉着我往校外走。
在路上，我给霍依人发了定位，她立刻回复收到。
我看着走在前面，一脸兴奋的姐姐，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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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你是不是觉得有点晕？」
姐姐回头看着我。
我扶着脑袋。
「是，有点……」
说着，就一头栽倒。
姐姐立刻扶着我。
「哼，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的命那么好。」
「你放心，等我成了霍家的千金后，我一定会做很多的好事，给你积德。」
她说着，把我拉上了车。
我悄悄打开录音，又看见霍依人的消息，告诉我警察已经在跟踪中。
没过一会，我就被带到了流浪汉的破烂屋里。
这一片是拆迁区，住户都走了，现在留在这里的都是流浪汉。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酸臭味。
「哎呀，小妹妹你真是人美心善，竟然舍得把自己妹妹送过来帮我们解决下半身的问题。」
一群流浪汉像是狗看见骨头一样，立刻围了上来。
姐姐把我扔到地上，立刻后退几步。
「按照之前说好的，你们用完她之后，把她卖的越远越好，不要让任何人找到她。」
流浪汉恶心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连声说好。
「嘿嘿嘿，这么细皮嫩肉的女人，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你放心，我已经联系了蛇头，等我们用完，他们就来收人，绝对不耽误时间。」
姐姐正要离开，外面却突然传来警笛声。
屋内的人立刻慌了。
一把抓住姐姐：「你把警察带来了？！」
姐姐也慌了。
「你别碰我！我不知道！」
我张开眼睛，悠然的站了起来。
「是我报的警。」
我看着姐姐和那些流浪汉愤怒恐惧的嘴脸，笑了。
「姐姐，我都跟你说了，这些人都是骗子。」
「你不仅不听，竟然还想把我送给他们泄欲，还要把我给卖了。」
「你是担心，你顶替我的身份，谎报自己是被收养的女儿，被人发现吗？」
姐姐的表情立刻僵住了。
「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听着警笛声越来越近。
「等你进去了，我就告诉你。」
流浪汉还想垂死挣扎，但是警察的一声爆喝阻止了他们。
「住手！双手抱头，不许动！」
姐姐被警察抓住扣上手铐时，还在大喊。
「我只是可怜这些流浪汉而已，你们抓错人了！」
「是林路自己要过来，是她自己要和这些流浪汉鬼混，跟我没有关系！」
「你们放了我！我可是神仙姐姐，我怎么会害人？！」
但是任凭她怎么挣扎，还是被抓了进去。
警察感谢我，因为我帮他们抓住了一处拐卖和诈骗窝点。
早就安排好的记者立刻把消息传到了网上。
而霍依人随后就带着霍家爸妈出示了血缘关系检测报告，以及完整的领养证，证明了我才是真的是霍家千金。
网络的风潮再一次掀起来。
「我早就知道，林路才是真的人美心善。」
「是啊，她姐姐就是个圣母婊，什么关心他人，结果都是慷他人之慨，轮到自己了，捐个肾都不情不愿的。」
「哈哈，现在好了，她进监狱了，也不用捐肾了。」
我顶着「圣母」的标签，成功的引起了无数网友的同情和喜爱。
而姐姐，则沦为了众人唾弃的「圣母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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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过去，林家爸爸妈妈看着我非常不舍。
我安慰他们。
「你们放心，现在不过是多了两个爱我的人而已。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女儿。」
霍家爸妈对我也很好，霍依人虽然冷冰冰的，但是也很照顾我。
虽然偶尔会嫌弃我装的圣母和绿茶。
但有人骂我的时候，她第一个站出来帮我。
至于邻居的张叔，本来他就没什么本事，在加上调查出来，他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却瞒着我们所有人，就为了从姐姐手里拿到好处。
被霍家爸妈逼得主动辞职，欠了一屁股债，不得不卖掉房子，逃回老家。
舅妈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肾，来家里又闹了一次。
可是这次没有人跟她客气了。
直接把她扔了出去，让她去找答应她换肾的监狱里的姐姐。
后来听说她为了活下去，还真的去找了她。
结果，在她的撒泼打滚以及各种威胁下，姐姐还真给她换了。
可惜没过多久，肾就产生了强烈的排异反应，这次没等她找到新肾，死在了病床上。
而姐姐，虽然没了一个肾，赚了一些表现分，但是身体大不如前。
在监狱里也得不到恢复。
而且，还因为圣母病犯了，想要在监狱里主持公道，被人打了一顿。
后来，又因为帮助别人越狱，藏违禁品，刑期加重。
这辈子都不可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