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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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住宿的情况下，我被家暴的次数依稀减少了。
「乔夏，这周回去你好好准备一下，周一市里的保送竞赛你一定要拿下，这样优先选择就会多。」
到了月假休息时间，我沉默的收拾着东西，突然班主任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已经步入高三下学期的我也面临了关键的时刻。
我点了点头，默然叹息一声。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真的很想留在学校，不想回到那个窒息的家庭。
但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
在我沉浸在房间刷题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巨响的动静，伴随着便是我妈痛苦的哀嚎声。
以往，我爸打她的时候，她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惨叫过。
我的心瞬间紧绷起来，连忙把笔一扔就跑出去。
入眼的便是我妈蜷缩在地上，双手护着头，而我爸满脸涨红的举着一把椅子，一下一下的打在我妈身上。
「妈。」
我惊呼一声连忙冲过去，一把推开了我爸。椅子的重量已经远超于其他小物品了，再打下去，结果完全不敢去想。
我爸猝不及防被推了一把，酒精上头，踉跄一下摔倒在地。
「好啊，你居然敢动手推我。」我爸气急败坏的站起来冲着我就是一顿暴打。
看着他憎恨的面孔，我的心一下子就反逆起来。以前忍下来的情绪完全暴发出来我不管不顾的冲上去跟他对打起来，我爸一看到我反抗，脾气一下子上来了。
在面对一个酒鬼，他的反应力可谓是有点迟钝的，我见状立马顺手拿了一个工具，疯狂的敲打着他，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妈傻傻的坐在地上，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张丽珍，赶紧把她给我拉开，哪有女儿打老子的。」
我爸被打疼了，气急败坏的看向我妈，语气骂骂咧咧道。
我妈突然反应了过来连忙冲过来按住了我的手，扑过来的冲击力直接让我身子一晃，我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被她按在地上了。
「妈……」
我回眸不可思议的看向她，手里的棍子一下子就被我爸夺了过去。
「敢打你老子，看我不收拾你，给我按住她。」
我爸气急败坏的朝着我的肚子踹了我一脚，接着就是拎起棍子疯狂的打着我。
而我疼感到差点窒息了，但却无法挣扎，我妈一直按压着我，不让我反抗。
那一瞬间，我就这么想过，就这样吧，死了也算解脱了。
6
等我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医院的床上了。
竞赛的事情一下子涌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脸色蓦然惨白起来。
我挣扎着起身，但却无力支撑起身子来。
「哎哎哎，别动啊，你的伤还没有好。」
护士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连忙跑过来，小心翼翼的把我按了回去。
「今天星期几了？」我抬眸询问。
「你都昏迷两天了，现在周一下午五点了。」护士满眼心疼的看着我。
两天前，医院接到了一起救护电话，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被推了进来，她妈妈还满脸惊恐的跟过来。
一听到时间，我的心瞬间死了。
竞赛已经完全错过了。
「终于醒了，真是没事找事干。」
一道不悦的声音响起来，我抬眸看向门口，只见我妈沉着脸色走了进来，嘴里一个劲的说着我。
「你看看你，自己有个竞赛还要搞这么一出。」
「现在好了，真是活该，要是当初你劝我离婚成功了，你又怎么可能这样躺在医院里，还错过了如此重要的考试。」
「真是欠打。」
我昏迷了这么久，我妈却从未替我担忧，连醒了都是埋怨。
听着她的一番话，我的心算是彻底的死了，不会再因为她的话引起一丝丝波澜了。
「乔夏，你没事吧？老师说你出意外住院了。」
等我返校回到学校已经是一周后了，同桌满眼关怀的看向我。
「没事了。」我摇了摇头。
如今错失了竞赛，我只能通过高考来竞争了。
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跟学校打了报备，申请留在学校复习，进行最后的拼搏。
因为错失这个机会，学校也觉得非常的遗憾，于是在看着只剩最后两个月了，便点头同意了我的申请。
我在一次下课时，打电话给我妈说了一声，她不同意，但我不会听从她的决定。
于是，在最后的两个月，我拼尽全力不断的复习着，奔赴着这一战。
高考结束之后，我像是卸下了全备武装，也独自为自己庆贺成年的这一刻。
高考结束之后，我不顾他们反对去往了另一个城市兼职暑假工，为自己的大学生活存下基础。
远离窒息的家庭，我感觉身心都得到了自由。虽然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但我觉得还是很快乐，再也了没有吵闹和那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感觉。
我妈也曾给我打电话，试图劝我回去家里干活，但我毅然决然的拒绝了，之后她的来电我都选择忽略。
7
到了报考时间，我的分数完全可以达到我梦想的大学。我报了一个距家十万八千里的大学，主打一个远离这个家。
「为什么报这么远，我不同意，我告诉你要是录取通知书递过来我立马给你撕了。」
我妈从老师口中得知了我报考的大学，怒气冲冲的打电话给我。
「我不会听你的，这个大学已经锁定了。」我冷呛回去。
我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早早就把通知书地址改换成了现在兼职所在的地方。
我妈拿我没有办法只能一个劲的骂着我，说我白眼狼，甚至朝我放下狠话，说断绝我的生活费。
她拿着钱来威胁我，但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我压根不在乎。
到了开学那一天，我拉上了行李箱，搭往了离开的飞机。
在大学期间，我完完全全的获得了自由，每天充实的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空闲的时间用来兼职赚取生活费。
再因为学业的优秀，我的奖学金也成了支助生活的一部分。
「乔夏，明天有三天假哎，我们去旅游吧。」
刚回到宿舍，室友激动的拉过我，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想要去的地方。
「可以啊。」
刚好想着要休息放松一下的我立马同意了，趁着在学校时期出去逛逛，不然以后成了上班族，以后怕是没空了。
一场旅行说走就走，我们简单的收拾好了东西就前往车站。
看着旅途美丽的风景，我跟着她们大肆的欢笑着，拍下了很多美好的照片，照片里面的我穿着以前心心念念的裙子。
自从被家暴开始的时候，身上就永远有着淤青，也从那一刻开始裙子也从我的生活退了下去。
高考结束之后，我成功远离了家庭，慢慢的自愈着自己，身上的淤青也消退了下去，曾经心心念念的裙子也被再次回到我的生活。
等到旅游结束，我返回学校的时候接到了我妈崩溃大哭的电话。
「夏夏，我要离婚。」
「这个生活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你爸喝酒的性子越来越管控不住了，成天打我，我受不了了。」
我妈大哭的跟我诉说着，一字一句的说着我爸对她的恶行。
「已经晚了，这都是你活该。」
闻言，我冷笑一声。
起初我费劲口舌劝她离婚，但她始终不愿意，甚至还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
现在没了我，她成为了我爸一个人的发泄工具，承受着我爸的暴力。
「你还是我的女儿吗？别人都心疼自己的妈妈，哪有你冷眼旁观的。」我妈哽咽了一下，立即怒斥着我。
8
「妈，当初你眼睁睁看着我被打，甚至在我反抗的时候还帮他对付我，导致我住了这么久的院，甚至还错过了竞赛。」
「而你却在一旁对我怒骂着，说我活该，所以你凭什么要求我现在对你心疼。」
我冷笑一声，她自己一昧把我推出去，现在苦了受难撑不住了反倒是想起我了。
但后悔也来不及了。
「乔夏，你真要这么狠是吗？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你爸把我打死是吗？」
听着我一字一句的反驳，我妈觉得我非常的小心眼，一点点事情非要记恨这么久。
「妈，这些都是你的懦弱让你应得的。」我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也不去理会我妈给我发的她被殴打出来的伤。
她现在行不通，反倒是天天跟我打电话，我烦躁的把电话直接拉黑了。
步入大学的三年，我没有一次返回过家，假期一直去兼职赚钱，在学校也没有停止过学习更多的知识。
我在明白了解了社会的残酷之后，毅然决然的要报考研究生，争取更完美的未来。
但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接到警察局的电话。
「你好，你是乔夏女士吗？这边是警察局，你的母亲受伤昏迷住院了，我们找不到她的丈夫。」
闻言，我的心咯噔一声。
不会是我爸真的把她打死逃逸了吧？
我连忙买了返程的飞机票，通过警察给的地址来到了医院。
一推开门我就看到了我妈惨白的脸色，正在跟警察做笔记。
「你还回来做什么，不如等以后干脆我没了再回来替我收尸得了。」
「我没有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女儿。」
我妈看到我的身影脸色瞬间就变了，对着我破口大骂起来。
她的态度把旁边的警察都吓了一跳，诧异的看着我。
「如果不是警察打电话，我还不过来呢。」
「怎么他打完人就逃逸了？」
我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看向我妈。
「什么打人？」
我妈倒没有反应过来，警察就一脸懵逼的看着我妈，声音瞬间严肃起来。
「没有打人，我这伤真的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孩他爸出去玩了。」我妈偷偷的瞪了我一眼，转眼笑嘻嘻的跟警察说瞎话。
闻言，我轻笑一声，眼里闪过一抹了然。
口口声声闹着要离婚，但一到关键时刻，她又怂了，又替我爸圆谎。
警察看着她真诚的面孔，心里也明白了，转身对我嘱咐，要照顾好自己的妈妈。
说完他们便离开了。
「不是要离婚吗？怎么又不说他家暴你啊？」我笑了一声，冷眼看着她。
「离婚也不能拿这个当幌子，我不要脸的嘛。」我妈眼神虚虚的看了我一眼而后又哀嚎起来，诉说她的不容易。
9
「妈，这些事情，你不要再反反复复的拿出来说一遍，你要是想脱离很简单的一件事，就是你报警，我爸家暴你，然后收集证据，送他进去。」
「而不是一直在对我泼苦水，你不愿意这么做，我也救不了你。」
我默然叹息一声，眼眸闪过一抹失望。
又想解脱却又不肯做出行动，只会说说而已。
「乔夏，你要是不离家那么远，我又怎么可能被你爸一直打，你都不会心疼一下我。」我妈声嘶力竭的看着我。
「你想要我对你心疼就是替你挨打是吗？」
「这是不可能的，以后我也不会回来这个家的。」
我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眼神满是冷意。
这个家已经破烂不堪了，家人也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行，你翅膀硬了，我管不到你了，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别叫我妈。」
我妈气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顺手抓起一个枕头朝我砸过去。
我没有躲闪，枕头打在我的身上一点痛感都没有：「就这样吧，我走了。」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了，不顾我妈在背后对我不停的咒骂着。
离开了医院，我买了返程的车票，回到学校后我立马把他们都拉黑了。
没有我妈的骚扰，我的大学生活非常顺利平和的结束了，我也成功考上了研究生，继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师姐，这个项目数据我已经整理完了。」
我正在沉迷实验中，大门被推开学弟走了进来把手里的数据给我。
研究室结束之后，导师看我优秀便提议让我留在他身边，为众多的实验做出贡献。
望着自己所热爱的，我便同意了，一边专研实验项目，一边替导师带一下学弟学妹。
得到数据的我便沉迷于实验观察中，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过去，等到实验成果出来，此刻的天色已经很晚了。
我收拾了一下便拿起外套离开了实验室。
秋季的夜晚有点阴冷，而我一直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于是在学业结束之后便自己租了一个房子，一个人悠然自得。
「夏夏，这么久没有回家，是不想家吗？」
一道粗矿低沉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我抬眸看过去，房子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身影被灯光照映着，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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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看到这张厌恶至极的脸，我浑身血液瞬间冷了下来，身子变得僵硬起来，不可置信的质问。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没想到他还是找了过来。
「这么久不回家，你倒是连爸爸都不会喊了。」
脚步声朝着我走过来，我爸站到我的面上，眼神凶狠的看着我，抬手就是给我一巴掌。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直接让我顿住了，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他还是老样子，二话不说就是动手。
「老子养女这么大，这个家不是你不想回就不回的，到现在你应该要给老子养老了，把钱给我，我要回去大喝一顿。」
见我不说话，我爸瞬间就按捺不住性子，朝着我伸手威胁我给钱。
「给你了，赶紧走。」
看着他这个架势，我连忙给他的账号转了五千块钱，并让他离开。
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跟他对上，于自己来说是不利的，见此只能顺从一下他。
看到账户上的余额，我爸满意的笑了一声，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便大步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猛得攥紧拳头，眼神充满恨意的看着他。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及无数次，只有想办法解决他，以后就不会一直忧患下去。
但思来想去，我一直找不到更合适的方法让他放弃找我要钱。
就从父女这个关系来说，概率几乎太小了。
我爸知道了我的地址，便选择没有返回家去，而是留在了跟我一个城市，喝酒买醉赌博样样不落。
很快不到一个月，他又再次找上门要钱。
按照他这样的花销，我一个月挣的都没有他花得快，于是我把钱缩小到了两千块钱。
看着账户中少的可怜的数额，我爸气急败坏的给我一个耳光，语气骂骂咧咧道：「这么点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爸，这些钱已经够了，我一个月也挣不了多少钱，知足吧。」我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里翻滚起的怒火。
「读这么多年书连个钱都赚不了，真是丢人。」
「打一份工不够就多打几份，下次记得给我一万，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爸伸手对我指指点点，语气狮子大开口道。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眸色暗沉下来，仇视着他。
为了躲离他，我几乎在实验室住了下来，没有其他事情完全不离开实验室，还打着实验的借口来跟保安说，不要让任何与实验无关的人进来打扰我。
于是一个月过去了，我爸疯狂的打着我的电话，保安也给我传达了很多次我爸找我的事情，但我都冷漠的回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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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学姐，有个学校讲座需要你过去一下，这个是项目资料书，你看一下等会我们一起过去。」
学弟把资料书递给我，替代导师向我传话。
我拿过翻阅了一下，心中便了然了，这个项目有点重要，便把手中的实验进展数据记好后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出发。
我来到校门口等着学弟开车出来，但等了许久还没有他的身影，我便打电话催促，结果没想到他居然关键时刻闹肚子，无奈我只能站在一旁低眸看着手里的项目书。
「乔夏，你终于舍得出来了，居然敢不接我电话。」
在我垂眸沉思的时候，一道暴怒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抬眸就迎来了一个沉重的耳光，入眼的便是我爸那狰狞的脸色。
猝不及防的一辈子，他的力度还非常的重，我一下子没站稳直接倒在了地上。
「乔夏，你居然狠心到这个地步，直接把自己锁在学校一个月，老子打死你。」
我爸气急败坏的踹了我肚子一脚，指着我骂骂咧咧。
他已经一个月没有钱喝酒赌博了，整天守着想逮我，却一直没有守到。
如今好不容易见到我，他隐藏了一个月的怒火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疯狂的发泄在我身上。
我承受了重重的一脚，脸色瞬间疼的苍白起来，抬眸一看到他的神色，我就明白，如今这一遭遇已经躲避不及了。
于是，我咬咬牙站了起来，攥紧拳头，仇视的看着他，反抗了回去。
我不在是当年那个瘦小的时候了，成年的我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我抡起挎包当做武器一直狠狠砸着他。
「造反了你，敢跟你老子动手，简直白眼狼一个。」我爸瞬间气的眼眶都红了，疯狂的踹着我，手一个劲的在身上摸索着，忽然摸到了兜里藏着的一把水果刀。
他把刀掏了出来丢了刀套，阳光刺在刀尖上让我眼前一闪。
此刻午休时间，学校门口保安亭没有一个人，而我的学弟也还没有出来。
看到刀子的那一刻，我立马退后了几步，想着赶紧跑进去喊人。
但我爸已经失去了理智，大手拽着我的头发，狠狠的举起刀子刺向我。
我脸色瞬间苍白起来，不顾头皮传过来的疼痛感疯狂的挣扎起来，刀子偏了一下划过了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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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
刹车声响起，学弟猛得冲下车，朝着我爸就是一脚踹过去，直接把人给踹倒了，他连忙按压住我爸，不给他起身的机会。
我连忙捂着流着鲜血的胳膊，一脚踢开了掉在一旁的刀子，拨打了救护和报警的电话。
警察和救护车同时抵达，我爸已经被管控起来，他看到警察的那一刻，眼眸瞬间变得慌乱起来，一个劲的喊着。
「爸爸，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为了拿钱赌博想杀我。」
我的嗓音变得哽咽起来，眼眸满是不可置信。
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了，我干脆直接把他送进去。
「你在胡说什么，如果不是你反抗，我又怎么可能掏出刀子，而且连一点钱都不舍得给我。」我爸脸色变得狰狞起来，恶狠狠的瞪着我。
「之前你一直家暴我就算了，现在我也给了不少钱你了，但我的工资就这么一点，根本不够你花的。」
「爸，我已经尽力了，但没想到你居然不顾我们的亲情。」
说着我的眼泪便不受控制的流下来，警察叔叔闻言，脸色都变得恼怒起来。
没想到居然还是这样一个父亲。
等到医护人员把我的手包扎好之后，我便回到警察局做笔录。
我把这一个月以来我爸拨打我的电话记录以及他发过来谩骂我的短信通通交给了警察验证，后面警察又了解到了他经常家暴的事情。
「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但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对我。」我低头哭泣着，学弟在一旁安慰着我，不少有女儿的同事也跟着愤怒起来。
我妈得知这件事情，连忙赶了过来，跪在地上恳求警察放过我爸。
「妈，他想杀了我。」
我勾唇轻声道。
「胡说，你爸只是着急罢了，他怎么可能想杀你呢。」我妈瞪了我一眼打断了我的话。
「妈，我爸这是故意杀人，他犯法了，你保不住的。」看着我妈依旧执迷不悟的样子，我不屑的耻笑一声，把这个结果告知她。
「不可能，你怎么能告你爸呢，他是你爸。」
「你原谅他吧，妈妈求你了。」
我妈抓着我的手苦苦哀求道。
「妈，不可能的，把他放出来，最后惨的就是我了。」我看着她充满希翼的眼神摇了摇头。
我妈崩溃指着我谩骂起来，警察听不下去连忙站出声，斩钉截铁的说，被害人原谅也没有用，他就是犯法了。
警局的话瞬间打破了妈所有的希望，我爸坐牢了，她成功的摆脱了家暴。
「妈，你就一个人好好的，钱我会按照抚养权打给你，以后我们不要联系了。」
我默然的看了她一眼，下了最后的判决书。
我妈瞬间醒悟过来，恳求我的原谅，但一切都不可能了。
我把工作事项后续交代给了学弟，后面导师的推荐书前往了国家实验基地，成功驻扎下去。
我更换了所有联系方式，投入到实验科研项目里，重新的找到了属于我的小家。
以往小心翼翼的样子不复存在，现在的我拥有着明媚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