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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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喝粥，一边感慨女儿真是懂事。
林果在家别说做饭，能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就不错了。
「妈妈你喝完了吗，我去刷碗。」
心满意足的喝完之后，我正准备起身，
却被念念抢先一步把碗拿走了。
我急忙拦住她，「以后这种事不用你做。」
刷完之后，我牵着愣在一旁的念念走进卧室。
之前蒋乐留给这孩子的阴影太深，她现在还是怯生生的。
「你太瘦了，妈妈得给你好好补补。」
我感受着她的小胳膊，又涌起一股心酸。
「下午妈妈带你去买新衣服，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她见我认真的神色，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期待。
可没想到，下午去逛街时，竟然遇到了林齐。
我带着念念躲了起来，直到林齐离开才走了出来。
他憔悴了很多，身边还跟着果果，唯独不见林绾绾的人影。
我有些纳闷，还以为我走之后，林绾绾会很快上位呢。
念念扯扯我的袖子，「妈妈，你为什么一直看着那边呀？」
我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在给你看衣服呢念念，你喜欢哪个都可以随便挑。」
最后我带着念念回家时，她手里提了六套新衣服和三双新鞋子，
脸上高兴的红扑扑的。
我没有注意到，林齐站在不远处看着我，紧紧捂着果果的嘴。
第二天送她去上学时，她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妈妈，我喜欢你送我上学，你以后可不可以都陪着我啊？」
看着她期待的小目光，我硬生生把想打的哈欠给憋了回去，「可以。」
回去的路上，我正在思考如何用这一千万做点小生意。
突然看到楼下一家超市贴上了出租转让的告示。
进去一问我才知道，原来他家生意是不错，
但是店主最近太忙了，所以顾不上来了。
我谈好价格之后，果断买下了这个商铺。
老板也很爽快，直接低价把所有货物也卖给了我。
我照单全收，
不为别的，哪个小孩子不想家里开一个超市呢，
想到念念惊喜的小眼神，我心里就美滋滋的。
简单规整了下货物后，我坐在椅子上休息。
直到念念放学后，我开车去接她。
可没想到，却听到了念念的哭声。
我心下一沉，急忙往门口跑去。
竟然看到念念跟林果打了起来。
而林果养尊处优惯了，念念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此刻正被他按在地上揍。
6
即使林齐就站在一旁，可情况危急，
我此刻也顾不得身份暴漏了，直接大喝道，「住手，你在动一下试试？」
念念的小脸上都是土，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妈妈……」
而林果也哭了，「她是我妈妈，才不是你妈妈，你走！」
林齐也开口了，「孟媛，你果然还活着。」
我冷漠的推开林果，抱起念念就要走。
可没想到，林齐竟然带着林果不要脸的一直跟着我。
毕竟身边还带着小孩子，我怕念念出什么意外，
便无奈的把车停在了超市旁边。
我跟她说，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店了。
她果然很开心，抱着我直接亲了一口，「谢谢妈妈！」
我把她带下去洗了洗脸，又拿了几个创可贴贴在伤口处。
林果和林齐就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我忙活。
「你们为什么还跟着我们，我不欢迎！」
念念鼓起勇气挡在我面前，那架势好像生怕我被抢去了似的。
林齐酸涩的开口，「孟媛，当初的事，我能给你解释。」 我打断了他，念念还在这，我不想伤害她。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 「林齐，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我不想看见你。」我转头看向念念，她正好奇地望着我们，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 「念念，你先去玩一会儿，妈妈和这位叔叔有话要说。」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不想让念念察觉到任何异样。 念念点了点头，乖巧地走出了超市。我看着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随后，我转过身面对着林齐，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林齐，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现在的身份是蒋乐，念念的妈妈。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林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带着不断挣扎的林果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五味杂陈。出去一看，念念正坐在台阶后面，手里拿着一本图画书，看得津津有味。我走过去，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念念，妈妈和你说个秘密，好吗？」我轻声说道。 念念抬起头，好奇地看着我。 「其实，妈妈不是你的亲妈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不想让念念感到害怕。 但她并没有哭闹，反而显得异常平静。 「妈妈，我知道。」念念的声音小而坚定。 我愣住了，没想到念念会这么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 「妈妈，你对我很好，比亲妈妈还要好。」「所以，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唯一的妈妈，念念爱你。」念念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但她的嘴角却带着微笑。 我紧紧地抱住了念念，心中充满了感动。我知道，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尽我所能，给念念一个幸福的家。 7
本以为林齐会就此放弃纠缠，可没想到他直接带林果办了转学。就转到了念念所在得班级。我跟林齐交涉，他却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不想再错过我。我心中一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林齐，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带着林果转学，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我直视他的眼睛，试图让他明白我的决心。 林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他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但最终还是坚定地说：「孟媛，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但我真的不想再错过你。我愿意为了你改变。」 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之前怎么不知道，林齐这么贱呢？
「随便你，我已经不想相信了。」
 林齐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
「我承认，我以前确实做错了。我看到你和念念在一起时，才意识到我失去的不仅仅是你，还有我们曾经拥有的家庭和幸福。我不想再让过去的错误影响我们的未来。」 我翻了个白眼，
 「别白费力气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都说了，我是不可能原谅你的。」 可林齐在转学的事情上显得异常坚决。
他根本不管我说什么，坚持要把林果送到这里。
我无可奈何，接念念回家时担心的问她，「你会不会受欺负？」 念念摇摇头又点点头，「妈妈，我想变得强壮起来，你送我学跆拳道吧。」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想保护妈妈。」 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念念的懂事和坚强让我既感动又心疼。
有这样的女儿，蒋乐真是糊涂啊。
我紧紧地抱住了她，「念念，你已经很勇敢了，妈妈会保护你的。」 但我也知道，念念的请求不无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所爱的人。我决定尊重念念的意愿，让她学习跆拳道。 第二天，我便带着念念来到了一家跆拳道馆。道馆的教练是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他看到念念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专业的态度。 「您确定要让这么小的孩子学习跆拳道吗？」 「是的，我希望她能变得更强壮，更有自信。」教练点了点头，「那好，我们会根据孩子的年龄和身体状况，制定合适的训练计划。」接下来的日子里，念念开始了她的跆拳道学习。每次训练结束后，她都会兴奋地向我讲述她在道馆的所见所闻，以及她学会的新动作。我看到念念的笑容越来越多，心中也感到无比欣慰。 然而，林果的出现还是让这一切变得复杂起来。自从他转学到念念的班级后，念念在学校的日子变得不再平静。林果对念念有着敌意，经常在课间找她的麻烦。 放学后，念念的脸上很不高兴。我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便轻声询问发生了什么。 「妈妈，今天林果在课间把我推倒了，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念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心中一紧，但还是尽量保持平静，「念念，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妈妈，我没事。」念念摇了摇头，「但是我不想再被他欺负了。」 我紧紧地握住了念念的手，「放心，明天妈妈会和老师谈谈这件事。」 第二天，我带着念念来到了学校，和班主任老师进行了深入的交流。老师表示会密切关注林果的行为，并采取相应的措施。同时，我也对念念说，如果林果再动手，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念念在跆拳道馆的训练中逐渐变得自信和坚强。她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都有了显著的提高。而林果似乎也意识到了念念的变化，渐渐地减少了对她的挑衅。 我看着念念一天天成长，心中充满了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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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送念念去上学后，林齐又带着果果跟着我。我忍无可忍，问他们到底要干嘛。林齐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而果果则显得有些紧张。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望着他们。「我们只是想和你一起过生日，孟媛。」林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摇了摇头，早在被他们放弃，活活痛死在出租屋的时候，我就不会再过生日了。「妈妈，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忘了吗？」果果从背后拿出一个蛋糕，上面插着几根蜡烛，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我看着那个蛋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曾经，每个生日都是我和林齐、果果一起庆祝的，那是我们家庭的温馨时刻。但现在，那个家庭已经不复存在了。 「果果，谢谢你。」我轻声说道，「但是我现在不过生日了。」 果果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低下头，手中的蛋糕似乎也变得沉重起来。 林齐走上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孟媛，我知道我们之前做错了，但今天……我们真的希望能为你做点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我看着林齐，心中明白，他和果果的出现，已经打乱了我平静的生活。我需要让他们明白，我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孟媛了。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已经不是你们的孟媛了。我现在是蒋乐，你们越界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而平静。 果果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妈妈，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我心中一痛，但我知道，不能因为一时的软弱而让一切重演。我蹲下来，平视着果果的眼睛。 「你不是还有林绾绾阿姨陪着吗，我记得你说过想让她当你的妈妈啊。」 林齐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孟媛，那都是果果不懂事说的，我已经没有再让林绾绾和我们有接触了。」「你不用说了。」我直接打断了他，对他和林绾绾的感情进展没有丝毫兴趣。「果果不懂事，那你呢？你敢保证当初没有一丝一毫的对不起我吗？」在我病重时，陪林绾绾一起去逛街亲热，我不相信他就完全无辜。否则，我也不会那么决绝的选择离开。
「当初我不知道林绾绾那么对你，我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慰藉。」
他似乎还想要解释些什么，但看我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妈妈，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说，你原谅我好不好。」果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我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但是我希望你们别再来打扰我了。」 果果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痛苦的点了点头，然后把蛋糕递给了我。 「那这个蛋糕，妈妈你带走吧，就当是果果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我接过蛋糕，心中涌起一股释然。我看着果果和林齐，心中明白，他们以后也不会再来打扰我了。 「再见。」我轻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林果在背后哭着喊我，可我一次也没有回头。 9
我带着念念继续好好生活，把她养的白白胖胖，完全没有了之前那个营养不良的模样。念念的笑容越来越多，她开始变得活泼开朗，和同龄的孩子一样，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童年。而林齐和林果似乎是知道了挽留无望，也没有再来打扰过我，只是在开家长会时会静静的看着我。
我则尽量避免和他们有过多的接触，我不想让念念感受到任何的不愉快。在我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了我真正的家人。
念念放暑假时，我正准备带她去旅游。然而，就在我们准备出发的前一天，林绾绾突然找上了门来。她不知道从哪知道的地址，一进门便自顾自坐下来，
她哭着说：「你果然没有死，怪不得林齐都不看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攻略失败就会彻底消失？」我冷冷地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关我屁事。」林绾绾的眼泪更加汹涌，「孟媛，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但请你帮帮我。你离林齐远点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她颓然的坐在那里，喃喃自语，「为什么，明明我都看见你消失了，你怎么还能活着？」我心中一惊，原来林绾绾也是系统的一部分，她的存在和消失都和系统有关。不过她不清楚，我真的也有系统。我冷冷的看着她，「林绾绾，你攻略失败是你自己的问题，我帮不了你。」「至于林齐，我至始至终都没理过他，你来让我离他远点，倒不如自己努努力。」林绾绾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我把她推出去，直接结束了这次不愉快的对话。第二天，我和念念踏上了去海边的旅程。我们住在海边的小木屋里，每天早上醒来就能听到海浪的声音。念念兴奋地在沙滩上奔跑，捡拾着五彩斑斓的贝壳。我看着念念快乐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满足。林齐和林果的出现，已经不再是我的困扰。我有了新的生活，新的身份，不会再让过去的阴影影响到我和念念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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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了。可没想到我带念念回去后，看到林齐坐在我超市门口的台阶上，面色颓然。见我来了，他声音嘶哑的开口，「媛媛，林绾绾死了。不会再有什么影响到我们了。」 念念这次没有走，直接冲上去给了他一巴掌，「你这个坏人，别想跟我抢妈妈。」 我心中一紧，急忙护住念念。而林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他没有责怪念念，反而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媛媛，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你，但我真的已经改变了，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弥补。」 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我不想再让自己陷入可能的痛苦中。 「别白费力气了，林齐，我是不可能原谅你的。」 念念则紧紧地抱着我，似乎在用她的行动告诉我，她会保护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 下一秒，林齐却直接晕倒了。我打了120后，守在他身边。他看起来很疲惫，眼圈发黑，显然是没有休息好。
医生赶来后，我作为陪同人，只好一起去了医院。
过了很久，林齐才醒了过来。
「媛媛，你还愿意陪着我，真好。」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起身就要离开。
可医生却拿着病例单走了进来。
林齐他也患上了胃癌。
「这都是我的报应。」
他苦笑着，却依旧紧紧拉着我的手。
「媛媛，真的好疼啊。」
而我冷漠的甩开林齐的手，跟他说，「你好好休息吧，记得请个护工。」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了。 我不想在跟他有纠缠，
现在他得了胃癌，也不关我的事。「媛媛，你真的就这么狠心吗？」林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颤抖。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林齐，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现在的状况，我帮不了你。」 「可是，我需要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你需要的是医生和护工，而不是我。」 我继续往前走，没有再回头。我知道，我必须保护自己，保护念念，不能再让过去的阴影影响我们的生活。林家人，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
 走出医院，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自己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念念心疼的擦去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眼泪，「妈妈不哭。」
我点点头，「你不用担心，妈妈没事。」
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林齐当初对我做的事，现在都被回旋镖插到了自己身上。
这次，也换他尝尝我当初的孤独和绝望了。
以后，我决定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念念身上，给她一个充满爱和温暖的家。
有存款和超市傍身，我们的经济条件也不会差。
往后，就都是我们的好日子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