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爽文
作者:
天航字数:4078更新时间:26/06/24 12:22:10
5
“根据跆拳道比赛规则,我们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被永久禁赛了。”
国际跆拳道协会官员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休息室里。
宋明远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问道,
“你们找我?我根本没有服用兴奋剂,肯定是你们检查出错了......”
宋明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死死盯着那份盖着红章的禁赛通知,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突然暴起,将旁边的器械架撞得哐当作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从来没碰过兴奋剂!肯定是宋雅宁那个贱人做的手脚!。”
我站在队伍最前排,透过玻璃平静地迎上他充血的目光。
宋明远此刻像只困兽,身上的衣服被他自己扯得凌乱不堪。
国际官员皱眉示意安保人员上前,却被他猛地推开。
宋明远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检测报告,“你们都被收买了!我要找媒体曝光!你们毁了我的职业生涯!”
场面一度混乱,几名安保合力才把他制服。
当宋明远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时,他突然扭头对我露出狰狞的笑:“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没有我,你们这场比赛会输的很惨!”
国际官员冷着脸下令,“带下去,等比赛结束后再处理。”
随着宋明远被拖走,刺耳的咒骂声渐渐消失,大家陷入诡异的安静。
他们眼睛齐刷刷望向我。
作为队长,此刻我必须稳住军心。
我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靠近一些,随后我清晰的声音传到每个队员耳中。
“各位,韩国队正在赛场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但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中国队靠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
当我仔仔细细的给大家分析了一遍战术后,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中国队顶住压力迎战韩国队。
在全场嘘声中我派替补队员首战,她以灵巧身法破解韩国王牌“旋风三连踢”取的最终胜利。
决赛局我抓住对手旧伤弱点,以一记勾踢逆转比分。
终场哨响,中国队历史性战胜韩国夺冠,全队激动相拥。
颁奖仪式上,我看着五星红旗在异国他乡缓缓升起,喉咙像塞了团棉花。
观众席上有白发苍苍的中国观众在抹眼泪,他们知道这场胜利意味着什么——在跆拳道这个韩国人垄断的项目上,中国徒弟终于战胜了师傅。
当我们带着金牌返回酒店时,恰好遇见被放出来的宋明远。
他站在走廊阴影里,目光死死盯着我胸前的金牌,脸上写满嫉妒。
我没有搭理他,绕过他回了房间。
此刻,他对我已不再有任何威胁。
6
很快到了回国的日子,我们一行人刚踏入首都国际机场的接机大厅,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整个大厅挤满了热情的粉丝,红色的国旗海洋般涌动,欢呼声震耳欲聋。
我走在队伍最前面,胸前的金牌在闪光灯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粉丝们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无数双手从护栏外伸过来,想要触碰我们。
“雅宁!你快看看这边!我是你的粉丝。”“中国队真是太棒了!”“这是历史性胜利啊!”
我微笑着向人群挥手致意,眼角余光却瞥见走在队伍最后的宋明远正悄悄与我们拉开距离。他戴着墨镜和口罩,黑色卫衣帽子拉得很低,像只过街老鼠般缩在柱子后面。
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与几天前趾高气扬的样子判若两人。
谢瑶站在我不远处,手指紧紧攥着背包带。
当她看到我被媒体和粉丝众星捧月般围住时,那张精心修饰的脸上闪过一丝扭曲的嫉妒。
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她突然快步走向宋明远藏身的角落,故意提高嗓门喊道:
“咦?明远师兄你怎么一个人偷偷躲在这里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整个大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人群安静了一秒。
当众人确认那个躲在角落的确实是宋明远本人后,爆发出愤怒的咒骂。
“快看,就是那个服用兴奋剂的败类!”“丢人现眼的家伙!”“快滚出体育圈!中国不需要你这样的选手!”
宋明远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透过墨镜,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愤怒的人群如潮水般向他涌去。
一个矿泉水瓶从人群中飞出,精准地砸在他的肩膀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更多的杂物向他飞去。
“不是我.......我没有......”他的辩解被淹没在骂声中。
我悄悄勾起嘴角,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弟弟”狼狈地抱头鼠窜。
他仓皇逃窜的样子活像一只丧家之犬,最后在机场保安的帮助下才勉强脱身。
而始作俑者谢瑶看到事态失控,早已心虚地溜走了。
转身面对媒体的长枪短炮,我调整好表情,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
我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这次胜利最要感谢的是我的队友们,是他们的信任和彼此间无间的默契配合,让我们共同创造了这段历史。”
闪光灯再次亮成一片,刺眼的白光中,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些在训练馆里挥汗如雨的身影——他们一遍遍练习防守动作直到双腿发抖,有人为了减重连续一周只吃水煮菜,有人带着脚伤仍然坚持完成每一次训练......
这些画面让我眼眶发热。
只要肯付出努力,终究会收获回报。
就怕有些人总想着走捷径,把心思都用在歪门邪道上,失败了还要怨天尤人。
在欢呼声中,我带领队员们昂首挺胸地走出机场。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我们身上,胸前的金牌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7
机场的喧嚣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我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时,发现父母早已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候多时。
水晶吊灯的光线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
我刚放下行李,母亲就站起身,她今天罕见地没有化妆,眼下挂着明显的青黑。
“雅宁,来书房,我们需要谈谈。”
书房的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父亲坐在椅子上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额头上几道皱纹比记忆中更深了。
他开门见山:“雅宁,明远这次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服用兴奋剂?”
我深吸一口气,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父亲额角青筋冒起,一巴掌拍向桌子。
“他怎么敢?我自认这些年对他视如己出,并没有因为他是收养的便对他有所亏待。”
“结果他就这么回报宋家?为了个外人欺负我亲生女儿?既然这样,那便让他离开宋家吧!”
母亲的眼圈已经红了,她拉住我的手:“当年要不是你拦着我们,不让我们告诉他身世.......”
父亲打断她,揉了揉太阳穴,“不必再说了,他刚才还打电话来,想让我们帮他想办法解除禁赛。”
母亲冷笑一声:“做梦!明明他在跆拳道上天赋一般,但因为他喜欢,我们这些年没少为他打点关系、疏通人脉。他倒好,背地里欺负我亲生女儿。”
“你们准备怎么做?”我小心翼翼地问。
父亲斩钉截铁道,“摊牌!让他滚出宋家。他现在已经十八岁了,我们宋家对他也算仁至义尽了。”
当晚,宋明远被叫回家时还抱着希望。
我躲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听见他谄媚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爸,妈,我知道错了,能不能........”
父亲打断他,“明远,以后也别叫我们爸妈了,你其实不是我们亲生的。”
顿时,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
我屏息倾听,发现宋明远的呼吸声变得急促。
紧接着,是宋明远颤抖的声音:“什........什么意思?”
母亲的声音冷漠的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十八年前,我们在医院走廊捡到你,现在你已成年,该独立了。”
宋明远猛地站起来,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响,“不可能!你们在骗我!是不是因为这次禁赛我给你们丢人了?”
父亲推过一个文件夹,“看看这个,你的出生证明,还有当年的报案记录和收养证明。”
我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然后是宋明远崩溃的啜泣。
我站在阴影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既然他前世不顾十八年的姐弟情谊害死我,今生我宋家也再容不下这头白眼狼。
楼下的哭声渐渐变成恶毒的咒骂,随后是摔门而出的巨响。
我走到窗前,看着宋明远跌跌撞撞地冲进夜色中,像条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
这下,宋明远不用再嫉妒父母把我定为下一任继承人了。
8
三天后的训练馆外,夕阳将玻璃幕墙染成血色。
我擦着汗走出大门,远远就听见谢瑶银铃般的笑声。
她正被几个新来的师弟围着,手里晃着新买的限量版手链——那是上个月宋明远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看到我走近,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紧了手链,勉强笑道,“雅宁师姐,听说宋明远被赶出宋家了?”
我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拭脖颈的汗水,故意提高音量:“是啊,毕竟不是亲生的,我们家能把他养到十八岁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周围的人集体倒吸一口冷气。
谢瑶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微微发抖。
我清楚地看到她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她在快速权衡,这些年费尽心机攀附的人,原来不是亲生的。
“我、我去训练了。”
她仓皇转身时,那条昂贵的手链突然断裂,水晶珠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
队员们面面相觑,没人帮她捡。
当晚,保安告诉我有个醉醺醺的男人在门口闹事。
我走出去,看见宋明远瘫坐在台阶上,衬衫沾满酒渍,手里攥着个相框。
他抬头看我,充血的眼睛里反射着疯狂的光,“她甩了我,在知道我不是宋家亲生的后,她说我‘配不上她’......”
月光下,我认出相框里是谢瑶的照片。
多么讽刺。
我蹲下身,闻到他身上刺鼻的酒精味混合着汗臭。
我轻声问,“被一直维护的人抛弃,这个感觉怎么样?
宋明远突然暴起,相框玻璃在我脚边碎成蛛网:“闭嘴!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
我后撤半步轻松避开他挥来的拳头,一个干净利落的侧踢正中他腹部。
他像破布袋般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我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
“宋明远,你有没有想过全队同吃同住,为什么只有你被检查出服用了兴奋剂?”
他茫然的抬头望向我,我压低声音道,“想想看,有没有什么是只有你接触过的?”
我看见他瞳孔骤缩,我知道他想到了。
这次比赛,他和其他队员唯一的区别就是喝了谢瑶准备的水。
他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嘴里不断喃喃自语:“是她......肯定是她......”
9
几天后,两名警官打断了我的晨训。
他们表情严肃:“宋小姐,你认识谢瑶吗?”
我放下毛巾,让呼吸保持平稳,“我师妹,她出什么事了?”。
警官从文件夹抽出现场照片,“她昨晚遇害了!凶器是水果刀,捅了十七刀。”
照片上,谢瑶躺在血泊中,曾经精致的脸蛋因惊恐而扭曲。
我恰到好处地捂住嘴,手指在暗处狠狠掐了下大腿,眼眶立刻泛起生理性泪水:“天啊......谁干的?”
警官递来监控截图,“宋明远在见完你之后,便一直蹲守在谢瑶公寓附件,昨晚凌晨两点他进入公寓,三小时后离开时外套有大量血迹。”
照片里的宋明远眼神空洞得像具行尸走肉,让我想起那天夜里他离开时癫狂的呓语:“是她......肯定她,都是她毁了我......"
谢瑶葬礼那天,我作为跆拳道道馆代表出席。
谢瑶的母亲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肤:“你早知道对不对?那个疯子会害死我女儿......”
我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声音只有我们能听见,“阿姨,您女儿往宋明远水里加兴奋剂时,就该想到后果。”
妇人像被烫到般松开手,浑浊的眼中闪过惊恐,嘴里不断呢喃着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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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的庭审现场,我坐在旁听席上静静看着。
当检察官播放谢瑶生前最后一段通话录音时,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录音里谢瑶的笑声尖利刺耳,“.....药是我下的又怎样?你不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要不是为了宋家资源......”
被告席上的宋明远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最后被法警死死按住。
我垂下眼睑,藏起眼中的快意。
庭审最后,法官认为宋明远是蓄意杀人,他被判为死刑。
走出庭审现场,记者们蜂拥而至,话筒几乎戳到我脸上。
“宋女士,对宋明远的判决有何感想?”
我抬眼看向镜头,泪水恰到好处地悬在睫毛上。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句话很快登上各大媒体头条。
回到训练馆,新一批队员正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
“集合!”我吹响哨子,声音穿透整个场馆。
所有人迅速列队,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连成一片漆黑的浪潮。
从此以后,我的世界再不会有宋明远和谢瑶这两个人。
往后余生,我会为跆拳道事业拼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