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婚恋
作者:
天航字数:5721更新时间:26/06/24 12:22:08
5
揉着酸疼的腰腿,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想萧子煦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虽然是夫妻,但自从闹掰之后就已经非必要不联系,除了互相帮对方应付家里以外基本上不会见面,毕竟我看见他那张脸就恶心。
一推门,我就察觉到气氛似乎不对。
客厅沙发上,萧子煦翘着二郎腿,抽着烟,脱下的西装外套随手仍在沙发一侧,衬衫也松松垮垮的开着两个扣子,听见开门声,扭头瞥了我一眼,哼笑一声:「回来了?」
我皱着眉头,看向沙发另一侧,安温宁居然也在。
她眼眶通红,似乎是刚刚才哭过,抬眼与我对视,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不甘和愤恨。
萧子煦冷哼一声,出声提醒她:「我刚刚怎么跟你说的?才这么一会儿就忘了?」
安温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将所有的不满全都咽进了肚子里,她站起身,弯腰向我鞠躬:「很抱歉宋小姐,是我鲁莽冒犯,在您公司门外大放厥词,以后绝对不会了。」
萧子煦似乎是很满意她这番道歉,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记住你说过的话,如果再有下次,你就从我面前消失。」
我冷漠的看着这一出拙劣的戏码,眉头越拧越紧:「你就为了这事儿把我叫回来?」
萧子煦瞥了我一眼,眼神之中带着些不满,语气却是轻缓的:「不是你说让我管好我的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合法妻子,这种事我当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冷笑了一声:「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我给你施压,所以你才不得已对你的心肝宝贝发了脾气。」
「你不过是想借我敲打你的小秘书,提醒她别生出别的不该有的心思,这出戏何必演给我看?」
「安小姐未必不是个聪明人,你把话说透了,只不过是和她玩玩而已,你出钱睡她,既不会给她名分,也不会给她感情,她难道听不懂?」
安温宁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似乎是在思考这些什么,脸色相当难看。
我不知道她是单纯贪图萧子煦的钱,还是真的动了感情,但是今天之后,她大概也能看清楚萧子煦就是一个把其他人都当个玩意儿的混蛋。
萧子煦皱着眉头看了我很久,语气也变得沉重了些:「你何必把话说的这样难听?作为一个丈夫,还能照顾你的面子,我自问已经做得很不错。」
我听这话简直是要气笑了:「还做的不错?撒泡尿照照自己吧,没脸没皮的东西。」
萧子煦向来冷静自持是不会和我吵架的,但他微眯着眼睛指尖轻敲看得出大概是生气了。
可我才懒得管他,我自始至终都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此刻扭头也顺手就把门关上了,关门之前我只留下一句话。
「以后这种破事儿少来烦我,我忙得很。」
6
我仍然是废寝忘食的工作,几乎是整天整天的待在公司里,陆嘉行对此颇为不满,一边捏着我的肩膀,一边问我干嘛那么拼那么累。
「还不是为了攒点钱,早点把你娶回家。」我笑着反手去捏他的鼻子,他去哼一声扭头躲开,撇撇嘴说话也酸溜溜。
「就怕你家里那个不同意呀。」
我伸手掐了掐小怨妇的脸,和他闹了一阵子之后又开始处理工作。
已经快了,不用等很久了。
晚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找我。
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废物弟弟宋卓凡。
我向来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开门见山的,让他有屁快放,他眉间轻挑,将红色信封摔在我面前:「我和秦小姐就要订婚了,父亲准备在他前两年给我买的私人小岛上开一个订婚晚宴,特意来请姐姐见见世面。」
我面色微僵,但又很快恢复平静,轻咳了两声,只问他:「什么时候?」
他挑眉:「这么冷静?姐姐你那么聪明,难道不知道,有了秦家的助力,爸肯定会把公司的管理权交到我手里?」
我不回话,只是平静的又问了一遍:「你们什么时候订婚?」
他没有如预料那般看见我惊慌失措的脸,大抵是觉得有些无趣,撇了撇嘴说:「一个月之后。」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去吧,我还要工作。」
他又一阵冷嘲热讽:「姐姐你这么努力工作,哪个老板都舍不得赶你出门,放心吧,等他接完公司之后,肯定还是会给你留个饭碗的,你是喜欢扫地呢?还是喜欢端茶倒水呀?」
我瞥了他一眼,皱着眉头喊了一声。
「保安。」
宋卓凡被保安拖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先是威胁说要开了那两个保安,又骂我狼心狗肺不识好歹。
我冷哼一声:「这公司哪怕归你管理,也是以后的事,现在还是我说了算,轮不到你在这放肆。」
虽然把人从公司丢出去很爽,但毕竟还是有代价的,当天晚上父亲就发消息让我明天回家一趟。
都多大的人了,还只会给家长告状这一套。
我皱着眉头揉了揉眉心,给萧子煦发了个消息,让他明天陪我回家。
他消息回的倒是快:「好,那你今天晚上回家吗?还是我明天开车去接你?」
我思索片刻回复:「你明天直接把车开到公司吧,下午再回去。」
7
车停在屋前,我看了一眼度过整个童年的地方,心里却只有一片淡然。
这是我父亲的家,是我弟弟的家,但却不是我的,我在这里生活的日子始终都像一个外人。
我站在车前叹了口气有些惆怅,萧子煦没有等我,先我一步敲响了门。
从进门开始,我就看见父亲那张阴沉着的脸。
环顾一圈,宋卓凡那个蠢货不在,我没有打算问,继母却不放过这个炫耀机会,笑的满脸都是得意。
「本来还特意做了卓凡爱吃的葱烧海参,但是秦家的小姐刚刚打了个电话,非要一起去吃烛光晚餐,两人的感情真是蜜里调油,我看都不用订婚,下个月干脆把证领了算了。」
我没搭理她,父亲也阴沉着脸不开口,萧子煦点头笑笑,算是礼貌,继母也自觉没趣,撇撇嘴之后沉默的吃起饭来。
我也很自觉的坐在位置上,端起碗筷就吃饭,父亲盯着我咳嗽了两声,似乎是想让我主动开口,见我不搭理冷哼了一声,把筷子一摔:「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爹的?」
我面色平静:「建议您先去喝点蜂蜜水,再去看看帕金森,别整天在家里又咳又摔筷子。」
「你你你……」父亲指着我整张脸胀成猪肝色,继母连忙上前给他顺气。
「别生气啊,别生气,医生说了,你血压高,不能随便生气的,禾言,还不赶紧跟你爸爸道歉?你难得回家一趟就惹他生气,真是太不懂事了!」
我没反应,父亲怒意更甚:「长本事了是不是?当女儿不孝顺,当姐姐还得弟弟动粗,你那还有个女人该有的的样子?」
我只抬头撇了他一眼:「你又没当过女人,你怎么知道女人该是什么样子?」
趁他粗脖子瞪眼睛的时候,我又紧接着说道:「我怎么就对宋卓凡动粗了?我一没打他也没骂他,只是在工作时间把他请出我的办公室让他别烦我,这都算对他动粗?」
「那他以前往我柜子里面扔蛇,明知道我过敏还在在我碗里丢葱末,您可都是一笑了之说只是姐弟之间亲密的玩笑,怎么,吃亏的换成他了,就成了我们姐弟不宁了?」
他说不出话来,颤抖着手,半天也只憋出一句:「都是过去的事了,老提这些干什么?那时候他小,不懂事,你现在都多大了?」
之后又是一句老生常谈:「你是做姐姐的,你难道不知道让着他点?」
我冷笑,也不打算跟这个偏心的老鬼计较什么,失望的次数多了,不再抱有期望,那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可以当放屁。
我瞥了一眼就坐在我旁边萧子煦,他全程装死,在旁边安静的就像是一块木头。
狗男人。
8
吃完饭之后,我走时甚至没跟他们打一声招呼,还是萧子煦像个触发了剧情的npc似的,也不管之前在餐桌上闹得有多难看,笑着说了一句:「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登门拜访。」
我没等他,出门径直坐在了车上,心情有些烦闷,便掏出了手机,发起消息。
一向开车专心的萧子煦却忽然开口搭话:「我把安温宁辞退了。」
我诧异的瞥了他一眼:「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他玩腻了爱换谁换谁,人鬼殊途,我才懒得管他的事。
他似乎不太满意我这个反应,抿唇不语,我也懒得听他讲话,低头玩着手机,继续回复消息。
和陆嘉行大倒了一通苦水,把那个偏心坏老头和智障蠢弟弟骂了个猪狗不如之后,我感觉心情舒畅了些,车也在此时适时停下,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已经到家了。
我今天心已经够堵了,自然是不想和萧子煦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解开安全带起身要走,萧子煦却忽然出声叫住了我。
我扭头看他:「有屁快放。」
他才才的出了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语气带着沉稳的坚定:「其实上次在家里,你在安温宁说我的那些话,我是听进去了的。」
「刚开始我觉得你无理取闹,但冷静下来,我忽然发觉,你好像是真的不在乎我了,我以为你听我训斥其他女人,至少会有点开心,可你完全不在意,我有点害怕,我害怕我们真的最终会形同陌路。」
「宋禾言,我们就当以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好好的过日子,我以后不再乱搞,你也和外面的人断掉,就像最开始,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一样……」
回应他的,是我的嗤笑。
「萧子煦,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我眯起了眼睛,不屑的上下打量着他那副人模狗样的臭皮囊:「你想玩就玩,想收心就收心,你当我是什么?整天在家里等着你上班回来摸摸头的狗吗?」
「别痴心妄想了,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从你出轨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配不上我了。」
我起身,猛地摔上车门,他不死心的追出来,似乎是要来牵我的手:「我们再谈谈……」
在他还没拉到我之前,一只更年轻有力的手将我揽入了怀中,健硕的胸膛传来炙热的温度。
陆嘉行语气明明是笑着的,语气却很不善。
「这位原配先生,麻烦你和我的女朋友保持距离呢。」
9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陆嘉行,刚刚确实是在车上跟他倒苦水来着,没想到他居然会直接来找我。
两个男人初次见面就立刻剑拔弩张的对峙起来,处处是刀光剑影,唇枪舌剑。
萧子煦先是从头到脚把陆嘉行打量了个遍,勾唇一笑便开始嘲讽:「宋禾言,我还以为你眼光不差,怎么会看上这么个男人?」
「我的女朋友确实眼光不太好,所以我才捡了漏,不过我觉得她已经有进步了不是吗,看看她上一个。」陆嘉行也从头到脚的打量着萧子煦,仗着高他半个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萧子煦一边啧舌一边摇头,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萧子煦冷哼一声:「像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毛头,一没钱二没权,她也就是图个新鲜,还‘我的女朋友’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陆嘉行却是自信的摇了摇头:「没想到你比我想的还蠢,结婚三年,你看不出来她想要什么?你觉得她缺钱吗?」
我闻言乐出了声:「行了行了,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走吧,我累得很,想回去泡澡。」
陆嘉行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挑衅的挑挑眉,搂着我转身离去,萧子煦顿时面色一僵,褪去血色,拳头握紧又放下。
就我们要走时,萧子煦却一把先抓住了我的手,沉默了良久之后,开口语气像是在哀求:「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甩手离开,正如我将他捉奸在床时他对我说的那句话。
「你不会以为我们之间有爱情吧?」
空气刹那之间的安静,萧子煦面如死灰颓废的垂下了手。
我本以为他是死心了,却听见他又不甘的咬着牙:「没关系,反正你不可能跟我离婚,什么爱不爱的,你的丈夫始终是我,他到头来也就是个无名无份的小三罢了。」
我还想回头辩驳两句,陆嘉行却推着我快步离开,我们在下个路口打了车,回了属于我们的家。
陆嘉行向来不是个大度的,被骂了句小三,明显难过了,把头埋在我怀里,哼哼唧唧个不停:「我无名无份的跟在你身边,我好可怜哦!姐姐你要补偿我!」
我揉着他的头像,摸狗一样给他顺毛。
你不用等很久的,马上就快了。
1
0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宋卓凡和秦家大小姐的订婚宴也已经越来越近。
而这段时间,我废寝忘食的加班,终于,就在他们订婚宴的前一天,整个京圈沸腾了。
因为我,以个人的名义创立了一个全新的公司,用我的名字,公司就叫做禾言。
公司的业务范围可以简单的用一句话概括,原本宋家干的,我都干。
有经验的老员工我开出更高的条件直接挖走,项目组和文件资料我也直接搬空,等于是直接把宋家的公司拆了一半走。
缺少宋家多年累计的资金供应确实是个问题,但早有准备的我将几个大项目和大客户全部都攥在自己手里,加上这些年准备下来的积蓄,资金链还是能勉强运转,我有信心,半年之内就能实现正盈利。
从今天开始,我在京圈不再是宋家的大小姐,萧家的儿媳妇,而是禾言公司的老板宋禾言。
消息我亲自派人递到父亲那里去,为的就是详细听听他的反应。
听说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女儿,竟然背着他搞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他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就住进了医院,吊了两三瓶盐水才行醒。
一想到他的表情,高兴得我都想开瓶香槟庆祝一下。
宋卓凡的订婚宴也没办成,秦家小姐不是傻子,她当然也不是追求什么情情爱爱,在这个圈子里结婚向来只意味着财力的深度交融。
曾经宋家在整个金圈也算得上数一数二,但被我从内部挖空一大半,还要被我处处抢生意,离破产也没多远了,秦家大小姐当然会有更好的选择。
宋卓凡闹着要来公司找我,听说骂的非常难听。
但是他没见到我,保安已经扔过他一次,自然是顺手的很。
公司虽然刚成立,但毕竟都是现成的老员工,运转起来反而不需要我操什么心,我一下子空闲下来,悠闲的长出了一口气。
三年来,我步步谋划,处处忍让,为的就是这么一天。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我本来想给萧子煦打个电话过去,他的电话却先一步打了过来。
我接通之后那边久久的沉默,一点声音都没有,我默默的翻了个白眼,率先出声说道:「你再不说话我就要挂了。」
萧子煦开口声音很沙哑:「你真厉害,宋禾言,我没想到你心那么狠,连自己亲爹都算计。」
我嗤笑一声:「别说的好像你没想过一样,你只不过是没这个能耐罢了。」
我伸了个懒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整个京城,继续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我也懒得和你多说废话,赶紧离婚吧,我男朋友上次被你说是小三,伤心了好久到现在都没哄好呢。」
1
1
我和萧子煦结婚之前当然都是做过财产公证的,婚前财产划分的很清楚,婚内也没有什么共同财产,本来离婚的事情,我觉得让律师去谈,然后各自签个字就能解决,但是萧子煦执意说要我回家见面详谈。
我推开门,萧子煦穿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笑得稍微有些局促:「我做了两个你喜欢的菜,我们边吃边聊?」
我翻了个白眼,坐在客厅默默的看着他表演,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株带着露水的香水百合,桌上的菜肴也是他曾经做过的样式,他似乎是在极力勾起我们刚结婚时的甜蜜回忆。
但我看见他那张脸就只能想到他几次被我捉奸在床时赤条条的模样。
我冷漠的跟他说:「你如今做这些事是没用的,不如分得干净些,也算是给彼此留个面子。」
他看着我,很久之后,竟然缓缓的跪在了地上。
「宋禾言,再给我一次机会,就当是我求求你,我们是真心相爱过的,就算有再多的不愉快,我也是和你同床共枕三年的丈夫。」
我冷笑:「现在我成功从家族里独立出来,你却仍然要去争继承权,你是怕和我离婚之后你爹养在外面那几个私生子会痛打落水狗?」
他咬着牙一言不发,我继续笑着说:「可我这里有你开房记录,还有房子里好几份录像拍到的东西,你说我要是把这些给你那些外边的哥哥弟弟,他们能闹出什么新鲜花样呢?」
他很真诚的看着我,问我能不能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
他颤抖着咬着牙:「你当真要这么绝情?」
我收敛了笑容,冷漠的盯着他:「是你先背弃了我们的婚姻,你以为你的爱是恩赐,只要赏给我,我就得眼巴巴的捧起来当个宝?」
我将离婚协议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起身之前瞥了一眼桌上的菜,最后只留给他一句话。
「你连我不能吃葱都记不住,还自诩是我同床共枕三年的丈夫呢。」
很快,离婚的事儿就落实下来。
公司在我的经营下蒸蒸日上,宋家那边,父亲偏偏要较那一口劲儿,义无反顾的把残缺大半的公司交给了宋卓凡。
宋卓凡纯一头猪,刚拿到继承权转手就全卖了,出去拿着钱花天酒地,父亲得知消息,刚从医院出来的他又两眼一黑住进医院。
再见到萧子煦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彼时我经营着禾言大杀四方,称得上一句业内翘楚,谁见了我都得喊一声宋总,而萧子煦却要整日应付他那些亲兄弟使的绊子,整个人憔悴的瘦了一大圈。
仍然是在宴会上如同初次相遇,他举着香槟向我问好,我却随手将杯中的酒倒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我的厌恶表现的如此明显,他却仍然不死心要上来寒暄两句,靠近了之后,第一句便是问:「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我还没说话呢,陆嘉行一把搂住了我的腰,嬉皮笑脸的替我回答:「好得不得了,讨人厌的脏东西都滚得远远的了,日子当然过得敞亮,蒸蒸日上。」
我笑着伸手去掐陆嘉行的脸,扭头与他并肩走远。
萧子煦的脸色好像挺难看的。
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的一切,早都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