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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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了一样冲进去。
「爸，你疯了吗？你明知道周姨是我的人，你怎么能…」
他话没说完，就要去拽周姨。
「还有你这个烂货，有我还不够吗？还要勾引我爸，我打死你。」
可拳头还没落下，公公就一脚踹开了他。
「你周姨还怀着我的儿子，谁允许你动她。」
摄像机飞速闪烁，他知道事情败露，也决定破罐子破摔了。
「你已经是个废人了，你周姨肚子里的就是我后半生的指望。」
「你什么意思？」
陈飞脑子嗡嗡作响，不可置信地看着公公。
「意思就是，你以后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婆婆听到这话，猛地吐出一口血。
「他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呵，因为我讨厌你，自然也不会喜欢你的儿子。」
「我们离婚。」
摄像机飞速闪烁，网友也沸腾了。
【我去，这也太渣了。】
【不过这母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家子恶人啊。】
【不管，看得爽就完了。】
婆婆尖叫起来，陈飞也瞪着眼前两人。
可公公却给周姨穿上衣服后离开了这里。
路过我时，他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哼，你以为毁了我，你会有好果子吃？」
「您这话，儿媳听不明白。」
他怒气冲冲地走了，节目当天冲上热搜第一。
虽然画面打了码，但是这家的烂事算是出了名。
公公被剥夺董事长的位置。
而婆婆和陈飞被赶出家门。
至于我，则占据了舆论高地，网友们心疼我的遭遇，纷纷让我复出。
陈飞抓着我的裤腿哭道。
「对不起，絮絮，原来只有你才是真心爱我的，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婆婆也抓着我的手哭道。
「以前是妈猪油蒙了心，以后妈把你当亲闺女。」
我看着这两人，只觉得恶心。
他们不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怕了。
如果他们没有被赶出来，陈飞没有发现周姨和公公的事，我依然会被他们欺负。
所以我狠狠甩开两人。
「我顾絮不收垃圾，所以给我滚。」
陈飞愣在原地。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离婚！」
我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
陈飞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他颤抖着声音开口。
「絮絮，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冷笑一声，瞬间又想起了前世自己在产床上对他的哀求。
那是他的亲生孩子，我求他就算不想要我活，也让这个孩子活下来。
可他是怎么说的呢？他说他这辈子只爱周姨，所以也只会要从周姨肚子里出来的孩子。
最后那个爱他的顾絮和那个没有出生的孩子一同绝望地死在了产床上。
所以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傻傻的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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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也冲了过来，眼神凌厉。
「今天要是签下这份离婚协议，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和飞飞在一起。」
呵，她还以为她的儿子是什么了不起的香饽饽吗？
当年要不是我恋爱脑发作，嫁给他儿子这个窝囊废，恐怕他儿子现在还没有门当户对的妻子呢。
不过我现在也算是做好人好事了，正好可以把他妻子的这个位置留给他心爱的周姨。
我没说话，只是将离婚协议再往他面前推了推。
态度坚决。
陈飞的脸色迅速颓废下来，最后，他竟然不受控制地大笑了起来，整个人像是疯了。
「是我活该，是我自己作孽。」
「可是顾絮，当初是你死缠烂打要嫁给我的，现在你别想把我甩开。」
我猛地起身，抓住他的头发。
「当时我为什么要嫁给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刚出道时，我被人灌醉，差点就被有心之人祸害，是一个人冲出来救了我，但当时天太黑，我只记住了他身上的衣服。
第二天，陈飞就穿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出现在我眼前，我先入为主地将救命恩人当成了他。
可死后我才知道那人根本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秘书，陈飞只不过是冒领了他的功劳。
眼看真相被戳穿，陈飞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你，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死之后只有他的秘书来为我收尸，听到他在坟前的忏悔和哭诉，我才知道上一辈子的我到底有多傻。
陈飞瞬间绝望起来。
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可是如今他无权无势，根本没有和我对抗的资本。
所以他妥协了，一改往日的高高在上，卑微地和我商量。
「我可以和你离婚，但是能不能给我一些钱？」
「这些年我知道你拍戏也攒了不少积蓄，只要给我投资一点，我就可以翻身。」
他目光热烈地看着我。
可我却心如止水，迅速收回了那份离婚协议。
「行，不离婚也可以，那你就看着我和别的男人夜夜笙歌吧。」
陈飞猛地抬头冲我怒吼。
「你敢？」
他还以为他是那个只手遮天的陈家太子爷吗？现在他比路边的流浪狗还要落魄，我凭什么不敢？
当天我就把陈飞的秘书带回了家。
陆斐脸色通红地看着我，目光里全是隐忍。
「顾小姐，这样不好吧，你先把衣服穿上？」
我看了一眼身上的薄纱睡衣，抬头握住了他的手。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那我立刻就走，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见到我。」
他呼吸猛地一窒，立刻冲上来搂住了我。
赤裸的肌肤相贴，心中的情欲猛然炸开。
说不上谁主动，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
陆斐却在最关键的一步上停了下来，他双眼紧闭，满脸痛苦。
「不可以，我们不能做错事，我知道你还是爱陈总的，我只不过是你用来出气的工具。」
我心头一惊，立刻抱住了他。
「你怎么会这样想？当年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
陆斐的眼睛猛地瞪大。
「难道你嫁给陈总就是因为这个？」
「嗯。」
当年我的对家早已经在房间里面安插了记者，如果我真的着了他的道，不仅会名声尽毁，还会面临天价赔偿。
所以陆斐真的是救了我一命。
他眼眶通红，脸上写满了后悔。
「原来是这样！」
「要是当年我没有因为自卑离开，会不会我们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
我轻拭掉他脸上的泪珠。
「现在也不晚。」
积蓄多年的思念，在这一晚猛然爆发。
床响了一整晚。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门前散落了一地烟头，陈飞满脸阴鸷地冲陆斐挥拳而去。
可陆斐这次却没有和以往一样让着他，而是狠狠地报复了回去。
「死骗子，知遇之恩我已经十倍百倍地还了回去，可是你不该抢走我心爱的人后，还这样对她！」
8
两个男人像是两头被逼疯的野兽，用尽全身力气撕打。
等婆婆过来的时候，陈飞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顾絮，你是死人吗？就这样看着别人欺负你的丈夫。」
我想起在陈家老宅受的那些欺负，忍不住嘲讽地看着她。
「当年我受的欺负比这狠多了，他不也是这样吗？」
婆婆还想说什么，我却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
「现在的一切不都是你最希望看到的吗？」
「你害怕陈飞和我关系好，所以放任周姨和他不清不楚。」
「现在他被陈家赶出来，我这个妻子也要和他离婚，周姨也弃他而去，以后陈飞就会完完整整地属于你一个人。」
「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心事被猛地戳穿，婆婆的脸色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我懒得跟她在这里掰扯，拉着陆斐径直离开。
「陈飞一天不跟我离婚，戴在他头上的绿帽子就多一个，你们自己衡量吧。」
走出很远，那母子俩烦人的怒吼声才终于消失。
陆斐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
「这些年，辛苦你了。」
「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冷笑一声。
「当然是全都弄死他们。」
我从包里掏出一沓纸，里面是私家侦探调查的消息。
原来，周姨和公公是青梅竹马，本来两个人早就商量好了要结婚。
可是公公却意外遇到了婆婆这个恋爱脑的富家千金。
他舍不得万贯家财的诱惑，所以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周姨。
可是成为千万富翁之后，他又想起了那段青梅竹马的情谊。
所以他将周姨请来陈家当了保姆。
现在他已经事业成功，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所以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婆婆和陈飞。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之后，周姨在村子里也有了一个姘头。
并且那个姘头还跟她来到了城里。
所以周姨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现在还不能保证。
至于公公为什么鬼迷心窍地坚持认为周姨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估计是用了一点特殊手段来验证。
可事在人为，亲子鉴定的材料也是可以更换的。
现在我只要等孩子出生，我再给他们添一把火就好。
9
因为陈家给真人秀提供的素材，连带我也火了起来。
我顺利复出，接到了几个电视剧的女二。
反响意料之内的不错。
但是我却一分钱都没有拿给家里，反而卖掉了名下的所有房子，整天吃住在剧组。
放假了就去陆斐家体验没羞没臊的生活。
而陈飞和婆婆却因为身无分文，只能四处流浪。
这天，我带着陆斐去逛街，却被陈飞当街拦了下来。
「顾絮，我才是你老公，你给他眼都不眨地买好几万的东西，却连一毛钱都舍不得给我。」
我盯着他的脸，忍不住笑了。
「不是陈公子说，这些东西廉价又庸俗，入不了您这位大少爷的眼吗？」
刚结婚时，我用自己一半积蓄为他购买了一块表，可是当天那块表就被他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嘲讽我。
「不愧是戏子出身，当真是俗不可耐。」
那时，我并不知道他一开始接触我就是一场算计，只是痛苦他为什么婚前婚后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
最后，我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庸俗。
屁颠屁颠地去报名了审美培训班。
可不管我怎么努力，都始终没办法得到他一个好脸色。
最后我竟然因此抑郁。
陈飞此刻也想起了他的所作所为，低下了头。
「但是夫妻一场，我可以帮你一把。」
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怎么帮？」
我将周姨和她情夫的照片拿了出来。
陈飞看到手里的照片，脸色猛地变了。
他不由得暗骂一声。
「老贱人，有了我和我爸还不够，竟然还在外面找人？」
我有些无语，没有想到此刻他的关注点还只是这个。
但是很快，陈飞就回过了神。
脸上涌现出一抹狂喜。
他狠狠地抱住我。
「絮絮，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等我将那个贱人和私生子赶出家门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再也不会让你伤心。」
他的眼里出现一抹阴鸷。
我知道，如果他有权有势之后，第一个毁掉的人一定是我。
因为我做了和他一样的事。
但是在陈飞的世界里，他可以出轨周姨，出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而我却只能始终为他守身如玉。
可此刻我却没有拆穿他，毕竟我还要等着他当我手里的那把刀，替我除掉所有害过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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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急忙打车去了公公那里，带着我一起。
到的时候公公正在喂周姨吃水果。
往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现在却体贴到了骨子里。
看到陈飞，公公的脸色猛地变了。
「你来干什么？」
「她马上要生了，不想有不相干的人来碍她的眼。」
说着，他就要将陈飞和我给赶出去。
可是陈飞冷冷一笑，一把将照片扔在了他的眼前。
「爸，我实话告诉你吧，不止我被她戴了绿帽子，你也是。」
话里的信息量太大，公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缓慢地将视线落在那些照片上，脑子嗡的一声。
周姨看到那些照片也慌了，但是她迅速稳定了心神。
她眼眶通红地抱住公公的腿。
「老陈，这么多年我为了你伏低做小，我心里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要是今天你不相信我，我不如带着孩子一头撞死在这里算了。」
她说着就要往旁边扑去，公公急忙抱住她的腰，不停安慰。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你还怀着孩子呢，别激动。」
陈飞脸色铁青，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爸，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了，你难道还要听这个贱人骗你吗？」
「难道我一个大活人都比不上她肚子里的这个贱种吗？我才是你的亲儿子啊。」
可周姨哎哟一声，捂着肚子不停嚎叫。
「老陈好疼，我，我好像要生了……」
公公再也顾不上照片和陈飞，他转过身，狠狠地给了陈飞一巴掌。
「要是今天周姨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因为你出了什么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一行人迅速去了医院，婆婆也赶了过来。
公公在手术室门口，急得直跺脚。
婆婆脸上满是嫉妒，却只能狠狠地掐着手掌，敢怒不敢言。
当初她生陈飞的时候疼了一天一夜，可公公却以自己工作繁忙为由，一直到孩子生出来，他都没有过来看一眼。
现在却守在这个贱人的病房门口，不吃不喝。
一行人心思各异地站在门口，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里终于传出来一声嘹亮的哭声。
公公第一个迎了上去，抱着怀中的孩子笑着不撒手。
「没想到我老陈真是老当益壮，这么大年纪还能有一个儿子。」
周姨躺在病床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老陈，我爱你，哪怕我知道生这个孩子可能会让我去死，但是只要一想到你，我就觉得什么困难都能够克服。」
我在一旁恶心得鸡皮疙瘩都快掉下来了，公公却感动得眼眶通红。
陈飞和婆婆在一旁攥紧了拳头，公公转过头瞪着他们。
「你们别想再弄什么幺蛾子，不然我真的会弄死你们。」
他护着周姨进了特殊病房。
出来后冷冷地瞪着我们。
我却拿着孩子的新生儿报告，故意惊呼了起来。
「天呐，这个孩子竟然是熊猫血，公公你以后可要小心啊。」
话音刚落，公公的脸色瞬间变了，陈飞和婆婆却兴奋地冲上了前。
「老陈和这个贱人都是A型血，怎么可能会生出来一个熊猫血的孩子？」
公公一把抢过血型报告单不可置信地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可是血型那一栏却写得清清楚楚。
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震得他几乎站都站不住。
陈飞这个时候立马扶住了他。
「爸，保险起见还是做个亲子鉴定吧，毕竟那些照片总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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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离去，我走进了周姨房间。
周姨看到我，脸上扬起一抹得意。
「知道陈飞心里最爱的人是我时，你一定很难受吧？」
「你又如何，不还是被我牢牢地踩在脚底下，当丫鬟一样使唤了三年？」
说完，她直起身瞪着我。
「我千算万算，都没想到你这个贱人竟然会在房间里装摄像头毁掉我的名声。」
「可是那又怎样？没了陈飞，还有老陈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周翠芬这辈子就是男人缘好，遇到的每个男人都想把我捧在手心里。」
我站在旁边静静地看她表演。
「你确实厉害，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下贱到脚踏三只船。」
她猛地被我激怒，却又忽然笑了起来。
「要是现在我说你打了我，你今天还能不能好好地走出这个门？」
话音刚落，我毫不犹豫地伸手狠狠给了她两个大耳刮子。
她疼得直喘粗气，我却又狠狠一脚踢在了她肚子的伤口上。
「打就打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冷冷擦了擦手，周姨终于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只是这次却不是作戏，而是真心实意。
公公和陈飞听见喊声，立刻冲了进来。
周姨哭着看向公公。
「老陈，你可要替我做主呀，这个贱人，她竟然敢打我。」
说完，她得意地看向我，好像已经瞥见了我必死的结局。
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公公却径直掠过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病床上扯下来，狠狠地甩了两个巴掌。
周姨头发凌乱，脸颊红肿，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老陈，你疯了吗？」
公公却冷笑一声，将亲子报告单直接甩在了她脸上。
「我是疯了，为了你这么个贱货，竟然抛弃了我的亲生儿子，差点就酿下大错。」
周姨颤抖地拿起眼前那份亲子报告。
“没有亲子关系”几个大字明明白白地映入她的眼帘。
「怎么可能？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
她猛地捂住嘴，可是公公和陈飞已经听见了她的话。
病房里的怒骂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我却笑着走出了病房，将约定好的款项打给了医生。
闹吧，这才只是第一步。
这次我必定要让害我的那些人全部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二天我就收到消息，公公将周姨送去了精神病院，从此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出来。
而那个孩子也被送到了孤儿院。
陈飞终于回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豪宅里。
只是经过这件事，原本还能够和谐相处的三人，却连表面的平和都维持不下去。
所以我给婆婆又介绍了一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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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陆斐，忍不住有一丝茫然。
「你说我是不是太恶毒了？」
他却心疼地抱住了我。
「不，你只是被逼到了绝路。」
想到前世的惨状，我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是啊，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我都要将计划进行到最后一步。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边拍戏，一边密切关注婆婆这边的状况。
婆婆老房子着火，对我给她找去的演员顾林很是上头。
两个人颠鸾倒凤，竟然很快就让婆婆有了孩子。
顾林按照我的指示掏空了婆婆的家底之后，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婆婆看着自己的肚子和打不通的电话，惊慌不已。
但是最终她却没有打掉这个孩子，反而想要兵行险路。
她给公公下了药，两个人在卧室胡闹了一整晚。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那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过了明路，可是第二天一份HIV报告单却寄到了家。
公公看着报告单和那些照片彻底崩溃了。
他以为这辈子能将所有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可是两个女人给他的打击一个比一个。
一时激动，他直直倒在了地上。
等到医院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只能瘫在床上的废人。
而婆婆不死心，重新做了一次检查报告，可是结果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也感染了HIV。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行泪从婆婆的眼角流下，绝望之中，她想到了自杀。
可是我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易地死去？
所以我将她救下来，然后反手送进了周姨所在的那家精神病院。
陈飞知道这件事之后，喜悦多于悲伤。
因为这意味着他可以继承公公留下的所有遗产，而且再也没有人管他了。
他拉着我的手，脸上满是深情。
「媳妇，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吧，从前的一切就当它都过去了。」
我缓缓开口。
「是吗？那我出轨陆斐的事情，你也不计较了？」
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却又很快镇定下来。
「当然不怪你，我知道一切都是那小子的错。」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好像真的成为了一对恩爱夫妻，整日里成双成对。
陆斐幽怨地抱着我的腰控诉。
「你不会真的想要回心转意吧？」
「怎么可能？」
我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唇角。
他却转过身，闹起了小脾气。
「每次和你见面都偷偷摸摸的，搞得我像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见过陆斐的许多样子，唯独没有见过他这份小媳妇姿态。
我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陈飞最近和一个夜场女打得热火朝天。
我却一改往日的贤妻姿态，不仅天天查岗，还好几次都让他当着众人的面下不来台，张口闭口都是他不行的事。
果然，他很快就憋不住了。
「老婆，你不是一直想去马尔代夫度假吗？这次我带你一起去吧。」
马尔代夫是我最想去的蜜月旅行地，可是我求了他很多年，他都没有答应。
所以我假装没有看见他手机里的消息，顺从地跟他上了车。
车上他递给我一瓶饮料。
「顾絮，要是你一直乖乖的，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一条生路，让你好好的当这个陈太太。」
「可你太不听话，也太不识抬举了，所以我只好狠心将你处理掉。」
事到如今，他依然想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我假装昏迷，任由他将我带到了缅甸。
「行了，人已经带到了，想怎么处理随便你们。」
他满脸轻松，好像终于甩掉了一个大麻烦。
下一秒，他就尖叫起来。
「你们弄错了吧？绑我干什么？货我已经给你们送到了。」
我取下绳子，笑着看向他。
「陈飞，我是不是给你提过，我有个表弟在缅甸做点小生意？」
他脸色猛地变得煞白。
一旁的顾林却搂住我的肩膀，笑了起来。
「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姐。」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从他想要绑架我那天开始，一个针对他的死局就已经设好了。
陈飞连滚带爬地跪在我的脚边。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请你原谅我吧，以后我就是你最听话的一条狗。」
「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就算你在外面养着陆斐也没事的，我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可是我却一脚踢开了他，踩着他的手背狠狠碾压。
「不可以，最近陆斐缠着我要一个名分。」
「而你又死死拖着我不肯离婚，我只好用这种办法了。」
他满脸绝望，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顾林一声令下给拖走了。
惨叫声很快响起，我却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是他的报应，在这里他会比我当年痛上千倍百倍。
一切处理妥当。
陈飞因为在缅甸游玩，不慎落下山崖，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而我顺利地继承了他的全部遗产。
婆婆不甘地瞪着我，说我杀了她的儿子。
可是去缅甸的机票和各种旅游景点都是她儿子一手安排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婆婆坐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你这个毒妇，你早就想报复我们了，从真人秀开始，你就是奔着搞死我们来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毕竟胜利就在眼前，我可不想因为一时口舌之快毁了自己来之不易的幸福。
但是我这个人实在善良，舍不得看公公和婆婆没有人照顾。
所以我将公公婆婆还有周姨一同送进精神病院，并且交了三十年的住院费。
条件只有一个，就是让护士和医生好好照顾他们。
剩下的日子，他们就相互折磨到死吧，我保证他们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
要不是害怕留着陈飞有变故，这个精神病房的床位我也早就给他准备好了。
我拍完最后一场戏之后，带着陆斐出了国。
飞机起飞，看着远处的蓝天，我忍不住长出一口气。
曾经的一切都已经过去，对我而言，剩下的都是好日子。
陆斐在一旁感动又心疼地抱着我。
「宝贝，你真好，出国还愿意带着我。」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蛋。
「当然，谁让你是我爱的人呢？」
他靠在椅背上，玩闹般开口。
「要是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记得对我下手轻一点。」
「好。」
我笑着答应。
出国时故意没带着陆斐，就是害怕让他知道我和顾林的关系。
上辈子我太清高，明明有顾林这样好的资源，却不肯用。
重来一世我才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都是骗人的。
能够为自己讨回公道的时候，就要不择手段。
所以如果有一天他也和陈飞一样背叛了我，我也不介意再送顾林一个礼物。
只是我希望那一天永远都不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