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爽文
作者:
天航字数:3960更新时间:26/06/24 12:21:14
直到老公看见白血病报告,才想起求我救他一命。
老公患上了罕见的急性非淋巴细胞白血病。
为了救他我放下了引以为傲的舞蹈事业,怀上孩子只为用脐带血救他一命。
却没想到在我拿到两个月怀孕报告的当天,被人拖进小巷生生打断了双腿也伤到了孩子。
我拖着残躯回到家,想要向老公求助,却听到他和小三楚心的对话。
“泽哥哥,你找人打断舒雅姐姐的双腿,会不会下手太重了?”
老公陈泽轻笑一声,“只有她的腿废了,舞蹈团首席位置才能腾给你呀。至于其他...反正她那么爱我,哄哄就好了。”
我哭着求他送我去医院救孩子,他却为了陪小三看烟花,把我锁在家里导致我流产。
他不知道孩子没了,他的命也保不住了。
1
为救患上罕见白血病的老公,我放下了引以为傲的舞蹈事业,怀上孩子只为用脐带血救他一命。
却没想到在我拿到两个月怀孕报告的当天,被人拖进小巷生生打断了双腿也伤到了孩子。
我蜷缩在肮脏的巷子里,双腿不自然地扭曲着,冰凉的雨水混合着血水从我身下蜿蜒流淌。
我打了99个电话向老公陈泽求助,却直到手机自动关机,都始终无人接听。
陈泽在干什么?为什么偏偏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失联?
我无暇思考这件事的蹊跷之处,腹部的疼痛提醒着我孩子的存在。
孩子......孩子不能有事,陈泽的急性白血病,还等着孩子的脐带血救命。
我拖着断腿忍着指甲外翻的疼痛,在雨中艰难地往家爬行,身后是一片长长的血痕。
推开家门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呛得我窒息,客厅里丢了满地的衣服,黑色蕾丝内衣挂在吊灯上摇晃。
透过卧室的门缝,我清晰看到了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分明是我老公陈泽和我一手带进舞团的学妹楚心!
卧室内一阵对话声传来,“泽哥哥,你找人打断舒雅姐的双腿,会不会下手太重了?”
老公陈泽轻笑一声,“只有她的腿废了,舞蹈团首席位置才能腾给你呀。至于其他...反正她那么爱我,哄哄就好了。”
我僵在门边如遭雷击,指甲死死的掐进掌心都浑然不觉。
三个月前的体检,陈泽查出急性非淋巴细胞白血病。
即使知道如今怀孕意味着身材走样,自身被替代,但我还是偷偷停了避孕药,只为怀个孩子用脐带血救他的命。
却没想到我用一整颗心爱着的人,会出轨我的学妹,甚至为了她打断了我的腿!
心痛、委屈、难以置信等情绪在我胸腔发酵,我闭了闭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曾经的陈泽会在我被人欺负时帮我出头,会在我低谷时陪伴我。
即使现在他变心了,但我们青梅竹马相识二十年,我并不希望让他死。
我想救回孩子,救陈泽一命。
我伸手推开房门,艰难地说:“老公......救救我们的孩子。”
2
屋里的二人他们见我推开卧室门,只惊讶了一瞬,表情就平静了下来。
陈泽淡定地穿好衣服,甚至还温柔地帮楚心调整了内衣肩带,才搂着楚心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满身狼狈的我,没有任何关心,只说了一句。
“舒雅,你把家里的地毯弄脏了......”
盯着地毯上那一道刺目的血痕,我突然有些想笑。
从前我磕破皮都会心疼抱着我安慰的陈泽,现在看到我满身是血都能面不改色嫌我弄脏地毯,多讽刺。
陈泽和楚心,他们一个是我青梅竹马的爱人,一个是我曾经省吃俭用也坚持资助的学妹。
我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我一颗真心待他们,换来的却是冷漠和伤害。
越来越疼的肚子好像孩子在向我求助,我顾不得多想,爬到陈泽腿边抓住他的裤脚。
“陈泽......我怀孕了!现在送我去医院!”
空气突然凝固,陈泽挣扎了一下似乎准备抱我起来,却被楚心拉住。
楚心轻笑出声,“舒雅姐从前就说怀孕会影响跳舞,30岁之前绝对不要孩子。”
她扯陈泽袖口,“泽哥哥,舒雅姐不会是听到我们说话,为了去医院治腿才编出这种瞎话的吧?”
陈泽闻言脸色难看,似乎认定了我在撒谎。
我强忍疼痛解释,“陈泽,你得了急性白血病!只有孩子的脐带血能救你,所以我才......”
楚心突然冲上来甩了我一耳光,精心修剪的指甲在我脸上划出血痕。
“我知道你想去治腿,但泽哥哥那么爱你,你怎么能用绝症诅咒他!”
陈泽一脚踢开我扒着他裤脚的手,怒道。
“你资助心心上学时就总羞辱她,现在只是让你把首席让出来补偿她你就各种使手段,舒雅你真是太恶毒了!”
说着他把自己的手机扔到我面前,让我主动打电话向团长辞职。
我不愿意开口,他一脚狠狠踩在在我受伤严重的小腿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我疼得蜷成虾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来,为了成为舞团首席,我一年四季雷打不动,坚持每天早上六点练功,十年如一日,即使感冒发烧都从没落下过。
陈泽从前看在眼里还总说心疼我,如今却为了楚心,百般折辱逼我放弃。
我苦笑一声拨通了团长的电话,当着二人的面提出辞职。
“现在可以送我去医院了吗?也许孩子还有救......”我气若游丝的求问,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陈泽刚要点头答应,楚心就靠进陈泽怀里撒娇:“说好今晚带我去看烟花的,学姐这点小伤死不了人。”
陈泽点点头,只说了一句晚点回来带我去医院,就带着楚心扬长而去。
车发动远去的声音,我心灰意冷望着天花板惨笑。
多讽刺啊,我拼死想救的人,自己掰断了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3
现在每时每刻我都能感受到孩子生命力在流失,我如今只能自救。
他们走后家里陷入一片漆黑,电闸早就被他们拉掉,家门也被反锁。
我想尽办法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备用平板报警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
期间我几度认为今天就要死在这里,心里对陈泽的爱早已消弭殆尽,心里对他们只剩满满地恨意。
医生、帽子叔叔统统出现在我家,看到躺在地板上我的惨状,都被惊了一跳,差点以为我已经死了。
我被他们轻手轻脚抬上担架紧急送医。
可车开到一座大桥上时,却遇到了严重的拥堵,司机下车询问才知道今天有人在这里准备了百万级的烟花秀示爱,路过的市民都在驻足观看。
我躺在救护床上望着车窗外陈泽揽着楚心甜蜜热吻。
盛大的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无人机在夜空中拼出陈泽向楚心示爱的话
我忽然想起几年前我们刚毕业时,住在一件狭小的地下室,分吃一碗泡面。
陈泽把唯一一个鸡蛋夹给我,握着我的手轻声承诺:“等有钱了,我给你放最贵的烟花,把一切最好的都买给你。”
如今我们有了很多的钱,但他怀里的人也已经不再是我了。
“孕妇大出血!”护士突然惊呼一声,我循声望去,才发现身下的被单不知何时已经被血染红。
尽管有工作人员紧急下去疏通行人,我们还是一个小时后才到了医院。
主刀医生掀开我染血的被单,露出肿胀发紫的小腿,“患者大出血、双腿粉碎性骨折需要手术,让家属签字,家属呢?”
护士翻着我手机通讯录皱眉:“我们联系病人家属,家属那边很吵根本听不清,之后第二次拨打就无人接听了!”
我惨然一笑,陈泽忙着楚心示爱呢,哪有时间接这个电话。
“不需要他,我自己签字。”我抢过笔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字。
麻醉药逐渐起效,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沉沉睡去。
4
急救结束,我面色苍白躺在病房里,医生遗憾的告诉我,孩子没保住。
如果早来半个小时或许还有救治的希望,可来的太迟了。
我抚着小腹的心里闷闷的疼,这个孩子我今天才知道他的存在,他却这么快就离开了。
可能孩子也感受到了他的爸爸不爱他,所以放弃来到这个世界了吧。
病房门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我循声望去见到陈泽踹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恼怒的看向我,“舒雅你竟然真的怀孕了,你怎么不早说?你不是一直坚持30岁之前不要孩子的吗?”
我冷漠地看向他,我没说过吗?明明昨晚我已经跟他说过无数次。
只是他宁愿听信楚心的一面之词,也根本不愿意相信我罢了。
陈泽说完话,似是也想起了我昨晚说的话,他有些心虚的轻咳一声。
“还不是怪你昨天扯什么白血病,脐带血的。你要是跟我好好说,事情会变成这样吗?”
他满眼责备地看向我,“舒雅,都是因为你,我们的孩子才没有保住。”
我嘲讽地一笑,从血迹斑斑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报告单扔在他身上。
“看看吧,你三个月前的体检报告单。”
陈泽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报告单看了一眼,脸色一变,他难以置信的后退一步。
“不...不可能,我明明身体健康,一定是你骗人的。”
他眼前一亮,“对,你肯定是恨我昨天没送你来医院,所以故意造假骗我的!”
我倚靠在床头,满眼嘲讽的看向他。
“你难道没感觉自己最近胸闷气短,有时会莫名其妙流鼻血,甚至还时常发高烧?”
陈泽听到我说的话和他最近的症状竟然都一一对上了,身体一僵随即又强自镇定。
“你别胡说,我不过就是工作太累了而已,休息两天就好了。”
一旁的医生听到我们的对话,脸色严肃了起来,开口劝。
“这位先生,如果你确实有这些症状的话,建议您还是检查......”
陈泽恼怒,厉声打断:“你闭嘴,我不需要你建议,你们这种黑心医院就是想圈钱。”
话音未落我的手机电话铃声响起,电话里私人医生的话传了出来。
“陈太太,您先生知道他生病的事了吗?”
“您不需要太过担心,有了脐带血,病人治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我笑看着陈泽,冷冷地吐出一句话,“陈泽,都是因为你的刚愎自用,才断送了自己最后的生路。”
5
我的声音在病房炸响,陈泽踉跄着抓住窗台。
“不可能......”他机械地重复着,突然转身跑出了病房,脚步声逐渐消失在了医院走廊尽头。
我正在病房里与主治医师沟通后续的治疗方案。
陈泽手里拿着一张纸,脸色灰败地的走进了我的病房。
看着他的反应我冷笑连连,这是别人说了都不相信,所以自己又去检查了一遍?
他失魂落魄地走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脸上写满了歉疚。
“老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信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不会原谅,医生说了,我的腿即使治好,将来也没有办法再站上舞台。
是他毁了我的梦想和前程,让我失去了一个孩子,也让我失去了爱人的能力,我现在只恨不得他去死。
我强硬的把手抽了出来,脸上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陈泽,你今天来不仅仅是为了向我道歉这么简单吧?”
陈泽身体僵了片刻,最终满面愧疚的缓缓开口。
“老婆,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只有你。可是我的病真的很需要脐带血,楚心...她刚刚也查出怀孕了,我得给她和孩子一个家。”
原来早就和楚心勾搭在一起不知道多久了。
又一次,我仔细打量起陈泽。
现在的他只让我觉得陌生,我在他身上丝毫找不到曾经喜欢的特质。
明明曾经让我深爱的人,怎么会在短短时间就让我觉得如此陌生?
我冷笑一声,“想离婚我同意,不过我要家里全部的动产、不动产。否则我就告诉帽子叔叔,你指使人打断妻子双腿,打掉未足月的孩子,这些够判你十年吧?”
“你疯了?”他脸上的愧疚消失殆尽,满是不可置信地看向我,“没有钱我怎么治病?!”
我笑着道,“还有楚心啊,只要你不说你被净身出户,她一定愿意嫁给你,到时候把她的钱攥在你手里,你还怕没钱治病?”
我的声音冷下来,将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总之在我这里,你不签字就坐牢。但在楚心那里你还多的是机会,你自己考虑吧。”
陈泽沉默良久,最终不甘的拿起笔签下了名字。
我盯着他签字的那双手出神,十年前在我被人欺负时,这双手曾死死护住我。
十年后这双手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名字,彻底结束了我们所有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