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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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下班时间，孟子圆果然利用这件事发作，阴阳怪气指桑骂槐。
没有了能力的领导喜欢用加班文化掩盖自己极少的输出。
我秉承着只要没说我名字就不是在说我的原则两耳不闻窗外事在底下安静的刷着手机。
「我们从今天开始制定了一个新的考核方式。」
孟子圆扬了扬手里的报表。
「谁迟到早退一次就会被记录下来，到了月底工资就会砍半。」
「已经有人迟到早退好几次了，我作为领导颇为痛心，上班没有产出的人，公司不需要。」
我抬头一开，嘿呦，迟到早退的表上我的名字后面已经被画了几个√。
以为这样就能拿住我的把柄？
「按照这上面的要求，姜早，你已经达到要被开除的次数了，只不过我谅你是公司的老人了，特地申请了只是罚了三个月工资，会后你去找一下人事，他会给你一个账户，你只要把前两个月的工资打回来就行了。」
孟子圆轻笑着抖了抖手里的纸，大发慈悲般看着我。
我嗤笑一声，站起来比她高了半个头。
「要不是公司的人事我认识，我真的很怀疑你的学历是不是花钱买来的。」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是个十成十的蠢货。」
我好笑的看着她：「你不会以为我和你一样脑袋空空肚子里毫无半点墨水吧。」
「我在公司工作三年，你辞退我，按照我每个月的工资水平和奖金，公司要陪我一大笔费用，而且你事先做考勤表没有提醒，在法律上属于故意制造证据，赔偿还要更高。」
「你想动我，随时可以去董事长办公室打报告，只要他签了字我马上就消失。」
「我倒是要看看，你个小小的组长有没有本事这么干。」
孟子圆白了我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让公司赔你钱，你这些天的消极怠工让项目推进不下去就是你犯得最大的错误，你还想拿赔偿，真是贻笑大方。」
说完这段，她又嫌不过瘾还想直接打电话喊人事，但手刚放在按键上，门外的助理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凑在她耳边焦急汇报了几句。
顿时孟子圆脸色大变，也顾不得自己先前在干吗，抛下这一众人就快步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小群里消息最快的人也发来消息。
‘甲方那边来人了，说是项目结尾的各项数据都有问题，而且进度太慢，怀疑我们造假，到公司来兴师问罪了。’
‘他们还说今天不把事情解决就要按照合同终止项目，公司一分钱都赚不到。’
‘孟子圆给人家赔笑脸结果脚上的高跟鞋断了扑在人家裤子上，人家项目负责人脸当时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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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带来的人个个人高马大，看着都让人发憷。
站在旁边陪同的李存山一边擦着脑门的汗，一边让孟子圆倒茶。
「您再等几天，我们这边已经在彻查，就是之前有个不懂事的项目负责人没有交接好工作，这才出了纰漏。」
李存山将所有的问题都归咎在我身上。
「你不是说所有的事情你都准备好了吗，怎么还有人来？」
李存山拽了拽孟子圆的袖子。
「我一开始弄好了，都怪姜早一点都不配合我，故意跟我唱反调。」
孟子圆平日里研究最多的就是鞋子和衣服，不要说关键数值，就连软件都还不会用，每天最擅长干的就是把组里的人当狗使，现在面对甲方的询问一问三不知。
孟子圆拼命地朝我使眼色，我当看不见端着一杯茶站在一边看好戏。
「你连我的问题都回答不了，我怎么相信你们能干好这份工作？」
「姜早，你过来跟人家解释解释。」
李存山见状不妙直接将我拽到身边。
我随便瞄了一眼就精准的报出了数据，包括之前更新的数值和批发商事无巨细如数家珍。
「嗯，不错，和我们预期的差不多。」
看对方神色缓解，李存山立刻见缝插针。
「您看，我们这个新的项目负责人也是非常认真负责的，只是上手时间短，但是能力不错。」
「她负责过哪些项目？」
对方一句话僵住了李存山，他的脑门又开始冒汗。
「这，她之前都是做副手的，所以姜早很多项目她都是主要负责人。」
我忍不住笑出声，李存山立刻瞪了过来。
「您放心，我们小孟一定能完美完成任务，还请您看在以前合作这么多次的份上多担待担待。」
「实际上。」
要走的人突然转身，穿着的西装让他的身材显得有些魁梧。
「我们的最终要求是项目顺利完成，既然贵公司没有任何问题，请在一周内结束手头上的所有工作。」
「要不然按照违约处理。我们公司的规矩你们是知道的。」
李存山点头哈腰的将人送出了门。
转头厉声道：「姜早，你作为公司的一份子，怎么能看着甲方为难我们？」
「为难？」我歪了歪头，实在搞不清这两个字怎么蹦的出来。
「我说的都是之前的数据，每份报告里都有，随便拉出来任何一个组员都说的出来，我以为孟组长那么兴奋地说要好好干是准备万全，原来压根没记住啊。」
李存山双手支撑在台面上，气冲冲对着我骂道：「你就是这么对待领导的问话吗？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组里的其他成员要怎么生活？难道你一个人不求上进还要连累所有人跟你一起吗？」
「从今天起，我不希望看见你自己独自活动，你把手里所有的资料都给我整理一遍发给孟组长，晚了我为你是问！」
我切笑：「这话说得，现在这个项目我又不是负责人，要是大家没有钱拿也应该找你啊，至于资料。」
我把手机的收款页面放在李存山前面：「您看，一分钱干一分事，先把我这个季度的奖金补给我怎么样？」
李存山额间被气出青筋，忍了又忍，当着众人给我转了几万块。
「给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我一吐舌头：「诶呀，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太好，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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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山气的将手里的东西摔了个稀巴烂。
孟子圆在旁边煽风点火：「姜早，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有异心的，你技不如人输给别人，现在还不敬领导，你根本不配继续呆在这里。」
两人说话间靠的很近，李存山的大手肆无忌惮的搂住了孟子圆的腰。
「滚滚滚，给我滚远点，我们公司不需要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人。」
「仗着自己在这里干过几年给我摆什么臭架子。」
「还真以为公司少了你这么个人就不能转了！」
我看着墙上的时钟，时针指向六点，下班时间到。
于是我在所有人的视线下潇洒的将包往背上一抗下班走人。
「姜早，有本事你别后悔！」
我按下电梯键的下行按钮，看着电梯门合上扉页。
呵，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后悔吧。
走下公司楼梯，我环视一周，这里靠近地铁站，要是买下地皮估计能大赚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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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集团的大厦负一层是专门建造给高层使用的会议室。
里面的装修极尽奢华，就连最基本的红木家具一张都是百万起步。
我翻动着手里的资料，时不时在纸上划下一个圈。
站在我身后的律师就会快速记录下来。
不出半个小时，这些信息就会出现在专项对接的部门用来恶心、推迟项目的交付时间。
一边打扮华丽的妇人正是我的妈妈。
她一脸心疼的给我擦着汗，一边不耐烦的在桌子下踢了对面一脚。
在外面吃诧风云说一不二的我爸就立刻软下了身子。
「咳咳，这公司委实太过分，要不要爸爸直接他们整破产吧。」
「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我们家的小公主。」
我妈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早早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上班。」
「是是是，我不都道歉了吗，是老爸没考虑好，这样吧，你看中什么东西了，直接刷卡，老爸买单。」
我翻动着手里的资料笑嘻嘻抬眼：「爸爸，不用你来，我要自己出手。」
「我要让他们意识到，惹到我，算是踢到铁板啦。」
我作为姜氏集团的大小姐，从小打到不知道看过多少场没有硝烟的战火。
真要被这种小喽喽吓到了，我倒真的会怀疑当初是不是我爸妈抱错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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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上下班，正式接手的孟子圆日子就不好过了。
当她又一次从李存山的办公室出来，眼睛通红，立刻就有人在小群里疯狂diss她。
没错，当所有人都以为我被剥夺了领导的权利后。
大家又先入为主的把我拉到了一个没有孟子圆和李存山的小群里。
上到今天孟子圆又怎么不干人事，下到今天吃饭少了一双筷子。
他们下意识的要将我拉到自己的阵营。
在孟子圆亲自接手这个小组前，李存山把她当做朱砂痣。
但经历了孟子圆的粗心大意、笨手笨脚，朱砂痣也终究成了蚊子血。
但孟子圆还不算蠢到头，每次都会把我的名字一起带进去。
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管他们再怎么催，我就是动不起来。
「姜早！你不要以为你不参加就是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这个项目完不成，你的最终下场就是滚蛋！」
办公室里，孟子圆站在一边哭泣，李存山将一个杯子摔到我的脚边。
「你自己看看甲方发过来的这些问题，全部都是你当时负责出现的疏漏。」
「你去给我和甲方道歉，要是甲方这边处理不好，公司会起诉你赔偿责任。」
「道你妈的歉。」
「你说什么！」
我一字一句重复：「我说，我道你妈的歉，你这个档次不够格，找个能做主的人来。」
既然要动手，小打小闹多没意思。
作为惹怒我的代价，我要这家公司的老总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血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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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山没多想立刻打电话摇人。
对面的人很不耐烦，但听到甲方公司是姜氏集团，对方骂了一声操就挂断了电话。
「你死定了。」
李存山显得有些兴奋：「你知不知道我哥靠什么起家？你坏了他的好事，以后在这个行业你都别想混下去。」
姜氏集团在业内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之前合作的再好，一旦违约再无合作。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内部消息。
李存山和孟子圆一脸高傲的坐在我对面。
「你现在只有两格选择，要么永远滚出这个行业，要么给我去道歉，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你自己身上，给我们争取时间。」
对面的人给了我两个选择。
我歪着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好怕怕啊，你在这里演什么黑帮大佬戏份呢。」
对面的董事长冷哼一声：「你估计忘了你当初入职的时候，家里有什么人，住在哪里我都知道。」
「我发家不太干净，很多事情早就不干了，但是要是有人不听话，我也不建议重新干一回。」
我盯了他许久，最终点头：「好啊，可以。」
孟子圆立刻兴奋地上前，好像打了胜仗。
「明天就是我们原先和姜氏集团定下会议的日子，你明天一定要准时过来。」
董事长再次敲桌子：「记住我说的话，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我出门随手关门：「会的，我一定会记得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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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会议室就定在姜氏集团的二十二层。
孟子圆挽着李存山的手笑意盈盈的出现在门口。
看着我坐在后面的座位，她讽刺开口：「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姜早是名校毕业又怎么样，还不是败在我的手里，就因为你折腾两个破文件就想站在我头上，我呸！」
我饶有兴致的撑着下巴：「你真以为你自己赢了？」
李存山点起一根烟：「别装了，你不就是会干两个项目，我一个经理还要被你压在下面任你指挥，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被我弄走。」
他好似善意提醒，掸了掸烟灰：「永远都别挑战比你有钱的阶级。」
我收敛神色，小声应和：「对，永远。」
会议开始，孟子圆将操作台塞给我然后一把将我推了上去。
「今天来，我是针对以下问题做一个解释。」
我将之前很多由我亲手圈出的问题一一说明，并拿出事实证据证明这样做的目的。
台下的人果然渐渐舒缓了紧皱的额头。
孟子圆和李存山看着也极为满意。
李存山更是不顾及有人在场，大手顺着孟子圆的衣服就摸了下去。
「你看，她斗不过我们，再不乐意，还不是要给我们干活儿。」
孟子圆笑嘻嘻的靠在他怀中：「嗯嗯，老公真棒。」
话没说完，我眉毛一挑：「现在说完了本项目的问题，我开始向你们展示其他的项目。」
手一抖，在屏幕出现的是密密麻麻的截图。
我将话筒的声音调大，微微一笑，开始作业：「请大家往上看，以上是我收集到的关于公司中违规操作、虚抬报价、挪用公款以及因为缺斤短两导致的上访情况。」
「根据以上事实，我并不建议贵公司继续经营该项目，为了保全自身权益，建议立即停止合作。」
李存山和孟子圆愣在当场。
两人嘴唇嗫嚅，李存山涨红了脸就准备上来打人。
我接着道：「哦，以防你们有看不清的，我已经通过合作的公司内网将详细的照片附件内容都上传了，大家可以自行下载。」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些证据，不可能，你一个人不能有。」
李存山颤抖着手，看着一页页的铁证腿软到站不起来。
我微笑以待。
我当然没有这么大本事收集这些证据。
我只是给了所有的组员听了之前董事长的‘劝告’，又拿他们在群里的聊天威逼利诱，让他们不得不交出手里现有的证据。
人都喜欢给自己留底牌。
但要是别人知道你的底牌是什么，那就变成威胁了。
我又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背叛我的人当然都要付出代价。
「你这个贱人，你敢耍我？你想过这么做的代价吗？！」
我缩了缩脖子：「我可是守法公民，听不得这样的威胁。」
李存山终于聪明了一回：「你干了什么？」
我作势把手放在耳边做拨号状：「我爸妈教我，有事就要找警察叔叔，你们那么可怕，所以我把录音传给警察局了呀。」
「哦，你可能爸妈死的早，没人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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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姜氏集团。
我趴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哈哈大笑。
我爸妈一人一边占据我的身侧，宠溺的看着我：「玩够了？那就回来吧。」
我直起身：「急什么，他们现在就是跑到陷阱里的猎物，即使下面的道路知道有坑也要硬着头皮走下去。」
「调皮！」妈妈点了点我的鼻子，我亲昵的蹭了蹭。
「我们公司的董事长不是一直想要挤进你们的聚会吗，那就给他一个机会呗。」
就让我亲手打碎他的幻想，碾碎他引以为豪的脸面和自尊。
这才是姜家人处理对手的方式。
我们会折服在黑暗中等待猎物露出致命的错误。
然后，一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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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筹措的宴会上人流攒动。
每个人都在漫不经心的和自己感兴趣的人聊天。
门口的孟子圆整理了已经摸了几十遍的裙子，深呼吸一口气，挽着李存山的手缓缓进门。
大家都眼神交错一瞬后又不动声色的移开。
一套并不匹配裙子的项链和耳坠，足以证明这个人并不经常出入会所，自然不用引起自己的关注。
「你今天给我争点气，过会儿不要弄脏了项链和耳环，我还要还给我姐。」
李存山没有了先前的高傲，今天的场合让他无比紧张。
毕竟这是自己姐夫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场宴会。
「您好，姜总，好久不见。」
两人突兀的打断了我爸和叔叔的对话，我爸不耐烦地微微皱眉。
「好巧，居然能在这里遇见你。」
「就这还巧啊，你眼睛里面估计是装了十几个探照灯，从进来开始就在找人家站在那儿了吧。」
「姜早，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会是自己想办法偷偷溜进来的吧，这样的地方你胆子也不小啊。」
我寻思我身上随便一件首饰比她全身的家当加起来都贵，怎么看都是这里的宾客。
我好笑的点了点脑子：「看来你是出生的时候就把脑子给挤坏了。」
「你们都巴结人家姜总这么多次，还没发现问题所在啊。」
我轻啄了一口香槟，水晶做的背身挡住我的笑容。
「你就没发现，我也姓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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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圆插着腰声音蓦然变大：「你姓姜又怎么样，这全S市姓姜的人多了去了，难道都是姜家的人？」
「你要是姜家的人还用得着在一个小公司里受气？」
「你少拿鸡毛当令箭了，过会儿就让保安给你拖出去。」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就在孟子圆想用手里的水泼我时，突然一阵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刚刚围聚在中间的人散开，只留下一脸不可置信的孟子圆。
「姜，姜总，我就是看我们公司的前员工为了污蔑我们跑进来想捣乱所以才想让保安请出去。」
「谁是你们公司的前员工？」
孟子圆瞪大了双眼，「是，姜早。」
我爸皱着眉巡视一圈：「所有人都知道姜早是我姑娘，到你嘴上一转成了野种？」
威严的气压让孟子圆猛地倒退一步，高跟鞋应声而断让她摔到在地。
「不，不是，我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东西多得是，难道桩桩件件都要让你知道？」
李存生此时的脸色铁青，他大跨步上来开弓狠狠抽了孟子圆两个巴掌。
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宴会厅，打的孟子圆捂着脸老久爬不起来。
「是，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今天来其实就是来和小姜，不，姜小姐道歉的。」
「老公。。。」
「你闭嘴！」
又是一巴掌，丝丝血色从孟子圆已经开始肿胀的嘴角流出，她双眼震惊，看着对她下狠手的男人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李存山害怕极了，压着她的头给我道歉。
碰碰的闷响让孟子圆深感羞辱但又无力反抗。
精心打理的长发几个回合下来缠绕在一起，要不是皮肤白皙，就和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一样狼狈。
我蹲下身：「诶呦，真可怜，放心，我这个人呢，比你要心善多了，看在你给我磕头的份上，我不会让你被开除的。」
「美貌从来都是上位者最不值一提的所有物，懂了吗？」
我蹲在她身边听着她惧怕的哭泣声，心中愉悦无比。
「你，你就不怕遭报应！」
我起身看着已经散去的人群。
心下感叹，她还是不懂，在绝对的权威面前，所有人都会尽忠职守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装瞎子可比真瞎子的门道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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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公司的董事长审判十分迅速，直接被关进去半年。
但不要小瞧了这半年，资金链的流转、货物的流通、人情的往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靠人来维系的。
没了人，自然也就不成气候了。
李存山的姐姐终于知道了这件事，她恼怒，但又无法把所有的错都怪在自己弟弟身上。
眼看着自己的贵妇圈一去不复返，她把所有的怒火都转接到了孟子圆头上。
毕竟当初是她联合了李存山算计我。
公司一天不如一天，员工也一个个自动离职，剩下来的活自然都跪在了孟子圆的头上。
实行严格的打卡制度，每天的工作任务多到超标。
为了不被姜氏集团告上法庭，当初的项目结尾还需要她来继续跟踪完成。
任何一个小的数据改动我都会要求打回重做PPT解释原因。
孟子圆没了经济支撑，很快就把歪心思想到了李存山头上。
一个月后，她带着一份孕检报告告诉李存山自己怀孕，之后更是借着自己怀孕的由头住进了李家的别墅。
半年后原董事长出狱，李存山姐姐添油加醋控诉公司的惨状。
一气之下将孟子圆打进了医院，孩子就这么没了。
一夜间孟子圆像是老了十岁，再也翻不起风浪。
司机开车带着我经过原公司地址的时候，我正在考察附近的地皮。
中介经理十分健谈，对我详细介绍了楼盘的地理位置和价格。
「有小道消息说，当初这家公司经营的风生水起时，就是得罪了小人，所以最后被人整的破产了。」
「这家原先的老板也惨，好不容易出狱了，结果被自己小舅子又捅了一刀，听说他小舅子有弱精症，这辈子都难有子嗣，结果被他给打掉了，老婆也受不了和他离婚。」
「他还想找以前道上的兄弟，结果人一来把公司剩下的固定资产都抢光了。」
我微微一笑没有当回事，拦住了后面想要开口的助理。
「是啊，小鬼难缠，打了小的，怎么知道她后面没有个大的呢。」
「做人啊，万事还是低调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