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婚恋 作者:天航字数:6105更新时间:26/06/24 12:20:07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3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7
邵承川的朋友找上了我。
应该是和他家世相当的公子哥,我之前问过他怎么认识这些有钱人的,他轻描淡写说是客户。
公子哥没多说话,只是把一叠照片放在我面前。
照片里是邵承川陪着另一个女人看音乐会,陪她吃饭,为她拎包的场景。
他颇有些义愤填膺:
「你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这个女人刚回国他就出轨,江窈,换我我忍不了。」
我静静看着他:
「你为什么帮我?」
他挠了挠头:
「他道德败坏,我最看不惯他这种人!」
「你拿着这个证据,让他净身出户!」
我收下照片,朝他客气一点头:
「我失陪一下,抱歉。」
我原本的打算是,在卫生间待一会,做出一副为情所伤的样子。
可盯着镜中的头发凌乱的自己,我才发现自己被这件事影响多大。眼泪不自觉淌了满脸,我想低头洗脸,清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再出现在公子哥面前时,我已然是双目通红面上带泪的模样:
「谢谢你,我会慎重考虑的。」
对面的人叹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又回头面露不忍劝慰我:
「你也别太难过了,他……」
他走了。
明明已经告诉自己这样的人不值得伤心,可好几年的相处与感情,竟然这么脆弱。
我深吸一口气,确保他人走了之后,我戴上耳机,播放录音里的内容。
刚刚去的卫生间不过是个幌子,我早在去之前就开始录音,想试试能不能听到蛛丝马迹。
一阵安静过后,是公子哥在打电话:
「话和照片我都带到了,那小姑娘跑卫生间去了,我估计哭得挺伤心的。」
「川儿啊,这事儿你做的真不地道。当初结婚那会儿大家都以为你收心了,现在来这么一遭,还让我当这个中间人。」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公子哥接了两句:
「婚她肯定是离定了,就是时间问题,你还净身出户呢,再给她三千万都不算多。」
「行了行了,别在这奉承我。我现在只求这个报应,别到我身上。」
似乎挂断电话了,又是好一阵安静,公子哥自言自语:
「什么事儿啊都……」
是啊,都是什么事儿啊。
我的情绪异常平静,甚至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释然,翻找了好久前同事的微信,向她发出邀约:
「你好,今天有空吗,想约你出来聊聊。」
反正都这么糟糕了,还不如在一天里糟糕彻底。
对面秒回:
「可以的。」
我把地址发过去,没过多久就听见跑车的轰鸣声,同事染了一头极亮的红发,毫无当心理医生那段时间的模样。
她拎着包袅袅婷婷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我还未问出口,她就举手作投降状:
「我招,我招,我全都招。」
我哑然失笑。
她点了杯咖啡娓娓道来:
「长话短说,邵承川这个狗接近你就是别有用心故意为之。」
「什么双向情感障碍都是他编的,他当时就是想追到你。哎哎哎你可别恋爱脑啊,他那个时候我以为是真心的,后来你俩也结婚了,最近我才知道许……他那个白月光回来了。」
「他就立刻把你抛弃了,颠颠凑上去给白月光当狗。」
我点头示意知晓,她喝了口咖啡,神色忽然郑重起来:
「对不起,害你现在这样,我当时真的以为他想和你在一起的。」
连只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都为这样的事感到抱歉,邵承川,你竟然如此心安理得。
我垂眸:
「我们都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我不怪你。」
他那个时候未必不是真心,只是真心瞬息万变。
8
我回到家时,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邵承川从里面探出头:
「窈窈回来啦,快来尝尝!」
我放下包,凝望他漾着笑的脸,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在数十分钟前,找别人逼迫自己的妻子离婚。
他把菜端上桌,无一例外都是北城的咸鲜口。
可他明明知道我来自南城,最喜酸甜。
我坐在桌边,细细尝了一口他做的菜,对上他略显紧张的眸子,笑着肯定:
「很好吃。」
「我想吃甜酒酿,但是我今天好累,阿川你给我做好不好?」
他进厨房盛菜,声音模模糊糊:
「今天?家里没有食材呀……」
我打断他的话:
「家里有的,酒酿在冰箱保鲜层第三层最里面,小圆子在柜子里。」
他不知道,是因为他很少很少下厨房。
我也不知为何到这一刻心里还存着一丝期待,明明这样的期待没用,但还是想听到好听的话,这一切我都归根于对他的情感残留。
邵承川走出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下次吧,今天这顿饭可是要了我老命了。」
他故作夸张,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落入失望的深渊。
我僵硬地抬手,替他解开围裙:
「那以后吧。」
他松了一口气,我状似无意提起:
「隔壁的许姑娘也是北城人,你不妨端给她尝尝。」
「我看她一个人在这里打拼,也挺不容易的,咱们照顾着点。」
邵承川眼中一亮,但他没有立刻过去,而是去厨房找了个盘子,把每种菜分出一半到上面:
「窈窈你也吃。」
我又往口中夹了口菜,笑着催促他:
「你快去吧,送完我们一起吃。」
他刚出门,我就在群里发信息艾特邵承川:
「你今天做饭了吗?」
邵承川发了几张图在群里,文字中无不自豪:
「肯定让她对哥死心塌地。」
几分钟后,他加了我这个工作号,什么介绍都没说,让我把手机号码和银行卡发给他。
还好我有两个号码和好几张卡。
没过多久他就甩了一张截图过来:
「钱已经过去了。」
我客客气气回复他:
「谢谢老板,老板发财。」
我将这张截图发在群里,不出意料又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邵承川不是个好老公,但是还怪有诚信的。
等他回来时,我已经在桌边笑意盈盈等他,柔情蜜意了好一会儿,他搂住我,不住摩挲着我的背,话里充满暗示:
「窈窈,姐姐,我好想你……」
「姐姐」这个称呼,一般只有我们腻歪的时候邵承川才会喊出口。
我挣脱出他的怀抱,指了指包里的笔记本,满脸歉意:
「抱歉阿川,我今天得加班,加班费三倍呢。」
邵承川的脸色由晴转阴,最终强行牵起一抹笑容:
「好,那我为你准备点水果。」
邵承川,你看着我为加班费不和你亲近的时候,会是什么感受呢?
9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丝毫未提离婚的事,邵承川竟也不着急,每天早出晚归,上班上得和真的一样。
他和许舒然的关系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这两周许舒然来我们家的次数高达7次,每次邵承川都是在我同意后去她家帮忙。
诊所周五下午就放双休了,我回家时,看到许舒然站在家门口。
邵承川还在「上班」,应该是来找我的。
她进门就坐在沙发上,像女主人一样剥起桌上的橘子,我将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
「喏,你还挺努力的。」

10
我和许舒然,是同盟。
在知道邵承川的白月光就在我对门时,我第一时间就去找了许舒然。
毕竟他俩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哪怕这么多年许舒然出国,手机难道是摆设吗?
而一回国就让邵承川知晓也很耐人寻味,明明没什么感情,却还是要当他回忆里的白月光。
太矛盾了。
事实是,许舒然父亲的公司又出问题了,老头子没本事,就像让女儿来邵承川这里套点钱回去。
许舒然坐在我对面,阳光打在她侧脸,勾勒出一张忧愁的美人相:
「我无意打扰你的生活,可我父亲养我到这么大,让我来做这种事,我实在……」
我听到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愤怒过后,就变成无奈。
平心而论,许舒然搬过来没做任何主动勾引的事情,是邵承川自己控制不住去找她。
这样的人,她不会喜欢,我也不会要。
正巧我知道了邵承川的「追妻群」,一次一百万,对于她家的漏洞是杯水车薪,但养活她自己,是绰绰有余了。
于是当晚,我就和许舒然敲定了我们的计划。
只要是我提的建议,她全都陪邵承川去做,我拿到那一百万,和她五五分。
她比起第一次见我时明媚不少,看来钱能养人是真的。
「江姐姐,你最近怎么没让他来找我,那可是行走的一百万啊!」
我泡了花果茶,端到茶几上,淡定回复她:
「嗯,因为我准备离婚了。」
她站起身,她又坐下了,表情欲哭无泪:
「那可怎么办,我不会真要和他结婚吧,他这种人,婚后肯定会出……」
我拍拍她的肩:
「订婚。」
「他那么喜欢你,你就做出被感动的模样,和他订婚。」
「至于结婚证,订婚后再领也不是不行。」
许舒然的脸皱成一团,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为了那一千万答应下来。
送走她我坐回沙发上,清点了一下手中的资产,从加入那个群到现在已经从邵承川那拿到了七百万,和许舒然五五分,我手中是350万。
我马不停蹄看了南城的房子,在后面几日选定了一处50平的公寓,不大,但我一个人住是绰绰有余了。
万事俱备,就差离婚了。

11
我没想到邵承川竟然没和我离婚,就去和许舒然订婚。
他本来就没打算和许舒然领结婚证?
那他这么大张旗鼓是想干什么?
邵承川在群里说已经追到手,准备订婚,由于没有人提出关键性的建议,所以决定邀请提出建议采纳最多的人去。
是我。

12
那是我第一次进入七星酒店。
地砖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我跟着门童的指引上楼,订婚宴还未开始,我缩在角落里。
这是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世界。
来往人群执杯迎来送往,或有人把目光投向我这里,但又迅速移开。
整个宴会厅暗下来,黑暗中只有台上一束光亮起,邵承川牵着许舒然登场。
我从角落里走出,走到台下还算显眼的位置,和周遭的人一起鼓掌。
邵承川脸上的笑容是那样志得意满,也许他真的很喜欢许舒然,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我忽然想起一年前,他向我求婚时的场景。
没有这么浩大,没有许多人见证,只有他几个朋友到场。
那时他牵住我的手,说以后一定对我好。
他的目光在这时看过来,我朝他点点头,亲眼看到他的笑容凝在脸上,而后一寸寸龟裂。
手机振动了一下,1000万到账了。
我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邵承川,我们没有以后了。

13
邵承川一生没经历过什么坎坷,第一次碰壁是听到许舒然斩钉截铁拒绝和自己的联姻,第二次是向江窈示好频频被拒。
和江窈在一起也在他的计划之内,但他的计划里可没有结婚这一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觉得和江窈结婚也挺好的。
这场玩玩而已的游戏,他竟然也动了微薄的真心。
当然,只是微薄。
所以在得知许舒然回国后,他第一时间联系到她,碰巧江窈那阵要买房,索性叫人运作到她对门。
他这样安慰自己,只是不甘心而已,况且他和江窈本来就是随便谈谈,即使结了婚,也不代表自己多爱她。
于是他一边享受着江窈的悉心照顾,一边当着为了许舒然一掷千金的顶级恋爱脑富二代。
邵承川觉得是时候和江窈结束这场闹剧了。
他找来认识的朋友,不惜毁坏自己的形象,想让江窈提出离婚。
那天下午江窈回来,他发现她眼眶通红,结合朋友的描述知道她哭过一场。
那又怎样?
邵承川在心里对自己说,本来就不是真心想在一起,现在离了多给点补偿就算了。
心里这么想,他还是走上去扬起笑容,声音里夹杂着自己都没发现的喜悦:
「你回来啦。」
江窈夸他做的饭好吃,他低头盯着她因为吃饭一动一动的后脑勺,莫名觉得可爱可怜。
其实和她结婚也没什么不好的。
江窈没提离婚,他也不去想这件事,勤勤恳恳扮演着丈夫的角色,乐此不疲。
至于那个情感咨询群,看见有用的建议他就去实施,效果竟然都不错。
只是他和许舒然在一起时,常常走神想起江窈,他控制不住地去想江窈现在在干什么,看见这个东西又会怎么样。
他放不下许舒然,又彻底喜欢上江窈。
订婚宴开始前,他看着镜子里一袭红裙的许舒然,思绪飘到家中,幻想着江窈穿上会是什么样。
司仪催了好几声他才回神,牵上许舒然的手急匆匆往台上走。
他想好了,要早点结束这一切,回去向江窈坦白,然后牵着她的手,为她办一场答应好的盛大婚礼。
是他的错觉吗,好像看到江窈了。
不是他的错觉。
江窈就站在台下,看他和另一个女人订婚,对他说了句「再见」。

14
宴会厅的门在我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的巨大声响,似乎发生了骚乱。
我没回头,在前台拿到了自己的行李箱,打车赶往车站。
窗外的风景留在身后,我回到生我养我的南城。
邵承川那天的订婚宴一团糟,他本人也被邵家带回去关禁闭,后面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
彼时我正从烤箱里端出一盘烤好的饼干,忍不住问她:
「那你呢?」
许舒然沉默,我都给最后一块饼干淋上巧克力时,她才回答我:
「我给家里打了点钱,也算是尽我所能,后面打算出去旅游,写点东西。」
和她聊完,进了一个电话,我没做他想,正常接起:
「喂,你是……?」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邵承川。
我没多说话,干脆利落把这个手机号也拉进黑名单。
晦气。
离婚协议书早就在我离开的的那天放在家里的桌上,为了防止他不回家,我还往他公司寄了一份。
那天之后,邵承川就没有联系过我,我也乐得清闲,给自己新盘了一家甜品店。
门口风铃响,我抬头,还未看见来人就噼里啪啦说了一段欢迎光临的话,直到对上邵承川的眼。
他瘦了不少,曾经在身上盘亘不去的纨绔气息,眼下更是一分都找不到了。
我觉得他是装的。
他红了眼,快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却又慢慢缩回,小心翼翼盯着我:
「窈窈,我……」
我没听他说了什么,只是问他:
「签了吗?」
离婚协议书签了吗?
他脸色更白,身形竟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扶了一把面包架才堪堪站稳,而我全程只是抱着臂冷眼旁观。
高大的男人低着头看我,眼里的乞求都从话里溢出来:
「窈窈你听我解释……」
我先走到门口挂上「稍后回来」的牌子,一边反问他:
「解释什么呢?」
「解释你一开始就是别有用心,还是拿双向情感障碍欺骗我,又或者跟我装穷却为别人一掷千金,最后特意找来朋友不惜亲手放出出轨的证据以此逼迫我先离婚?」
「邵承川,你好不要脸。」
事情早已过去,我自诩洒脱向前看,可亲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免不了难过委屈。
从恋爱到结婚,那是我真真切切的好几年。
邵承川慌张伸手想发我的眼泪,被我避开后涩声道歉:
「窈窈,你说的这些,都是我的错。可我和许舒然什么都没发生,和她在一起我总是时不时想起你,我对她只是年少求而不得的情感作祟,我真正爱的是你。」
「其实我早就后悔了,所以一直都没提离婚这件事。后来的订婚也是跟随家里的安排,可站在台上的那一刻,我满脑子都是要是你在我身边,这场订婚宴该有多完美……我想着结束就去找你,我和你坦白一切,你那么喜欢我,哪怕当时接受不了,我撒撒娇也就过去了。我们去巴黎,去找大师买最好看的婚纱,我包下最顶级的酒店,邀请好多好多人来参加。」
他笑着,但是比哭还难看:
「可是窈窈,我没想到你会在那里。」
好奇怪,男人总是失去的时候追悔莫及。
事到如今,他还是有东西瞒着我。
我摇摇头,纠正他的话:
「你应该想到的。」
迎上他疑惑不解的目光,我微微一笑:
「你忘了吗,你说要邀请提建议最多的群成员,来参加你们的订婚宴呀。」
他退了两步,步伐踉跄:
「你……」
我声音甜美,却满是恶意:
「我还在群里祝过你百年好合呢,邵承川,你都忘了吗?」

15
他眸中满是震惊,不住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
「不是的,不是的,我……」
他拽着我的袖子,眼眶红得不像样,仿佛下一秒就有泪落下来:
「窈窈,姐姐,我都可以改,你别不要我,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实在厌烦了这种好像生离死别的戏码,从他手里抽出衣袖,往后退了两步:
「签了吗?」
他的泪终于落下来,挂在脸上,邵承川还挺会运用自己这张脸的优势的,过去我就常常被他撒个娇哄好,只不过今日不同往日。
「扑通」一声,他跪在地上,膝行揪住我的衣摆,哽咽着哀求我:
「窈窈,你总要给我改正的权利,你不能一下子就判我死刑的……」
我低头俯视他,因他这句话冷笑出声,愈发往后退。
他不知这句话哪里又惹恼了我,仓皇着脸跟过来。
「你还觉得我是一下子就判你死刑的?」
「你第一次要去和许舒然看音乐会,明知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是用面试这样的理由来欺骗我,那天我早上问了你好几遍,你都要去,这是我给你的第一次机会,你没珍惜。」
「第二次,你采纳了群里做饭的建议,那天你头一次下厨,到底是为了我,还是许舒然,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遇到邵承川那年,是我在诊所呆的第一年,正是被压迫的时候,常常不能按时吃饭,胃就落下了毛病。
和他在一起的第三个月,我因为急性肠胃炎住院,特别想吃南城的甜口酒酿,拜托邵承川给我做。
其实很简单,小圆子,酒酿,都是可以现成买到的东西,邵承川却一推再推,最后我也没吃到。
我第二次提起时,邵承川也没做。
这样的人,却能为了另一个女人去钻研口味。
我讽刺笑笑,浑然不觉泪已经从眼中滑落:
「第三次,你自己也知道,让我看到你和许舒然在一起的照片,由我提出离婚。」
「你一开始就是假心假意,后来萌发的真心,也没在我身上放多少。」
「邵承川,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不离婚好不好?」

16
邵承川那天离开时跌跌撞撞的,我都怕他被车撞死。
毕竟我虽然厌恶他,但还没到咒他死的程度。
转过头一想,他这样的大少爷,应当是车接车送,也就没再管。
离婚协议迟迟不签,我就起诉离婚,他自己放出来的证据,最后落得一个净身出户的下场。
而我,不仅获得了他在追许舒然期间的350万,和追到手的1000万,还获得了他在婚内的全部财产。
他倒也没和我争这个,估计是心虚吧。
法院外,邵承川静静看着我,声音很轻:
「窈窈,你有高兴一点吗?」
我浑身畅快,没理他深情这套:
「特别高兴,如果你不叫我这么恶心的称呼的话,我就更高兴了。」
「这位先生,麻烦让让。」
后来我在只言片语听过邵承川,他的朋友打电话来道歉,说不该与他合伙骗我,希望得到我的原谅。
话里的最后,说邵承川因为酗酒住了院,问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我反问:
「邵承川是谁?」
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和我没关系了。
许舒然成为了旅行博主,时不时会给我寄土特产,我真心为她高兴。
我的甜品店也蒸蒸日上,从此,我的生活里只会有面包般的松软和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