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连琮的父母试图找我的麻烦。
结果，却连我的领地都进不来。
我和虚弱的独孤扶站在高峰之上，俯瞰那些人在山下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
「软软，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独孤扶眼眶还在红着。
我轻声叹气，
「阿扶，你没看出来么？」
独孤扶：「嗯？」
大大的眼睛，对我这句话充满了疑惑。
「我对你，是无条件纵容和护着的，谁碰你，就是找死。」
「他人找死，拦也拦不住，既然如此，你还怨自己做什么？」
独孤扶沉默了，他仿佛觉得有点道理。
「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独孤扶皱着一张小脸，全然忘了山下的事儿。
我撇了一眼那群苍蝇，拉着独孤扶往回走，
「阿扶，我饿了。」
「我去做好吃的～」独孤扶立马喜笑颜开，拉着我回去。
快到家里时，耳朵微微一动，我对独孤扶说，
「我要去处理一些事，你先做饭。」
独孤扶眸底浓浓的担忧，「软软。」
我捏了捏他脸上最近被养回来的嫩肉，
「我知道你担心我会受伤。」
「放心好啦～我可舍不得你伤心～」
独孤扶并没有被安抚到，反而更加惊慌，
「软软，软软你带我去好不好，我害怕自己一个人。」
我顿了顿。
看着他倔强的眼神，还有那攥紧我衣角，用力到已经冒出青筋的手。
我展颜一笑，「好。」
他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吃完饭再去吧。」我拉着他进了厨房。
他有些紧张，「可是，可是他们不是很急么？」
「这一去不知道得多久，你伤了胃，可不能饿着，至于他们，谁管他们怎么想？」
独孤扶好看的脸蛋皱成一团，「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放心，不会有事儿的，咱俩一起做，这样还能快一些，我也饿了。」
独孤扶见我态度坚决，便点了点头，投入炒菜大营里。
独孤扶着急，还使用了仙力催熟。
不过半刻钟，我俩就做好了三菜一汤，惬意的吃着饭饭，那边却在疯狂的催。
没关系。
只要我不听，那就是不知道～
等慢悠悠的刷完碗，我和独孤扶才慢悠悠的赶去天庭。
「柒软软！」
一道劲风劈了过来。
我左手轻飘飘的一挡，右手轻轻一推。
咣当。
不认识的那个人，瞬间被弹回去的法力拍到了墙上，揭都揭不下来的那种。
我弹了弹衣服上的灰，扫了一眼众人，带着独孤扶参见天君。
天君是好人，还是要尊重的。
天君轻轻的叹气，「白泽主，你可知我唤你来所为何事。」
我想了想，「应该知道。」
「哦？应该？」天君右眼皮突然跳个不停。
「应该是连神君带着他儿子连琮来跟我道歉的吧。」
「哦对了，还有芮神君呢，芮神君，您是来赔偿独孤扶医药费的吧？我不多算您，也就八十一万仙晶，我吃个亏，合您八十万。」
「不知您什么支付呢？」
我笑里藏刀。
这话一出，众人沸腾。
还有人说我不要脸的。
没事，骂吧。
骂了才好坑啊。
我还怕你们不接话呢～
真配合，都是一群好人呐~
6
「柒软软！你！你无耻！」
连神君气的跳脚，随后他又拱手看向天君，
「请求天君废除柒软软白泽主的身份，贬至人间，永远不得飞升！」
「还有独孤扶！」芮神君愤愤的瞪着，
「请天君一道贬至人间，贬至畜生，生生世世都是畜生。」
独孤扶愤怒不已。
我却拉住他的手，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我得先笑会儿。」
连神君和芮神君一个接一个的瞪眼甩了过来。
天君也无奈的看向了我，示意我收敛点。
好吧。
那我就收敛点。
我轻咳一声，
「如果，因为我插手了芮平和独孤扶之间的比武，该贬下人间。」
「那连琮暗算独孤扶，那袖箭上还带着毒药，这是不是也该贬下人间呢？」
我笑的一脸真诚，但眼角却泄露了一丝杀意。
连神君气急败坏，「柒软软你……」
「连神君是觉得你儿子没问题是么？还是觉得你儿子的命是命，独孤扶的命不是命了，亦或者觉得你儿子高贵，别人的命就低贱了？」
「天律有言，众生平等，凡高位者有徇私枉法包庇行为的，都打入轮回，千世之后方可回归。」
我扫了他俩一眼，似笑非笑，
「还是二位觉得为非作歹惯了，可以无视天律，天律也管不到你们头上了？」
俩人气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君看吵的差不多了，下来和稀泥，
「凡跳上擂台，便是自动默认比武，不然可以举手示意违规，但芮平并没有这么做。」
「擂台上生死不论，这也是规矩，芮平死了我也很痛心，但不能因为痛心便胡搅蛮缠，芮神君，有失你的身份啊。」
芮神君神色一滞，愤怒，但也不敢说。
最后只剩咬牙切齿说了句，「是。」
天君又看向连神君，这次神情淡漠许多，
「连琮挑唆其徒弟一事尚可不论，但他无缘无故中伤下毒无辜之色，还口出狂言，本君还查到白泽主归来时他散播谣言，害得白泽主险些没命一事。」
「两罪并罚，三日后贬下凡间，若诚心悔过，每世积福积德，百世之后可再回。」
「否则，永不可回归。」
连神君即便再不忿，也不敢公然对抗天君，只能说，「是。」
「你们还要赔偿独孤扶十万仙晶，其毒耗费了白泽主大量金钱，一人做事一人当，本君相信连神君你不会拒绝吧？」
一股似有似无的威压环绕在天君指尖。
连神君顿时额头上流下汗水，「不会，一会儿就送到白泽主手上。」
天君挥退了其他人，只留下我跟独孤扶。
他打量着独孤扶，疑惑，「他就是你刻在三生石上的道侣？」
「柒软软，本君原本以为你会找个比你更强的，不曾想，竟然是个柔弱的。」
独孤扶有点委屈，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担惊受怕。
我若无旁人的捏了捏他的手，
「天君，五年前失控，他把我喊回来的。」
天君神色微微一变，直接掏出来一大箱金银珠宝，递给独孤扶，满脸真诚，
「你辛苦了。」
独孤扶大大的眼睛充满了疑惑，一头雾水。
我接下了金银珠宝，满意了。
「没什么事儿我走了。」我说。
天君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出了南天门，独孤扶还在一脸梦幻，「就这样？」
「当然就这样。」我双手插兜。
当年发疯，给天君留下了好大的阴影。
还给帝君重创现在闭关未出。
今天要不是带了独孤扶来，怕吓到他。
就那俩不讲理的神君，早就被我捏断脖子了。
呵。
7
麻烦总是接二连三的到来。
一日，我正和独孤扶在人间闲逛，就被一个女子缠上。
她虽金尊玉贵，但容貌却丑陋不堪。
一开口，就是臭气。
独孤扶拉着我往后退了退，避开了这毒弹攻击。
「大胆，见到公主还不下跪！」
我翻了个白眼，拉着独孤扶就要离开。
要不是在人间不好动手，怕被巡逻的神仙查到，她们这几个早就废了。
那丫鬟胆大妄为，拦住我，气势汹汹，
「喂，我跟你说话呢！」
我掏了掏耳朵，不厌其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你怎么这么粗鲁！」丫鬟气的脸色一阵青紫，随后又看向独孤扶，扬起下巴高高在上，
「你，我们公主看上你了，收你为幕僚，还不快快谢恩！」
敢对独孤扶动心思？
我看向那位丫鬟，直接一脚踹了过去，那位公主瞬间大叫，我挥起手臂啪啪就是两巴掌，讥讽，
「惯的你！」
说完一脚将她踹翻，摔了个狗吃屎，
「也不看你是个什么玩楞？牙八百年不刷一次，臭水沟子都没你嘴有味儿。」
「惦记谁不行，非得惦记我的人？」
「别再让我看见你，不然我就废了你！」
刚要带独孤扶走，一群暗卫围了上来。
独孤扶脸色惨白，「软……软软……我们走吧，不跟她们吵了。」
「没事。」
我撸起袖子，不就是不动用仙力么。
小意思。
不动用也能把他们打的狗血喷头的！
一拳上去，重伤一个。
但耐不住对方人多。
独孤扶站在后方手足无措，突然有一个人拉住了他，要带他走，独孤扶直接挥起棍子拍了上去。
顿时一道仙力气浪震开。
我无碍。
独孤扶无碍。
但这群人类却震倒一片。
我看着他的脸，眸底泛起金光。
原来是，连琮。
直接抓住，薅住他直奔天庭。
「柒软软！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还记得我。
嗬嗬。
连神君又新添一重罪名。
路上连神君威胁我，试图抢走连琮。
笑死。
真以为我很菜？
把他也打包，拽着直奔天君那里。
连神君挣扎，嘶吼，面目扭曲，疯狂扭曲，地上爬行，「柒软软！你！」
下一刻。
直接闪现进天君议政殿。
还有不少神君正在讨论事情。
看到我们，都惊呆了。
连神君还在骂我，因为我给他使了个小法术，他还以为在路上呢。
丑相毕露无疑。
他说，「柒软软！你以为天君会真的处罚我么？笑死，我在位多久，你才多久？你不过是被上任白泽主在外面留的种而已，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吧？」
天君猛地起身，常年温和的脸，出现了一丝崩裂。
因为，我的母亲正是天君的亲妹妹，从小捧到大的妹妹。
而我的母亲，也是被连神君夫人的陷害，重伤，坠落凡间，阴差阳错与白泽主相恋。
最后，有了我。
我淡淡的看向连神君。
这下，终于抓到他的把柄了吧。
我撤掉了幻境。
对天君说，「我请求天君，对连神君进行神之审判。」
提取他的全部记忆。
审判。
判刑。
其中关联的所有人。
以及对我追杀的那些人。
都，得，死！
8
「柒软软，我诅咒你跟你那死娘一样，不得好死！！」
「柒软软，你就是个祸害，是你克死了你爹，克死了你娘，你就是妖孽，早知道我当初就该淹死你！」
「你就该被欺凌，羞辱，你就是贱命……啊！」
天君彻底绷不住，一掌轰在他的心口处，瞬间击碎所有肋骨，穿插进他的心脏肺部。
封锁了他的所有仙力，只能硬生生的挺着。
我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漫不经心的说，
「呦，让我瞧瞧，一会儿还能不能嘴硬的出来。」
片刻。
神之台激活，一道光笼罩在他的身上。
很快，众人便看见关于我娘的片段。
第一幕，是在很久之前，那时候的他，还没有那么老。
连神君的夫人说，「我妹妹跟我哭诉，说白泽主在凡间与普通人相恋了，哭得厉害呢。」
他微微蹙眉，「凡间女子？这可是大忌，白泽主不是那么拎不清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妹妹亲眼看到的，哪里有误会？」
「那你想怎么办？」
「当然是，杀了她！」
画面一转，他来到了凡间。
连看都没看一眼，连神君直接一掌震塌了房屋，冷冷的说，「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安分，抢了别人的夫君，自作孽不可活。」
瞧瞧。
多么道貌岸然的话呢。
里面的娘亲正在生我，这一掌，险些元神聚散，拼着一口气，愣是把我生了下来。
娘亲拉扯我到懂事，便再也撑不住，撒手人寰了。
原本，我是被娘亲托付到一位心善的娘子手上。
在我十岁生日的那一天，天空九天玄鸟悬在屋顶上空久久不愿散去。
十里八村都说我是天女降临，是福分。
偏偏就这么巧，被下凡斩妖的连琮撞见，他记得我这张跟母亲就七八分相似的脸，回去便禀告了。
当天夜里。
十里八村，全部被屠。
我因为出去上山采药，逃过一劫。
从那开始，便是无穷尽的追杀。
没人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因为嫉妒爱慕，便是这场荒诞的开始。
后来，我偶然间得到了不少的机缘，实力越来越强，成长的速度很快，他们不得不开始忌惮。
勾结人间，妖界，甚至魔界都有他们的身影。
就为了追杀我。
后来，我消失了。
不是消失了，是被重伤，掉进了赤渊崖。
险些丧命，命大挺了过来。
一百年后，突破上神。
那时，我才五百岁。
放在人间，大概就是刚及笄的年纪。
放在四海八荒，自称第一天才并不过分。
我没有停止修炼。
去各个种族学习。
我是真诚想学，跪求，或者摘来宝物祈求教我一些。
有的好心，愿意。
有的谨慎，把我驱赶。
拼命地想活下来，想复仇，成为我厚脸皮的勇气。
思绪到这里，突然中断。
独孤扶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神情紧绷。
我熟悉他，这是他生气的征兆。
画面突然再一次扭转。
众人惊呼，「这，这是......」
9
是上任白泽主，也就是我的父亲一家被屠杀的场景。
那人一袭红衣，脸上带着黑色面具，犹如杀神现实，手里的长剑在滴着血。
看一眼背景，都能感觉到那凌冽的杀意。
「红……红衣落尘！」
有人认出了他，声音都抖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他的掺和……
红衣落尘——赫赫有名的鬼王。
关于他的传闻很多，但是，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却无人知晓。
只知道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连天界战神都直接暴打，是三界都不愿意招惹的一个人。
我唇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意。
一直盯着屏幕，却没有发现身侧的独孤扶表情有一瞬间的崩裂。
「竟然是红衣落尘，白泽主跟他是有什么仇么？」
「他看谁不顺眼便杀谁的事儿也不是没做过。」
「也是也是。」
画面再次一转，这次脱离了他的记忆范围。
是个女人。
她一袭白裙，打着红伞，在血流成河的白泽族地里，那么的突兀。
这时，她突然转过了头。
「是，是四妹！」
天君再也坐不住，直愣愣的站了起来。
他口中的四妹，正是我的母亲。
我却说，「这时小姨。」
与我的母亲几乎一模一样。
但，我还是一眼就分辨出来了。
我能回归还是有小姨的帮助。
「五妹？五妹她不是死了么？」天君脑袋越来越炸。
所有人都以为五仙女死了。
实际上，并没有。
她的玉牌是故意震碎的，好隐藏身份，调查事实。
哦对了，小姨，有个怪癖。
姐控。
简单的来说就是，伤害她姐姐的人。
都，得，死！

1
0
审判当晚。
其中四个家族悄无声息的死了。
第二天，很多人都在心慌。
有一部分跑了。
还有一部分……
「老王，我们要不要也逃？」
「逃？逃什么逃！我只是参与了一小部分，她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杀她。」
「也是也是。」
当他们刚喘了一口气。
晚上，说不慌的那位全家头颅，悬挂在城墙上。
三天过去，几乎四海八荒都在暴乱。
我正家里，喝着茶，怡然自得。
独孤扶在走神，魂不守舍的。
我推了推他，歪着头问，「怎么了？自从回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没事，就是那天，我看到红衣落尘……」
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形，一把抱住了他，安抚，「没事的没事的，他不乱杀无辜。」
独孤扶眼睛一亮，随后又黯淡下去，
「可，可是……」
「那是我假扮的。」我说。
独孤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半晌后才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
「我假扮的红衣落尘，反正他都是杀神，冒充一下应该也没什么事。」
独孤扶沉默了。
独孤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安啦安啦，放心，他是个好人，他还救过我呢。」
在赤渊崖时。
要不是他给我吃了丹药，我真就扛不住了。
想到这里，莫名的有种自己恩将仇报的感觉。
「下次见面时，我给他准备点好吃的。」
他说他喜欢吃排骨。
那就给他买猪排骨，羊排骨，牛排骨各种排骨都买回来。
「救人一命，应该以身相许，倘若他要是让你嫁给他，你可愿意？」
独孤扶紧张的看着我。
「当然不会。」我好笑的说，
「我已经嫁给你了，谁都挖不走，除非你不要我了。」
「我肯定不会的！」
独孤扶慌张的抱住我的胳膊。
这一天，独孤扶格外的粘人。
尤其是在床上。
硬生生的将我累昏睡过去。
一觉睡到了清晨。
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已经冰凉，是走了很久了。
我猛地起身，跌跌撞撞往外面跑，就看到满身血腥味正在洗澡的独孤扶。
我俩直接撞了个正着。
我看着他脚边的长剑。
还有那熟悉的红衣配置。
我定定的看着他。
他心虚的不敢看我。
半晌后，他才坦白从宽，
「好吧，我就是红衣落尘。」
「独孤扶是我的本名。」
「我喜欢你，但又怕你害怕我，所以我才这样乔装打扮的。」
「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下次不瞒着你了。」
看他快红了眼，我板不住笑了，扑了过去，扎进他的怀里，把他撞得一个踉跄，纷纷跌入浴桶里。
独孤扶小心的扶住我，「没磕……唔！」
细细啃噬。
恨不得把他融进骨子里。
半晌后，我俩红着脸停下。
我笑颜如花，「看来，之前说的话要打脸了，救人一命，还真得以身相许了。」
独孤扶也笑了。
他真的很好看。
这一笑，天地间都失色了。

1
1
今天，是审判后的第三个月。
我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看着面前站着的一排的人，
「你们就是被派来顶罪的？」
「是。」有几个满脸悲愤，不甘心。
他们都说族里赫赫有名的天才。
此时此刻，却被带来顶罪。
没办法，这是我要求的。
我说了，要不始作俑者亲自来顶罪，要不，就在他们族里挑选三个最天才的年轻一辈的人，过来顶罪。
可以免逃一死。
谁都不无辜。
他们享受了家里的资源倾斜，有事的时候，就应该出来顶着。
「可，可以不杀我们吗？」
一个胆大的说。
我就看着他们，并不说话。
还有几个，也呆不住了，纷纷对我说，「我们，我们也不想死。」
把他们送来是意料之中。
我再怎么也是白泽主，再出阁，也不能真杀无辜之人。
所以，才把他们送来顶罪。
他们却不知道，我之所以给这个选项，也是有目的性的。
良久后，「可以。」
他们正要开心，我却说，
「下界历千世劫，方可回来。」
比起死，千世劫也不是那么难以承受。
地上一年，天上一天。
算起来也不过三百年。
他们兴高采烈的答应了。
我排队让他们下去历练。
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去历练的地方，跟天界的时间是同步的。
等他们回来，会落下很大一截。
也正是这个时间。
很多看他们不顺眼的种族，趁机出击，吞噬。
一时间战争纷起。
我没出手，但他们也死的差不多了。
一切解决完后，小姨来找我了。
她说，「独孤扶这小子也太黏你了吧，真是没你不行啊！」
说这话时，小姨语气还是酸溜溜的。
我哑然失笑，看着时不时就要探头出来看我在不在的独孤扶，眉眼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丝宠溺。
「小姨，要不是你当初说看不上他，要把我嫁给别人，他也不至于会这么提防你。」
小姨不乐意了，「嘿，你这死丫头，这是帮他说话了呗。」
我耸耸肩，装无辜。
小姨一副柠檬酸的样子，「受不了受不了！」
我看着他忙里忙外的场景，不由自主的起身，钻进了厨房，关门，把他按在门上亲亲。
独孤扶红着脸推搡着我，声音不受控制的有一丝娇，「你，你，软软别这样，小姨还在外面。」
「独孤扶。」
我仰头，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我喜欢你。」
biu~
独孤扶不受控制，暴露了本体，两只害羞的红红的猫咪耳朵。
「独孤扶。
「我真的，离不开你。」
biu~
爪子也变得粉粉嫩嫩的。
今天才知道，他竟然本体是猫咪。
「别闹了软软。」
眼睛挂满了眼泪，似乎是被我欺负的。
良心发现，我放过了他。
只不过出去前，我留下一句，
「晚上，我也要看看你的爪垫哦~」
一股温柔的力量把我轰了出去，里面传出气急败坏的剁菜声。
我放肆大笑。
独孤扶看我笑看我闹，满眼纵容。
以后的日子，有他，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