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古言
作者:
天航字数:7228更新时间:26/06/24 12:17:09
4
这么些个日子,周围人不断提起陆锦州这个人。
什么商业新贵,什么矜贵不凡。
不说喜欢,我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的,好奇原身喜欢的人能是个什么样。
但我现在大失所望。
不说脸吧,就那个气质。
还没我师傅一根头发丝有气度。
好吧,他不配跟我师傅比。
从我进包间开始,原本跟身边的女生笑得温和的陆锦州,脸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你怎么带着蛋糕来了?」
换脸都没他变的快。
包间里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众人的眼神在我和另一个女生身上不断流转。
我瞬间就明白,这就是陆锦州的白月光了。
但我仔细瞧着,除了我和她耳垂处有颗小痣外,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了。
我对这个「替身」的身份,以及陆锦州的话,都感到莫名其妙。
「关你什么事?」
「哎呀锦州你别多嘴,知意妹妹快坐过来。」
那女生兴奋地朝我挥着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置。
「听锦州说你也要来,我专门给你留了位置,快来快来!」
她太热情了,没等我拒绝就拽着我的手过去了。
「我以前听别人提过你,但从来没见过,没想到你这么漂亮!」
说着还悄悄凑到我耳边,朝我挤眉弄眼地。
「听说你跟锦州关系很好,我是不是该叫你嫂子了?」
「不是,我跟他不熟。」
「哎哟,别含蓄了,我以前可从来没听说过锦州身边还跟着女生,要我说,你俩准能成!」
我以前也是见过豪门大院里的宅斗的。
但现在有点摸不准这女生的意思,到底是真祝福?还是在故意提点。
没等我收回思绪,陆锦州伸手就要拎走我的蛋糕。
「把你的蛋糕拿远点。」
「啪!」
我立马眼疾手快地去拍他的手,趁他放手接住蛋糕。
还好还好,蛋糕没坏。
陆锦州的手瞬间通红一片。
「宋知意,你一天不闹事就心里不安生是吧?」
「陆总你可别这么说宋大小姐,刚刚宋大小姐可是专门跟我们说,要给郑小姐买蛋糕呢。」
带我来的那两个男生,故意在「专门」二字时加重语气。
陆锦州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宋知意,我还以为你最近几天安分了,没想到还是老样子,一样的恬不知耻!」
我简直被气笑了。
「你说我恬不知耻,就因为我买了一个蛋糕?」
「我吃你的了,花你的钱了?如果都没有,你冲我犬吠什么?」
我瞥了一眼还不明所以的郑桥希,勾勾唇。
「抑或者,陆总因为我以前跟在你后面的事而震怒?那我就要请教请教陆大总裁了。」
「曾经我单方面喜欢你追求你,你把我当郑小姐的替身后才提出交往。」
「这期间你不允许公开我们的关系,到底是谁更恬不知耻?你又是为何震怒?」
「因为心虚?还是害怕?」
「宋知意!」
陆锦州没想到我在现在的场合,将以前保证就算是死也不说出的话抖了出来。
他想要将我拽出包间,但没想到,郑桥希挡在了我前面。
他惊惶失措地看向郑桥希。
「桥希,对不起,你突然出国深造,我才找的替身,你能原谅我吗?」
郑桥希早就听明白了所有,拉着我紧紧地护在身后。
「你恶不恶心啊陆锦州!」
「你喜欢我你不表白不追求,就靠着消磨别的女孩的青春来体现对我的深情?」
「你的喜欢可真让我恶心。」
「以后咱俩也别见面了,你给宋知意道歉。」
郑桥希这性格,我喜欢啊。
「桥希,你信我,我只是太想你了,我太爱你了啊。」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跟你表白,我追求你,我们结婚。」
陆锦州立马慌了,恨不得冲过来抱住郑桥希。
郑桥希来不及闪躲,我连忙跨着大步上前,再给他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我拍拍手,作呕吐状。
「说实话,我早就看不管你了。」
5
我按着陆锦州的脑袋,让他给我和郑桥希道了歉,才离开。
旁边跟着的事拎着我的蛋糕的郑桥希。
「抱歉啊,我本意不是来破坏你的聚会的,但陆锦州有点恶心过头了。」
「没事没事,要不是你我也不知道,陆锦州竟然背着我干这么恶心人的事。」
「按理说,也该是我跟你道歉,我竟然还想撮合你和陆锦州。」
郑桥希自己想了想陆锦州刚刚那恶心人的嘴脸,被吓得一个哆嗦。
「还好你没看上他,太恶心了。」
「对了,给你得蛋糕。」
我接过蛋糕道了谢,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吃蛋糕?」
不然为什么陆锦州看到我带着蛋糕后,情绪那么激动?
郑桥希一脸怅然。
「不是,我可喜欢吃了,但我对它过敏,是碰一点就要进医院的程度。」
我在大脑中搜罗了一下,明白过敏是什么意思后,对她的情况表示十分同情。
这么好吃的东西竟然吃不到,太可惜了。
和郑桥希聊了会,我才知道她看着年纪小,没想到早就大学毕业了。
她去德国读了五年博士,回来后直接进了国企当总裁秘书,现在还在实习阶段。
分手之际,郑桥希悄咪咪地跟我说。
「知意妹妹,你以后找对象可千万别找这种的,没钱还嘴硬。」
我听出她什么意思了,笑着点了点头。
郑桥希去德国留学,机票钱最多也就几万,可陆锦州这些年一次都没去见过她。
更不要说表白了。
她是讽刺陆锦州买不起机票,也是讽刺他的爱。
陆锦州自以为是的深情,不过如此。
「行吧,拜拜了知意妹妹,下次再见。」
我拎着自己的小蛋糕,美美地回家。
我和郑桥希逼着陆锦州道歉的事还是被传开了,但传的内容主角在我。
大意为,我吃醋闹别扭,要陆锦州选择一人,却遭到他的抛弃。
甚至在陆锦州开始高调追求郑桥希后。
我的名声跌到了谷底。
另一边的郑桥希,面对陆锦州的各种高调表白无动于衷,并当众拒绝。
甚至陆锦州为了和她相处,差点毁掉她的某个项目。
郑桥希报了警,举报陆锦州性骚扰。
但奇怪的是,圈子内不但没有讽刺陆锦州,反而更加崇拜他了。
他们将陆锦州描述的深情又专一,说他愿意为了郑桥希进警局。
挺讽刺的。
不管是风流韵事,还是八卦新闻。
人们挺喜欢将女孩描述成一个脑袋里除了恋爱外一无所有的形象。
以前的宋知意,也只是单纯地喜欢陆锦州而已。
在喜欢这件事之外,她是国内有名大学的大学生,是年级第一,是别人的女儿朋友。
但大家只从陆锦州的只言片语中,描绘出一个满头恋爱脑的宋知意。
到底是在掩盖对立方的丑闻,还是在抹黑女孩?
这些流言简直无解,除非你真的一脚踩到散布流言者的脸上,告诉他。
「老娘不爱任何人。」
他才会相信。
我对这些流言没有任何表态。
别看我心态好,我爸妈对我十分担心。
每天都在明里暗里地问我,有没有因为陆锦州伤心?
终于在看到,我整个假期都在睡觉、锻炼、学习、吃蛋糕这几件事中无限循环后。
我爸妈彻底放心了。
「咱家孩子长大了!」
6
好在我还有点灵性,整个假期把以前的知识学了个遍。
开学后在面对崭新的知识时,我不至于手忙脚乱。
其实我一直在想,我来到这里到底应该干什么?
我想过或许是冥冥中的一种天意,给予了我伟大的使命,让我见证并守护着祖国。
但我很清楚,现在的祖国有足够的能力守护好她的儿女们。
千万华夏儿女,同样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祖国。
所以,我的方式是什么?
简单来说,我对未来有点迷茫。
除了家人父母外,我不知道应该去接触什么。
我深知我的格局不大,我的思维有限。
所以,我能想到对付迷茫的唯一且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加倍地学习。
我没日没夜地泡在图书馆。
在我心血来潮翻到华夏史的时候,我的灵魂仿佛受到了指引。
考古学家。
我喜欢这个职业。
在过去,我接触过他们。
那时战乱愈演愈烈,我在需要秘密掩护一群考古学家将他们送往安全地带。
战火逼近,在我看来,首先要保护的是人,其次是物。
但那时有一个青年学者不同意,他扬言誓死要和文物同忘同存。
「勿言古物无补于战事!」
那是他当时的坚持。
这话在我某天看到一则新闻。
当年他所坚持保护的文物,由曾经侵犯祖国的国家保护送回时,猛然响起在耳边。
我想,这并非不是一种守护。
我开始通过老师或网络了解这份职业的相关知识。
我需要考研。
我的老师不是很赞同。
「宋同学,你要知道,你大学学的是理科专业,跨专业考研可以,但我不建议选择考古专业。」
「考古专业性很强,你一不是科班出身,二没有实习经历,到时候你的竞争压力只会更大。」
「而且,你现在已经是大三的下半学期了,时间更加紧迫。」
「老师不是打击你的自信心,而是要你想好,如果失败,你应届生的身份也就没了。」
我知道老师是出于善心,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看出我的坚持,老师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让我跟家人商量好。
的确,我跟父母也商量过了。
父母听完沉思了片刻,表示支持我的选择。
「闺女,你尽管随心了选,背后有爸妈呢。」
我眼眶一湿。
我还以为我的莽撞会让爸妈很生气,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最支持我的。
「考一次不行考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咱家有的是钱养你!」
我破涕为笑,第一次体会到有钱是这么的快乐。
接下来我全身心投入到考研的准备工作中,对圈子内的琐事也没有再多了解。
直到陆锦州找到我的学校。
彼时我正在图书馆刷题,手机早就静音,没接到他的电话。
陆锦州不知道从哪得知我在图书馆八楼,咋咋呼呼地冲到我面前。
「宋知意!」
我皱着眉头,不耐烦地盖上笔盖将他拉走。
很明显他过来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在图书馆说话只会打扰别人学习。
「有什么事快说。」
我盯着不远处的地面,在心里默背着知识点。
「你最近怎么不来找我了知意?我好久没吃到你的饭了。」
勉强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一段,原身即使再忙也会亲自做饭给陆锦州送去的记忆。
我转过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残疾了?」
「啊?」
「没残疾自己不会做?残疾了不会请阿姨做?」
陆锦州被我直白的话搞得一愣,反应过来后勉强扯个笑。
「知意,别生气了,嗯?跟我回去,我们好好地。」
「啪!」
我一巴掌扇到陆锦州的脸上,将他扇到发蒙。
7
这两天郑桥希天天跟我吐槽,陆锦州越来越不要脸了,甚至还想灌醉她来强的。
陆锦州再一次被送到警局,顺便被关了几天。
他出来后,圈子内的舆论也变了。
都说郑桥希假清高,给脸不要脸,自己都是靠身体上位的,还装模作样。
陆锦州这个大总裁能看上她,她还不知足。
这些流言飞得快,又飞得杂,报警调查也查不出什么结果。
陆锦州也晾了郑桥希几天,在酒吧借酒浇愁。
这消息一传出去,又是夸赞他深情的。
我和郑桥希都知道谣言的始作俑者是谁,但拿他无可奈何。
不过,解决不了谣言,给始作俑者一点教训还是要的。
「宋知意你疯了?!你看清楚我他妈是谁?!」
陆锦州炸了,恨不得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看清楚,我爱的是他。
我嗤笑一声,语气平缓。
「是我孙子吗?这么急着见我,来给我拜早年?」
他气得牙齿格格作响,想打我奈何周围有人,只能撂下狠话。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你别以为你是宋家人,我就拿你没办法……」
我没听完他的狠话,早已转身回到图书馆。
浪费我学习时间。
学期末,即使我在备战考研,但我的学科成绩依旧稳定。
我爸妈很高兴,给我买了我最喜欢吃的蛋糕,顺便告诉我一个好消息。
他们帮我找到了一个很有实力的考古学家,在某考古专业很强的大学当教授。
说带我去见见,让我跟着他实习一段时间,以后或许能考到他名下。
我非常开心,连炫了五块小蛋糕。
第二天在某清雅的会员制餐厅跟教授见了面。
李教授问了几个问题,还算满意,这事也就定下了。
中途我去洗手间,穿过餐厅的户外花园,很晦气地碰到了正在抽烟的陆锦州。
他身边还跟了几人,但明显是以陆锦州为首。
众人看到我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我嫌恶心,转身就走,却被陆锦州攥住手腕。
「宋知意,看来你也并非当初那么清高,看,追我都追到这里来了。」
陆锦州得意地跟身后的兄弟们炫耀。
我冷着脸准备再给他一个过肩摔,被他迅速闪过,再度牵制住我两只手腕。
他挥了挥手,身后那群人立马溜了。
想跟我单独相处啊。
也行。
陆锦州吸了口烟,然后吐到我脸上。
「你不会以为你偷袭我一次,就能偷袭我第二次吧?」
「别跟我装了宋知意,你们这些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表面说着不要不喜欢,说不定背地里有多骚多浪呢?」
我微笑,伸脚朝他下体踹去。
我还没踹到陆锦州,他就被一个男人踹倒在地。
下一秒,我被人拥入怀。
「知意妹妹!」
我看了眼那踩着陆锦州胸膛的男人,又看了看郑桥希,胳膊肘撞了撞她。
「你男朋友?」
郑桥希立马扭成了蛆,「还不是。」
「哦~」
郑桥希早就正式入职了。
但因为被陆锦州闹得耽误工作,自己申请去了分公司。
除了有时候因为陆锦州再被圈内人骂两句,这半年她在这边几乎是没了消息。
「我操你妈!你一个小秘书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8
周生均死死地踩着陆锦州,朝郑桥希挥了挥手。
「就是他以前老纠缠你?」
郑桥希乖巧地点了点头,下一秒周生均一拳砸到陆锦州脸上。
「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我捏着鼻子远离她,周生均也停了手。
「额那个,周哥,你跟桥希先避一避,后面我来解决。」
郑桥希从背后揽住我的肩膀,正义凛然。
「那怎么能行呢?好姐妹不丢下彼此!」
「额,你有陆锦州牛逼吗?」
「告辞!」
郑桥希变脸十分快,拉着周生均就要走。
走之前对着躺在地上叫疼的陆锦州嘿嘿两声。
我看看她,她看看我。
然后,我俩合伙将陆锦州再暴打一顿。
等到我爸妈听到动静赶过来,陆锦州已经被他的那帮兄弟抬着要送医院。
我立马扑倒我妈怀里。
「妈!陆锦州骚扰我!」
陆锦州住了医院,他的那群兄弟要报警,我笑眯眯地提醒。
「你们想好了再确定哦。」
我爸妈冷着脸从陆锦州的病房里出来,看到我后立马抱住了我。
「吓死我了闺女!你要出个什么事,妈都不活了!」
「妈你别胡说!」
我妈立马住嘴。
「好好好,闺女放心,有爸妈在,没人敢欺负你!」
「陆锦州这黄毛小子,胆敢再来骚扰你,爸妈让他在京市混不下去!」
「哇,爸妈真棒!」
我崇拜地看着爸妈,有爸妈护着,真爽。
趁着还没开始实习,我跟郑桥希约了几次。
了解了一下她和周生均的进展,顺便讹她点蛋糕钱。
过了一周,南方某地在田地下五米深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百年前的遗址。
据说那里曾经被当过战场。
李教授被邀请去考古,顺便带上了我。
但我毕竟还是个新手小白,只能在两三个助手中当实习助理。
机票酒店都是有人专门安排,我不需要准备太多。
到了地方才知道,这次来这里,我可是故地重游。
遗址我曾来过,不过是百年前,这里也算是我曾经的「家」。
战争还未爆发前,我被师傅收养,住在这座小小的寺庙。
我五岁,全国各地开始失陷。
师傅把我寄养在村子下的人家,还俗从军。
因为战乱饥荒,我很快被人家抛弃,不得已我从小跟了军队。
后来我在做任务的时候,曾和师傅匆匆一瞥。
师傅以为我投了敌军,隔着战火将我骂得狗血淋头,跟我断绝师徒关系。
那时候,我是把师傅当做父亲看待的。
他说断绝师徒关系,我差点忍不住要落了泪。
但我忍住了。
再后来,我就被抓了。
隔了百年,我重回了我的「家」。
以一位唤醒者的身份回来,唤醒掩藏在历史长河里,微不足道的一粒沙。
让它悄悄地告诉世人,这粒沙经历过什么。
经过所有考古学家昼夜不休的搜索。
在这座寺庙发现了无数残肢断臂。
经过拼接,足足有十七具尸体,和大量手榴弹的残渣。
经过调查和发现。
大家从记载的只言片语中发现。
曾有位叫宋木的小队长在仅剩三名队员的情况下,于此地失踪。
随着失踪的,是追杀这一支小队的敌人二十三人。
他们全军覆没。
隔了百年后,真相被揭开。
当时的宋木带着所有的炸弹,引着二十三人到达这里,然后引爆。
他尸首无存。
我看着这座百年后掩盖在地底下的废墟,默默无言。
恍然间,我看到师傅拿着木瓢敲我的脑袋。
「知意,还在偷懒!」
下一刻,师傅伸手揉向我的脑袋。
「小知意,师傅错了,给你道歉,下辈子别再一个人了。」
我在地牢里也曾想过,师傅会不会后来想起我,然后再大骂我一顿。
但现在我突然明白了,师傅早就知道了。
我不是叛国贼。
我和他殊途同归,我也早就原谅师傅了。
9
考古考到自己「家」,导致我刚开始有点心绪不宁。
不过我调节得快,两三天也就适应了。
不得不说李教授不愧是大拿,跟着他学到了很多实用的知识。
离开前两天,李教授的其他助手带着我庆祝。
我欢欢喜喜地跟去了,然后很晦气地再次偶遇陆锦州。
哦不是偶遇,陆锦州是专门来找我的。
陆锦州现在颓废了许多,黑眼圈浓重,没有我第一次见他时的风流。
「知意,我想了许久,发现我最爱的还是你。」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吗?知意你回来吧,我们和好。」
陆锦州不愧是有点实力的。
不论是处于强势还是弱势,他都能迅速地掌握主动权。
如今他转换了风格,把自己当成了被抛弃的一方,求着我回去。
也不过是因为,我爸妈给他的小小惩戒,让他感受到了豪门的实力。
他需要拉拢我。
我退后到安全距离,拒绝得干脆。
「陆锦州,你没必要来招惹我,你专注你的公司,未来的路会好走许多。」
「你找我为了宋家,为了日后拿捏我,真的别扯上我了,很烦。」
「不知意!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我们不能就这么断了!」
陆锦州这几天也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了,现在的情绪异常激动。
「你是爱我的,我也爱你,你跟我回去,我们去结婚,没有谁能干扰我们!」
我在几个助理中年龄小。
带我出来的几位助理看到状况不对,就把我护在身后,朝着陆锦州大声呵斥。
「你干什么?!离小宋远点!」
「都给我滚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也配跟我说话?!」
我迅速拨打报警电话,告知地址。
陆锦州发疯了似得要来抓我,周围人看着陆锦州情况不对,也来帮忙牵制住。
警察很快赶来,将陆锦州控制住。
检查之后确定,他倒是没疯,就是被打击得太狠了。
我爸妈听到消息连夜赶了过来。
我这才知道这段时间京市发生了什么。
我家敲打了一番陆锦州,但也没给他逼到绝路。
但陆锦州恨上我家了,开始不要命地报复。
以卵击石,安有完卵?
陆锦州的公司承受不了这样的操作。
再加上他对公司其他业务的不作为,导致公司下面业务崩溃。
其他公司立马开始联合挤对他。
公司已经濒临破产了。
陆锦州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想到了我。
可惜,他已经穷图匕现了。
在那个人人听风是风,听雨是雨的圈子里,再也不会有陆锦州这一号人了。
实习结束,我刚回家,郑桥希立马给我打连环call约我。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
到了餐馆才知道,郑妍希和周生均在一起了,两人来给我喂狗粮来着。
要不是郑妍希给我买的蛋糕主动挽留,我转身就要走。
这一年,我初试通过。
郑妍希调回到了总公司,和周生均开始了异地恋。
为了秀恩爱。
两人建了一个微信群,拉着我进群,经常在线虐狗。
第二年,我复试通过,选了李教授做导师。
周生均也来到了总公司,两人结束了异地恋。
后来,两人在公司附近贷款买了新房,当作婚房。
郑妍希升了特助。
我如愿以偿地成了成为一名考古学家。
1
0
三人的群名原本是一个小情侣图标和一个单身狗图标。
虽然我很少回复,但两人依旧乐此不疲地艾特我。
后来单身狗图标没变,倒是小情侣图标变成了一个夫妻图标。
这小两口结了婚,还是爱一如既往地虐狗。
这天我刚写完述职报告,那小两口又来了。
郑:假期假期!都给我嗨起来!
郑: 宋去旅游咩(眨眼睛)。
周:去。
郑:小宋小宋小宋,跟我去旅游!
周:我有年假。
郑:我做好攻略了,你只需要吃吃喝喝,姐保证你有吃不完的小蛋糕!
周:老婆真棒!
我翻了下自己的日程,确实有空。
宋:收到。
郑:好耶!
周:……
当我跟着小两口到达旅游地的时候。
我心中感慨,我果然还是太信任郑妍希了。
郑桥希是一如既往的不会选地方。
我感觉她纯粹是在祖国地图上随便一指,然后确定了旅游地点。
这里别说有游客了,旅店我都没找到几个。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玩得开心就行。
我们跟着地图,找了一家最近的旅馆,到了发现竟然是在寺庙离建造了旅店。
看起来挺有格调。
郑妍希立马兴奋起来了。
「老公,冲!」
「小宋,姐带你潇洒!」
周生均任命的带着行李去办理入住,我和郑妍希先逛一逛这里。
游客不多,但还有三三两两的人。
走到深处,有棵大槐树。
这种树种在寺庙里倒不常见。
我第一次见还是,我师傅在以前的小寺庙里种过。
没想到世界上还有第二奇葩的人。
槐树下有人算命,听旁边的人说挺准的,我和郑妍希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郑妍希先交了四十。
算命方丈说她是爱情事业双丰收,乐得郑妍希又捐了两百。
方丈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我也跟着交了四十。
方丈摸着胡子沉吟片刻。
「物归原主,当且珍惜。」
我听得云里雾里,方丈却笑得神秘。
转过头我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身后的方丈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看着天。
「大师兄,你这乖徒儿,过得好着呢。」
风带香味,将方丈的声音吹散。
我自然没有听到。
这边有不少人手中都带着香,准备去佛祖面前拜一拜。
我俩也买了香,排着队跪拜。
到了我,我跪拜的很虔诚。
一拜师傅安乐,二拜父母康健,三拜祖国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