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婚恋
作者:
天航字数:7581更新时间:26/06/24 12: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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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洲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又怨毒瞪向我就要发作。
却被怒气冲天挤进人墙的我妈打断。
我妈气到发抖,指着我疾声厉色:
“孟晴,你在学校就是这么保护你哥的!”
“我三令五申在外面一定要维护你哥和孟家颜面,你现在作出这种丑事,把家里的脸都丢光了!”
“欣欣这孩子乖巧懂事,你怎么就那么小心眼,非可着她过不去!”
她说着,一把拉着林欣欣的手安慰:“好孩子,你受委屈了阿姨答应你,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她的话,戛然而止。
视线落在地上那对黏糊糊脏兮兮的用品上。
眼神凌厉地瞪着我:
“你还知不知道羞耻!满脑子下流勾当,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孟晴,你怎么不去死!”
面对眼前这个生我却没有一天爱过我的妈,我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我妈把重男轻女刻进了骨子里。
我爸走得早,从小我哥惹是生非,可她溺爱纵容。轮到我,哪怕只是考试低了一分都要被她抽藤条罚跪。
她一直都知道我哥欺负我,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七岁那年,我被孟宇打断肋骨,她冷着脸送医,事后却斥责我:
“哪家兄弟姐妹不吵嘴,你让着点你哥怎么了?”
“不是你嘴贱,他犯得着这么打你么。”
这也赖我上辈子太重视亲情。
当她和孟宇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一直忍受,一直被欺凌。
这回我可不再逆来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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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地笑了,眼神满是对她的不屑。
“刘女士,你儿子在学校白日宣淫。再搞出人命,你准备跟以前那样带姑娘去堕胎吗?”
“我看不如就在市医办张VIP,堕十次免一次。虽说咱家不缺钱,但这钱还得花在刀刃上不是。”
“而我,就是刀刃。”
我妈脸色越来越难看,注意力却全放在我最后这句。
她咬牙切齿道:
“你什么意思!”
我冷眼睨着她,神情厌恶:
“意思是,我要收回爸爸遗嘱给我的那部分资产。”
“你做梦!”我妈怒不可遏:“家产都是你哥的,你个小丫头片子也配跟他争!”
我看了眼搂着林欣欣,趾高气昂的我哥。
“孟氏集团能发扬光大的,靠的是谁,你心里没点数吗?”
最初的孟氏集团只不过是间十平米不到的门面房,还是租来的。
是我在路边救了心脏病发的京海财团聂家老爷子,他为报答我答应注资我爸,孟氏集团这才逐渐壮大成今天的规模。
“妈,做人不能忘本,你说公司我到底有没有份?”
我说得我妈哑口无言,空张着嘴,却蹦不出半个词。
急眼的还有林欣欣。
“孟晴!你不能这么对阿姨说话!”
“你怎么侮辱我都可以,但阿姨是长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的妈妈呢!”
我认同般点点头。
“你说得对呢。”
抬脚一踢,那东西骨碌碌滚到她脚边。
林欣欣似乎反应过来我的意图。
倏然双目圆睁,变得狰狞。
我似笑非笑。
“刘女士,忘了提醒你,这玩意是你口中的好姑娘林欣欣的玩具。”
“她才是满脑子下流勾当,上不了台面的货。”
“欣欣,还不给刘女士演示演示?你刚才跟孟宇在这里不是玩得很开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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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到现在,在场人脸上相当精彩。
我妈赶紧替林欣欣和孟宇遮掩帮腔。
说什么青春期的孩子把持不住也是难免的,又说欣欣是个懂事的好姑娘,希望大家帮忙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俨然操碎了心的好妈妈。
事后她又买了重礼,挨家挨户感谢封口这才把这事囫囵摁下去。
得了我妈的偏爱,林欣欣更加有恃无恐,偶遇时下巴都要抬上天了。
我忙着新大学的事,没功夫搭理她。
人贱,自有天收。
他们都庆幸丑事发生时,大家已经高中毕业各奔前程。就是在老同学面前出丑,可上了大学谁也不认识谁。
可林欣欣没想到,我妈能用钞能力把分数不够的她送进宜大。
其他落榜的同学也能。
开学没几天。
林欣欣和男生在机房为爱鼓掌的事,像风滚草一样迅速扩散整个宜大,人尽皆知。
她连日拼命凹乖乖牌三好生的形象荡然无存。
去个食堂都被各种男生搭讪,她还以为自己是清纯玉女形象出圈,整个校园都是她的爱慕者呢。
偏偏我们又分在同一个宿舍,抬头不见低头见。
打从搬进来第一天开始,她就颐气指使地命令我。
“孟晴,以后就算碰到了就当不认识吧。”
“你敢把以前的事捅出去,我就让孟宇弄死你!”
我冷笑表示没工夫管她的闲事,一心扑在专业课研究上,认真摸索解决每一处难题。
前世没能进宜大,和心仪的专业失之交臂。
重生一次,我发誓要抓住机会实现梦想!
八卦嘛,自有别人去传。
没想到我不找麻烦,麻烦却来找我。
几个月不联系的刘女士突然发了信息,说聂家攒了酒局指明邀请我出席。
毫无意外地,在宴会厅看到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林欣欣。
繁华热闹的宴会大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酒香从碰撞的高脚酒杯里飘散进喧哗的人群中间。
我独自坐在角落沙发休息,林欣欣满脸堆笑,突然挤过来。
“晴晴,我的礼服有点问题,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下二楼更衣室?”
她可怜巴巴望着我,矫揉造作。
“我知道你有备用的礼服,借我换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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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她?
我心中顿感不妙。
上一世她可对我避之不及。
她衣服坏了,该去找我妈撒娇,找我作甚。
而且她怎么会知道二楼有更衣室又恰好知道我带了备用裙子?
我斜眼打量她的礼服,也瞧不出哪里破损。
突然想起刚才舞池结束,她和一个服务生拉拉扯扯。
那个人的背影好像很眼熟。
是……陆洲!
我如梦方醒,顿悟了她的阴谋诡计。
更衣室是密闭空间,又在二楼走廊尽头。
而宴会厅这么闹腾,如果发生点什么简直叫天天不应……
我果断拒绝:
“不行。”
林欣欣再开口时,我腾站起来跟相熟的名媛闲聊去了。
她满脸潮红,低声咒骂了一句,快步走上二楼。
直到舞会散场,我都没仔见过林欣欣。
巧的是我哥也不见了。
找不到他和林欣欣,我妈把气全撒我身上。
“孟晴,你怎么搞的不看好你哥,万一他喝醉出了事怎么办!”
“一点用都没有,我真是白养你了!”
我允自低头玩手机,没鸟她。
“还有欣欣呢,刚才她不是和你在聊天吗?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这山庄可在京郊,外面又那么黑。你也太狠毒了,肯定是你故意把她气走了!”
她高声指责我:“孟晴,你对长辈就是这种态度吗!”
我收起手机,冷笑:
“指不定人家现在在做爱做的事呢。”
“孟夫人,人好像……找到了,在……”
“在哪你快说!”
我妈急声道。
侍应生涨红了脸,半天憋出一句:
“二楼更衣间!”
金碧辉煌的两扇门里隐约传出,极致欢愉的声音。。
“慢点……快点,再快点!”
然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下面那张嘴,更甜。”
这声音是我那天生坏种的哥哥孟宇。
我妈顿时面如菜色,跟吃了屎一样臭。
她连忙背对着更衣间的门,母鸡护崽般:
“滚,都给我滚!”
侍应生低着头,连同帮忙找人的宾客,一时间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里面肯定没人,你们都去后面找找,有可能人在花园呢,呵呵——”
我妈的声音拔高了十度,依旧盖不住里面传出来的叫声。
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脸上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我冷嗤。
这事还得我来。
清了清嗓,我卷起手指冲门大喊:
“这是更衣室,不是你们表演的大床。人服务生还等着下班呢!”
话刚落,更衣室里顿时一阵叮玲咣啷。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挺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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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更衣间的门打开了。
三人依次出来时,衣冠整齐。
只是林欣欣的衣服,早被撕碎随意挂在沙发背
她身上穿着我备用的低胸礼服。
裙子是超短款,遮挡不住她脖颈上肩头……以及一双大腿内侧的欢爱痕迹。
而屋里散发出淫糜的味儿,和遍地狼藉。
再次提醒众人刚才战况激烈。
林欣欣望着众人异样的目光,下意识捂住抹胸领子,先发制人。
她索性嚎啕大哭。
又又又想故技重施,扣我屎盆子。
“阿姨……呜呜呜你要为我做主……是孟晴!”
“她说她不方便,恐吓我只要伺候舒服她男朋友,以后就不霸凌我!后来……宇哥……他喝醉了,也……”
她光打雷不下雨,演技稀烂还真骗过了我那蠢蠢的妈。
“阿姨,我好怕……这种事情传出去,我就只有死了……”
“孟晴她……不会放过我的——”
林欣欣声泪俱下,说的有鼻子有眼,一副被霸凌惨了的小白花模样可把孟宇心疼得不行。
他倏然开口,直接实锤了林欣欣对我的指控。
“欣欣说的是实话,都是孟晴这个贱人!”
“是她给我发消息说自己被人锁在更衣室叫我快来救她,谁知道竟然会变成这样……这都是孟晴的阴谋!她就是要把我们几个都害的身败名裂才开心!”
“孟晴,你不就是看欣欣心地善良好欺负,才想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毁了她吗!”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丧心病狂打的妹妹!”
陆洲也沉默不住了。
“欣欣是个好姑娘,有什么你冲我来,放过她不行吗?”
“孟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了!”
接连的实锤,众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林欣欣这才慢悠悠地,像个绿茶开腔。
“陆洲哥,宇哥……你们不要怪晴晴。”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我相信她一定会改变的。”
“贫富贵贱是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我这种草根女孩……就活该被人玩弄。”
“但如果,晴晴肯放过我,以后我也会努力忘记这些不开心的事情,继续和她做朋友的。”
我妈犀利的目光在我们几人身上来回扫了几次。
温声宽慰道:
“乖孩子别哭了,阿姨给你做主。”
说着冷冷剜了我一眼刀:
“孟晴,你是想气死你妈吗!”
“我不记得我有教你欺凌弱小!欣欣脾气好才被你拿捏,可现在起,有我保护她,我看你以后敢不敢再动她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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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极反笑。
这几个人,动动嘴就颠倒黑白,三言两语就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在场人到抽一口冷气,面面相觑,不知该信哪个。
我又是一笑。
伸手在林欣欣礼服右侧口袋用力一掏,引得她尖叫连连。
抽出那根黑色笔状物。
手指一按。
男男女女放浪形骸的喘息声和靡靡之音,在走廊回旋。
“孟晴厉害,还是我……
“宝贝,你好美……
“那个无趣的女人,怎么比的上你。”
是陆洲的声音。
他们仨,可能不止仨,脸刷一下都黑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笑着按停。
“真不好意思,前几天刚买的录音笔,没想到在这派上用场。”
“所以,你现在还笃定是我害的?”
“我还能控制你们的嘴啊,我可真厉害。”
林欣欣摇摇欲坠,脸色白的像纸。
孟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声沉如铁,半威胁半强迫地开口:
“录音笔给我,不然有你苦头吃!”
我握得更紧:
“偏不。”
威胁的不行,干脆明抢。
他跟陆洲对视一眼,两人凶神恶煞地。
朝我扑过来。
我眼疾手快,右手划出抛物线。
眨眼间,有什么东西飞出窗外。
两人争先恐后跳出去。
瞬间窗外响起杀猪般的叫声,此起彼伏。
众人闻讯涌到窗户边,一探头。
两人叠罗汉似的,就掉在二楼设备阳台上。
可能摔断了几根肋骨胳膊腿什么的,两个大男人疼得吱哇乱叫。
我挥挥手,俏皮道:
“哥哥真傻,我又没帕金森,怎么会不小心丢掉它呢。”
黑色极细的录音笔,还好好在我手心攥着。
林欣欣想上来抢,却被我一脚踢翻在地上吓得呲尿。
饶是这么尴尬,她还想来抓我衣服。
我幽幽道:
“这是香家新款,扯坏了要赔。你想好了?”
她想弄我却不敢再动作,只低下头小声嘬泣。
我妈恨我恨得牙痒痒,也顾不上她。
“孟晴你真的疯了!”
她咬牙切齿,连忙带了人去设备阳台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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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难行,又是大半夜的隔了半小时救护车才赶到。
他们被人七手八脚抬上了车。
临走时,我妈回头,恶狠狠瞪我:
“你哥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哥还用冷眼白我。
我晃了晃录音笔,无声地提醒他。
“如果还敢招惹我……我就把这段录音送给媒体,让大家知道知道,林欣欣私底下玩的多花。”
他脸上闪过惊措,赶紧闭眼装死。
孟宇伤得轻,伤筋断腿。陆洲严重些,半截肋骨扎进肺里刚抢救过来,他们都要住院修养。
隔天,林欣欣没事人似回校上课。
可她在学校的日子,逐渐艰难起来。
不少清楚旧事的老同学,对她冷嘲热讽。
觊觎她的那些男生更肆无忌惮,放开了手脚。
今天被拖进小树林猥亵,明天换在废弃教学楼玩弄。
每次完事,他们都会给她赛几块钱,为了堵林欣欣的嘴不让她报警。
一来二去,她成了宜大臭名昭著的‘小姐’。
同寝女生也嫌林欣欣脏,把她的东西捆成团丢出去。
“没男人会死是不!你还是自己个住吧,我们可不敢和林‘小姐’住。”
“脏死了,我怕得病!”
“没脸没皮的贱货!家里穷有理了?真丢我们302女寝的脸!”
没了男人罩着,林欣欣大气都不敢出,任由欺辱。
我冷眼睨着蜷缩在宿舍门口的身影,抬脚跨过不带一丝犹豫。
大快人心。
上一世,比这些更恶心的触碰和辱骂,是我替她受的。
那段黑暗的日子我默默忍受,几近奔溃。
偶尔找她纾解无助,林欣欣烦了。
她皱眉对我说:
“同学们只是图新鲜,而且你不也没受到实质性的侵害吗。”
“他们有分寸,不会乱来的。”
“告他们?”
“你疯了孟晴,这么开不起玩笑的吗?”
曾经她对我的哭诉嗤之以鼻。
可现在,这些都落到她自己身上了。
无休止的摧残,林欣欣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蓬头垢面地走在校园里,她宛如行尸走肉。
不少人光天化日就敢对林欣欣猥亵。
完事在她胸衣里塞张粉票。
我就站在林荫下,仔细欣赏她的丑态。
林欣欣慢慢蹲下来,哭的很大声。
我觉得无趣了,经过她时冷冷评价:
“成年人了,这点情绪调节能力也没有出社会了能有什么用?”
“有的人啊,就是骨头轻。”
“躺着赚钱久了,就站不起来了。”
声音不小,明显她听到了。
对上那双死灰似的眼睛。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哭着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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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快结束时,孟宇终于出院了。
林欣欣又变得趾高气昂,整天跟在孟宇身边,进进出出。
大一是最轻松的一年,所有人都忙着谈恋爱,享受生活。
林欣欣缠着孟宇带她满京海玩乐,迟到早退旷课是家常便饭。
而我却抓紧时间投身学科项目,终于做出些成绩。
前段时间拜托聂老爷子融资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现在也渐入佳境。
学业事业双收,从前奚落瞧不上我的亲友们上赶着巴结过来。
反观孟宇,除了挥霍光五百万,一事无成。
我妈破天荒拿我当教材耳提面命孟宇要上进,让他不厌其烦。
陆洲却转了性,打从出院那天起就黏上了我。
每天追在我屁股后面奉承。
我看了眼他递过来的热牛奶。
“晴晴,这是你最爱喝的牌子。”
“我真没骗你……我跟林欣欣真的没什么,一直以来我最爱的人只有你啊!”
我淡声道:
“可以但没必要。”
陆洲打的什么算盘就差写脸上了。
前段时间聂氏突然撤资,导致他家项目停摆,如果不及时续上这几千万的窟窿。等天凉了,也该陆家破产了。
他之所以低声下气哄我,是想让我当这个冤大头。
我的冷漠让陆洲心里气恼却不敢表现出来。
他一定百思不得其解,从前只要他动动嘴皮子,我就上赶着倒贴过去,对他予求予给。
只当我是脸皮薄。
他寻思趁热打铁,‘咚’跪在我面前:
“我对你是真心的,可奈何世俗鸿沟,阿姨肯定觉得我没能力给你幸福。不过晴晴你放心我已经找到挣钱的法子了!”
“晴晴……只要你把公司那个清远项目给我,这样阿姨肯定觉得我能配得上你,她一定不会再阻拦我们的!”
“我知道你也深爱我。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让我一辈子照顾你吧!”
我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他。
孟宇带头鼓起了掌:
“妹夫心比金坚,我都感动了!”
“孟晴,能找到这样的绝世好男人,是你前世修来的。”
“真爱难得,晴晴,你要珍惜眼前人。赚钱养家就是男人的事,你安安心心做陆太太相夫教子!”
林欣欣矫揉造作地附和。
依偎着孟宇,小鸟依人:
“一个好男人,才是我们最好的依靠。”
但整个现场除了他们几个,鸦雀无声。
其中不少人见证过三人的更衣室大战,一头雾水。
陆洲得意地看向我,似乎觉得我这么爱他,听完他的世纪告白一定很感动。
然后把项目双手奉上,从今而后,任他摆布。
我嗤笑。
拍开他的手像避开什么脏东西:
“你有病啊。”
“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我会喜欢你?”
“大言不惭,清远项目是我辛辛苦苦带团队研究出来的,又费尽心思才拉来赞助投产。”
“你算什么东西,空手套白狼?”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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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人除了他们仨都投来的钦佩目光,我又循循善诱。
“千万不要因为爱情放弃梦想。”
“良好的伴侣应该是守望相助,互相成长。而不是坐享其成。”
话一出。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看到不少女生都激动地哭了,英雄所见略同啊。
陆洲被我拒绝加羞辱,恼羞成怒。
“孟晴,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
单恋陆洲三年,他向来欺软怕硬我心里有数。
可架不住贱人出阴招,陆洲竟派人跟踪,偷拍我坐上豪车的照片全网公开。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营销号说我卖身拉投资,背靠神秘金主做桃色交易……
我笑出了眼泪,太贱了啊。
笑够了,我翻开手机通讯录拨了个号。
隔天,陆氏宣告破产。
陆洲吵闹着要见我,被门卫拦住。
“孟晴!你卑鄙无耻!”
“是你让人搞我爸的公司,对不对!你个贱人,给我出来啊!”
“我一定要跟检查机关举报你!你和你背后的金主给我等着!”
我慢条斯理把玩着手机,举到他面前:
“不如你先看看这个。”
是一段转播视频。
画面里,京海豪商聂庭山坐在主位,声音温和冷淡:
“是的,我有一个干孙女。”
“孟晴,多年前于聂某有恩,我就认她做了干孙女,没想到我聂庭山的孙女也有宵小敢污蔑。”
“这些事我已经移交集团法务部处理,严惩幕后黑手……”
事情败露,陆洲开始装可怜。
“晴晴,是我猪油蒙心啊。你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爸他们是无辜的,看在世交的份上,你能不能放过我家……”
我点点头:
“当然,刚才我让爷爷恢复和陆家的合作了。”
陆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刚想说什么。
被一通电话打断。
“儿子,聂氏恢复和我们家合作了!”
“就是——我答应了聂家一个小要求……”
挂断瞬间,陆洲面如死灰。
“陆洲,你爸都和你说了吧,你看我并没有为难他们。我针对的,一直是你而已。”
“造谣转发500次以上要负法律责任。”
陆洲惊慌失措,跪下来想抱我大腿求放过,却被我躲开:
“你去牢里好好反省吧。”
“对了,怕你孤单,我特意给你安排了几个‘伴侣’。”
在他被警察带走时,我轻声补充:
“是男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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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真相大白,我被全网誉为励志姐。
各大网媒纸媒争着抢着采访。
但也有不相信的声音。
“假的吧,哪有这么厉害的女人。”
“肯定是凹人设,过阵子该卖货割韭菜了。”
一众评论中,一个新注册的小号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有孟晴高中霸凌同学高清视频,速进主页看!
点进去只有一条视频置顶。
是围观角度拍的,机房查分那天我往林欣欣嘴里塞东西的施暴视频。
视频迅速被顶到广场首页,带了爆字。
又被各种营销号和网媒转载剪辑,不过半日我就从身价百万的聂老干孙女,励志姐成了校园暴力者,品德败坏的人。
反观林欣欣火的不行,各大平台都抛出橄榄枝邀请她说出真相。
林欣欣每晚都开直播,扬言为弱势力女性代言。
为被校园暴力的女生发声。
“孟晴的恶劣行为对我造成了极严重的精神困扰,我选择现在公开,是想呼吁所有被霸凌过或者正遭受霸凌的女性。”
“站起来,去奋斗!”
“女孩们,你们要相信邪不压正,光明终会到来!”
她因此爆火,签约了经纪公司准备出道。
而我,忙完了手头的项目,终于有时间搞林欣欣了。
凌晨,我找了个百万粉丝营销号。
用一元的价格把录音笔内容卖给了她。
风滚草般,第二天一早网上舆论翻盘。
这时候知情的高中同学也纷纷下场。
说林欣欣说的都是假话,为我正名:
“林欣欣经常夜不归宿,还带男人回寝室!”
“高中毕业她不还和那谁在机房打炮被大家发现嘛!”
其中就有大学同寝室的几个闺蜜,她们远在国外,却翻墙帮我澄清。
多次看到林欣欣的桌子上摆了不同款式的情趣用品,俨然老手。
林欣欣刚出家门就被泼了一身粪。
“恶心的贱女人!”
“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还老子打赏!”
和她签约的广告紧急撤案了,各大平台的采访节目也撤档不播。
林欣欣被经纪公司解约索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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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孟宇来势汹汹。
一把把手机摔在我面前。
画面里,林欣欣被泼了一身粪,狼狈不堪。
我笑出了眼泪。
“你还笑得出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孟宇咒骂我。
笑够了,我敲了敲办公桌淡声道:
“孟宇,有时间关心别人不如先收拾好自己的烂摊子。”
孟宇一愣。
“你什么意思!”
“我已经和董事会申请查你子公司的帐,这两天总公司就会派人来。”
孟宇想到了什么,急忙拿回手机想打给我妈。
我把显示器扭过去,把和我妈刚聊天的语音公放。
我妈知道孟宇把公账上的钱都拿去和林欣欣花天酒地。更抵押了总公司好几块价值千万的地皮游轮豪赌。
顿时火冒三丈,对孟宇彻底失望。
她把公司总经理的职位给我。
可我妈始终心软了,记挂他是家里的男丁。
给他留了一套房子和一辆车,又在子公司挂了个名头每个月领一万块钱生活。
孟宇暴跳如雷。
“孟晴!你这个小贱人,都是你害得,孟氏集团是我的,妈怎么可能给你!”
“我不信,我要见我妈!”
“我是孟家唯一的男丁!——”
重重刺激下,孟宇赌得更厉害了。
把房子车子和现金都赌光,最后还不起赌资被打断了腿丢在京海北码头。
等我妈找回他,人已经疯了。
我把孟宇安排进管理严格的私立精神病院,他可不能死。
而我在接任公司后,发挥才能,将集团业务不断壮大。
短短两年,就成功上市。
这天,刚出公司大门我看到马路边围了一圈人。
吵闹的厉害。
凑近围观,人群七嘴八舌议论开。
“啧,这三姐还挺漂亮啊!”
“漂亮有毛用,女人不自爱就是这下场!”
人墙中央,一个纤瘦女人被扒光了衣服,而珠光宝气的女人跨坐在她肚子上狂扇耳光。
听围观人说这个原配家里很有实力,那男的坐在车里一声不吭根本不敢出来。
没多会,警察和救护车来了。
“听说这小三还是个十八线,挺出名的……可后来出门被人泼粪,肯定是做了脏事。”
我了然。
隔着人群,我看到蓬头垢面的女人一脸鼻青脸肿,衣不蔽体地被抬上救护车带走。
果然是熟面孔。
林欣欣。
我眉目舒展,今儿天气好,心情也好。
汇入车流,往城北方向而去。
准备去探个监,听说故人那里,最近也发了不少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