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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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来的这位姜钰小姐，就是之前在宴会上，往秦衍身上泼酒的人。
吓得秦衍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躲在我身后。
「沈秘书，你可千万要保护我，这个女人一看就居心不良。」
「呃，秦总，我觉得对别人容貌攻击不太好，另外如果你不满意，完全可以和王总合作。」
王总和姜总都是这几年公司最常用的两个供货商。
如果不是上次他放人家王总的鸽子，王总也不至于放着我们公司这么大的订单不要。
「沈灿你说这话真是没有良心，你好好想想我拒绝王刚是因为谁啊？！」
我回头疑惑的指向自己：「我？」
该不会是因为之前饭桌上的事情吧。
当时我们和王总一起吃饭，饭桌上只有我一个女人，王总没说几句话就忍不住想要吞云吐雾。
我因为感冒鼻炎难受，刚准备找个理由先离开，就听秦衍开口：「王总，我烟味过敏。」
「是吗，秦总真是讲究啊。」
我们公司也算是王刚的重要客户，他也只能默默把烟收回去。
这个王刚早些年是做房地产的。
早些年钱没赚到多少，陋习倒是学了一大堆。
坐在饭桌上，视线一直在我和秦衍之间游离。
「要不还是秦总会享受呢，找了一位这么漂亮的女秘书。」
「就是就是！」
周围此起彼伏的哄笑声，秦衍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
「沈秘书工作能力很出色，是我的得力助手，王总说这话未免有些不尊重人吧。」
王刚脸上有些挂不住，幸好旁边的人打圆场，这件事情算是勉强过去了。
只是三杯酒下肚后，这老头就现出原形，非要让我陪他喝一杯，还说要和交杯酒。
我刚要推辞，秦衍已经端起桌上的红酒，直接往王刚头顶上地中海浇下去。
「三分人样还没学会，就乐意当个禽兽样子是吧？」
大半瓶红酒都被拿来泼人了，最后秦衍拽着我离开时，王刚还在包厢里骂骂咧咧。
估计是事后酒醒了，他又想为了合作来道歉，于是把秦衍约出来打高尔夫。
结果秦衍直接放了他鸽子。
「还真是为了我？」
我心中诧异之余，又涌现一丝感动。
「当然了沈秘书，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
我连连点头：「当然了秦总。」
秦衍的笑容刚刚浮现，我立马开口：「肯定是因为我出色的工作能力，秦总把我当做自己人看待了是吧，多谢秦总，我绝对不负你所望。」
「还有姜钰小姐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保证让她来我们公司也是舒舒服服的，为了和姜总的合作顺利完成，我一定让她有宾至如归的体验的。」
不知为何，说完这话后，秦衍的脸色彻底黑了。
「沈灿，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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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我的智商可是杠杠的，高中保送名校，大学全优奖学金，毕业一群公司抢着要我。
也就是秦衍薪资开的高，我才愿意留下。
不然我早就回家收房租了。
姜钰来公司之后，为了展现我司和谐的文化，我热情接待了她。
她的视线在我和秦衍身上来回打量。
「你和秦衍是什么关系？」
「呃……就是普通上下级。」
闻言，姜钰似乎松了口气，看来和我预料的差不多，姜钰就是冲着秦衍来的。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不是冲着秦衍来的，人家闲着没事来做什么秘书。
但问题是，秦衍似乎不喜欢女人，以至于他对姜钰的示好视而不见。
姜钰特意给他送咖啡，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让他出去。
「秦总，这咖啡是我亲手泡的，你多少也喝一口吧。」
姜钰强硬的端着咖啡，两人推搡间，咖啡又一次泼在秦衍的衣服上。
「出去！我不想在办公室里看见你！」
办公室内传来秦衍的怒吼声。
不知为何，最近这人在公司里格外注意衣着打扮，就像是开屏的孔雀一般。
现在衣服被弄脏了，他自然心情不好。
但更诡异的是，姜钰被赶出公司时，神情没有丝毫的难过。
甚至在门关上后，她的嘴角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到我面前。
「沈小姐，我能和你聊几句吗？」
我点点头，以为她会向我打听秦衍的事情，或者警告我让我离他远点。
但姜钰只是坐在我身边，问我跟在秦衍身边几年了。
「五年多吧。」
「哇真厉害，你一毕业就在他身边工作吗，大学学的什么专业？」
姜钰一脸星星眼的看我，最后关于秦衍的事情没说几句，反倒是关于我的事情被盘问的清清楚楚。
临近下班时，秦衍走出办公室，正好撞见姜钰坐在我身边说话。
他顿时脸色不虞叫我的名字：「沈灿，你跟我下楼去见个客户。」
电梯里，秦衍站在我身边，我小心翼翼打量他的脸色。
不会是我摸鱼他生气了吧？
我正要和他搭话，突然注意秦衍身上的香水味。
似有若无带着甜腻的香味，不是他平时用的那款。
「秦总你还香水了？」
秦衍眼前一亮连连点头：「是啊，你终于闻出来了，喜欢这个味道吗？」
「还行，主要是今天姜小姐也是用的这个味道，她还特意和我分享，凑近了让我闻闻。」
当时她猛的凑近，让我一时不知所措，只是她很快退回去，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容。
我也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秦衍却得知这件事情后，脸色陡然阴沉。
「沈灿，你平时有研究过香水吗？」
我老实摇头，秦衍咬牙一字一句道：「这是我精心挑选的，传说中和crush出门必备的斩女香。」
我一脸茫然，秦衍更难看了。
「你说，她一个女人，喷斩女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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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哪里知道，万一人家就是单纯喜欢这个味道呢。
况且秦衍一个同性恋，不是也在喷这种香水吗。
我丝毫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来公司，姜钰特意给我带了早餐，没带秦衍那份。
「秦总也还没吃早餐呢？」
姜钰耸耸肩：「和我有什么关系？」
下一秒，电梯门打开，秦衍走出电梯，手里同样拎着两份早餐。
他将其中一份放在我面前。
「早上保姆阿姨多做了一份，给你吃吧。」
我望着我桌前的两份早餐陷入沉思，丝毫没注意旁边的姜钰和秦衍对上视线，两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从那之后，我的工作突然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
姜钰常来和我聊天，从日常穿搭聊到美食美发。
我随口说杂志上的衣服好看，没过几日，她就穿着同款出现在我面前。
反倒是秦衍被她冷落了，两个人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去行政部送文件时，和我交好的经理安娜拉着我的手劝我小心。
「那个姜钰看起来来者不善啊，你没有注意到她最近和你的穿衣风格越来越相似了吗？」
我陷入沉默，不知该不该解释是因为我们总聚在一起分享穿搭的原因。
「你看她来公司，摆明了是想要对秦总下手，说不定她现在就是想模仿你，将来就要取代你了！」
安娜拍拍我的肩膀，劝我做好应对准备。
呜呜呜，我只是想保住我这个月薪好几万的工作，为什么可以这么难。
好在没过多久，秦衍安排出差，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刚要点头订票，姜钰突然抓住我的手。
「你和秦衍两个人去，不太方便吧，万一他心思不正怎么办？」
「其实我和秦总也不是第一次两个人出差了。」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要不我跟着你们俩一起去！」
姜钰说什么也要跟着我们，甚至自费机酒都行。
于是这场出差变成了三人同行。
从机场出来后，我安排出租车先送我们回酒店。
秦衍在后排落座，我下意识跟着他一起坐在后排。
因为秦衍嫌我坐在副驾驶，他和我说话不太方便。
坐下后我才反应过来这次出差还多了一个人。
该死，我不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的。
刚想给姜钰让个位置，谁知她也主动坐在后排，还将脑袋靠在我的肩头。
「坐飞机好累，昨晚没休息好，让我靠一会吧。」
于是狭窄的后排空间坐着我们三个人。
司机看着空荡荡的副驾驶，通过后视镜，给了我们一个有些无语的表情。
车辆刚刚发动，秦衍也不甘示弱，将脑袋靠在我肩头。
「秦总你……」
「我也累了，你让我靠靠。」
不是你俩要是累了，就不能靠着两边车门吗，把我当做什么了。
更加诡异的是，当晚在酒店里，秦衍又敲响了我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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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面前穿着浴袍的男人陷入沉默，他身上还沾着水汽。
额前的碎发上滚落水珠，顺着下颌线一路流淌，穿过光洁细腻的脖颈和锁骨，流经胸前的肌肉，隐于腰间的阴影中。
我看的口水直流，内心闪过旖旎的心思，又马上消失殆尽。
不行不行，这可是老板，牛马怎么能爱上资本家。
「秦总你有事吗？」
秦衍轻咳一声，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我……」
他纠结半晌，像是鼓起勇气终于开口道：「我房间热水器坏了，能在你房间洗个澡吗？」
「啊？」
我楞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秦衍的脸越来越红。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可能要等等。」
说话间，我房间的浴室里传来姜钰的声音。
「沈灿，你带洗面奶了吗，能借我用用吗？」
「可以，镜柜上那一瓶就是。」
我回复完姜钰的话，再回头就见秦衍已经阴沉的脸色。
「她为什么在你房间洗澡。」
「她说她房间热水器坏了。」
话说一个五星级酒店，热水器质量这么差，定了三个房间，两个都坏了。
该给酒店打个差评才对。
「秦总，你……」
秦衍的脸色好像更难看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微笑：「我刚刚突然收到一份合同，辛苦你来我房间帮我审一下。」
我默默点头，不知为何，秦衍离开时，背影看起来有些挫败。
这次的出差，气氛可谓是相当诡异。
秦衍和姜钰好像陷入了什么莫名的竞争里。
饭桌上，姜钰大力推荐鸽子汤，秦衍就要说鸽子汤上火。
休息时，秦衍和我分享附近好玩的景点，姜钰马上替我拔草，顺便说他不懂女人心。
最后两个人的火药味都要喷在我脸上。
为什么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眼看着好不容易到了出差最后一天，工作都完成的差不多了。
之前被放鸽子的王刚不知从哪里听说秦衍在这边出差，居然亲自上门说要请我们吃饭。
这次秦衍还是客气的给了面子。
只是饭桌上几杯酒下肚后，王刚的视线又落在我身上。
这次他并没有明说，而是先提起这次手上的新货。
「秦总，我们作为供货商也不是第一次和您合作了，这样吧，这次我们愿意再让20％的利润！」
这是一笔庞大的数字，就连姜钰都在皱眉，毕竟她家也不可能让出这么多的利润。
但秦衍只是不动神色的喝酒。
「我也没有其他意思，上次是我唐突了，其实我就是想和沈灿小姐交个朋友而已，我绝对……」
话音未落，秦衍已经将酒杯扔在地上。
「王刚，看在这些年你和我父亲的交情上，我一次次容忍你，但你把主意打在不该打的人身上，就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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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拉着我离开，王刚被拒后在包厢里破口大骂。
「秦衍，你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把这些年维持的交情都给放弃，行你给我等着！」
夜晚的寒风吹在脸上生疼，唯一的热源是秦衍紧紧抓着我的手。
「老东西菊花出气也就是图一乐，真放屁还得看他嘴，居然敢把主意打在我的人头上，给我等着。」
我脸色涨得通红，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挤出个笑容：「谢谢秦总你维护我，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工作，绝对不会忘记公司这份恩情。」
秦衍张张嘴似乎欲言又止：「沈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他话还没说完，姜钰已经跟上来打断他的话。
「这个老东西还真是色心不死，没事的，咱不用怕他，我明天就给我爸爸打电话！」
姜钰紧紧握着我的另一只手，安慰我千万不要害怕。
秦衍的视线落在我被姜钰紧握的手上，表情突然变得颓丧。
第二天回程，他全程一言不发，只是在出机场后，才嘱咐我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工作辛苦了。
我看着失落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出差结束后我享受了三天短暂的假期，每天都待在家里。
这三天时间里，姜钰都在坚持不懈的给我发消息邀请我出来逛街，只是都被我拒绝。
三天后，我回到公司，刚走出电梯，姜钰立马迎上来。
「你来了，快尝尝我给你带的早餐，我亲手做的。」
在她满怀期盼的眼神中，我轻轻将早餐放在她面前。
「谢谢你，不过真的不用了，以后也不用再给我带早餐了。」
这几天冷静下来后，我才看出姜钰对我的与众不同。
只是因为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下意识把这当做女性之间的示好。
姜钰楞在原地，泪水在眼眶中里打转。
「所以你这是拒绝我的意思吗，你知道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接近你对吗，你知不知道，我那次商业晚会上对你一见钟情，我给秦衍的衣服上泼咖啡都是我故意想要接近你而已！」
「所以你还是觉得秦衍更好对不对！你选他不选我！」
「也不是……」
我着急的想要解释，姜钰已经哭着跑走了，只剩下最后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你们直女真是让人伤心！」
今日顶楼实在是太安静了，姜钰伤心得离开公司，秦衍更是压根没来。
只剩下我一个人，明明是摸鱼的好机会，却因为实在太过于安静，有种心虚的感觉。
直到临近中午，我才收到邮件，秦衍说自己生病了，公司的事情让我看着处理。
这是我能随便处理的事情吗，还有一大堆合同等着他签字呢！
我当即打了视频电话过去，那头一直没有接听。
不会真出事了吧，据我所知，秦衍一直是一个人住，万一真出事也没人帮他啊。
最重要的是，要是真出事了，这个月的工资还能准时发放。
还有这次出差产生的费用，还能按时报销吗？
我越想越紧张，当即打车冲进秦衍家里。
幸好我知道他家密码，进门后直奔卧室。
只是门一推开，我看着眼前的一幕震惊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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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片昏暗，只有并未拉好的窗帘透进稀薄的光。
秦衍赤裸着上身躺在窗上，脑袋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张精致的侧脸。
我的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才小心翼翼上前：「那个，秦总，你还好吗？」
没有反应。
家里来人了都不知道，不会真死了吧？！
我吓得瞪大眼睛，立马冲到他面前，一手掐着他的人中，一手拨打120。
只是手机刚掏出，旁边的人立马就有了反应。
秦衍推开我掐人中的手死死盯着我：「沈灿，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都擦边擦成这样了，还是不能擦出我们爱情的火花？」
室内陷入沉默后，在长久的对视后，我轻声开口：「秦总，你好像发烧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啊。」
秦衍的脸上有不自然的绯红，他轻叹一声偏头不再看我。
「沈灿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对我到底什么心思。」
「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的默契，但你每次都对我的示好视而不见。」
「难道我们之间只有冰冷的金钱关系吗？！」
他背过身不看我，只是光从语气里都能听出委屈。
我陷入沉默。
话说我们之间是雇佣关系啊，劳动合同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东西，跟卖身契有什么区别？
不等我说话，秦衍已经开始自己的抱怨。
「我对你这么好，我们一起奋斗这些年，难道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吗，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那个……秦总，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话说完我脑袋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秦衍也在此时猛的坐起身。
「什么？难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我之前看到你看擦边小视频。」
「我是为了谁去看的？我不就是想勾引你吗？」
还真是为了我。
我瞪大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要说对秦衍的感情，那还真是复杂。
毕竟一个大帅哥成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有点春心萌动也很正常。
但他是我老板啊，正常人也很难爱上自己老板吧。
况且他还经常给我加工资，他越是给我加工资，我就越是想保住这份工作。
就算在一起了，将来分手了，工作没了怎么办？
分手不可怕，把工作弄没了才真尴尬。
我望着地板默不作声，秦衍突然抓住我的手。
「你说句话呀，你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他拉着我的手搭在他的脸上，脸在我的手心里蹭了蹭，传来细密的痒意。
我悄悄抬头看了一眼。
该死的，身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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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明心意后，秦衍反而变得肆无忌惮，像个开屏的孔雀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光是开会时，他衬衫上的钻石袖口就已经晃我眼睛八次了。
我坐在一旁整理会议纪要，突然收到秦衍发来的消息。
「沈秘书，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我想也不想立马拒绝。
前天我答应了，结果这人买了一大束玫瑰送到餐厅离开。
我带回公司也不对，把它放在餐厅里更不对。
会议室里，众人还在商谈公司产品原料供货的事情。
「这个王刚和我们交好多年，说断货就断货，虽然还有姜总他们，但是公司如果还想做大，肯定要多备好供货商。」
说话的股东仗着自己有几分资历，说话都带着说教的意味在其中：「您刚刚接手公司没几年，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尤其不能因为旁人。」
说话间，这位股东把目光落在我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秦衍把玩着钢笔的手一顿没忍住笑出声。
「这件事情大家不用担心，新的产品原料，我已经安排了国外公司，既然公司在我手上，以前的旧习也该改改了。」
几个股东脸色各异，纷纷闭嘴。
秦衍上位后，在几年时间带着公司做了不少的改革。
最忙的时候我们俩在公司里加班三天，连家都没回。
为了搞定一个客户，我们在他家楼下等到凌晨三点。
那时候真是战友一般的革命友情。
只是我向来是个把工作和生活分开的人，现在已经每天和秦衍朝夕相处。
如果真在一起了，估计就是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
想到这里，我害怕的激起一层颤栗，立马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
谈恋爱还是没有工作重要。
我打算找个时间和秦衍好好聊聊。
结果他先找到我，递给我一份文件。
「沈灿，我仔细想过了，肯定是因为你没法接受日夜和我在一起才会拒绝我，所以我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这几年跟在我身边也辛苦你了。」
淦！
他不会要辞退我吧！
那一瞬间，我觉得天都塌了，立马把文件扔他脸上。
「我就知道你小子心怀不轨，就是想白嫖我的劳动力是吧，看我不答应就想辞退我？！」
没有2N这件事情就免谈，否则当心我告到劳动部门去！
文件砸在秦衍脸上，他捂着发红的鼻头轻声开口：「你要不要先把文件打开看一眼？」
我这才打开文件，光看标题人就傻眼了。
「让我去分公司当副总，真的假的！」
里面是一份调岗通知，还是我梦寐以求的位置。
「我想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最重要的是，这原本就是你应得的，公司发展你功不可没。」
我捧着这份文件，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天大的好消息就这么砸在头上，换谁都无法拒绝。
只是我刚要答应，秦衍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虽然分公司离这里不远，但以后我不能想见你就马上见到你了，你不会想我吗？」
秦衍伸出手，指尖在我手心里试探性的轻点：「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其他身份，一个我想见你就可以马上来见你的身份？」
沉思一瞬后，我握紧他的手。
「那你觉得男朋友这个身份怎么样？」
他眼中闪过惊喜，眼中的爱意像是要将我吞没。
我一手拿着文件，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他。
这一刻，似乎事业爱情都迎来双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