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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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牧高中像一个竹竿一样，那时候并没有很多女生喜欢他。
是在大学之后，顾牧在我每餐精心准备下，逐渐变得身材挺拔，面容俊美。
可是就那一次晕倒后，顾牧性格就变了。
听说他狂妄自大得宣布自己将来是最厉害的最年轻的科学家。
自从老师说后面会安排我进文科班，加上我每天都努力，成绩已经蹭蹭得往上。
再被顾牧又一次扯住，我真的忍不住想发火。
他还是那个冷漠无情的脸，神情上却有些趾高气扬说：
「江月，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不知道我以后会变成最年轻的科学家吗？」
「你怎么转了去文科班，你不是要和我一起读理科吗？」
我心中一颤，难道顾牧他也重生了，我黑着脸直接甩开他说：
「你厉害，你厉害。」
「你为什么还不给我做饭吃？你不知道我都饿了好几天了，江月，你这样会饿着我的。」
他拽着我的手，似乎我是那个背信弃义的人。
我甩开他的手，
「顾牧，你是我谁？我为什么要给你做饭，为什么等你放学？」
看着他听到此话哑口无言的样子，想起上一辈子，他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是他的女朋友，每次别人起哄我是他的小青梅。
他总是皱着眉头，冷着脸快步走过，从来没有一次承认过。
看着我脸上冷漠的样子，他似乎被气到了，恼怒得说：
「江月，你不是这样的，你不知道我们以后会结婚吗？你这样做你会后悔的。」
看着他瘦得像竹竿的身材，饿得饥黄的脸，哪有上一辈子的光鲜亮丽。
后悔？没有我的帮助，顾牧你这辈子还能成为科学家？
7
因为手续还需要办理，我还是顾牧的同桌。
数学课上，老师正讲着重点，我正思考这些题，旁边的顾牧却在旁边呼呼大睡。
老师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怒气冲冲得扔了一跟粉笔：
「顾牧，你给我站起来！」
顾牧被人吵醒，看着眼前的老师，满脸的不屑继续睡觉。
而我却暗下了嘴角，内心不断得在窃喜。
长大后的顾牧早就没有了少年时候的勤奋好学，反而仗着自己有天赋是天之骄子，待人是十分冷漠和傲慢。
我听到过他对恩师嘲讽：
「一个老头子还天天限制我做那个研究，现在我都已经有这么厉害了，而他就是一个废物。」
可是再多么好的千里马，没有伯乐怎么可能会有精彩的人生。
可是他不知道是他那引以为傲的文献，是我一次又一次求着那位教授，每天跑去照顾他的瘫痪的妻子，他才答应给顾牧一个机会。
他还真的以为是金子能发光吗？
放学回家的途中，我看见了校花宋枝枝，顾牧的白月光，录音里那个甜美声音的主人。
她明媚的笑容，身姿娇媚，笑容中带着些阳光，怪不得顾牧会爱上。
朝夕相处的青梅竹马，终究是比不过天降的白月光。
我扭头拍了照片给匿名给顾牧发了一张照片：
「你看你的白月光是不是很漂亮？」
很快，对面发了消息：
「你敢动她，我让你死。」
8
果然第二天，我就听到了校花被人表白的事情。
是顾牧捧着一束玫瑰花，自信满满得站着校花：
「枝枝，重来一世，我们终于有机会在一起了，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得在一起了。」
说完，他牵起校花的手，搂住校花的细腰，正准备吻了上去。
没想到宋枝枝一巴掌扇了过去，怒气冲冲得说：
「你谁啊，神经病吧！竟然敢这样对我！」
被人打了一巴掌的顾牧愣住原地，吐出几个字：
「枝枝，你，你怎么能打我呢？」
宋枝枝一把推开顾牧，瘦弱的顾牧被人一推到地上。
「枝枝？你是我谁啊？敢拿你脏手碰我。」
顾牧狼狈得从地上爬起来，旁边的同学围着他叽叽喳喳说：
「他是谁啊，敢这样表白，疯了吧。」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呸，这可是校花啊，一个竹竿还敢看上校花。」
甚至还有爱慕校花同学对他大打出手，一拳一脚得踢在他身上。
「你们，你们竟然敢打我，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
还没有说出那话，就被人塞了臭袜子。
我看着被打的顾牧，可真是郎情妾意啊，没想到要一起殉情的情人，却变成了这样。
在无人的角落，我扶起了受伤的顾牧，
「顾牧，你怎么回事，不是答应了我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吗？」
他黑着脸，脸色红一块青一块，不耐烦得甩开了我：
「江月，你这样让我很为难，你不知道我喜欢的是宋枝枝吗？上一辈子，你囚禁了我，让我不能和枝枝在一起，这一辈子我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
听到这种话的时候，我的心还是有些刺疼，不过很快冷静了下来，装作委屈的模样：
「顾牧，你怎么能这样，那既然如此，我们就永不相见吧。」
说完，我直接一脚踹上顾牧受伤的大腿，心中无比痛快。
9
很快一诊来了，我满怀信心考完了试。
揭榜的时候，我看到了自己竟然考到了全年级前200名。
而顾牧却从年级第一跌到年级500名，中等成绩。
自从换班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和顾牧联系了。
我身边的同桌换成了一个文科年级第一的男孩，叫楚修。
他和顾牧不一样，他主动为我讲解知识点，甚至还手把手教我怎么学习。
一次食堂里，我和楚修正讨论着一道题，却忽然间被人扯住，一回头是顾牧。
好几个月没有见他，他变得更瘦了，面黄肌瘦的，扯我的力气倒是不大，脸色的怒气怎么也遮不住：
「江月，你竟然出轨了。」
「是他吧，老子不打死你。」
一拳还没有来的打起来，就被我一巴掌扇开，我挡在楚修面前，
「顾牧，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我和你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楚修把我拉在身后，站着顾牧面前，
「江月已经和你没关系了，你说什么出轨？」
「不可能，她凭什么说没有关系，江月是我的女人，你tmd是谁？」
他发疯一样得扯着楚修的衣服，我上去扯开他，
「你是不是不清醒啊，我们上次才说了，再也不见面，还有我从来没有和你在一起过。」
他红着眼，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皱着眉头拉着楚修走开了，楚修看着我，担心得说：
「要不我以后陪你回家吧。」
我摇摇头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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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小巷子，我背着书本走向回家的路，身后的路灯忽然间暗了。
身后的脚步声音顿了一下，我转身一看，站着我面前的却是楚修。
少年挠着头，被揭穿的不好意思，结结巴巴说：
「我，我只是路过，我路过。」
我看着少年结结巴巴的样子，笑了，义正言辞到：
「楚修，你不用那么担心我，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什么？我没有啊，我只是怕你被伤害到的。」
听到少年担心的话，结结巴巴的人变成了我。
少年和少女并排走着，月色下的朦胧。
回到家里，我看着窗户多了一张纸条。
上面的字写着：
「阿月，我想你了。」
「阿月，我们在一起吧。」
我冷漠得撕烂了那张纸，扔在了垃圾桶里。
第二天上学，我看着提着早餐的顾牧，他的黑眼圈很重，看我一出来，就兴高采烈说：
「阿月，这里，早餐！！！」
我却直接无视他，转身就上了公交车。
他跟着我屁股后面也一起上车了，他兴奋得和我说：
「你知道吗？我把我上辈子写的论文给老师发邮件了，不出几日，我这样一个天才科学家就要被人发现。」
「哦，是吗？可是顾牧你高考怎么办呢？」
他无所谓得说着：
「高考岂不是简简单单，手到擒来，毕竟我可是高考状元啊。」
呵，高考状元？我看着顾牧胜券在握的样子不惊冷笑。
他怕不是忘记了自己上辈子为了学习有多努力，砸锅卖铁也要让自己上学。
看着他手上的早餐，不小心看到他的手机屏幕，上面发送的对象正好是宋枝枝。
一句又一句的舔狗话，对面的宋枝枝不耐烦得回复。
我和顾牧直接分道扬镳得走开了，看着顾牧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冷下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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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临近高考了，我的成绩越来越考前，顾牧的成绩越来越低。
上辈子我荒废了学业，这一辈子我拼命似的学习，我那家暴爸爸也忽然间像是正常了，竟然也会心疼我说：
「月儿，你考上了大学，我砸锅卖铁都要供你。」
还做饭给我吃，悄咪咪得给我塞钱说：
「别饿着自己了。」
这一切似乎都往好的那一切发展。
顾牧却像发疯了一样纠缠校花宋枝枝。
可是他不知道却是，那宋枝枝其实早早已经有男友，那男友正是学校外面的混子。
至于什么后面和顾牧重逢，破镜重圆，其实是她刻意安排的。
当我看到顾牧又一次纠缠着宋枝枝，宋枝枝一脸嫌弃得拒绝，
「你是不是神经病啊？顾牧！」
「枝枝，枝枝，以后你不会死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等我论文发表了，会治好你的病。」
宋枝枝挣扎在顾牧的怀抱里，殊不知角落里的我悄悄拍下了照片。
转头匿名发给那混子，并且配文：
「你女朋友抱起真的好舒服啊。」
并且还猥琐得发了一些挑衅的话，果然话一发，那混子电话狂狂打电话来。
「tmd，你敢动我女朋友，我找人打死你。」
我却冷冷一笑，声音压下来，调侃到：
「来啊，有本事来找我顾牧。」
看着远处两人拉扯的样子，顾牧，你马上就要倒大霉了哦。
毕竟都已经喂到了面前了，我怎么能不好报仇一下。
这么喜欢，对吧。
那我就让你们尝尝被人欺辱的那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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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几天晚上，我偷偷摸摸跟踪着顾牧，他又拿着一本打印的论文正准备寄给老师，因为家里穷，他的手机可不是智能手机。
是一个老年机，当时我心疼他，怕他没有面子用智能手机，边下课之后偷偷摸摸去大排档打工给他赚钱买智能手机。
那时候我又未成年，工资又被老板压榨，熬了好几个月才赚到那笔钱。
可惜，这辈子我才不会当那个大冤种。
我发了一个地址短信给那混混，并告诉他顾牧在此地方。
那宋枝枝爱惨了那混子，听说上辈子宋枝枝为了能和那混子在一起高考都放弃了，对外说是生病了没有办法参加高考。
其实我早就知道宋枝枝是意外怀孕，和那混混高考毕业后就结婚了。
后面那混混家暴她，她受不了就跑了，看到顾牧相貌堂堂，就和顾牧厮混在了一起。
我是在顾牧成为了植物人之后，那白月光也死了之后，发现白月光的老公来闹事才知道了这一切。
当时我还可怜那白月光被家暴，现在看来真是一对狗男女。
我又发了一个短信给宋枝枝，告诉她：
她男朋友要被人打死了。
很快对面的女孩焦急得回复我，我转身又把地址发了出去。
顾牧此时此刻正拿着论文，心中窃喜到：
「那老头子很快就会来求我的，毕竟像我这么有才华的人，到时候我就直接报送。」
还没有来得及抬头，就被人猛得一扇，面前威武霸气的混混，一脸怒气得看着他：
「是顾牧，对吧。」
顾牧正想骂人到：
「是我，怎么了。」
「怎么了，你抢老子女朋友。」
那混混拿着棍子直接往顾牧身上冲上去，顾牧急忙像老鼠一样乱窜。
却被那混混死死压住，听到男人惨叫声音，我内心无比痛快。
宋枝枝很快得赶来了，她看见那混混往死打着顾牧，怕出人命就往前拦。
却被那混混一脚踢在地上了，宋枝枝被重重得一踹，脸上变得苍白，捂着肚子直喊到：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鲜血染红了她裙子，打架的两人却丝毫没有注意，路过的人看见宋枝枝全是血，惊吓得报了警察。
很快警察来了，把地上的宋枝枝送往医院，地上的两人送到了派出所。
看完整场戏，我开心得背着我的书包回家，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楚修，他在后面远远得注视着我。
「你看到了？」
我试探性得问道，他笑着点头：
「差不多吧。」
「那你会报警吗？」
他摇摇头，坦然自若得说：
「你自然有自己的做法。」
「走啦，我给你补习一下你的地理，下一次你可要考到年级第一的人，超过我。」
他眉眼如画，小心翼翼得扯着我的书包，示意我往前走。
我很奇怪看着眼前的少年，与他只不过是普通的同学，顶多了是同桌，为什么他要帮我？
「你为什么要帮我？」
楚修听到了却笑笑说：
「没有啊，只不过觉得能帮一下是一下呗，再说我早就看不惯那顾牧了。」
回到家里，我很快就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对面的人正急切得说着：
「阿月，我进派出所了，你来救救我！我被人打了！」
我慢慢悠悠得说着：
「哦，被打得怎么样了？」
「那男的竟然说什么我抢他女朋友？神经病。阿月，你快来救救我吧，我妈她从来也不管我，她一直要的是我的钱，现在我只是一个学生。」
「好啊，顾牧我等一下就来。」
挂了电话，谁来谁是傻子，放下电话，我舒舒服服得继续睡觉做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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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课，我听到了八卦消息。
那校花宋枝枝竟然怀孕流产了，听说她和那混混私自偷尝禁果，昨天被人打流产了。
学校专门发了通告，开除了宋枝枝，而对于顾牧记大过的处分。
而顾牧被那混混打断了腿，一辈子只能蹩脚了，听说他妈为了钱，还去那混混家闹，结果被人又打了从来。
顾牧出来那一天，我在门口等着他。
他蓬头垢面跌跌撞撞得走出来，看见了我站着门口，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阿月，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的，阿月，我好想你啊。」
他满脸悔恨的样子看着我，一脸诚挚的歉意：
「阿月，事到如今，我想明白了，只有你是爱我的，珍惜我的，他们都是骗子。」
说完，他边急忙跑到我面前，牵着我的手：
「阿月，我想好了，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我却冷冷一笑，递给他一张通报批评。
「顾牧，你被记大过了，恐怕你的白日梦要结束了哦。」
「什么大过？不可能？」
他难以置信得看着那张通报批评，满脸的不服气。
我笑吟吟得看着他：
「顾牧，你自以为是了，你以为就你一个人重生了吗？」
「你知道那宋枝枝怀孕又流产了吗？哈哈哈哈哈哈，你那么高傲的人却想要和那种人一起殉情，我告诉你，不仅仅是这辈子，上辈子她也和那混混早就暗地在一起了，还生了孩子，而你只是她的一个舔狗，你懂吗？」
「不，不可能，枝枝她只是这辈子还没有爱上我，你骗人，上辈子她肯定爱我的。」
他发疯一样乱叫，像一条疯狗一样，忽然间他拽紧了我的衣服：
「那你呢，阿月，你呢？，你也不要我了吗？」
「呵，顾牧，你这个死恋爱脑，死渣男，别滚来烦我了。」
狠狠得羞羞顾牧，我心情十分通常，连写作业的题都感觉简单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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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高考来临，我胜券在握。
到了成绩发布的那天，我忐忑得打开了成绩，竟然考到全校第二名，可以上最好的大学了。
而顾牧一重生就忙着泡校花，又被校花拒绝，想要走捷径去给那教授寄论文，结果那论文被人早就丢在了垃圾桶里。
听说他只考了一个大专，他妈还不让他上，骂他：
「顾牧，你成绩怎么这么差还有脸呢？」
那天他被顾妈和继父打了一顿，我听着隔壁男人惨叫的声音，不为所动。
顾牧，这还不够，你只是简简单单得高考没有考好，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知道顾牧在不断得花各种方法联系上辈子的那个教授，因为那是他唯一的路。
可惜了，他不会知道那位教授永远也不会接受他的邮箱。
一个记过大过又大专的学生，怎么可能会得到别人的怜悯。
顾牧不知道是那混混一直在找机会报复顾牧，因为他要为宋枝枝肚子里的孩子报仇。
我主动发布了各种消息，表明我是顾牧的青梅竹马。
果然我被小混混堵在了小巷子里，他拿着刀威胁我：
「你知道顾牧在哪里吗？」
我低着头，瑟缩得摇头，求饶说：
「不，我不知道。」
「告诉我，不然我杀了你。」
我被那混混逼到了家门口，我害怕得说：
「顾牧就在旁边，我隔壁。」
那混混看了看隔壁，提着一把刀踹开大门。
看着男人进去，我嘴角微微上扬，关上了门。
听着隔壁女人男人的惨叫声音，听到了各种嘈杂的声音。
我听到了顾牧的声音，听到了跌落的声音，等到一片安静，我报警了。
警察来的时候，顾牧刚好杀了那混混。
警察一来，就把顾牧压走了，我站着窗外看着他离开。
很快出判决了，顾牧被判刑20年。
只不过他要求单独见我一面，见到他的时候，他眼神空洞：
「阿月，我对不起你。」
我笑吟吟得说：
「顾牧啊，顾牧，你以为你重生了是你的幸运吗？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意思？」
「是我求主神让你重生的，如今你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我安排的，我故意引诱那混混和你见面，没想到把那宋枝枝弄流产了，也是我故意暴露，让你杀了那混混。」
「不可能，不，不，阿月，你在骗我。」
「我要让你一辈子死在监狱里，你不知道你的论文其实是我求来的，你还瞧不起我，顾牧，你靠我，你靠我这样一个女人，你还tmd瞧不起？和你那傻逼白月光殉情？」
「让我做工具人，哈哈哈哈哈哈，你不知道吧，那你白月光宋枝枝死了，流产之后被混混打死了。」
我笑得开心，上一辈子的屈辱，
「哦，忘记了，我收到了那个教授的邀请了，我已经考上了h大了，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不可能，阿月，你很爱我的，枝枝她也很爱我的，不不不，不可能，阿月。」
顾牧像发疯了一样，在椅子上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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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我来到了h大，第一次上大学生的我有些紧张。
在鼓励自己加油的时候，有一个人牵起了我的手，一回头，是楚修。
他温柔得看着我，帮我提起了行李箱，笑着说：
「同学，我们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