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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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买房的人发来消息，我和杨雪打过招呼就回去了。
结果就在我和买家谈妥，刚准备签合同，公婆居然带着闺蜜闯了进来。
「不准卖！你个贱人害死我儿子，现在还想把唯一的房子也卖了，让我们后半辈子怎么过？」
买家吓了一跳，疑惑的看着我。
我沉下脸：「妈，我说了这事和我没关系，你能不能别添乱了？」
平时她蛮不讲理也就算了，现在公司还急等着钱救命，我也来了火气。
「贱人，你这什么态度！敢这么跟我说话！」
「妈我……」
「不过你别得意，小雪已经将你的罪证都告诉了警方，你就等着给我儿子抵命吧！」
我一惊，莫名其妙的看向杨雪。
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冤枉我。
杨雪竟毫不心虚的与我对视，「安安，我给过你机会，是你非要卖房子的。」
这和卖房子有什么关系？
我一脑子的问号，只是还不等我开口，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林安安女士，现在我们有些情况想向你核实一下，麻烦跟我走一趟。」
我这才意识到，婆婆居然是带着警察一起过来的。
9
审讯室里，坐在我对面的还是昨天那两个警察。
「林安安，刚刚我们接到杨雪的举报，她说这半年时间里，你曾多次表示过一定要杀了秦明。」
「而且最近这半年，你还给秦明购买过大量的高额意外保险，对此你能解释一下吗？」
那名老警察将一叠从我家搜出的保险单丢在我面前，目光犀利。
我除了短暂的震惊杨雪举报我这件事外，就恢复了镇定。
「没错，我是说过这些话。」
「但那都是因为我察觉到秦明可能在外面有人，才说的气话，你们总不能仅凭这点，就断定我是杀人凶手吧。」
「那这些巨额保险，你又作何解释？」
「那是因为我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所以我一直觉得要给彼此留一些保障，就给我们买了这些保险。」
「你们？」老警察一愣。
「没错，我不仅给秦明买了，也以他的名义给我买了。」
「那你的那份在哪？为什么我们没在你家找到！」
「我的那份被我放在秦明办公室了。」
老警察回头，刚要示意人去取，我已经开口。
「不用了，打个电话让乔月送来就好，她知道在哪。」
「乔月？可她不是……」
秦明死后，警察调查过他的社会关系，自然也知道我和乔月是情敌。
所以很意外我居然会让乔月接触这些东西。
我解释了一下：「当初我本来是想把这些保单当做一个惊喜，所以便交给乔月，托她放在秦明的办公室，等他自己发现，谁知后面发生了那些事……」
见我一脸唏嘘，两名警察眼中闪过一丝理解的怜悯，也没再多问。
毕竟与案情无关的，他们也无意扒人隐私。
接到电话，乔月来的很快。
有了她提供的这份保单，杨雪的那些证词就明显有些站不住脚。
所以警察又说了一些话，就放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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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警局大门，身后的乔月有些局促不安的开口：「老板……」
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我没给她这个机会，冷着脸：「今天麻烦你了，你回去吧。」
乔月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我则是拦了一辆车，回到了新租的房子。
结果刚走到门外，就见大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还能看到客厅被翻得很乱，好似遭了贼一般。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报警，忽然就听到卧室传出婆婆的大嗓门。
「找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找到，你贱蹄子是不是在忽悠我们呢？」
随后是一道极小的声音：「王姨，我亲耳听秦明说过，他把钱都换成了金条。」
「现在警方和杨雪说秦明名下没有一分钱，就证明这金条肯定是被藏起来了！」
声音虽然很小，但我还是听出那正是杨雪的声音。
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冲进去一把将卧室门推开，「什么金条！」
屋内我的衣服被扔了一地，正蹲在地上翻找的三人吓了一跳。
看到是我，婆婆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应该被抓起来吗？」
「我又没杀人，警察了解完情况肯定就让我走了。」
「倒是你们，趁我被带去问话，就来乱翻我东西，到底是想找什么？还有你们刚刚说的金条，又是怎么回事？」
我虽然是在问婆婆，但目光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杨雪。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这个闺蜜有些不简单。
杨雪在短暂的惊慌后已经恢复了镇定，沉着脸不说话。
倒是婆婆一如既往的咋呼，「什么金条，你肯定耳朵出毛病听错了。」
「我们就是想找找你有没有把我儿子的钱藏起了。」
我冷冷盯着她：「那你们找到了吗？」
「你凶什么凶？我们没找到，那不是说明我儿子根本就没打算把钱留给你这个贱人？」
「没用的东西，连男人都留不住，白白浪费老娘这么多时间，老头子我们走！」
公婆气急败坏的走后，杨雪也打算离开，但我拦住了她。
「不打算解释解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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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看着我，忽然笑了。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林安安你果然是个蠢货！」
「也罢，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告诉你，其实我才是秦明外面的那个人。」
她竟然主动承认了？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你们要这么对我！」
我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愤怒！
「为什么？哈哈林安安你知道吗，秦明根本就不喜欢你，要不是你家又两个臭钱，他能和你结婚？」
「而且早在跟你之前，他就已经和我在一起了，所以我们之间，你才是那个小三，第三者！」
杨雪一改往日的温婉形象，神情癫狂冲我嘶吼，看向我的目光中还带着明显的怨毒。
我被这个打击惊得下意识的往后踉跄了几步，难以接受。
我这才想起，上大学时确实是杨雪先认识的秦明。
也是她从中介绍、牵线搭桥我才和秦明确认了关系。
可现在她却说，早在那之前他们就在一起了……
这对狗男女！
看着眼前的杨雪，我恨不得提刀砍了她。
见状，杨雪却更加得意了：「再告诉你个秘密，我和秦明一直就没断过，包括你们结婚后，他那些夜不归宿的日子里，都是和我在一起。」
「可笑你还跟个蠢货似的，明明我都给你留了那么多明显的证据，你发现他外面有人，却从没意识到那个人是我。」
「反而还特意安排让我陪着他一起出差，拜托我帮你多盯着他，你知道我每次躺在秦明怀里，看到这些话，我有多想笑吗？」
我听得一阵气血翻涌。
杨雪是我最好的闺蜜，我确实从没想过她会骗我。
所以发现秦明在外面有情况，我只能拜托她帮我多盯着点。
没想到，反而是给她和秦明创造了更多机会！
我心痛得在滴血。
不过在被愤怒冲昏头脑前，我终于想起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所以也就是说，那笔钱现在在你身上？」
这话却像是刺激到了杨雪。
「没有！秦明那个王八蛋他骗我，明明说好拿到钱就和你离婚，和我在一起，结果转头他却和乔月那个贱人搞在了一起！」
杨雪声音尖利，说着忽然又目光冰冷的盯着我。
「林安安，你用不着跟我装傻，我知道那些金条肯定在你手上！」
「我试探过乔月，要是秦明把金条给了她，她早就跑了，根本不可能继续来公司！」
「还有他父母，就是典型的有进无出，秦明绝不可能放心把金条给他们保管。」
「以他的谨慎，肯定会把这些金条藏在家里或者公司，但我已经找遍了这两个地方都没找到，所以只能是被你拿了！」
我这才想起，自打秦明出事后，杨雪就经常打着不放心我的名义来家里陪我。
但好几次我都发现她背着我在家里翻找，原来是在找那些金条。
「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金条。」
我平静的解释，但杨雪显然已经听不进去。
她恶狠狠的瞪着我：「林安安，识趣点就赶紧把金条交给我，还有你们这套房子，要不然我我就把你杀秦明的证据抖出去！」
「杨雪，你疯了吧？我又没有杀人，你哪来的证据？」
对于她的威胁，我有些莫名其妙。
「没有？林安安，秦明死的那天你见过他不是吗？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
「你说要是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警察，你觉得你还能脱身吗？」杨雪盯着我，阴森森的。
我面色大变。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考虑好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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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和秦明的双重背叛给我的打击很大，导致第二天我都没心情去公司，干脆窝在家继续睡觉。
上午十点的时候，乔月打来电话。
「老板，又有人想要买那套房子，还卖吗？」
昨天被婆婆搅黄后，我就把这事交给了乔月去办。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要卖要卖。」
「那好，对方一会儿就要过去看房，老板你准备一下。」
听到对方要去看房，我忙打起精神洗漱了一番，刚要出门，就接到了杨雪的电话。
「林安安，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我都说了把那套房子给我，你还敢卖，真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电话那头，杨雪抓狂的吼着。
经过昨晚的调整，我现在已经
「杨雪，我说我没杀人，所以你爱告诉谁告诉谁去，我随便你。」
「总之这套房子我是卖定了！」
「好，林安安这可是你逼我的，你给我等着！」
杨雪气急败坏的挂了电话后，没一会儿我就接到了周警官的电话。
他是负责秦明案子的人。
「林安安，现在请你立刻来所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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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间审讯室。
「林安安，有人说秦明死的那天你曾见过他？」
不用问我也知道是杨雪。
「是，那天他约我在河边谈离婚的事，所以我是出去见过他一趟。」
「离婚？那你之前为什么要撒谎，说你没出去过？」
「因为秦明那天死了，我刚好又在河边见过她，所以我怕你们怀疑我，就没说。」
面对我的解释，两名警察明显怀疑的看着我。
我不慌不忙：「我有人证，可以证明秦明不是我杀的。」
我的话让两名警察坐直了身体，「谁！」
「乔月。」
「乔月！」
「是，那天秦明非要离婚，我们不欢而散，之后我暗中跟着他，见他去了乔月家。」
「我气得大闹一场，他甩门而去，而我因为心情不好，干脆就在乔月家住了一晚，你们不信可以去问乔月。」
「这个我们肯定会去核实的。」
「但乔月不是你的情敌吗？你为什么会在她家住一晚？」
「因为乔月本来就是我安排去勾引秦明的人。」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交代。
「我很早就发现秦明在外面有情况，可是他做得实在太隐蔽，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能买通乔月去接近他，想要通过她找到小三的蛛丝马迹。」
「哪知弄巧成拙，秦明闹着要和我离婚，那晚乔月安慰了我一整晚。」
两名警察有些愣怔，显然他们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展开。
之后两人又问了我一些细节，就出去了，估计是找乔月了解情况。
我也不慌，悠哉悠哉等着。
反正我没杀人，确实没什么好慌的。
果然，不到两个小时，有人进来通知我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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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尸检，法医表示秦明应该是十六号晚到凌晨被人推入水中遇害。
但我和秦明从河边离开时，他确实还好好的，这点乔月和她对门的邻居可以作证。
因为当时我和秦明争吵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了，之后秦明离开，而我进了乔月家
之后乔月和她母亲、以及小区监控都证明我当晚没有离开过。
所以我的嫌疑已经完全被排除。
但不知为何，杨雪就好似笃定是我杀人的一般。
因此等我隔天到公司，杨雪一整个震惊！
「林安安，你怎么还能出来？」
她尖声质问，好似多不可思议一般。
「我早就说过我没杀人，你以为就凭你三言两句，警察就能定我的罪？」
「倒是你，看到我出来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冷笑睨着她，目光犀利好似要透过眼睛看到她的心里去。
杨雪也不知是想到什么，最后竟然惊慌失措的跑了。
一旁的乔月躬身上前，「老板，我昨天已经和买家谈好了价格，要是没问题随时都可以签合同。」
现在我和她的关系也用不着再隐瞒，我冲她笑道：「好，那就签吧。」
和秦明的那套房子，最终还是被我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六十的价格贱卖了出去。
听到这个消息，公婆自然又来找我大闹一通。
毕竟被秦明藏起来的那些金条很可能找不到，现在这套房子已经是我们最后的财产，他们当然舍不得被我卖了拿去堵公司的窟窿。
可惜，这次他们连我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我让保安直接轰了出去。
有了这笔钱，公司的情况总算暂时得到了一些缓解，但我不敢大意。
和乔月在公司一直忙活到晚上，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结果刚躺下，就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林安安，想知道你老公金条的下落，就来这个地点。」
短信末尾还附带着一个地址，我认出那是郊区一处早已废弃的厂房。
虽然知道对方肯定不安好心，但思来想去我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
等到了地方，刚进去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乔月？」
乔月也一脸惊讶，「老板？」
我要说什么，脖子一痛就失去了意识。
倒下去前，我看到乔月也跟着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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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手脚已经被捆住，身旁是同样情况的乔月。
而不远处，杨雪正一脸阴沉的盯着我们。
我大惊失色，「杨雪，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林安安你们两个贱人居然敢耍我！」
「我早就应该想到，秦明出事后你一直没有辞退乔月，肯定有问题，没想到原来你们居然是一伙的！」
「说，那些金条是不是在你们两个手上！赶紧给我交出来，要不然我要你们的命！」
杨雪说着，忽然拿出一把水果刀，乔月吓得不轻，满脸惊恐的看着我。
我则是强迫自己冷静：「杨雪，杀人可是犯法的，你别乱来！」
「呵呵，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怕这些？」
杨雪笑得有些古怪，电光火石间，我忽然想到什么：「秦明该不会是你杀的吧！」
「不错，是我杀的又怎么样！」
「朝三暮四的贱人，难道我不该杀他吗？」
「说什么只要拿到钱就会跟我过好日子，结果转头就喜欢了乔月这个贱人，甚至为了她还要和我断了！」
「凭什么，我没名没分的跟了他那么多年，他凭什么说断了就断了！」
「所以我不但要杀了他，我还要拿到那些金条，从此去国外潇洒快活！」
也许是已经豁出去了，杨雪居然都没有掩饰就爽快的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我知道那天你去找秦明离婚，还知道你们约在河边见面，所以你们离开之后，我又重新在河边约他。」
「当时我本来是想再给他一次机会，可他不领情，那没办法了，我只能趁他不备，将他推到了河里。」
「看着他沉到河里，我本想拿了金条就走，可我找遍了公司和你们家，都没找到金条！」
杨雪越说越愤怒，挥舞着手中的水果刀，整个人都陷入癫狂。
我盯着口袋中一直保持通话的手机，不着痕迹的笑了。
面上却还是故作惊慌的开口，借此分散她的注意力。
「所以这些日子，你试探我、试探乔月，甚至还把我公婆找来，就是为了找到那些金条？」
「没错！」
「一开始我还真不知道金条在你们谁手上，因为你们每个都表现的那么正常。」
「要不是你和乔月的事情暴露，我还真的要被你们骗过去了！」
杨雪说着，忽然又狂怒道，「林安安，都怪你，都怪你这个贱人！」
「要不是你收买乔月，秦明根本就不可能会和我分手，那样我也不会杀了他，都是你害的我们，我要杀了你！」
此刻她似乎已经没有了理智可言，尖叫着朝我扑来。
饶是我有备而来，心里也不由紧张起来。
「杨雪你冷静点，难道你不想要金条了吗？」
「对，金条，金条在哪里，快点告诉我!」
「你靠近点，我悄悄告诉你。」
她果然听话的朝我靠近了进步，眼中满是贪婪。
看着门外晃动的人影，我悄声附在她耳边，「金条，你永远也别想找到了。」
「像你这种贱人，就该下地狱去和秦明作伴！」
「贱人，你耍我！」
杨雪被激怒，怒不可遏的对我扬起了刀。
我吓得闭上了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砰！」
一声枪响过后，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
我睁开眼，只看到杨雪瞪着双眼，满脸不甘的倒了下去。
同时，周警官他们也冲了进来。
我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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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被当场击毙。
不过因为我提前给周警官他们打过招呼，而且还一直和他保持着通话。
所以杨雪的那些话，足以定她的罪。
因此随着她的死，这桩案子也算彻底告破。
而我则是从警局拿回了那些保单，靠着高额的保险金，成功让公司转危为安。
之后公婆倒是又来找过我一次，许是怕又像上次一样被赶出去，他们还特地叫上了警察。
「贱人，我儿子的那些金条找不到就算了。」
「但是卖房子的钱，还有公司，可都有我儿子的一半！所以今天你要是不给钱，我们就上法院告你去！」
办公室里，婆婆依旧是那副蛮不讲理的样。
我笑了。
「房子有秦明的一半，但是他卷走公司货款，卖房子的钱都哪去给他抵债了，至于公司，谁说有他的一份的了？」
「怎么没有了，我们都咨询过律师了……」
「抱歉，秦明早就已经和我签了离婚协议，协议上写的明明白白，公司归我。」
「所以你们爱告就去告吧，我奉陪到底。」
在公婆震惊的目光中，我拿出秦明签的离婚协议书。
这份协议，正是秦明死的那天和我签订的。
那天听到我只要公司，秦明高兴的跟什么一样。
毕竟公司早就已经被他搬成了个空壳，所以他马不停蹄就赶去河边见我……
虽然我后面又反悔了，但他迫不及待要和我离婚，已经提前在自己那方签字盖章。
所以只要我签字，这份协议就算生效。
只是他或许永远都不知道，最后他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反倒便宜了我，不但成功让公司起死回生，还能摆脱他吸血鬼一样的父母。
公婆最终灰溜溜的走了。
乔月则是约了我在咖啡厅喝下午茶。
前几天她便辞了公司的工作。
如今再见，她一改之前的朴素，打扮洋气得我差点都有些认不出她。
「再过两天，我和我妈就要移民国外了。」
一见我，她就笑着说道。
「这么快？钱够吗，要不要我再给你转点？」
「不用了，那些钱已经足够我和我妈三辈子都花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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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猜的不错，那些金条确实在我和乔月的手上。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就道她和秦明的事了。
只是我装作不知情，却故意让乔月去勾引秦明，就是要让她嫉妒成狂……
最终她杀了秦明，自己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在这场婚姻保卫战中，我幸运的全身而退……
不过现在再说这些，也没多大必要了。
我笑着朝乔月举杯，「那祝你们一路顺风。」
「借你吉言。」
出门的时候，我同她客套道别：「再见。」
「不，往后咱们还是再也不见了吧。」
乔月笑着摇摇头，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没再说话。
随后我两各自转身，消失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奔赴不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