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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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贫困生眼红陈妙林的成功也加入了她的队伍。
同桌看着网上污蔑我的视频气的一锤钉在书桌上。
「这群不要脸的白眼狼，当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资助的时候哭的比谁都惨，现在这么一点蝇头小利就诬蔑别人！」
我手搭在他肩膀上：「我都不生气，你急什么。」
「他们的眼界也就到这里了，夏虫不可语冰。」
「那就任由她们这么欺负你？」
我呵呵一笑，手撑在下巴上下在iPad上下国际象棋。
「你也说了她们是一群白眼狼，我真金白银的帮他们都能反水，自然不是针对我一个人。」
最后一个棋子落下，屏幕显示我是赢家。
「这样的人，只要一个导火索，他们自己就会打成一片来个狗咬狗了。」
第二天，学校发布新的公告。
上面说明了资助要求从提供贫困证明变成了按照成绩先后来进行划分分配。
陈妙林的小团体第一个坐不住。
「陈妙林，这怎么办，我们的成绩这么排下去就只能拿之前的20%的补贴。」
有人别有用心。
「陈妙林，这段时间你让我们帮你拍视频那么多点赞，应该赚了不少吧，我们理应也有一份收益啊。」
「就是，光看数据这么好，肯定拿了不少收益了。」
陈妙林脸色一僵：「哪有的事儿，现在短视频这么卷，光靠视频根本赚不了钱。」
随后转移话题：「我觉得还是这个韩若薇太过分了，她肯定是看我们戳破了她的
真面目所以故意报复我们，我们去找她。」
七八个人下课将我堵在学校门口。
「韩若薇，助学金的事是不是你捣的鬼。」
我扶了扶眼镜：「是啊，我能想到这个主意还多亏了你呢，毕竟你们说要一个公正公平的学习环境，所以我决定让努力的人获得更多的奖励。」
「你们视频里不是说自己为了考上这所学校很努力嘛，我这种靠花钱的成绩应该轻轻松松就能超过吧。」
闻言几个人责怪的眼神都转移到了陈妙林身上。
我才懒得管她们内心的小心思。
我只知道一个团体里开始出现矛盾的时候就是开始瓦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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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从我身上获得补偿，小团体当然不开心。
为了筹钱，当天晚上，陈妙林再次发布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的她泪流满面，声音哽咽：「我对不起这么多粉丝的喜爱，我们没有好的教育水平，也没有长袖善舞的本事，一颗赤诚之心被人糟践，我能做的最大努力就是将真相告诉世人。」
几滴猫尿就惹得网友纷纷心疼表示要捐款。
我饶有兴致的在评论区大方表示自己要捐款的评论笑出了声。
「有什么让你开心的事吗？」
同桌有些好奇。
「我只是没想到，网络真是神奇，他们不是陈妙林的亲朋好友，只是单纯在网上看了两段视频就迫不及待的要拿出自己的积蓄为她排忧解难。」
「谁说这些人傻逼啊，这些人太好了。」
我一脸认真：「等他们老了可以考虑卖他们保健品，他们一定会买的。」
陈妙林得到支持，自信心爆棚。
在隔天代表学院领奖的时候，她提前穿好了礼裙拦在了我面前。
老师一脸为难：「陈妙林同学，请你不要无理取闹，今天有很多记者在现场。」
她撩开刘海：「正是因为记者所以我才要上台，我昨天在社交媒体上已经说了我会作为代表上台演讲，要是现在您不同意我上去，相比对学校的名誉也不好。」
老师瞪大双眼：「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她这套先斩后奏倒是玩的不错。
陈妙林脸上带着嘲笑往后退了一步挑衅的看着我：「现在我让开了，你敢上吗，只要你去，你的丑闻就会被记者拍下来发到网上。」
「你也不想我说什么你在外面和男生不清不楚吧。」
说罢她从我手里抽走资料卡，一脸自信的往讲台上走。
但她却没看见背后的我笑得开心。
我要让她怎么上去的就怎么下来求我。
7
台下的记者竖好了话筒，等待着陈妙林开始演讲。
但台下鼓掌声结束，她打开演讲稿的时候脸色顿时便的难看至极。
她微张着嘴，陌生的吐出了几个单词。
随后手指不自觉地弯曲。
纸扣烂了也没能再吐出第二个字。
没错，早知道她不会安生，所以我将演讲稿直接换成了法语。
陈妙林在台上感受着大家的视线，汗如雨下。
终于她捂着嗓子假装自己嗓子突然失声。
示意我上台给她擦屁股。
我坐在椅子上不管不问。
陈妙林站在幕布旁边小声威胁：「你要是不出场，丢的可是学校的面子！」
我耸耸肩：「没关系啊，大家可都是亲眼看着你走上舞台的，就算找我麻烦也找不到我头上。」
眼看着台下的观众有些吵闹起来。
她着急的伸手拉我。
「你赶紧去给我去！」
我反手捏住她的指节向下一掰。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陈妙林一声短促的尖叫后就试图用另外一只手掰开我的手掌。
我趁机伸直左脚踩住她的手钉在地上。
又一把薅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拽。
声音甜腻：「欸呀呀，我听说贫困生经常没空洗头发，会长很多虱子啊，我这个人最好心了，我来帮你剪掉点吧。」
陈妙林的一头秀发耗费不少心思。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剪刀，丝毫不客气的贴着头皮给她瞬间剃掉了一长条。
一口气吹掉掌心残留的发丝。
我笑得开心。
「记得下次求人的时候姿态放低一点。」
说完我抬脚走了出去。
哦，好像刚刚还顺手抹了一手脱毛液上去了，专门给宠物医院研制的，方便宠物除毛治疗的药物。
要是不及时洗干净，剩下来的头发也会掉光。
不过这就不是我该担心的事情了，总不至于她几天不洗头吧。
我并不担心陈妙林会不会出来卖惨。
她只是借贫困生的势，但内心觉得自己高贵着呢，她绝对不会想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公开。
演讲最后在我流畅的口语下演讲完毕。
结束时面对着数十个新闻媒体的摄像头郑重宣布。
「关于网上的风波我有所耳闻，作为资助人，我非常感动善良的网友们做出的贡献，也让我反思我们集团之前的不足，所以现在我宣布，为了更好的呵护同学们的身心发展，也为了感谢网友的辛勤付出，我们韩氏集团会捐出网友捐款的五倍用来进行资金救助，所有捐过款的网友都可以凭借自己的捐款页面免费获得精美小礼品一份，谢谢。」
台下顿时掌声雷动。
后台则传来一声巨响。
我嘴角挂着微笑。
陈妙林的小团体不知道她贪了多少钱，我也不期待这些蠢货能自己发现。
那就让我来把这些证据展现给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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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时间，在后台登记的金额已经超过十万块。
我恶趣味的让技术人员做了一个功放页面，每个人都能查到数额。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不对。
‘这都捐了多少钱了，她怎么还每天都在网上卖惨？’
‘我的妈，这么多人捐钱啊，都已经二十多万，我看每一秒刷新都还有新的，我上大学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五百，她吃饭吃的金子啊，还每天哭穷？’
‘有可能是都给那些人分了？’
说时迟那时快，陈妙林的小团体也终于发现了不对。
他们跑到教室堵人：「陈妙林，你说自己没赚钱，那上面的登记那么多钱都去哪儿了？」
陈妙林眼珠子一转还想狡辩。
「平台扣款多贵啊，再说了，这些人说捐了就一定捐了？」
「说不定就是贪小便宜P的图。」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个人手里拿着手机将她这段话直接录下来发了出去。
网友一下愤怒了。
‘老子省吃俭用舍不得花钱，给你捐了几百块，你说我P图贪小便宜？’
‘日你妈给老子退钱，他妈的，给钱还给出错了。’
‘她胡说八道，据不完全统计，很多人都是直接扫她的二维码给的钱，哪儿来的平台收手续费？’
‘我看根本就是被她给吞了，不行，我要申诉，怎么世界转着圈的骗我钱。’
‘比起来还是韩氏集团格局大，人家直接全流程公正公开，不比她只卖惨好多了？’
陈妙林手机里的银行卡没一会儿就被操作封了号。
她怒道：「你们都疯了！看不出来这是韩若薇耍的手段吗？！」
「钱都被拿走了还分个屁！」
「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现在每个月还能领助学金，总比你独占了所有钱要好。」
她气红了眼：「你们不也是坐享其成，我直播拿到的钱凭什么和你们平分！」
我正好路过，在窗户旁边悠悠提醒道。
「你这样涉嫌非法集资和诈骗，要是不还这个金额够你吃几年免费牢饭的。」
陈妙林和几个人推推搡搡，一个人手快薅下了她的帽子。
一把秀发直接被力道扯断。
女生一脸嫌弃的甩开手。
人群中有人尖叫：「你得传染病了！」
她飞快伸手捂着帽子：「没有！」
「你还狡辩！我看过，我们村里有传染病的人就和你一样斑秃把头发都剃光了，我就说你钱怎么花的这么快，原来都用在这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我看着不由惊叹。
想不到这些人的战斗力这么猛。
一出手就几乎毁了陈妙林营造了好几个月的人设。
助理问我这些贫困生打算如何处理。
我冷笑：「按考试成绩保留，不行的就退学，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背刺我没有代价，可能吗？」
但我没想到，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9
混乱中有人报警，陈妙林和一众人都被带走。
等晚上回宿舍时，她就发现自己的个人用品都被扔在垃圾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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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垃圾桶。
「是谁干的！给我滚出来！」
陈妙林狼狈弯角捡拾着自己的私人用品。
为了方便她强迫之前的舍友搬走和贫困生们住在一个宿舍。
几个人双手抱胸，拦在门口不让她进。
「你有传染病不能进来。」
「我没有！你们少污蔑人。」
「少废话，你骗我们多少回了，嘴里没有一次实话，我才不相信你。」
说完，兜头一盆水给她淋成了落汤鸡。
「赶紧走，真晦气。」
自从网络发酵后，学校明令禁止直播让人捐款。
这一切的责任都被算在了陈妙林身上。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像她这样能把所有人都整的和仇人一样我也是头一回见。
陈妙林气的上蹿下跳。
转头就来找我算账。
「韩若薇，你公报私仇，用这种下作手段威胁我你不得好死！」
我给她竖了个中指：「屁股出气也就图一乐，真放屁还得看你。」
她阴恻恻的站在外面，衣服湿透仿佛一个要来索命的女鬼。
「你马上就笑不出来了，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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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轮的竞赛得奖名单公布，我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
这次比较特殊的是我和顾崇怀同分，两人都是第一。
但看他早早给我发了消息屁颠屁颠转学手续办得飞快，估计早就做好打算了。
就连他妈都跟我调笑他只听我一个人的话。
全校师生坐在下面听老师给我颁奖。
同时隆重介绍了顾崇怀转学的事情。
一身西装校服的顾崇怀，温润如玉身形修长，一双大长腿三步并两步走到我身边。
轻微抬起右手，明明没有近视却还带着金丝眼镜。
我一边腹诽一边抬手与他相握。
两人站在一起，在台下观众看来，极配。
校长的慷慨演讲还在继续，最外面的大门却被突然推开。
陈妙林一身不伦不类的红色裙子赤脚站在门口。
当即就有保安想把她赶出去。
她将手里的东西横过来。
「都别过来，要不然我现在就喝农药自杀！」
此话一出，学生们都开始议论纷纷。
她双眼含泪，伸手直指站在台上的我：「崇怀哥哥，在你旁边的是个毒蝎心肠的贱人，你不能和她在一起！」
她一脸希冀：「你是来救我的是吗，我为了你，我也豁出去了。」
「你会为我声张正义的，是吗？」
却不想顾崇怀看她半晌，慢慢皱起眉头：「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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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陈妙林瞬间破防。
「哥哥，你是不是被她威胁了，我是陈妙林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是你当初在学校里抓着我的手写字，我才一直努力读书考到这里，就为了这么一个贱人，你就要放弃我了吗？」
遥远的记忆攻击了顾崇怀。
他眉毛拧的更深了。
「居然是你，当初集团到乡村扶贫，我跟着去做报道，你缠着我不放，我又只带了那一支笔，没办法才夹着笔写的字！」
同学们都用鄙视的目光看着自作多情的陈妙林。
「不要脸也好歹有个限度吧，自卖自夸真是服了。」
「以后就别承接这些教育局分配过来的人了，我们学院的风气都被带坏了。」
我发出扑哧一声轻笑。
「原来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他的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好笑也比你误会来的强。」
「正经点，人家跟你深情告白呢。」
「TD」
台下的陈妙林一看我们还在有说有笑。
干脆拧开手里的瓶子吼了一声。
「这是你们逼我的，草菅人命，你们都不得好死！」
说话几下干完了一个瓶子眼白一翻昏了过去。
停顿了几秒，学生们都乱成了一团。
老师着急忙慌的让打120。
我看着倒在台下不着痕迹咽了一口口水的陈妙林，捡起瓶子闻了一口。
果然根本不是什么化学品的刺鼻味。
仔细闻闻里面只有一股腥味。
估计是加了什么乳化剂用来唬人的。
我阻止了老师的电话：「老师，我觉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要不等车来了人都死完了，我知道一个土方，就拿那个试一试吧。」
说完撇了一眼地上的陈妙林。
既然是你自己送到我手上，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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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是让保安把陈妙林的手脚都捆起来。
「过会儿治疗的时候可能会有挣扎，到时候弄在我们身上就不好了。」
最后又掰开她的嘴。
还在强撑假装昏倒的陈妙林心跳明显加快。
我摸着脉搏却当没感觉。
没一会儿，一个全身武装的人跑了进来。
「快快快，新鲜的，把她的嘴掰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
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周围的人立刻退避三舍。
「我的天，哕，我要吐出来了。」
「太恶心了吧，这有什么用啊？」
我立刻科普：「中毒的人要第一时间让她催吐，我看她瓶子上写的剧毒，平常的水没办法让她全部吐出来，只能试试土方了。」
「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这么喜欢道德绑架，我今天也给你表演一下。
两个人掰着她的嘴。
即将倒进去的时候陈妙林终于忍不住睁开一条细线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她失去了装下去的勇气。
盆里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大勺化成汤水的粪。
浓烈的恶臭滴在鼻子旁边都想喊救命。
「呜呜呜呜！我不，我醒了。」
一看她睁眼了，我大喊：「有用有用，快点下去好让她吐出来。」
陈妙林极力的挣扎后还是不可避免的咽了两口。
看她醒了，保安放开她的手。
我有先见之明的往后退了两步，随后她站起身扣起了嗓子眼。
外面被她喊来的无良媒体刚进来，就看到她对着自己呕了一声，胃里剩余的残渣对着一行人喷了出来。
对方大骂一声：「卧槽！我刚买的相机。」
随即被恶臭熏到也吐了出来。
「欸吗，你早说你吃大粪来的，我也不能过来啊，你这报复手段太激进了。」
陈妙林还想让别人帮忙，周围的人都退避三舍。
「你，你们草菅人命。。。」
我：「你不能这么说啊，要不是我们愿意忍者恶臭，你现在能吐出来？」
不就是倒打一耙，谁还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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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将人拖走，在外面围观的人也纷纷吃瓜。
八卦越传越离谱，最后更是说有个女生喜欢在厕所当老八被发现了，不让吃就要自杀。
礼堂更是脏到花钱都没人愿意打扫的地步。
陈妙林的自杀失败，学校也彻底呆不下去了。
她从医院收拾回来，竟然跑到我的楼下埋伏，买了一个电棍，但被来接我的顾崇怀制止并报警处理。
她扯着手上的手铐，朝我们两人嘶吼。
「明明是我们两个先认识的，你为什么不能帮我主持正义呢，就因为她家里有钱，你就连做人做基本的原则都没了吗？」
顾崇怀拿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你讨厌有钱人？那我也是其中一员。」
「若薇是我的青梅，我们两个从出生就在一起玩耍，早就是我珍藏的唯一，我是来给薇薇撑腰的，不是来跟你讲道理的！」
「我们法庭上见。」
陈妙林哭的撕心裂肺：「她根本就比不上我，都是用钱在作弊！」
我嗤笑一声开口：「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会给别人扣帽子。」
「你一边说着你是贫困生，但是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孩子连上学都是奢侈。」
「你说我仗着家里有钱，但我为了练舞把腿部拉伤韧带受伤，为了能够尽早的学会外语每天都要进行大量的练习。「
「陈妙林，不是只有你这样把自己的不公挂在嘴上的人才是公平。」
「我现在名声尽毁，被人嘲笑，你满意了吧。」
我伸出食指摇了摇。
「你确实很惨，但是你要记住，你的一切不幸都是由你自己造成的。」
「不过你现在后悔也晚了，虽然没有自杀成功，但是你成功的把自杀未遂疑似精神分裂以及犯罪记录放进你的档案里了。」
「以后不管你去哪个学校，都会被打上标签。」
「自作孽不可活，你慢慢体会吧。」
之后的拘留所里，她的眼神变得茫然，到青少年管教所后，她才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一辈子已经被自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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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崇怀顺利毕业后留学深造。
在粉色沙滩的背景下，他向我下跪求婚。
按照父母的要求，我们的婚礼要在国内完成。
久违在大街上闲逛的时候，我远远看到一群小混混在对着一个人拳打脚踢。
我看的正入神，顾崇怀喊了我一声。
「若薇，我们走了。」
只见角落里的人听到两个字后一下窜了出去跑的远远的。
一边跑一边害怕的又哭又笑。
「哈哈，我不怕你，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才是哥哥的妻子，我才是初恋。」
小混混嘴里叼着烟。
「真是晦气，她今天居然会跑，也不知道看到什么了窜的比耗子还快。」
我认出那是陈妙林。
看来走之前给她开的药物是有点作用。
一个对我曾有过严重报复心理的人我不可能留着。
陈妙林，我早说过了，我要你再次听到我名字的时候都瑟瑟发抖，如鬼影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