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钱正聿变成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年的我。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律师和钱正聿离婚。律师好心提醒我。“太太,您知道先生这一年来是怎么过的吗?”他翻出相册,“先生每天下班都准时来陪您。”照片里,钱正聿正低头专注地替我擦拭手指。“您生日那晚,他推掉五千万合同,亲手做了草莓蛋糕,在病床前守到天亮。”他又点开一段视频,“先生为给您祈福,在灵山一步一叩首,膝盖磨破,额头渗血也不肯停。”视频里,连住持都为之动容,说从未见过如此虔诚的信徒,伸手扶他。但是钱正聿一步没停,“心不诚,愿不灵。”我轻声打断律师。“你知不知道,我昨天醒来第一眼看到了什么?”他父亲的养女,钱知微,那双白皙的双腿,正缠绕在钱正聿腰间。“一个植物人而已,这一年来,在她面前,我们早不是第一次了。”1.听到这话,我感觉心脏骤停一瞬。钱正聿声音发颤,“要不是一年前你给我下药!我根本不会……”钱知微轻笑,贴近他。“装什么?我只给你下过一次药,后来每次在她病床前,不都是你主动把我按在床上吗?”钱正聿猛地打断,声音里压着怒意。“闭嘴!不许你当着以真的面说这些!”钱知微不退反进,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