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婚恋
作者:
天航字数:5677更新时间:26/06/24 12: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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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白洇闻言明显慌了神,手一缩,险些将咖啡碰倒。
「行了,别掖着藏着的,说过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如果你愿意弃暗投明,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可以升你做副总,还可以给你百分之十公司的股份。」
「楚总,这……」白洇大抵没想到我会开出这样的条件,哆嗦着嘴唇,满眼不可置信。
我坐在软椅上,挑眉看她,慢悠悠开口:「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
「楚总,谢谢您,我……我会尽快重新做一份报表出来。」
「还有,对不起楚总!」
良久的纠结过后,白洇终于还是选择相信我。
压在心里许久的愧疚顿时从眼里宣泄出来,弯下腰冲我鞠躬道。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再说你也是被逼无奈,我都知道,不会怪你的。」
说我抬手拍了拍白洇的肩膀,语气依旧冷淡,眼神却多了一丝温和。
谢之淼想要转移财产,势必要做假账,而他和白洇同是金融系的高材生。
就算账面做得再好看,也绝对不可能瞒得过白洇,只能靠收买。
所以在来的路上,我特意找人调查过白洇。
谢之淼的确收买了她,不过不是用男色,而是真金白银。
而她之所以沦陷,也不是因为贪得无厌。
而是因为她有个身患重病的女儿,医药费像个填不满的钱窟窿。
这也是我愿意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的原因。
「我还有事,先走了。」
「交代你手底下的人,不要告诉谢总我来过。」
我皱了皱眉,说罢,我起身离开。
「楚总,您放心吧,谢总不会知道的。」白洇追到门口,压低声音在我身后说道。
闻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架上墨镜大步离开。
为了不让谢之淼起疑心,出了公司大门,我便直奔常去的奢侈品店,衣服,首饰,包包,鞋子,买了一大堆的新款。
谢之淼应该早就起了转移财产的心思,这段时间一直在我面前哭穷,说项目的回款都很慢,公司的资金链很紧张,眼看就要断裂。
我听得害怕又揪心,转头便卖了好几个珍藏的限量款包包,把钱全都打到了公司的账户上。
现在看来,我还真是蠢得可笑。
现在当然要加倍买回来,而且特意刷了他的副卡。
「楚柳,你都买了些什么?怎么花了那么多钱?大几十万呢?我不是才跟你说过,公司账面上已经没什么钱了吗?」
回到家里,刚进门谢之淼的质问便劈头盖脸甩过来。
「对不起嘛,我常去的那家奢侈品店出了很多新款,首饰,包包,鞋子都有,都很喜欢,一时没忍住……」
我抬头看着谢之淼,拼命压抑着心头汹涌的厌恶,嘴角挤出一丝笑意,像往常那样撒娇。
可如果他仔细看,就能发现我的眼神毫无的光彩。
只可惜他只顾着跟自己的「宝贝」聊天。
皱着眉头烦躁地对我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买了就算了。」
「不过下次可别买这么贵的了,要是再这么买下去,咱家就是有再多钱也不会花」。
谢之淼满腔抱怨,可却转头就给「宝贝」转了五位数的红包。
6
「我又不是天天买,能花得了几个钱?」
「再说,你辛辛苦苦赚钱,不就是给我挥霍的吗?」
「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该不会忘了吧?」
我亲眼看见手机那头的女人飞快地收了转账,并且发来一张身上只挂着零星几片破布的自拍照。
而谢之淼此刻正心潮澎湃,镜片掩盖下的一双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巴不得立刻夺门而出,去和自己的「小宝贝儿」柔情蜜意。
莫名的,我胃里忽然一阵翻涌,很快却又强忍着恶心抬起头,挤出一丝笑意,娇声嗲气的说道。
他掌管公司多年,多少有些手段,而且连白洇都被他收买,暗地里不知道培植了多少走狗。
所以在夺回主动权之前,我不能让他看出丝毫破绽。
「没……没有,说过的话哪能忘了呢,我只是奇怪,你怎么突然买那么多东西?」面对我半真半假的质问,谢之淼心虚不已,陡然变了脸色,连连摇头。
「没有就好。」我冲他笑笑,最后从衣柜里拿了浴袍,转身去了浴室。
谢之淼很快平静下来,心里依旧没有半分愧疚,反倒对我们的婚姻越发厌恶,就连在对话框里敲下我的名字时,都会忍不住皱眉。
「你到底什么时候跟那个贱人离婚?要是再等下去,肚子越来越大,穿婚纱难看死了。」
两人的聊天还在继续,女人发过来的消息,却仿佛一记重磅炸弹,将我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炸得粉碎。
结婚多年,我跟他提过好几次,想要生个孩子。
可他总是以事业上升,还有我身体不好的理由拒绝。
我原本以为他是心疼我,不想让我受罪,却没想到,他只是不愿意跟我有孩子而已。
想到这儿,心脏忽然成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捂着胸口蹲下,任由冰冷的水洒遍全身,将我心里最后一丝热气也彻底浇灭。
「宝贝你别着急,我不是说了吗,等钱转出去,就跟她离婚,为了我们以后的好日子,你再忍忍好吗?」谢之淼飞快敲着键盘,小心翼翼哄她。
手忙脚乱的样子,像极了曾经每一个为我温柔擦眼泪的时刻,却让人觉得陌生又恶心。
「好吧,那我就再忍耐一段时间。」
「还有,你到底什么时候带我回别墅呀?」
「我要穿她的睡衣,用他的护肤品化妆品,然后在你们每天躺着的床上和你……」
女人很快回复,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委屈。
仿佛我才是那个死不要脸霸占着别人老公的小三。
之后忽然话锋一转,开始和谢之淼撒娇调情。
最后几个字虽然用省略号代替,可我脑子里却自动浮现出不堪入目的画面。
「呵呵,玩得可真够花的!」胃里又是一阵恶寒,我忍不住冷笑。
一墙之隔的谢之淼却心花怒放,迫不及待。
「你个小妖精,馋死我得了。」
「我尽快想办法把她支走,满足人家小宝贝的愿望。」
谢之淼满脸是笑,打字的手都有些哆嗦,明显被勾了魂儿。
7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我站在镜子前,眉心微蹙,暗暗在心里冷笑。
随即穿好衣服转身出去。
「我妈打电话说身体不太舒服,我想回去一趟,带她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走出浴室,我歪头擦着头发,装作不经意的说道。
闻言,谢之淼立刻两眼放光。
很快却又拼命压下:「好端端的,妈怎么会不舒服呢?严重吗?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他语气慌乱,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可心里却欣喜若狂,巴不得我立刻拎包走人。
「不用,听她说只是头疼,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做体检也是为了求个安心。」我摇了摇头拒绝。
「好吧,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打电话。」谢之淼点点头,依旧维持着好丈夫好女婿的人设,内心却是汹涌澎湃,不停幻想着和自家小宝贝的激情时刻。
我将他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胃里又是一阵暗戳戳的汹涌。
这对狗男女,实在下贱龌龊,令人发指。
我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几乎忍不住想要狠狠扇自己两巴掌: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看上这么个下作玩意儿。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床收拾妥当,拎着包出门。
我前脚刚走,后脚谢之淼就给自家宝贝儿发去了邀约。
那女的收到消息之后更是欣喜若狂,估摸着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杀到了别墅。
因为不过十分钟的功夫,谢之淼便满脑子龌龊画面且肾上腺素飙升。
我坐在小区门口的咖啡馆里,估算好时间,拎着包起身往回走,打算将他们俩堵个正着。
可我刚走到门口,就忽然察觉到谢之淼的情绪从激动变得慌张无措。
我下意识停住脚步,正犹豫是要推门进去还是再等等的时候,门却忽然从里头被打开。
谢之淼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连鞋也没来得及穿,怀里抱着的女人也是一样,而且面色惨白,睡衣下摆早已经被鲜血染红。
我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不由得愣住。
谢之淼看见我也愣了愣,眼里随之闪过一抹慌张,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女人朝着小区门口狂奔。
我瞥了一眼地上滴落的血迹,嫌恶地皱了皱眉,犹豫片刻,还是抬脚进门。
我走进房间,入目是一片狼藉,床上凌乱不堪,床单上还染着一抹刺眼的红。
衣柜门打开着,我的衣服被翻得乱糟糟的。
显然女人心情很不错,像是把我所有的睡衣都试过一遍似的。
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明显有被动过的痕迹,而那瓶多年前谢之淼当做结婚纪念日礼物送给我,被我小心翼翼珍藏的香水,甚至连盖子都没盖好。
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走过去,拿起香水将盖子盖好。
却无意间瞥见标签上的后调后头,赫然标着麝香两个字。
那个女人为了挑衅我,特意挑了我最贵,且小心翼翼珍藏的一瓶香水糟蹋。
却没想到,转眼报应就落在了自己头上。
8
很快,我得到消息。
女人流产了,并且大出血送进了抢救室。
谢之淼手足无措地守在外头,一夜未归。
我将自己锁在客房里,一夜无梦,难得睡了一场好觉。
忽然一阵熟悉的提示音响起,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摸到手机解锁。
屏幕上立马弹出一封邮件,发件人是白洇。
「谢总,财务报表我做好了,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您,谢谢您大人有大量,能够原谅我。」
随之跳出来的还有白洇发自内心的道歉。
「过去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好好工作。」我点开对话框,敲过去一条消息,然后飞快退出聊天界面,迫不及待点开邮件。
白洇不愧是金融专业的高材生,财务报表做的相当精细,却又不累赘。
和之前的那份财务报表两相对照,谢之淼私吞了多少钱一目了然。
「呵呵,还真够贪心的。」
看着两份报表结尾千差万别的两串数字,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公司除谢之淼之外的所有的股东拉了一个群,直接在群里甩出了两份报表。
群里顿时炸了锅。
「谢之淼这个混蛋,竟然吞了老子这么多钱,亏老子还把他当兄弟。」
「天杀的谢之淼,贪这么多钱也不怕被撑死!」
「前两天我老婆生病住院,找他预支分红,他百般推脱,说什么也不肯,敢情都揣到了自己腰包里,简直不是人!」
「……」
群里骂声此起彼伏,股东们群情激愤,将谢之淼八辈祖宗都挨个问候了一遍。
原因无他,谢之淼除了挪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存进他人的账户之外,还将股东们的分红挨个克扣了一遍。
总金额加起来高达八位数。
而群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生意人,将利益看得极重。
谢之淼这么做,无疑是在放他们的血,剜他们的肉,骂几句算什么,没冲到医院将他揍得遍体鳞伤就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各位,谢之淼品行不端,贪得无厌,侵害了大家的利益,我们绝不能姑息养奸。」
「不如趁此机会,召开董事会改选总裁,能者居之。」
眼见众人骂得差不多了,我才点开对话框,慢悠悠敲过去几句话。
「楚总说得对,咱们绝对不能姑息养奸,让姓谢的在我们身上挖窟窿,填自己的腰包。」
「改选!必须得改选!我一直觉得姓谢的没什么本事,当初当上总裁也只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罢了,现在他做出这种事,寒了大家伙的心,自然不能轻易饶了他!」
「楚总,您定个时间吧,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去!」
现在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谢之淼的真面目,恨不得将来剥皮抽筋。
我在这个时候提出改选,支持的声音自然是一浪高过一浪。
「明天早上八点,我们不见不散。」
看着满屏义愤填膺的词眼,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随即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
然后便是接连不断的提示音。
无一例外,所有人都表示同意。
9
看到这儿,我十分满意的退出了聊天界面。
然后打开通讯录,翻出了白洇的号码。
让她去准备召开董事会的事宜,并且支走谢之淼在公司所有的心腹,确定他明早之前不会听到风声。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转身去了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然后回客房睡觉。
准备躺下的时候,突然发现谢之淼给我发了消息。
「柳柳,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
「她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又是一个人在这工作,举目无亲,我不能扔下她不管,希望你能理解。」
「明早,明早我一定回来,好好跟你解释,你在家里乖乖等我好吗?求你了。」
谢之淼的信息一条接一条,用词越来越卑微,我的心却没有丝毫波澜,反倒冷得仿佛寒冰一般。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透过他发来的消息,我能看到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嘴上求我原谅。
可心里牵挂着的,却是那个女人的安危。
以及怎么样才能稳住我,顺利地把我们账户上的钱转出去,和他的小宝贝共筑爱巢,迎接甜蜜的新生活。
所以面对他的消息轰炸,我连一个字都没回,利落地关机睡觉。
一夜好梦,让我精神百倍。
我端坐在镜子前,将一头黑长直卷成大波浪,抹上亮色的口红,然后从衣柜里拎出一身利落的紧身裙换上,然后套上大衣,换上高跟鞋昂首挺胸走出这栋倾注了我无数心血的别墅。
与此同时,还在医院不眠不休守着自家宝贝儿的谢之淼,终于收到了召开董事会的通知。
他应该是迷茫又无措,不停地给我打电话。
这电话又一次自动挂断之后,我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毫不犹豫的将他拉进了黑名单。
然后坐上新买的车,直奔公司。
因为昨天的事情,所有的股东都恨透了谢之淼,见我进来便直奔主题,恨不得立刻举手表决,罢免他总裁的职务。
「不着急,谢总不是还没到吗?」
「好歹这么多年交情,咱们总得等等他不是。」
我走到最中间的位置坐下,慢悠悠开口。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谢之淼出现在门口,若不可遏地瞪着我,眼眶通红,面目狰狞,好似发了狂的野兽:「楚柳,你这是什么意思?枉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竟然在背后算计我!」他冲到我的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骂道,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转头朝一旁的白洇使了个眼色。
她很快叫了保安进来。
五大三粗的壮汉,一边一个,按着谢之淼的肩膀将他死死困住。
「好了,现在人到齐了,咱们开始吧。」
我回头瞥了他一眼,直视着他愤怒且不甘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随即转过头去冲着众人说道。
白洇宣布议题之后,所有人齐刷刷的举手。
至此,谢之淼总裁的身份正式被罢免。
然后是到了改选环节。
因为在座的股东都是投资商,而且昨晚的事情之后,他们连夜了解了这些年公司运作的细节。
知道很多时候都是我在背后出谋划策。
所以总裁的位置,毫无疑问的落到了我头上。
谢之淼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力阻止,整个人气得几乎发疯。
「楚柳你这个贱人,竟然敢算计老子!」
「你这个娼妇,咱们走着瞧,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踏马的,要知道你是这么个蛇蝎心肠的贱人,当年老子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谢之淼双眼通红,面目狰狞,不停挣扎着想要挣脱控制着他的保安。
发了疯似的不停辱骂着我。
我盯着他不停一张一合的嘴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应该是他出轨以后,在我面前唯一一次心口合一吧。
原来我在他面前早就成了一个手段卑劣无情无义的婊子。
可明明出轨的人是他,算计我算计整个公司的人也是他。
看来有句话说得没错:有些人生来就厚颜无耻。
只是可惜,时至今日,我才终于认清他的真面目,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的青春。
不过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庆幸。
庆幸我翻了他的手机,庆幸老天爷冥冥之中让我知道了一切,庆幸他最终没能得逞。
「谢之淼,你是时候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我起身走到他身边,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短暂的愣神过后,他嘶吼咆哮的声音再度响起,又开始辱骂我,用词极度龌龊。
我却只是静静的听着,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嘴角甚至勾着一抹浅笑。
因为我知道,他骂不了多久。
很快,两个穿制服的人赶到,将一双明晃晃的手铐套在他的手上。
谢之淼的眼神中不可置信变得惊恐,脸色也惨白如纸。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惊恐而又愤怒的盯着我,嘴巴不停嗫嚅着,似乎还有一千句一万句没有骂完,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很快,谢之淼因为财务侵占行贿受贿等罪名被提起公诉,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为了恶心我,他死活不愿意离婚,扬言要拖死我。
我转头并拿着判决书和他出轨并且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去了法院起诉。
毫不费力的便将手里的结婚证换成了离婚证。
至于那个知三当三,不知廉耻的女人也迎来了她的报应。
因为大出血被切除了子宫,还一度昏迷不醒,险些丧命。
而且,我调查后得知,除了谢之淼之外,她还勾搭了好几个富商,肚子里的孩子也搞不清楚是谁的。
那些富商从特殊渠道知道了她和谢之淼之间的种种细节之后,全都怒不可遏,轮番将她收拾了一顿,折磨得不成人形。
而且还将她的那些烂事抖落得人尽皆知,一夜之间,她便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无奈之下只能逃回乡下。
可谁知父母也听到风声,怒斥她丢了祖宗颜面,连家门都没让她进。
她只能灰溜溜逃到另一个城市,不过因为落了一身伤,脸也被其中一个富商毁了,失去了唯一的资本,只能流落街头,艰难度日。
在隔壁的城市晃荡了一段时间之后,彻底失去了踪影,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