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三份工养着重病的丈夫,他说我是他唯一的光。直到在私立医院VIP病房外,我看见他搂着怀孕的青梅。他腕间的表,价值一栋楼。青梅靠在他怀里,声音甜得发腻。“司辰,当年你从杀人犯手里救下她,是不是喜欢她?”他嗤笑一声,“救她不过是因为你当时说,想看现实版的英雄救美。”“她的报恩,就是我送给你看的一场真人秀。搏你一笑罢了。”我捏着为他治病攒下的银行卡,浑身冰冷。我曾为了他一天工作18小时,在寒冬凌晨扫大街。为了他,我卖掉母亲唯一的遗物,承载我音乐梦想的钢琴。为了他,我在在酒吧喝到胃出血,只为多拿两百块小费。原来我卖掉的梦想,透支的生命,不过是他取悦青梅的一场真人秀。我给蒋司辰单位打了电话。“我申请离婚。顺便,我有一份关于蒋司辰的举报文件,已经寄到纪委了。”1.病房里的蒋司辰和林薇薇,宛如一对璧人。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那是我花费整整八年爱着的蒋司辰。那年我被杀人犯侮辱之后命悬一线,浑身是伤地躺在废墟里,哭着说以后不会有人要我了。他轻轻擦掉我的眼泪,说他要。为了救我,他的脊背被钢筋贯穿落下终身残疾。我哭着道歉,他却对我没有丝毫责怪,笑着说。“幸好救到你了,就算死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