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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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视角）
我知道许昭昭在报社工作后，就给自己接了个活。
接完我又有点后悔。
当初她一心沉迷学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我都在她面前出现这么多次了她都没反应，这次不会也是这样吧。
但我已经答应了报社，再拒绝也不太好。
我压了压嘴角。
行吧，就接吧。
看看她还记不记得我了。
但我没想到报社的人这么没有眼力见，我都说了要实时新闻部的记者了，还给我安排一个娱乐记者，开玩笑呢，开后门开到我头上来了？
为了显示我的愤怒，我亲自打电话过去质问他们台长。
「我的意思不够明显吗，我要许昭昭记者来采访。」
「不好意思傅总，许记者她安排了别的采访，我们也是调不开人手才……」
「王建立是吧，换个记者而已，他不敢说什么。」
「……好好好，我们马上调整。」
就这样，我顺理成章让许昭昭来采访我。
我特意选了个我们初识的地方，还把那里改造开发成了一个度假景区。
不知道许昭昭有没有想起来。
怎么办，真的很想马上就见到她。
……
我把下午的三个会议压缩到了一起开完，为了能够早点出发，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但是一接到她的电话，我瞬间就不累了。
一切都值得了。
她那边信号不太好。
我迫不及待就自报了家门，她显然一愣。
但我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她竟然这么直白了。
「你能做三小时？」
我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她的另一面。
三小时么。
虽然没试过，但我一直坚持健身，在那方面上，我觉得还是少了。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她，电话就被挂断，显示了对面信号不佳。
我打开了车窗透透气，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住。
她果然还是记得我的。
「张叔，麻烦尽快。」
……
我一路颠簸，还一边办公处理文件，险些晕车。
天也渐渐黑下来了，傍晚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暗了。
许昭昭怕黑。
我越想越是难受，索性拨了个电话过去。
她接得很快，第一句话就问我在哪。
我有一种被人惦记的幸福感。
我嘴角微扬，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我的情感。
我知道她有点急了，在她说出那句话时，我就应该立刻出现在她身边的。
也怪我，好端端的非搞什么情怀要去度假村采访。
我放柔了声调，不自觉地带了点哄。
「我可能还要一会，天快黑了开车很慢。」
对面沉默了下来。
这一沉默，我更是恨不得长了双翅膀飞到她身边去给予她回应。
没过多久，听筒里再次传来她的声音。
「你带了嘛？」
我摸了摸西装口袋里的四四方方的物品，勾唇一笑。
这可是关键啊，怎么能不带。
只要是想到她那张脸，我就完全抑制不住自己。
嗓音也带了点哑意。
「嗯。」
嗯完才两秒，又因为那该死的信号而被迫中断了通话。
我扯了扯领带，看了眼车窗外。
快了，就快到了。
9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我有点害怕，在床上缩成了一团。
采访应该也是明天，晚上应该见不到他了。
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小失落。
我马上摇摇头。
失落什么失落，人家说不定都不记得你了，你还在这里失落。
我这样告诉自己，清了一下自己的恋爱脑成分。
当年我没敢迈出的那一步，如今我一样不敢。
如果傅砚辞还跟那个女生在一起的话，我不就成了三了。
为爱做三？
我做不到。
我正想着找点什么事情让自己能快速入睡，宋予安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哇！许昭昭！大新闻大新闻！」
我无奈道：「你不加班了？」
宋予安听起来很激动：「加班哪有我小姐妹的终身大事重要啊！」
「你猜我遇到谁了？」
我懒得猜：「不知道，你说吧。」
「我本来想去点咖啡的，然后遇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我看了她好几次，然后她就和我笑了，她居然认识我！」
「然后我们就聊了起来，没想到她居然是……」
我听到一半，突然就没声儿了。
「喂？」
手机又显示无信号。
我叹了口气，十分无奈。
只能等明天回去之后再听她分享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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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到的时候，我都快等睡着了。
「等很久了？」
我讶异于他出现在我的房门口。
「今天还要继续？」
这么晚还来，难不成是要我继续安排采访？
可是谁大半夜采访啊。
不过他大忙人，连夜赶来赶行程也很正常。
傅砚辞看着我的脸，眼里有我认不清的因素。
他嗓音低哑，沉沉的，好像有点魅惑人心的感觉。
「看来让你等急了。」
我连忙摆手：「不急的，时间还长，你准备好了就行。」
傅砚辞眼里有笑意。
他点了点头，高大的身躯走进我的木屋，突然就觉得这木屋小了许多。
「嗯，时间还长。」
我看着他十分自然地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掉挂在衣架上。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我俩这样有点奇怪啊。
屋子里的气氛好像有一种莫名的暧昧。
错觉？
我正准备说话，清了清嗓子想跟他对一下流程。
下一秒，傅砚辞就将我锁在了他和墙壁之间。
我从来没有离他这么近过。。
这下我是真的慌了，连心跳都开始不受控制了。
「你……」
他一点点逼近我，眼底很沉。
「在做正事之前，我想问问。」
「到底是谁在造我的谣。」
我歪头疑惑，「什么造谣？」
难不成是我拿错设备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他要来找我算账？
「不是，我可以解释的……」
傅砚辞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唇，他的耳朵很红，比他的脸还红。
「虽然我没做过，但是应该能更久。」
我大脑飞速运转。
更久？
采访吗？
他是在说自己采访的时候会侃侃而谈说很长时间嘛。
那我懂了。
时间长短而已，休息可以晚点，先安抚好这位傅总比较重要。
我重重点头，眼里诚恳：「没问题，不管多久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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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的眉眼总带着点蛊惑。
我努力往墙边靠，他也在努力朝我逼近。
「紧张吗？」
傅砚辞连呼出的呼吸都是温热的，眼角带着点红。
我摇摇头，说得很老实很诚恳。
「不紧张啊，为什么要紧张，又不是第一次了。」
下一秒，那一直在我上方的阴影立马弹开了。
不知道我说的哪句话惹到他了，此刻的傅砚辞脸色看起来很糟糕。
「什么时候有的第一次？」
我仔细回忆了自己初入行时跌跌撞撞的样子。
工作前好像就采访过了。
哦，是在大学，那时候我还是记者团的呢。
「第一次在大学吧，那个时候是第一次，所以比较紧张。」
我不明白我俩为什么要在这里聊我工作的初心。
他难道觉得我不专业吗？
我抬头和傅砚辞对视，才发现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是怎么了？
聊天还聊上火了？
我也没说错啊。
我小心翼翼地询问：「怎么了嘛？」
傅砚辞有点咬牙切齿了。
「那你为什么，要选择我？」
选择他？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我踟躇了一会，搓手答道：「要听实话吗？」
傅砚辞的眼里就写着两个字：废话。
「其实我也是没办法的，我没有选择的权利的。」
「既然是你，我也不吃亏，也就当积累了一次经验吧。」
傅砚辞的拳头松了又紧松了又紧。
最后忍无可忍，上前一步掐着我的腰把我摁进了他的怀里。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怎么他了？
我都乖乖听话不避嫌接他的采访单了，还想怎么样？
我一脸莫名，手也无处安放，只好努力抑制住自己狂乱的心跳推了推他。
「那什么，采访这事儿本来就是听台长安排的，我也没办法，你如果不喜欢的话就……」
傅砚辞一下就从我怀里弹开了。
眼里有明显的无措和慌乱。
「你说什么？」
我叹了口气：「我说采访这事儿本来就是台长定的，我就是个小职员。」
傅砚辞险些结巴。
「你一直都在说采访？」
我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气氛更加尴尬了。
难道他说的不是采访？
那我们刚才牛头不对马嘴的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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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我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傅砚辞脸红，很不自然地别开脸去。
「没有。」
我噢了一声。
没有最好，误会不说开只会更加误会。
我转身准备到茶几处给他倒个水。
「要喝点……」
我又一次被他揽进怀里。
这一次，他把整个人都靠在了我身上。
长臂揽过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都锁在怀里。
傅砚辞的呼吸洒在我的后脖子处，温热且痒，我浑身的肌肤都变得敏感起来了。
「你能不能……」
傅砚辞低沉着声音：「不能。」
我：……这时候居然猜到我要说什么了。
「我真的很想你。」
「昭昭，我等了你很久。」
我彻底愣住。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傅砚辞叹了口气：「我以为你看到这里就会想起来的，结果还是没有。」
「当年清水镇的转校生，你忘记了吗？」
我怎么可能忘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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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将我转过身来，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从高中一直惦记你到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结果你都不记得我，还要跟我公事公办。」
我堂皇无措：「什么叫惦记？」
「你高中就喜欢我？」
傅砚辞点头。
「我一直在找机会和你告白，但是那天放学回家，有人问你是不是喜欢傅砚辞，你立马回绝，说你的眼里只有学习，只有好好学习才对得起自己，谈什么恋爱。」
我：……当时看到他和女生走到一起我酸了很久，这句话几乎快刻在我DNA里了。
「可是你那个时候不是跟一个女孩子在一起吗！」
傅砚辞回忆了半天都想不起来我说的女孩子是谁。
我把那天在他家门口的情况阐述了一遍。
傅砚辞越听嘴角的笑意就越明显。
他将我揽入怀里：「是我的错，那天应该多看一眼楼上的，说不定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了。」
「那个不是别人，是我的堂妹，她来我家给我妈过生日，看到我一直盯着你，还写你的名字，就知道我喜欢上你了，一路都在跟我开玩笑，还用这个威胁我给她买电话手表。」
傅砚辞的手轻抚着我的头发。
「点点就来了那一次，没想到刚好被你碰见。」
我沉默。
为什么有一种堪比言情的狗血。
傅砚辞笑得胸腔震动。
「原来那么久以前就喜欢上我了啊。」
「那你有没有一直惦记我，有没有被那些男人勾走。」
说实话，年少时有过这样亮眼的悸动，很难再看上别人。
宋予安也会起哄说看看别人，但每次我都会不自觉地和傅砚辞对比。
傅砚辞一直以来都扎根在我心里深处，从未离开过。
「没有过。」
傅砚辞满意了。
他一满意，就凑了上来，将我的唇吻住。
一开始只是浅尝，分开之后还带了点银丝：「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他将我搂得很紧，恨不得将我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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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结束，我缩在傅砚辞的怀里轻喘。
他倒是云淡风轻，还有心思跟我插科打诨。
「你还记得这里吗？」
我思考一会脑子里都是刚才那个激烈的深吻。
哪里还有心思回忆其它的事情。
我老实摇头：「不记得了。」
傅砚辞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
「这是清水镇，就在我们当年读书的对面小镇，我们如果站上山头的话就能看到这里。」
「高二那年我刚转来的时候，学校组织去清水山研学，那时候我独来独往的，再加上我性格冷淡，拒绝了不少女生，那些女生不乏有追求者。」
「那些追求者就偏偏喜欢找我的麻烦，在研学的时候把我堵在了山林里。」
「我和十几个人打了一架，后来天快黑了他们才收手，我受伤比较多，不敢回家怕我妈看见，就找了个公园亭子打算等晚点我妈睡下了再回去。」
他笑着将我搂紧。
此刻我已经猜到后续了。，因为我出现了。
「然后我就遇到了心软的小姑娘，她特意买了创口贴和水还有一盒饭送给我。」
「她看起来很怕我，但还是心地善良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我怀里，然后转身就跑了，虽然没来得及问名字，但我看到了脸蛋，这是我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的，那个开学第一天站在台上以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的小姑娘。」
多年前的回忆突然清晰了许多。
我也回抱住他，给他回应。
「我当时耳机丢了，所以又折返回去找，结果就碰到了你一瘸一拐地下来，你当时戴着帽子遮的严严实实，我没认出你，但你穿着校裤我认出来了，我就以为你被欺负了，所以想给你买点东西，看着怪可怜的。」
我轻叹，对当时自己的怂有点惋惜。
「要是我认出你，说不定就不会错过了。」
傅砚辞把脸埋进我的脖颈，「没关系，现在也不晚。」
「我的昭昭胆小，脸皮薄，我知道。」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忍不住嘀咕。
「你当时这么多人追，又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谁敢靠近你啊。」
傅砚辞笑得胸腔都在震。
「你当年在学校里名声都快赶上我了，谁人不知你人美脑子好的许昭昭啊。」
我俩窝在一块腻歪，傅砚辞情难自禁，低下头轻啄我的唇。
结果一个没控制好，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又变成了深吻，我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靠傅砚辞的怀抱支撑着。
「看得出来技艺生疏。」
我羞愤不已，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傅砚辞僵住身体，轻笑一声，带着明显的沙哑。
「可以吗？」
我能感受到他的情动，和我自己身体的变化。
我整个脸都红得可以滴血。
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傅砚辞立马将我打横抱起，朝着床边走去。
「别怕，我会慢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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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该相信傅砚辞说的话。
还说什么会慢，会考虑我的感受，到了兴头上的时候哪里还会管你什么感受呢。
他一口一个昭昭，一口一个宝贝哄着我做一些从未涉及过的领域。
后半夜边哭边骂：「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
傅砚辞好像很满意我的反应，更加起劲了。
垂下头在我耳边低笑。
「我是不是第一次你还不知道吗？」
我：……也是。
开局那一把确实不尽人意。
但之后的每一次傅砚辞都让我清清楚楚地明白什么叫熟能生巧，什么叫年轻气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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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如果不是宋予安的电话打进来，我能一觉睡到下午。
我伸手去摸放在床头柜的手机，迷迷糊糊地接起来。
「哇这都几点了还在睡，你昨晚上点牛郎去了？」
这话一出来吓得我赶紧把声音调小。
「别胡说。」
宋予安听出我嗓子是哑的，在对面哦哟了半天。
「到哪一步了啊，如实说吧。」
我红着脸嗯了一声，也没想瞒着她。
「嗯，全垒打了。」
「wc！许昭昭你真可以啊，真是牛了啊，居然敢玩一夜情了！」
「确认过他是好人吗你就睡，这可不是牛郎啊，睡完还能拍拍屁股走人的。」
我赶紧打断宋予安的口出狂言：「胡说八道什么呢，真是的。」
有一只搭在我腰上的手臂紧了紧。
我赶紧挂断电话。
「牛郎？」
「就学会那些了？」
我讪笑着试图蒙混过关。
「你饿不饿，要不咱们赶一下行程，把采访做了？」
傅砚辞把刚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我重新拽了回去。
「嗯，先做点别的。」
我大惊失色。
「精力要不要这么旺盛啊！」
「要的。」
我：……
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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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完，我跟着傅砚辞一起回了市里。
他本来想送我，但我看着他那辆显眼的迈巴赫，要是停在电视台门口，我第二天就得被所有人记住。
我从前一个路口自己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把如何干掉林沐云在我的脑海里演练了一遍。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也是够行的。
这些年在社会我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发疯。
我气势汹汹直奔十楼，一进去就踩着高跟鞋朝着那个正在涂口红的林沐云走去。
「口红这么浓，画给谁看啊。」
林沐云一脸不屑，扭过头去时，我直接把她桌上的咖啡倒了下去。
「啊！」
林沐云狼狈地抹着脸上的咖啡，就连刚涂上的口红也被抹开了，看起来相当狰狞。
「你找死啊，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这么搞我！」
周围聚集了不少人，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我翻了个白眼。
「无冤无仇？」
「林沐云，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啊。」
林沐云想还击，拿起桌上的笔就朝我扔过来，被我稳稳接住。
「许昭昭！你凭什么冤枉我，在场的各位都看到了，是你一进来就泼我咖啡，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我耸肩表示无语。
「噢，那请看vcr。」
我给一路跟着我上来的同组摄影师强子使了个眼色，他立马会意，把我给他的u盘插进了中控屏幕，他点开视频播放，一段熟悉的监控录像放了出来。
视频里的身影再熟悉不过，就是那个被我泼了咖啡的林沐云。
她给人使了个眼色，下一秒那个人就眼疾手快地把我已经放进后备箱的设备包给调换了。
而那个时候，林沐云正在和我讲话。
这段视频一出来，有部分员工已经对林沐云改观了，大家都能看出来，这明显是蓄意筹谋。
偏偏林沐云死不承认。
「你怎么能确定那就是我干的呢？！我当时只是好心过来和你嘱咐几句注意事项，你就这么冤枉我？」
我连连拍手。
「啧啧啧，你这张嘴，是真的硬啊。」
林沐云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
「你别想靠这个模棱两可的监控拿捏我！」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我点开手机，把宋予安的语音条打开来播放。
「对不起啊许小姐，那天是林沐云突然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把你的设备包换了，我也是被办法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语音结束。
宋予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这个时候，台长出现了。
他一见这情况，立马就明白了过来。
「林沐云，你明天不用来了，上头已经收到了举报信说你扰乱职场，祸害同事，明天就别来了。」
林沐云差点崩溃，顶着一头咖啡液开始乱叫。
「不行啊台长！不行的啊！我好不容易才有这份工作，好不容易才有这个铁饭碗，你不能这样对我……」
台长看都没看一眼，公布完消息就头也不回地回去了。
看戏的员工们也纷纷散开去忙自己的事情。
「切，早就看出来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心眼蔫儿坏。」
「真恶心，居然悄悄使坏，要是我就不是一杯咖啡这么简单了，怎么着也得动手了。」
大家冷嘲热讽的声音让林沐云无颜以对。
尖叫一声从办公室跑了出去。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工位，继续我今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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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采访视频上线。
我采访的傅砚辞收到了很大的关注。
大概是我采访他时，傅砚辞一直流露出那种若有似无的温柔，让不少网友都沉浸在他的眉眼中。
再加上他优越的长相和气质，还有财大气粗，更是惹来了不少女友粉，纷纷在他的微博底下喊老公。
甚至还上了热搜前三。
热度堪比娱乐圈的顶流明星。
我那时正在台里加班赶稿，忙得不可开交。
根本不知道傅砚辞已经在网上掀起了一波大浪潮。
傅砚辞看到这么多人喊他老公，直接下场。
他开通账号以来发的第一条微博，就是官宣。
配图是他在我睡着时给我偷偷戴上的戒指。
「往后，是属于我们的「昭昭」暮暮。」
全网都疯了。
老公才刚叫没几遍，结果就被告知已经结婚有老婆。
这对于那些老婆粉们无疑是很大的打击。
但更多人好奇那个女生到底是谁，能拿下钻石王老五傅砚辞。
此时这个女生，正在办公桌前奋笔疾书，还不忘吐槽两句打工人真是命苦。
等我看到热搜时，已经时十点钟了。
#傅砚辞 官宣#
我一边转着手上的戒指一边看着热搜。
傅砚辞也真是的，官宣这事儿也不打个商量，就这么公开了也不怕影响他公司的股票。
正想着呢，他的电话就打来了。
「看左边。」
我转头看去，果然有一辆低调的黑色大g停在路边，驾驶座上的人不是傅砚辞又是谁呢。
电话还在继续。
「怎么看见我好像不高兴。」
我失笑道：「你偷偷官宣也没告诉我呀。」
「嗯，我见不得除了你以外的人叫我老公。」
我笑出了声。
这人还真是，谈了恋爱之后就幼稚了不少。
「戒指喜欢吗。」
我边打电话边朝着他走去。
「喜欢。」
「愿意嫁给我吗。」
此时的傅砚辞已经站在了我面前，单膝下跪，将一枚钻更大的戒指展示在我面前。
我几乎控制不住眼泪，一边哭又一边笑着把手伸了过去。
「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