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我带着云儿，按照宫中的规矩，提前半个时辰便来到了昭华殿外。
皇后尚未召见，我便在殿外的长廊下静候。
太阳逐渐升高，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斑驳陆离。
我站在那里，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云儿见状，忍不住小声为我抱不平：「小姐，皇后娘娘也太不讲理了，明明知道您已经到了，却故意让您在外面等这么久，这太阳又这么毒辣。」
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言：「云儿，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皇后娘娘这么做，正是想给我下套子。我们只需耐心等待，切不可失了分寸。」
云儿虽然心中不忿，但也知道我说得在理，便不再多言，只是时不时地用帕子为我拭去额上的汗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越升越高，我的衣衫已被汗水浸湿。
我站在那里，心中虽然焦急，但面上却保持着平静。
我知道，皇后此举，无非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明白，在这宫中，她才是真正的主宰。
终于，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殿内的宫女才出来传话：「皇后娘娘有请苏二姑娘。」
我微微颔首，示意云儿跟上，便迈步走进了昭华殿。
殿内凉爽宜人，与外面的炎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缓步上前，向皇后行礼。
皇后坐在高高的凤椅上，目光如冰，冷冷地扫过我。
「意贵人，昨夜侍寝侍的可还好啊？」
皇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敷衍了我几句后，她便回内宫了，还让身边的大丫头桂枝拿了个赏赐。
皇后娘娘的赏赐，我自然是不敢怠慢。
当桂枝带着一副精致的耳环来到我面前时，我立刻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
「意贵人，皇后娘娘特地吩咐奴婢，将这副耳环赐予您，以示恩宠。」
「这耳环既然是皇后娘娘的赏赐，贵人自然是要立刻戴上。」
我微笑着点头谢恩，同时示意云儿过来帮我戴上耳环。
云儿小心翼翼地接过耳环，她也知道桂枝的用意，便格外小心地为我戴上。
然而，桂枝却突然伸手，从云儿手中夺过耳环，
「贵人，还是让奴婢来吧，这样才显得对娘娘的赏赐更加尊重。」
桂枝说着，便不等我反应，直接将耳环对准我的耳垂。
我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桂枝的手法并不温柔，她用力一推，耳环便刺入了我的耳垂。
一阵刺痛传来，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而桂枝见我没有反抗，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将耳环固定好，然后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贵人呐，您戴上这耳环，真是美极了。」桂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
我忍着痛，微笑着回应：「多谢皇后娘娘的赏赐。」
桂枝见我如此反应，似乎有些意外，她本以为我会愤怒或是表现出不满，但我的冷静让她无从下手。
她只得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云儿见桂枝走远，立刻上前查看我的耳垂，眼中满是心疼：「小主，您怎么不反抗呢？那桂枝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轻轻摇了摇头：「云儿，宫中斗争复杂，我们不能轻易露出破绽。今日之事，皇后娘娘定然会知晓，若我表现得太过激动，反而会给她留下话柄。」
云儿点了点头，她知道我说得有理，但还是忍不住为我担心：「那您接下来怎么办？」
我微微一笑，安抚云儿：「不必担心，我会小心应对。现在，我们先回宫吧。」
6
回宫后，云儿见我耳垂的伤势，心中焦急，立刻决定去请太医。
她匆匆忙忙地出了门，不久后，便带着一位中年太医回到了我的宫中。
「小主，这位是徐太医，医术高明，您就放心吧。」云儿介绍道。
徐太医一进门便行礼，态度恭敬。
我微微颔首，示意他不必多礼：「徐太医，有劳了。」
徐太医走近，仔细检查了我的耳垂，然后从药箱中取出一些药材和绷带，开始为我处理伤口。
他的手法熟练而轻柔，让我感到一阵阵的舒适。
「意贵人，这耳环的穿孔似乎有些粗暴，老臣会为您重新处理，以免留下疤痕。」
徐太医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为我上药。
处理完伤口后，徐太医收拾好药箱，正要告辞，却突然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了我。
「意贵人，这是顾大人托老臣转交给您的。」徐太医的声音低沉而稳重。
我接过信，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徐太医。」
徐太医微微一笑，然后告辞离开了。
我拆开信封，只见信中写道：「姑娘，黑衣人已招供，我会等待时机，将此事禀报皇上。请贵人放心，我会派人保护您的家人，确保他们的安全。」
我看完信，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顾让的及时援助，让我在这深宫中多了一份依靠。
「云儿，你去准备一下，我要给顾大人写封回信，表达我的谢意。」我吩咐道。
云儿领命而去，我则坐在桌前，开始撰写回信。
写完信后，我将它交给云儿，让她找机会交给徐太医。
云儿接过信，匆匆离去。
我靠在椅背上，心中感慨万千。
中午时分，皇上如约来到我的宫中，准备与我一同用膳。
「阿意，今日的菜肴可还合你胃口？」皇上微笑着问道。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我耳垂上的伤痕。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中闪过一丝怒意。
「阿意，你的耳朵怎么了？」皇上关切地问道。
「皇上，这没什么，只是在宫外不小心被树枝划伤了。」我尽量保持平静地回答。
皇上却不信我的话，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阿意，你不必瞒我。这伤痕分明是人为的，告诉我，是谁做的？」
他见我不语，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是皇后，对不对？」
皇上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愤怒，「她竟敢如此对你，我这就去找她算账！」
皇上转身就要离开，我急忙站起身，拉住了他的衣袖。
「皇上，您请留步。」我轻声说道。
皇上回头，眼中满是不解：「阿意，你为何要拦我？」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皇上，这伤并不严重，您莫要为了我去跟皇后娘娘吵了，臣妾想多陪您一会儿。」
皇上沉默了，最后，他叹了口气。
「阿意，你总是这么懂事。」
我微微一笑，安慰道：「皇上，您不必为我担心。我自有分寸。」
皇上重新坐回桌前，我们继续用膳，用完膳后，皇上便去处理政务了。
云儿在一旁收拾着碗筷，她忍不住开口问我：「小主，您为何要拦着皇上？若是皇上替您出气，皇后岂不是会有所收敛？」
我轻轻摇了摇头：「云儿，你不懂。一则，皇上若是现在就去找皇后算账，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二则，我若是动不动就告状，皇上也会感到厌烦。我需要的是一个一击毙命的机会，而不是一时的发泄。」
7
皇上在我宫中宿了七日，宫中的人都知道，皇上对我的宠爱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而皇后作为后宫之首，自然无法忍受这样的冷落。
昭华殿内，皇后气得脸色铁青，她将桌上的花瓶、瓷盘等物一一摔在地上，碎裂声此起彼伏。
桂枝站在一旁，不敢多言，只是默默地看着。
「去，把皇上请来。」
皇后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愤怒。
桂枝领命，匆匆离开昭华殿，前往我的宫中。
「皇上，皇后娘娘受伤了，她请您过去看看。」桂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皇上眉头一皱，冷冷地回应：「朕现在没空，你回去告诉皇后，朕会派人去看她的。」
桂枝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她知道皇后的脾气，若是皇上不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见状，轻轻拉了拉皇上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过于强硬。
「皇上，皇后娘娘受伤，您还是去看看吧。」我轻声说道。
皇上转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知道，我是在劝他去，但他的自尊心让他不愿意轻易屈服。
「阿意，你真的希望我去吗？」皇上问道。
我点了点头，微笑着说：「皇上，您是后宫之主，皇后娘娘受伤，您理应关心。而且，您若是不去，心中难免会一直想着这件事，反而影响了您与我之间的相处。去了，您就能安心了。」
皇上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朕就去看看。」
我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皇上虽然嘴硬，但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对皇后有所牵挂。
他不去，只会让心中的牵挂越来越深，而去了，反而能让他放下这份牵挂。
夜幕降临，皇上回到了我的宫中。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中却多了一份坚定。
「阿意，你猜得没错，皇后确实受伤了。不过，我已经处理好了。」皇上坐在我身边，轻声说道。
我微微一笑，心中却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第二天清晨，到达昭华殿外，我依照惯例，向守在门口的宫女行礼：「请通报皇后娘娘，意贵人前来请安。」
这次宫女进去通报后不久，桂枝走了出来，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意贵人，皇后娘娘请您进去。」
我点了点头，正要迈步进入，桂枝却突然拦住了我：「皇后娘娘有令，让您在外面候着。」
我心中一沉，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里候着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逐渐升高，我感到身体越来越不适。
终于，我忍不住了，向桂枝说道：「桂枝姑娘，我身体不适，恐怕无法继续等候，请容我先行告退。」
桂枝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意贵人，皇后娘娘的命令，您就这么轻易地违背吗？」
8
我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回答：「桂枝姑娘，我并非有意违背皇后娘娘的命令，实在是身体不适，还请通融。」
桂枝冷哼一声，转身进了殿内。
不一会儿，她带着几名宫女和太监走了出来，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皇后娘娘有令，意贵人既然身体不适，那就先回宫休息吧。」桂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
我正要起身，却突然感到有人推我，猛地身体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小姐！」云儿惊呼一声，急忙上前扶我。
我感到腹部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地上已经流了一大滩血。
云儿吓得脸色苍白，她惊慌失措地喊道：「快来人啊，救命啊！」
桂枝和宫女们见状，也都惊呆了。
就在这时，皇上赶了过来，他看到地上的血迹和我痛苦的样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阿意，你怎么了？」皇上急忙上前，将我抱在怀中。
我强忍着痛楚，声音微弱：「皇上，我……我恐怕……」
皇上怒视着桂枝：「这是怎么回事？」
桂枝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皇上饶命，这……这不关奴婢的事啊！」
就在这时，徐太医匆匆赶来，他看到地上的血迹，脸色大变，立刻跪下：「皇上，意贵人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但现在恐怕……」
皇上听到这里，怒不可遏，他狠狠地给了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的皇后一巴掌：「你这个毒妇！」
皇后被打得踉跄后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皇上，眼中充满了怨恨。
徐太医立刻上前为我检查，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皇上，意贵人的情况非常危险，必须立刻静养。」
皇上抱起我，大步向太医院走去，云儿和徐太医紧随其后。
桂枝和宫女们则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在太医院中，徐太医为我紧急处理了伤势，但胎儿的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皇上守在我身边，眼中满是担忧和自责。
「阿意，都是朕不好，没有保护好你。」皇上握着我的手，声音中带着颤抖。
我轻轻摇了摇头：「皇上，这不是您的错。」
皇上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阿意，你放心，朕会为你讨回公道。」
9
孩子终究没能保住，我心中虽然悲痛，但这也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我深知，在这深宫之中，子嗣是皇上的软肋，也是我扳倒皇后的唯一机会。
皇上得知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眼中充满了愤怒和自责。
我闭上眼睛，心中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我知道，这个消息一旦传开，皇上对皇后的不满将达到顶点。
果然，消息很快在宫中传开，皇上对皇后的不满和愤怒也达到了极点。
他立刻召集群臣，商议废后之事。
「皇后善妒，后宫中风波不断！意贵人之事，朕绝不能容忍！」皇上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
顾让站了出来，他拱手行礼：「皇上，臣还有一事启奏。」
皇上点了点头：「顾卿请讲。」
「皇上，臣有证据表明，皇后之弟永昌侯府谢青川仗势欺人，犯下数十条罪证，桩桩骇人听闻。」顾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
皇上眉头紧锁：「顾卿，你可有确凿证据？」
顾让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叠文书：「皇上，这些都是臣搜集的证据，包括谢青川抢夺良家女、流连青楼、仗势欺人等罪行。」
皇上接过文书，脸色越来越阴沉。
随后，他下旨废了皇后之位，打入冷宫。
同时，废了永昌侯府爵位，将谢青川压入天牢，三日后问斩。
消息传开，后宫震动。
皇后被废，永昌侯府倒台，谢青川即将问斩，这一切都让后宫中的妃嫔们感到震惊。
皇上每日都会来看我，他的眼中充满了愧疚和心疼。
「阿意，你受苦了。」皇上握着我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轻轻摇了摇头：「皇上，这不是您的错。我会好起来的。」
皇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阿意，朕会给你一个交代，也会给后宫一个交代。」
冷宫的景象比我想象中还要凄凉，我走进去，只见皇后坐在角落里，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皇后娘娘。」我轻声唤道。
她抬起头，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是你！是你害了我！」
皇后突然站起身，向我扑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疯狂。
我冷静地站在那里，直到她快要接近我时，我才迅速地抬起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清脆的声响在冷宫中回荡。
皇后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竟敢打我！」皇后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我冷冷地看着她：「皇后娘娘，这一巴掌，是为了我姐姐，也是为了我自己。」
太监们见状，立刻上前将皇后按在地上。
我走上前，从袖中取出那副曾经她「赏赐」给我的耳环，狠狠地按在了她的耳朵上。
「这是你赏赐给我的耳环，现在，我把它还给你。」我冷冷地说。
皇后挣扎着，但太监们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
我用力地将耳环按进她的耳朵，鲜血顺着耳垂流了下来。
「啊！」皇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中却没有一丝怜悯。
随后，我转身离开，只留下皇后在冷宫中痛苦地呻吟。

1
0
我离开冷宫后，心中对皇后的愤怒并未平息。
我决定去天牢看看谢青川，那个曾经仗着皇后的势力为非作歹的混世魔王。
天牢的阴暗潮湿与冷宫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走进去，狱卒们立刻认出了我，纷纷向我行礼。
我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然后让他们退到一旁。
我走到谢青川的牢房前，他正蜷缩在角落里，身上带着伤痕，显然狱卒们并没有对他客气。
我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谢青川，你可还记得我？」我冷冷地开口。
谢青川抬起头，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意贵人……」
「如果不是你，我姐姐就不会死，你们都应该给她偿命！」
我继续说道，「现在你姐姐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我身边的太监从带的笼子里取出几只老鼠，示意狱卒们打开牢门。
狱卒们会意，打开了牢门，太监将老鼠扔了进去。
「你这是何意？」谢青川惊恐地问道。
「这是我对你的小小‘回礼’。」我冷冷地说，「希望你能享受。」
我姐姐当年在他府里承受的委屈和恐惧，今时今日我都要一一还回去。
欣赏够了他的惨样后，我转身离开，留下谢青川在牢中惊恐地尖叫。
这些老鼠中有些已经感染了鼠疫，他将在这天牢中倍受折磨。
谢青川被问斩的那天，我派了心腹去天牢监视。
据回报，他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瘦得皮包骨头，奄奄一息，几乎与死人无异。
我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随后我亲自去了冷宫，将这个消息告诉皇后。
皇后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知道我来，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这几日我日日派人来找她的麻烦，她倒也老实了不少。
「皇后娘娘，今日是谢青川问斩的日子。」我冷冷地开口。
皇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痛苦地喊叫起来：「不！不可能！皇上怎么会如此无情？」
我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波动：「皇后娘娘，您弟弟的罪行，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皇后突然扑向我，试图攻击我，但我早有准备，立刻后退一步，让太监们将她按住。
「皇后娘娘，您弟弟的下场，就是您和您家族的下场。」我冷冷地说。
皇后挣扎着，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你这个毒妇！你害了我全家！」
我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怜悯：「皇后娘娘，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
随后我转身离开，吩咐太监们将皇后勒死。
「若是皇上问起，你们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不想再看到她活着，也不想再给她任何机会去伤害别人。
我回到宫中，云儿迎了上来：「小主，您没事吧？」
「没事，」我摇了摇头：「只是，这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我终于亲手为姐姐报了仇，日后，便都是我自己的好日子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