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4
忙完工作，才看到徐然发来的微信。
「听说你在总裁面前摔了个狗吃屎？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是我的好损友，我都能想到徐然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
「别说了，真丢人。」
徐然发了个表情包，又道：
「对了，下个月的校友会你去吗？」
校友会，那不都是成功人士去的场合？像我这种小虾米还是好好享受我的周末吧。
再说了，这种场合秦筱筱必然也会去，在公司见到她也就算了，周末时间还要见的话，那多膈应啊。
「不去了，我周末还想着回家一趟呢。」
「我就知道你不会去，听说陶轩宇也去。」
陶轩宇，我跟秦筱筱结下梁子的主要原因。
简单来说就是我被秦筱筱撬了墙角，陶轩宇也是个看脸看家世的普通男人，选择据说是校董亲戚的秦筱筱，很正常。
原本就是普通的失恋而已，结果不知道陶轩宇这丫是不是脑子有包，一边跟秦筱筱打得火热，一边又来我这边扮演深情人设。
秦筱筱知道了之后觉得是我死乞白赖，开始各种找我的麻烦。
我被这对狗男女烦得不行，索性学生会也退了，跟陶轩宇一起加入的社团也退了，世界终于清静了。
后面听说这俩是分手了，结果上班又遇到了秦筱筱。
真是孽缘。
……
晚上洗完澡，阿十的微信电话打来，一接起电话听到他那磁性低沉的声音，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浮现了温时晏的那张脸。
「阿墨？」
我回神，「哎，在呢。」
「想什么呢?」
「没事没事，就是今天刚在我们总裁面前出了个丑，然后这会儿跟你打电话好像有种在跟我们总裁打电话的感觉。」
阿十轻笑一声，用让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语气说道：
「没准我真是你们总裁呢？」
我愣了一下，随即否认道：
「才不会呢，我们那总裁说话冷冰冰的，细听起来其实一点也不像的。」
阿十笑笑，道：
「这么容易混淆的话，不如我们见一面你就知道了。」
我的手一抖，脸不小心碰到了挂断键，电话「嘟」的一声就挂了……
尴尬了……
阿十的头像又亮起来，我接起道歉：
「不好意思，我刚刚不小心碰到挂断键了。」
「我还以为你是太紧张了。」
「我紧张什么？」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我不紧张呢。」
话是这么说，但怎么我的心跳得这么快？
对面轻轻笑了笑，道：
「开玩笑的，等你准备好了，想见我的时候我们再见吧。」
虽然知道阿十是贴心，但我心里这隐隐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呢？
……
阿十从那晚之后也没有再提过要见面的事情，我忙于新案开发，也没再去想见面的事。
新案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胜辉集团，跟我们公司合作多年了，老总姓许，最喜欢组局，人挺爽快，但就是喜欢找人陪他喝酒。
推了几次，还是没能躲过今天。
谁知到了包间我才知道，出席的除了我们组，还有秦筱筱，秦经理也在。
哟，秦筱筱这是想把手伸到我们组来了。
……
5
秦经理上来就跟客户介绍自己的侄女，秦筱筱也十分会来事儿，哄得客户红光满面，组员悄悄戳了戳我，看得出来他们也很着急。
笑话，这么明显抢客户的行为，谁能看不出来？
我倒了一杯酒，款款走到客户和秦筱筱之间。
「许总，来，我敬您一杯，这一晚上，都没能跟您说上一句话。」说完我就把酒干了。
许总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
「小赵啊，约你几回你都推了，今晚可得多喝几杯。」
「害，没办法啊，我就是一普通打工人，只能靠自己，活儿没干完，哪儿敢来吃饭呀，我也实在是没办法，给您赔不是了。」
我又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到底跟许总打了那么久的交道了，他喜欢什么，我门儿清。
果然，许总乐得不行，开始跟我聊得热火朝天，秦筱筱几次想插嘴，都被我堵了回去，我用余光看她急得要跳脚，心里暗爽。
我的酒量其实也就一般，顶多三杯我就会处于全世界都在旋转的状态，现在已然三杯下肚，我能感觉到酒精在开始起作用。
这时包间的门忽然打开，温时晏那张厌世脸出现在眼前，他淡淡的扫了一眼场上的所有人，最终视线落在了我……身后的许总上。
「抱歉，许叔叔，路上有点堵车，我来晚了。」
看来这俩是熟人。
秦筱筱看到温时晏来了，眼睛都放光了，殷勤地要给温时晏倒酒和拿餐具，温时晏淡漠地道了声谢，没太理她。
但她的热情丝毫不减，还一个劲的想要往温时晏那边靠。
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助理悄悄递给我一盒解酒药。
温时晏酒量不赖，几轮下来，许总被扶着上了自己的车先行离开，秦经理这时问道：
「温总，我送您回去吧。」
秦筱筱在一旁一脸期待，我忍不住笑了笑，酒醉迷人眼，秦筱筱可不得抓住机会。
温时晏喝了不少，却面不改色，只不过眼神稍微有点迷离，他看向我，道：
「赵子墨，你送我回去。」
啊？
如果眼神可以刀人，我现在估计已经是一滩烂泥了。
不用看都知道秦筱筱一定是恶狠狠的盯着我，估计又觉得气不过，于是娇滴滴的说道：
「温总，子墨姐也喝了酒，还是让我叔叔送您吧。」
嘿？你还比我大两个月呢，好意思叫我姐？
这时温时晏的司机开着他的迈巴赫停到了饭店门口，我寻思着……这好像也用不着我送啊？
不等我拒绝，温时晏已经拉着我上了他的车。
……
车内空间有限，温时晏身上的檀香味显得更加明显，怪好闻的。
司机专心开着车，身旁的男人轻阖双眼，我忍不住细细打量一番，确实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正当我发愣时，温时晏忽然开口道：
「好看吗？」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暗哑。
噢，可真好听嘿。
我大约是被迷酒了心窍，下意识说了句：「好看的。」
……
神呐，谁来救救我。
温时晏却轻笑了一声，道：「那你多看一会儿。」
我干笑了一声，把头转过去，
「我说夜景挺好看的。」
……
6
咦？这街景怎么越来越熟悉？
「温总，这……好像是回我家的路？」
温时晏「嗯」了一声，「先送你回去。」
我疑惑他怎么知道我家地址，转念一想人事那儿都有员工资料，想来是看了资料，这么一看，温时晏还真是关心下属啊。
好领导欸……
……
「谢谢温总，我到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哦对了，看您今晚喝了不少，这个解酒药您记得吃。」
助理给的，派上用场了。
温时晏接过我给的药，没说话，我忙下了车，没想到温时晏也跟着下来了。
「温总？」
温时晏忽然摸了摸我的头发，道：「知道了，我看你上楼。」
？？？
什么情况？？？
一阵酥麻直接从头顶传到脚底，我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什么，温总，为了避免误会，我还是要先跟您说明一件事情，我是有男朋友的。」
温时晏浅笑：「我知道。」
他知道？他怎么知道？？？
我还想追问时，温时晏催促道：「赶紧上去吧，早点休息。」
不是吧？难道总裁对我一见倾心？我虽然有点美貌，但应该也没有到这种惊为天人的程度吧？
嗯……身为有家室的人，我觉得我还是得跟阿十报备一下。
「阿十……好像有人像撬你墙角。」
阿十秒回：「谁敢？」
……
第二天一到公司，我就发现大家看我的眼神明显不一样，徐然直接杀到我办公室跟我八卦。
「听说昨天晚上总裁英雄救美，把你从老许的迷魂阵救出来不说，还指名让你送他回家？」
我无语，这流言的传播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可别跟着其他人一样瞎传啊，温总叫人家许叔叔，可不是为了我去的。」
「那让你送他回家呢？也没这事？」
「这倒是真的……」
徐然顿时眼睛都亮了：「快说快说，什么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啊，温总直接把我先送回的家，到家后就下车，上楼，回家咯。」
「就这？」
「就这啊，你还想要啥？」
「你俩就没发生点啥？」徐然冲我挤眉弄眼的。
我无语：「姐姐，你是不是忘记我有男朋友？我是那种人吗？」
「你那个算什么男朋友呀，你说你俩到现在都没见过面，这屏幕背后到底是何方妖孽你都不知道，但温总就不一样了，你要是拿下他，那姐们儿以后可就靠你了。」
我不乐意听，道：「网恋又怎么啦？我可是认真的，行了行了，你赶紧忙你的去吧。」
徐然赶出了办公室，但她的话却在我耳边反复回荡。
我点开跟阿十的聊天界面，缓缓打了几个字：
「阿十，我们见面吧。」
等了一会儿，阿十都没回复，我看了眼时间，他应该是还在睡觉。
我就没管手机，专心开始工作，许总昨晚大概是喝痛快了，非常痛快地联络我们签合同。
快到中午的时候徐然又来了我的办公室，我以为她又是来八卦的，正想赶她走，徐然：
「欸欸，我是来找你说正事的，总裁说这周末组织你们部门团建。」
？好好的组织什么团建？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阿十：
「好。」
……
7
团建选在了郊区，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景色也很好，虽然早上6点从床上爬起来很难受。
本以为就我们部门的人参加团建，没想到温时晏居然也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卫衣和黑色卫裤，头发也不似平日梳的一丝不苟，而是随意的散着，活脱脱一个男大学生。
秦筱筱看到温时晏之后，两眼都放光了。
「温总，你也来了啊。」
温时晏没理她，这时赵芸在一旁说道：
「哇，筱筱，你今天好漂亮啊。」
「这么看着，你跟总裁像是穿了情侣装呢。」
秦筱筱今天刚好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搭配黑色小香风外套，看着确实跟温时晏穿了情侣装。
我看到温时晏的眉头皱了一下，不过秦筱筱并没有发现，还在因为赵芸的话十分开心。
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的话，目光却一直在往一旁的温时晏身上瞟，不过温时晏刚好接到了一个电话，没看到她的暗送秋波。
「怎么温总也来了？」我小声问徐然。
徐然有些惊讶，道：
「你不知道？我以为你知道呢。」
？？
徐然忽然对着我噗嗤笑出声，
「子墨，你早上……是不是出门太急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这一只黑袜子一只白袜子是什么鬼啊……
「唷，子墨，你这是最近流行的穿搭风格吗？袜子也有子母款?」
赵芸这个大嗓门，旁边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看向了我的袜子，偏偏我今天穿的又是一条半身裙，长度盖不住我的袜子。
好巧不巧，温时晏电话也刚好打完，视线也落在了我的袜子上。
我干笑一声，见温时晏走了过来，秦筱筱故意道：
「温总你看，子墨的袜子真有趣。」
……我真的栓Q。
温时晏却只是看了一眼，道：
「我觉得挺好的。」
说完，温时晏就回了房间。
秦筱筱气得牙痒痒，看温时晏走开了，也懒得装了，道：
「赵子墨，怎么，你不是对你那个矮矬穷网恋男朋友一往情深吗，现在也打起总裁的主意来了？」
我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一天到晚就想着勾搭男人？」
秦筱筱冷笑：
「得了吧你，温总来第一天你就不惜摔倒引起他的注意，跟许总喝那么两杯就装醉让温总送你回家，现在又故意把袜子穿反，还说你不是想勾引温总？」
这个女人的无知成功地把我气笑了。
「秦筱筱，是你脑子有包还是你觉得温总脑子有包？我故意出丑让他注意我？我怎么不知道温总的审美这么独特？」
赵芸在一旁搭腔：
「你就是见不得筱筱好，筱筱的东西你都要抢走。」
我嗤笑道：
「怎么，什么时候温总成了秦筱筱的了？我怎么不知道？」
秦筱筱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和优越感，道：
「早晚会是的，子墨，我劝你啊，还是找个现实中的男朋友比较好，网恋这个东西啊，你还是不要太认真了。」
赵芸在一旁帮腔：
「就是就是，听说你们也在一起挺久了，怎么还没见面呢？不是长得丑就是太穷了没脸见人。」
听到她们这么说阿十，我有些生气，没好气的说道：
「我男朋友如何，轮不到你们评价，温总喜欢谁，想知道请你们直接问他，我对他没兴趣，你们少来烦我。」
说完，我看到徐然冲我一个劲的眨眼。
一扭头，温时晏意味深长的盯着我，一双黑眸似是要将人看透，他的嘴角似是噙了一抹笑，细看又好像没有。
……
「要问我什么？」
死一般的沉寂。
尴了个尬……
我正准备找借口开溜，秦筱筱这个缺心眼的居然真的娇滴滴地直接问温时晏：
「温总，我们在聊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呢。」
温时晏勾了勾唇，看着我说道：「有的。」
……
8
回到房间，我掏了双成套袜子换上，徐然还在琢磨刚刚温时晏的话。
「子墨，温总居然有女朋友欸。」
温时晏刚刚自己说的，有喜欢的人，已经是她女朋友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不以为然。
「但我看他对你真的不一样欸，我还以为他喜欢的是你。」
我失笑：
「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徐然满脸写着失望，又道：
「不过你家那位要什么时候才回国啊？什么时候也让我见见，既然你那么认真，总不能一直就不见面吧？」
我叹了口气，上次阿十答应说要见面之后，我俩就没再提起这件事情。
「再说吧。」
……
温时晏大概也知道如果他在场的话大家应该会玩的不尽兴，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基本上都没有出现。
阿十也一天没回我消息，正想给他打个电话的时候，徐然非拉着我去玩真心话大冒险。
几轮下来，大家问题的尺度越来越大，加上我这游戏黑洞体质，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子墨，你都喝了几轮酒了，不然就大冒险吧。」
我酒精上头，非常痛快的答应了。
「既然这样，那你给你男朋友开个视频吧，咱也见见。」
秦筱筱这厮一定是故意的。
我摆摆手：
「我还是喝酒吧。」
赵芸：
「不行不行，你已经连续躲过几次了，愿赌服输啊。」
徐然这时也跟着起哄，拿过我的手机对着我的脸解了锁。
「来来来，我帮你拨。」
我把手机抢回来，秦筱筱见状，说道：
「不会吧，子墨，该不会是你其实已经见过你男朋友了？怎么样？是不是长得比较……委婉？」
「才不是，他那边这会儿估计在工作呢，不好打扰。」
赵芸：「这有什么的，我们打个招呼他再继续工作就好了，你是不是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徐然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我刚刚忘记上锁了。
我急得酒都醒了大半，徐然高高举着手机拨了视频给阿十……
别接别接……
「喂？」
徐然傻了。
在座的人都傻了。
我也傻了。
不是，为什么给阿十打的视频，会是温时晏接起来啊？
……
我一把抓过手机，眼疾手快地挂断了视频，显然大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刚刚……那人怎么那么像温总？」
「徐然，你是不是按错联系人了？」
我第一次这么感谢秦筱筱的嘴。
「对对对，徐然刚刚点错微信了。」
正当我庆幸刚刚混乱之间应该没有人看到我微信到底是给谁拨的视频时，消失了一整天的温时晏远远走了过来。
秦筱筱开心地跟温时晏打招呼，温时晏却直接忽略她，直接走到我面前。
我看着他那张逐渐在我眼前放大的脸，这些天隐隐感受到的一些不对劲逐渐明朗起来。
阿十……阿时？？
「阿墨，你找我?」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什么，我没找你，徐然找你……」
徐然剜了我一眼，干笑道：
「不好意思温总，我们玩游戏呢，说给子墨男朋友打视频，结果我不小心搞错，点到你的界面了。」
温时晏挑了挑眉，道：
「没错。」
？？？
众人吃惊脸。
「那正式介绍一下，我就是赵子墨的男朋友，温时晏。」
……
9
我火速在心里整理了一下信息，拉着温时晏到一旁。
「你是……阿十？」
温时晏点头。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我的？」
「阿墨你忘了？你发了你们总裁的照片给我。」
对哦，温时晏来的第一天我就觉得他俩声音很像，我还说总裁排场大来着……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是不想见我吗？」
？
我什么时候？？
「那次电话我说要见面，你直接给我挂了。」
「那次真是不小心碰到的。」
温时晏笑笑，道：「没事，我不跟你计较。」
「那你今天为什么又忽然整这一出？」
温时晏又委屈道：
「不是你说要见面吗？」
……
我是说要见面，但也没说要以这种方式见面呐……
……
关于我的网恋对象是我老板这件事情，当事人受到的冲击不亚于吃瓜群众，以至于周一上班前我都一直在做思想建设。
谁知一出门，就看到温时晏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楼下，而温时晏本人正靠在车边，那大长腿，那高颜值，完全可以去拍汽车广告了。
温时晏一见到我便迎了上来，吧唧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早上好，阿墨。」
虽说平时打语音的时候也会说亲亲么么哒之类的，但那毕竟都是隔着手机，现在忽然变成实打实的亲亲，我那受惊的小心脏惊上加惊，直接给我吓得直打嗝。
……
托温时晏的福，我再次体会到了流言传播的速度有多快，一到公司，每个见到我的人都对我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秦筱筱见到我的时候更是咬牙切齿，从这点上来看，能气到她我还是很开心的。
许是忌惮我现在的身份，秦筱筱收敛了不少，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隐约秦筱筱大概是在憋着什么坏。
结果还真被我猜中了。
这天徐然着急忙慌的拿着手机冲进我的办公室。
「子墨，你快看，公司的论坛上有人造你的谣。」
点开手机一看，是一篇关于公司某女高管私生活不检点的文章，还附有不少照片，高清且无效打码，把我正常应酬客户的照片，借位拍成我跟客户暧昧互动的样子。
不同时间，不同客户，堪称时间管理大师。
我冷笑道：
「秦筱筱可真厉害，她这是想把我的名声搞臭，让温总厌恶我，甩了我，她好上位呢。」
徐然担心的说道：
「子墨，要不要告诉温总？」
我摆摆手：
「不用，又不是真的，清者自清，别理他们，等没人理的时候，他们自然就会坐不住的。」
然而事情却越搞越大，甚至不仅仅是在公司内部传，就连我的客户们都旁敲侧击地问我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甚至还有一些新客户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居然还有问我一晚上多少钱的。
……
秦筱筱跑到我办公室来幸灾乐祸：
「子墨，你现在可是公司名人了，没有人不认识你的。」
我冷笑：
「是啊，托你的福。」
「话可别乱说，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嗤笑一声：「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是你干的吧？你也是费心了，为了得到阿十，兜这么大圈子。」
「这下我看温总还怎么愿意跟你在一起。」
「你可真无聊，要是都这样了，温总还愿意跟我在一起，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怎么可能，赵子墨你少白日做梦了，温总早晚会甩了你的。」
温时晏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没有她，也不可能会是你。」

1
0
秦筱筱应该很伤心，但她没时间伤心了，因为很快，温时晏就让人给了她一封解雇通知，同时送到她桌上的还有一封律师函。
要不说秦筱筱的智商堪忧呢，发布这些谣言的时候，她用的是自己的电脑，一查IP就知道是谁了。
秦经理有找温时晏求过情，虽然秦经理是公司的老人了，但温时晏还是坚持决定，秦经理也知道是秦筱筱理亏，便也不再争取。
秦筱筱刚开始还来公司闹，后面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消停了，直到徐然有天上门来跟我聊八卦我才知道。
原来是秦筱筱之前经手的一个项目，合作方公司申请破产了，尾款欠了一千多万还没结，欠钱就算了，但当初为了能签下这单生意，秦筱筱存在违规操作。
秦筱筱消停是忙着给自己打官司洗脱罪名，毕竟没了自由，还谈什么恋爱呢？
……
没了碍眼的人，心情都愉快了不少。
温时晏也是同样的感觉，趁着小长假，张罗着带我出去玩。
旅程的最后一天，温时晏忽然跟我求婚了。
不过我没答应，谁让当初他明知道我是谁了，还迟迟不告诉我呢？
害我还在他面前说了不少他本人的坏话……
再说了，谁说总裁求婚就一定要答应的？我偏不。
徐然得知我拒绝了温时晏的求婚，一整个大震惊，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说我脑子秀逗了。
温时晏倒是一点不介意，时不时就跟我求一次婚。
至于我什么时候答应嘛……这个就得看温时晏的表现了。
毕竟……
我知道，他一定会娶我，他也知道，我一定会嫁给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