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丈夫将名下所有财产留给初恋,我才知道自己当了四十多年的傻子。他甚至死了都要和初恋合葬。而付出一生的我却成了笑话。既然这样,周平安,作为德高望重的大学教授,你不是最在意你的名节吗?我倒要看看,在全校人面前,你还能如何保全你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