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古言
作者:
天航字数:5742更新时间:26/06/24 12:0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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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祖长老真是有点能耐的。
能从偌大的军营里把我给薅出来,甚至连我都没惊动。
一觉醒来,身旁坐着一个人,再一瞅,这也不是我的床。
「霍?!」我猛的起身,躲在一侧,待那人转过脸后,我才松了一口气,「沈毅,你干啥啊?吓死人啊!」
沈毅褪去了之前的漫不经心和顽劣,只剩下无穷尽的冷漠,无情,
「酥鸢,你弄死了我的百万大军。」
这是秋后算账?
我问,「然后呢。」
「然后?你还想有然后?!」沈毅气的要掐我的脖子,最终也只是拽着我的衣领,咬牙切齿,
「酥鸢,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忘了我在那里对你多掏心掏肺的?你负了我就算了,凭什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负了他?
我气的浑身发抖,
「沈毅,你真是个王八蛋,你混蛋你!我什么时候负了你了?!」
「我特么的从来没碰过你,你的孩子是谁的?!那个流产的孩子是谁的?!」
在沈毅的质问下,我甩手就是给他一巴掌,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你,玛,的!」
王八蛋!
我和他气的昏了头,都不肯再说话,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我把那天的事说清楚了,
「那天晚上,是你,你叫的我去接你,可你喝多了,我便在那家酒店开了间屋子,酒乱情迷之下,我们两个发生了关系,和孩子的月份刚好对上。」
他神情一滞,「可是我醒来时,身旁根本没有……」
「那天我跟你定制的婚戒到了,一大早我便迫不及待的去取,然而等到的消息却是你出差了。」
等回来时,他的身边便有了女秘书,一个接着一个,网络上各种隐晦绯闻满天飞。
我问他,他说是假的,我不愿意相信他出轨,便默认了他的话。
直到有一日,我收到了明晃晃赤裸裸的图,以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面脸的热吻图,还有那怀孕单。
我怒了。
找人查了。
是真的,毫无ps痕迹,而且医院那边也说,这女子曾经去过。
那女子,正是害得我流产的那个。
一切的一切,都通了。
我还没有给他两巴掌,我就魂穿了。
玛德,要不是他还有点利用价值,老娘在看到他是侍卫后,脑瓜子都给他干瘪了。
他说,「可是,有人给我你和别人的……」
我直接问,「做过鉴定么?」
他的眸子黯淡了下去。
我明白了,他被骗了。
「沈毅,你这么不相信我。」我盯着他淡紫色的眸子,「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我恨你,你让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个笑话。」
「我恨你,我恨不得掐死你,可是我又喜欢你,又舍不得下手,每天如此反复纠结,现在你还把我抓到这里羞辱我……」
「沈毅,你是看我活的太快乐,折磨我的么?!」
我声声质问,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惨白。
暗中。
我偷偷的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没白看几百本古早文,这深情狗血的话,搁我我是想不出来。
呕~
诶,沈毅你这手摸哪呢?!
8
啪啪。
两巴掌。
沈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我甩了甩红了的手,龇牙咧嘴,没忍住吹了吹,这打人还挺疼。
沈毅这登徒子,都没关系了,竟然还摸我的小爪?
打他两巴掌都是轻的。
他捂着脸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你竟然打我。」
我拿起枕头作势要打他,「你信不信我抽你!」
他下意识的一躲,随后我俩对视一眼,都沉默了下来,相对无言。
许久后,他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徒留我一个人在屋里。
我也想走。
可是我的法力被封了,走出这个屋门都得被发现。
一连串被关了七天。
我掐指一算,吃完这一顿,明天他就得来找我。
咔嚓。
门开了。
我翘着二郎腿在屋里,吊儿郎当的说,「今天送来什么好吃的呀?」
「我的姑奶奶,你还惦记吃呢?!」
说话的人有点耳熟,一扭头,乐了,「呦,这不是我的未婚夫鲛汾么?」
他直接对准我的脑门就是一巴掌,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这样!」
三言两语解开了我的封印,拽着我轻而易举的离开了。
途中,我有些纳闷,「沈毅的封印你怎么能解?!」
鲛汾翻了个白眼,「是天帝给我的一张符咒,不记得我拍了你一巴掌?」
记得呀。
只不过以为是这货公报私仇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符咒威力减半,是谁有……」
说着说着,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鲛汾似乎料到了我说的是谁,「他醒了,画了一张符后便又沉睡了。」
「酥鸢,你消失的这段时间,魔族节节败退,你暗中策反的计划很有效,而且听闻祖长老有谈和的意思。」
「你要不要回天界看看他?」
我正想说好,一道黑雾从天而降,直对我面门而来,我立马踹开了鲛汾(我可没有夹带私仇),硬生生的接下了这功力。
噗——
一口血喷了出来。
我跪在了地上,颤抖着手拿出解毒丸,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对鲛汾说,「愣着干啥?」
「带我跑啊!」
9
迷迷糊糊的醒来,身旁围着一群人,隐隐约约还听到他们急得不行,
「酥鸢怎么还不醒,颐谂就这两天苏醒了,要是看不见酥鸢,不得把天界炸了?!」
「我也想啊,不过那毒针对的是头部,即便毒解了也很有可能沉睡不醒,或者,失忆。」
「那颐谂那里怎么办?」
「你问我?颐谂那疯子看她跟眼珠子似的,我能想到什么办法?」
「完了,颐谂要是看她受伤,咱们可以去找块墓地安享晚年了。」
「想多了,颐谂会让你魂飞魄散,会给你留全尸?!」
说话的人很多,我分不清是哪个,不过他们说来说去都围绕着一个人。
我好奇的从床幔里探出头,「颐谂是谁?」
众人看我一愣,惊喜刚涌上脸,下一秒,众人脸色一变。
「操!完了!」
「这下真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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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让我在家里好好养伤,没事千万别出去。
我疑惑的问,「为啥?」
他让我别管。
这也就算了,随手就在我家附近安排了六七个暗卫。
待他们走之后,我忍不住小声嘀咕,「什么时候天帝这么大方了?」
……
我躺了半个月,原本这身体里的伤好了七七八八,把那群暗卫打晕,团成一团捆起来,这才潇洒的翻墙出去,惬意的吹吹风。
我伤养好了才出来的,这,没毛病吧!
刚路过天帝的御花园,想着要不要摘两朵最娇艳的莲花时……
「你们知道么,沉睡万年的战神醒了!」
八卦?!
我立马凑了过去,是一群小宫女,她们正在聊八卦,看到我后战战兢兢的要行礼,我一挥手示意他们免了,掏出一把瓜子跟她们分着吃,
「本上神最近实在是无聊,不如详细说说这战神的八卦?!」
小宫女们对视一眼,争先恐后的说着听来的八卦。
「战神在万年前神魔大战里受了重伤,回来后便一直沉睡不醒。」
「没想到半月前竟然醒了,给天帝吓得差点心脏病都犯了,还以为见鬼了。」
另一个宫女神秘兮兮的说,「不光如此,我听说战神这几日正疯了一样的收拾司命仙君,连地府都去了好几趟,说是在找一人。」
听到这话,我右眼莫名的跳了几下,一心吃瓜的我,丝毫没有注意到眼皮跳,继续追问,
「什么人?女人?男人?仇人?」
那宫女嘿嘿一笑,「我舅舅的表叔的儿子在地府当鬼差,他当时就在一旁,听的真真的,不是男人,不是仇人,是情人。」
我和众宫女惊讶出声,直呼吃到大瓜了!
我又掏出来一把,嘿嘿的笑着,「详细讲讲?」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听说在地府没找到,便去司命仙君那里折磨人了,负责神的转世投胎就是司命仙君。」
「诶!这个我知道!」白白胖胖的小宫女举了举手,
「我小叔叔是司命仙君……的弟子,他说司命仙君誓死不屈,不让战神看,还说战神是渣男,他不配!」
我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渣男,不配!更不配原谅」
想起在人间时,我还被那该死的渣男绿了,可气,太可气了,
「渣男就应该打入十八层地狱好好的折磨一顿才好!」
众宫女都战战兢兢,老老实实的站着,不敢吱声。
「是么?」一道暗哑的声音响起,「鸢儿,你就这么恨我么?」
「那我去地府走一遭,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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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当我看到那一排宫女齐刷刷的行礼,嘴里喊出两个字,「战神!」
霍。
人傻了。
我看着那张脸觉得有几分熟悉,但又觉得有些陌生,挠了挠头,「大哥,你谁啊?」
话音一出,刹那间天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与他的脸很相得益彰。
他暗哑着嗓子说,「我叫颐谂。」
「你忘了我了么?」
「你曾经说过,只爱我一个,永远不会忘记我的啊……」
他这张脸,绝美容颜,此时略有些失落的耷拉着脑袋,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不得不说,这张脸配上这话,很有杀伤力。
可我是谁?天庭脑子担当!
「这话,我咋那么不信呢。」我不服,「我像是能说出这种弱智话的?」
只见,颐谂从怀里拿出一颗珠子,在上面轻轻一按……
「诶呀,我的颐谂宝贝贝,你放心,我最爱你了,mua,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诶呦,我家颐谂怎么受伤了,快让我吹吹,什么?木头刺扎的?哪里的木头!我去烧了他们去!」
「颐谂,你都走了三天了,我想死你了,你把我挂在你裤腰带上好不好,走到哪里带我到哪里,我舍不得跟你分开~~」
等等,那发嗲到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恶心的声音……
真的是我么?
「酥鸢。」颐谂踏着夜色,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满腹委屈,「你不要我了?!!」
不是……
我咋不记得他是谁了啊……
诶……
你别整这一出……
不是,后面那群看热闹的,拦一下啊,说好的互帮互助友爱团结呢?!
颐谂!!
你把我放下来!!
路上的人纷纷侧目,隐隐约约我还能听到他们的讨论声,
「哇塞,这是强取豪夺抗回家做压寨夫人?」
「你什么都敢说!那是战神!」
「就是那个睡了万年的战神?诶,他抗的是不是凤族的酥鸢上神啊,霍,这战斗值爆表的俩人,要是打起来天界都得炸了!」
「你提醒我了,我得赶紧去别的地方买个房!」
这群狗贼,没一个搭把手的。
这世界上,又多了我这个伤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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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谂拉着我不肯让我走。
愣是耗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把我跟他从小到大的事,一五一十,一字不落的都讲给我了。
听完以后,我就有一个想法。
这个脑子担当还是让给颐谂吧。
我实在是扛不住,摇摇欲坠倒在他怀里睡觉,闻着熟悉又陌生的茶香味,下意识的攥紧他的衣袖,睡得极其安稳。
丝毫不知,睡着后下意识的念了他的小名,「梨梨……」
他怔了许久,最后在我唇边落下一吻,还伴随着一句,「小骗子。」
……
我逃了的事很快就被沈毅发现了。
这不,连夜要来见我。
诶呀,这也不能怪我,谁让我临走前留了一封情至深处,情难自已的信呢。
刚刚好,我在人间的时候是个网络小说作者,最擅长用花言巧语来烘托悲伤的气氛。
再加上沈毅还是个重度恋爱脑,书信加误会解开的暴击,还有一点点神秘的香料。
用不了多久,他就来了。
这边天刚亮,沈毅就到了南天门。
哦,还是硬闯的。
他拿剑直逼天帝,「把酥鸢交出来!」
啧啧啧。
瞧瞧。
这得多不礼貌?!
这不,死期马上就到了么?
轰——
整个天界地动山摇。
沈毅站在阵的最中心,警惕的望着四周,骤然发亮的阵法从地下浮出。
「我要见酥鸢!」他一字一顿。
这个阵法聚集了天界七七四十九位上神,就为了把他一举拿下。
天帝骤然后退,沈毅正迫不及待的想追,却被一道屏障阻拦无法出去。
他的眸子更加猩红,「酥鸢!酥鸢!你在哪里!!」
「你们都该死,为什么你们都拦着我,为什么?!!」
「该死,所以阻拦我和酥鸢在一起的都该死!!」
他已经彻底魔怔了。
我眼眶红润的出现在沈毅的视野里。
「酥鸢,我错了,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不知道她们那么歹毒,害了你,害了我们的孩子,对不起,是我的错,你跟我走好不好!」
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我望着他,一言不发,面若死寂。
这个表情我练习过几百回,绝对不会露馅。
「乖,你来,你过来,我们回人间好不好,我会对你好好的,你别哭,你别哭求你了你别哭……」
在他苦苦哀求下,我开口了,
「沈毅,这一切的错误,都是你造成的。」
「她怀了你的孩子,却弄死了我的孩子,你就是他的帮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沈毅,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
砰——
沈毅受不了这份刺激,精神错乱,昏倒在地。
众神轻而易举的就把他给封印了。
天帝好奇的来问我,「你怎么能把他刺激的这么厉害?」
我似笑非笑,「如果我没有料错,沈毅来之前,已经杀了魔界不少人,如果想乘胜追击,现在绝对是个好机会。」
我最了解沈毅了。
他最讨厌别人摆布,结果他身边的女人都是魔界那群人安排好的。
他最讨厌别人插手他的事,结果孩子的死,我的死,是被魔界那群人搞的。
我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废了那么久的心思,那么多的药材,才一步一步的让我走进他的心里。
即便他得知我怀了别人的孩子,也是一边恨,又一边爱。
他最大的败笔就是恋爱脑。
可惜了。
谁让你伤了,我最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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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相见,是他被废了一身武功后,马上接受雷刑的时候。
有“好心人”告诉了我计划的一切。
那天,我去了,想送他一程。
他不甘心的问我,「你有喜欢过我么?哪怕一瞬间?一秒也行!」
我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他,「从,未。」
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把我男人伤害到沉睡万年的仇人?
「酥鸢,你这个女人……呵,就算你爱他又如何,你不还是被我睡了,还怀了我的孩子?!」
沈毅气的嘶吼。
颐谂从天而降,他手里抱着一个蛋壳,惋惜的看向沈毅,
「孩子是我的,而且,孩子也没有流掉。」
那日,颐谂察觉到我的情况不妙,硬是强制性的苏醒,到了人间发生关系,还在肚子上下了一道保护令。
所以。
孩子还好好的,就是早产需要养着。
而沈毅……
才是真正的惨。
「啊!」沈毅气的怒吼。
砰——
护卫不耐烦的把他踹了进去,关上了门,隔绝了声音。
我站在外面,看他如何求饶,如何怒骂,如何一点一点没了声息,如何烟消云散。
最后我看到他的嘴唇在问,为什么这么对他,这不公平。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和公平,你发动了神魔大战,害得颐谂沉睡不醒,这公平么?」
「我为夫报仇,让你魂飞魄散,又何必问为什么。」
话音刚落,沈毅最后的一丝魂魄,也随着烟消云散。
内心风平浪静的牵着颐谂的手离开了。
四海八荒都说我冷酷无情,利用人至此。
我无所谓,他伤我心爱之人,我让他魂飞魄散都是轻的。
「酥酥~」
颐谂这个磨人精下早朝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从被窝里捞出来,蹭蹭,求贴贴。
我哼了一声,「你消停点!」
「酥酥,什么时候能把那日未完成的成亲,完成了呀?」
颐谂不客气的掀开被子,带着一身冷意钻进我的被窝,这意思妥妥是不想让我睡了呀。
「看心情,毕竟你这渣男的名头,还在呢。」我幸灾乐祸。
他提到这个就忍不住握拳咬牙。
俊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两个字——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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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颐谂从小便相识。
他比我大百岁,我爹爹娘亲又从小就忙,我是他一手带大的。
情愫初开时,我看到别的女子在给颐谂递腰带,气的三天没理他。
他问为何,我又不说。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我家侍女小桃看不下去了,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颐谂许久没说话,但却红了脸。
半晌后,弱弱的开口,「那酥酥是喜欢我吗?」
我气,这还用我说么?
他紧接着又问,「酥酥,愿意做我的伴侣,在一直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么?」
我突然坐了起来,背对着他,「你收了别人的腰带,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些?!」
他连忙解释,「我没有!」
「我没有收!」
腰带在天界的意思是,女子若送男子腰带,便是想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我脸色这才缓和些,又哼了一声,「那等我好好想想。」
等了几日,颐谂有些急。
我磨磨唧唧的把绣的七扭八歪的腰带送给了他。
他一愣,随后笑疯了,抱着我就亲,
「我最喜欢酥酥了,mua,酥酥最可爱了,mua,酥酥我最喜欢你了……」
第二天,我盯着脸肿去吃饭,爹娘吓了一跳,「你这是咋了?」
我强扯出一抹微笑,没事,就是某人太激动了。
……
一眨眼过了几千年,颐谂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非要吵着嚷着要跟我成亲。
结果,在大婚当日……
魔界邪界强强联合,边境顶不住,颐谂被天界和帝君架着拜了天地,不让他入洞房,强制性送到了边境。
临走前颐谂说,「酥酥等我!等我回来给你补一个!比这个更盛大的!」
我有些失落的应了。
一年后,我点了一座宫殿,面无表情的看着炸毛的天帝,
「我夫君呢?怎么还没回来?」
他和帝君说了,一年就能回来。
天帝又心疼,又无奈,「再等一年,再等一年。」
第二年,我点了两座。
天帝一咬牙说,「最后一年,他肯定回来!」
然后,第三年,我点了五座。
连带着天帝最疼爱的御花园,也没免遭于难。
我想去边境。
可是天界对我下了禁令,除了天庭,其他地方哪里都不能去。
一直到第八年,天界都已经有了建造队时……
神魔大战爆发了。
我不放心的毁了大半个天庭,拖着重伤之躯去了边境。
代价是,毁了一颗内丹,将重伤的颐谂带回了天界,藏起来。
我转身去了凤族禁地,浴火重生,十死一生。
拼着顽强的意志力,重塑筋骨,再造内丹,呆了半年,实力恢复从前,还有更强的趋势。
我一直守在颐谂的身旁打坐,疯狂修炼。
很快,顺利的突破半神。
在这一日,我戴着颐谂送给我的面具,一身红衣,愣是把蔫了吧唧只能靠阴人的邪族一把凤凰真火烧尽。
无数的人在求饶,可我却丝毫不在乎。
从那天起,大部分人对我避之不及。
还有人说我是疯子。
疯子,疯子就疯子吧。
又过了没多久,我的人传来消息。
「祖长老要去人间历练了,他们想快些恢复实力。」
人间……
历练……
一个计划涌上心头。
祖长老,你这么厉害的人,没人陪着怎么行?
我,来陪你玩玩。
还望,莫要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