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爽文 作者:天航字数:3851更新时间:26/06/24 12:04:36
沈家有个诅咒,男丁到了五十岁就会横死。
沈家世代被诅咒困扰。
我是沈老太爷请回家的挡煞妻。
我嫁入沈家后,为沈家挡住了邪煞。
丈夫却为了白月光,虐杀了我的孩子,害了我的命。
可他不知,没有了挡煞妻后,沈家将会有灭族之祸。
1
沈之言的白月光苏瑶有心脏病。
听说刚出生婴儿的心头血可以治愈心脏病。
我的孩子一出生,他便带着苏瑶匆匆赶来,要抱走我的孩子。
我不顾自己刚刚生完孩子,跪在地下,抱着沈之言的大腿,求他把孩子还给我。
“沈之言,你忘了沈家男丁过五十岁就横死的诅咒了吗?我的孩子是沈家彻底破除诅咒的关键,他要是出事,你们整个沈家都会有灭族之灾。”
可他却亲昵的搂着苏瑶,一脚踹开我。
“也只有爷爷才会相信你的谎话,你还想用这招来骗我吗?我们沈家年过五十岁的长辈比比皆是,什么时候就被诅咒了?”
“陆月,你别不知好歹,要不是医生说孩子的心头血可以治好瑶瑶的病,你以为你这种女人配生下我的孩子吗?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
我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沈之言。
所以,我的孩子从一开始就是沈之言为了救白月光的工具人?
但现在我顾不得这些,我只想保护我的孩子不受伤害,期盼沈家早日破除诅咒。
二十年前,要不是沈爷爷把差点冻死在雪地里的我带回沈家,我肯定已经死了。
沈爷爷说,我命格属阳,只要我活着就可以帮沈家挡煞,但我的孩子却是纯阳之体,等他成年就可以彻底破除沈家男丁五十岁横死的诅咒。
无论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沈爷爷,我都绝对不能让沈之言把孩子带走。
我紧紧盯着苏瑶怀抱里的孩子,趁她不注意,立马扑上去抢。
终于,我把孩子抢了回来。
但苏瑶却“哎呦”一声,莫名其妙的坐在了地上。
沈之言立马拽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
苏瑶嘴角微勾,坐在地上捂着心脏不停咳嗽。
我一眼就看出她是装的,但沈之言却信以为真,他立马让人把孩子抢走。
我想要去再把孩子抢回来,但他却像疯了似的踹向我的肚子。
“你明知道瑶瑶身体不好,还推她。抽点血怎么了?又不会死!”
好疼,我感觉身下好像有血流出,我蜷缩着身体躲避着,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又在装,不就踢了你两脚,爷爷又不在你装给谁看?你不会又要说你是我的挡煞妻,对你不好,我会遭天谴吧?”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有医生冲了进来。
2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手上扎着针,液体正在一点一点输入我的身体里。
我习惯性摸向腹部,结果小腹平坦。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突然想起了晕倒前发生的一切。
我拔下针头,挣扎着爬下床,四处寻找着我的手机。
我想打电话给沈爷爷,让他救救我的孩子。
在沈家,沈之言只听沈爷爷的话。
但我怎么也找不到手机。
我崩溃抓着头发,肯定是沈之言怕我联系沈爷爷,故意藏起了我的手机。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沈夫人,您怎么能私自拔针呢?”张医生焦急道。
我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祈求他把手机借我一用。
张医生有些为难,他不想得罪沈之言。
但在我的一再恳求下,张医生犹豫再三,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我激动抢过,拨打出爷爷的电话,但传来的只有手机不在服务区的忙音。
我焦急的不停拨打,但始终无法接听。
突然房门被推开,沈之言揽着苏瑶的腰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把手机藏了起来,但还是被沈之言看见了,他一把抢过手机狠狠摔在地上,踩的四分五裂。
“从今天开始把这个毒妇关在房间里,哪也不准去,更不准任何人探望,尤其是医生。”
张医生有些畏惧,但出于医德,他还是站了出来,“沈少爷,您夫人身体还没恢复,还需要进行调理,我.......”
“滚!不就是生了个孩子吗?那就需要天天调理,我看你和她就是一伙的,天天就知道装可怜。”沈之言怒道。
但下一瞬,他又得意道,“陆月,你怕不是忘了,爷爷去了道观,根本不可能接到你的电话。”
我这才想起每年这个时候沈爷爷都会去道观为我祈福。
道观在山里,那里根本没有信号,我短期内是不可能联系上爷爷了。
怎么办?我的孩子已经被带走一天了,说不定他们马上就要拿我孩子的心头血给苏瑶入药了。
我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我跪在地上,对着沈之言不停磕头,“沈之言,你放过我的孩子好不好?我可以与你离婚,让出沈夫人的位置,成全你和苏瑶。”
“实在不行,你剜我的心头血,对,你剜我的血,我血多,你放过孩子。”
3
沈之言沉默片刻,有些许迟疑。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小到大最想做的就是摆脱我,但当我提出离婚的时候,他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高兴,反而第一反应是绝对不能放我离开。
“绝对不可能,你的血怎么配给瑶瑶入药?而且医生说了,必须是刚出生的小孩子心头血才最有效。”
“瑶瑶,我们走,现在就让医生做准备,早入药,你也能早点好。”
沈之言说完,就带着苏瑶出了房门。
我焦急的拍打着门,“沈之言,你不能那样做。我的孩子真的是破解沈家诅咒的关键,你要是伤了他,你就是沈家的罪人,你们沈家会死绝的。”
但回应我的是,沈之言越走越远的步伐。
我绝望的拍打着门,不停地叫喊着,盼望着有个人能救救我的孩子。
直到老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小声告诉我,只有我和孩子才能破解沈家诅咒,他一定会尽快把沈爷爷找回来,救我们母子。
我又有了一丝希望。
我催租着老管家赶紧上路。
但沈之言的动作比我们想的都快。
仅仅过了一个晚上,我的孩子就被取完心头血送了回来。
他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小脸苍白,紧紧闭着眼睛,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我赶忙把他抱在怀里,查看着他的小身体,看着他胸口还没愈合的伤疤,我哭的撕心裂肺。
都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我的孩子,让他刚出生没几天就遭这么大罪。
但好在孩子还活着。
我祈求沈之言让张医生过来,帮我的孩子再做一次检查。
但却被他无情的拒绝了,“送过来之前不都检查过了吗?不就是取了点心头血,又不会死。现在所有的医生都要守着瑶瑶,瑶瑶刚做完手术离不开医生。”
他满脸冷漠,仿佛我怀里的孩子与他没有一丝关系。
4
半夜,我不小心打了个盹。
半睡半醒间,我摸了摸孩子的小身体,立马惊醒。
孩子发烧了,身上滚烫。
我抱起孩子往外冲,想去找医生。
但刚出门,便被门口的保镖拦住了。
“少夫人,少爷下令,您不能走出这个房间。”
我把孩子烧的通红的脸给他们看,并威胁道,“小少爷发烧了,需要医生,他要是真出什么事,就算沈之言不管,爷爷回来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们这才派出一个人去找医生,但我仍然出不了房间一步。
在漫长的等待中,去找医生的人终于回来了。
我眉头缓缓舒展,向他身后望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我疑惑的看向保镖。
他支支吾吾的告诉我,今晚所有医生都要留在苏瑶身边观察,没办法过来。
而且,沈之言认为我在撒谎,为了报复苏瑶剜我孩子心头血,想要苏瑶出事,故意要和她抢医生。
是啊!我在沈之言眼里可不就是撒谎精。
孩子,是妈妈不好,没能给你找来医生。
我抱着孩子绝望的回了房间,我知道今晚不会有医生过来了。
没有医生,我只能反反复复拿着湿毛巾给孩子擦拭着身体,物理降温。
天亮的时候,孩子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
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我突然发现伴随着他体温的下降,他的呼吸越来越弱。
这时,沈之言带着医生再次来取孩子心头血。
我赶忙把怀里的孩子递给医生,“医生,我的孩子呼吸怎么越来越弱了,你快救救他。”
沈之言和医生都很诧异。
医生给孩子检查后,却震惊的发现孩子早已没了呼吸。
5
我不相信,上去抢回孩子。
我抱着孩子疯疯癫癫,“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听他是有呼吸的。”
沈之言也呆愣住了,他再次向医生确定,但得到了同样的回答。
他心虚的望向我,头一次主动安慰道,“陆月,我也没想到就是抽点血,孩子会死。以后,我们再生个孩子好不好?”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停地试探着孩子的呼吸。
“陆月,你能不能跟爷爷说,孩子身体弱,他是自己死的,与瑶瑶没有关系。”
见我还是不搭理他,沈之言去抢我怀里的孩子。
我发疯似的去跟沈之言抢,不停地踢打他,似是要把他打死替我的孩子偿命。
沈之言躲避不及,让我把孩子抢了回来。
但我抢到的时候,他推了我一把,我的头磕到了床角,血流如注。
我疯狂大笑,眼角留下一行血泪,“沈之言,我的孩子死了,沈家的诅咒再也不可能破除,你是沈家的罪人。”
他捂着脸上被挠的血痕,怒骂道,“疯子,你这招也就只能骗骗爷爷,我根本不相信什么诅咒。”
“沈之言,你在干什么?”
一声怒吼在房间中响起。
沈老爷子带着管家闯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目眦尽裂。
“完了,我们沈家这下彻底完了.......”
6
沈之言看到沈老爷子的举动有心虚也有疑惑。
他的爷爷大概是发现孩子已经死了,他慌忙解释,“爷爷,孩子刚出生身体太虚弱了,昨夜孩子突然发烧,尽管有医生全力抢救,但还是没抢救过来死了。”
沈老爷子看沈之言至今还在撒谎,缓缓直起身子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眼里是化不开的失望。
他知道沈之言不喜欢他捡回来的阿月,答应娶她也是因为有自己压着,但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沈之言会为了一个外面带回来的女人,杀妻杀子。
沈老爷子自责,都是他没有教育好沈之言。
沈之言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爷爷,您居然打我?您要是不信大可以问陆月。”
他虽心虚,但却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只是小孩命不好没福气,取点心头血就死了,又不是他拿刀杀的,爷爷竟然打他。
他愤然离开。
至于孩子的死,他相信陆月一定会替他隐瞒的,因为从小到大无论他闯多大祸,陆月都会帮自己背锅。
沈老爷子没有管沈之言的离开,而是招呼着老管家帮他收敛陆月和孙孩子的尸体。
“老孙,你说要是我回来再早点,或者干脆不去道观,阿月和孩子是不是就不会惨死了?沈家也就......罢了,都是命。”
沈老爷子摸着陆月还温热的身体以及她怀里小小一团的婴儿,老泪纵横。
他当年把阿月从雪地里带回来,一养就是二十几年,看着她从丁点大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虽然他对阿月有诸多的利用,但谁也不能否认他们之间是有很深的爷孙情谊的。
他从来没想过让阿月死。
第二天,沈家挂满白帆。
沈之言刚回来,便听到大家在议论陆月和孩子的惨死。
沈之言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
怎么可能?
陆月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这不会又是她新玩的把戏吧?
想到这里,沈之言脸上浮现愤怒,直奔陆月的房间。
她一直都这样,为了博取大家的关注,不停地撒谎,这次居然用装死这一招。
“陆月,你给我出来!”
可当沈之言气势汹汹,踢开陆月的房间,却没找到人,甚至房间和昨天他离开时一模一样,连昨天两人抢孩子撞倒的椅子都还倒着。
沈之言的心开始变得慌乱。
他仓皇推开一扇又一扇门,又找遍了陆月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人。
沈之言终于开始相信陆月或许真的出事了。
他踉跄着去了沈家最后一个没有找过的地方-----灵堂。
一进门,沈之言便看到灵堂里面摆放着一大一小两幅棺材。
突然,他想起昨天争执间他好像推了陆月一把,她的头似乎撞到了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