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古言
作者:
天航字数:5368更新时间:26/06/24 12:03:29
6
后来我也没闹。
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到了银河旁的竹屋里,一头扎进去,睡得昏昏沉沉的。
这里曾是我和战古的秘密基地,只有我跟他知道。
不过,刚刚来的时候,我已经改了阵法,他也进不来。
嗯,这里独属于我。
……
呼噜噜。
鼻子有点痒。
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没忘记拍一巴掌。
pia。
清脆的一声。
惊退了一半多的瞌睡。
天已经黑了,但我的视力极佳,清晰的看到了那是个什么东西。
准确的来说,他不是个东西,他是……
战古!
战古也愣了下,随后温柔的说,「我想跟你解释。」
我猛的推开他,赤脚跑了出去,银河旁被轰的外焦里嫩,猛的一拍额头。
淦!
缺大德!
这战古是进不来,直接轰了阵法啊!
我深呼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凉凉的看着他,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好好聊聊吧!」
微微抬手,整个屋里明媚生辉。
我和战古对立而坐。
他非常歉意的看着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实在是因为战场上的事。」
我听他说完,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战古,第一次成亲前,就有个女人找到我,她说,她叫魔昕昕,是魔族的公主。」
战古瞳孔骤然一缩。
「她还说,你下界历劫时,跟她已经产生了感情,是我这个第三者,插足了你们的感情。」
「她还说,她既然不能跟你在一起,也不会允许其他人跟你在一起,她做到了,还做到了三次。」
我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
「战古,你从来都不冤,而且,一开始你就知道这件事。」
「既然知道,也不解决,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所产生的后果,你也得乖乖承受着。」
我起身,目光泛着寒意,
「我可真是瞎了眼,你在人间有危险,险些被人夺了仙骨,我不惜被天雷劈也要救你,却不曾想,获得了这个回报。」
目光触及他似乎懵了的表情,嗤笑一声,
「果然,我还真是自作多情呀。」
7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天晚上战古就去了战场。
三日后,他又回来了。
从回来的那天起,战古就好像粘人精一样,我去哪他去哪,我去做任务他也去。
连孩子都不带了!
我跟天君扯着大嗓门子喊,
「我那么多的任务,你就不能分给他点?」
「你看他,都快闲出屁了!」
天君很真诚的说,「我们要尊重他人的选择。」
我:「??」
一脑瓜子的问号。
这么仁慈的话,是怎么从这个剥削的资本家里钻出来的?
许是觉得我眼睛里的质问快冒出来贴到他的脸上了,尴尬一笑,
「其实,主要是我打不过他。」
那就打得过我呗?
一股怒气蹭的就上头了。
天君疯狂闪烁躲避。
我冷笑,「后日龙王儿子的婚礼,你去吧。」
天君:「!!!」
天君:「别别别,小祖宗,我错了,去了这一次,我再给你延长三天,哦不,七天,七天也不行,直接半个月假期!」
我:「呵呵。」
扭头就要走。
龙王他儿子的夫人,曾经被天捆疯狂追求过,如今这俩人恩爱着呢。
就是看见天君这个前男友就醋意翻涌,恨不得追杀他。
啧。
孽缘呀~
天君按捺不住了,一把薅住我的胳膊,满脸祈求,「求你了!」
这张俊俏的大脸,险些没闪瞎我的眼。
行吧行吧。
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就是,一不小心临走前还讹了他不少东西。
笑眯眯的回到自己新换的洞府,一开门,表情瞬间垮了,砰的关上门,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不,不是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一定是睁眼的方式不对!
再次轻轻推开,露出那一身花里胡哨的衣裳。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会是战古穿的!
「小八,你站在门口干嘛呢,里面有危险?」
路过的神仙警惕的也要看过去。
我啪的关上门,扬起一抹牵强的笑意,
「没,里面有我不想看的人。」
最近战古追的我轰轰烈烈,神仙顿悟了,给了我一个珍重且玩味的笑意,挥挥手离开。
深呼吸一口气,开门,进去,看着花里胡哨的战古。
一时间不知道是他想不开,还是我。
他倍儿委屈的说,
「你还记得之前说过的,如果我肯穿上这个衣服,就,就答应原谅我一次的么?」
我却只说五个字,
「适可而止吧。」
8
我提前去参加婚宴,为了躲避战古。
看着满眼的大红色,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三场差一点就完成的婚礼。
龙王他儿子的媳妇跟我曾经玩过一段时间,关系还不错,知道我来了来找我八卦。
结果,说着说着,我俩就喝多了。
女孩子,喝多了,就啥话都说了。
他媳妇鲛雪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打了个酒嗝,气鼓鼓的说,
「搁我,我就杀去魔族,把那贱女人的头颅割下来,悬在那边境,狠狠地抽他们的脸,告诉他们,这就是犯贱的下场!」
她说出了我一直想干的事儿!
但是,毕竟这涉及到两族和平,虽然,也不咋和平……
「狐小八,走出来吧,我把我哥哥介绍给你,他可是鲛人一族未来的王,别的不说,颜值绝对抗打,你不会失望的!」
内心深处的暴戾涌起。
我唤出尘封许久的凤剑,映入眼帘的红色,内心深处的失望,还有最近被战古缠着的烦躁。
不报复回去,我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狐小八么?
咻——
犹如一道流星窜到了边境,闯进了魔族,人挡杀人魔挡杀魔。
我的战斗力,不曾弱过。
只不过没有暴露过而已。
冲进魔宫时,那公主还躺在床上睡觉。
她爹倒是心疼她,为她跟我对质,
「来者何人?为何大开杀戒?」
我剑指他女儿,冷冷说,
「你女儿犯贱,我杀她,此事一笔勾销,你若拦着,我不介意大开杀戒,到时候也可以看看,是你们死得多,还是我伤的重!」
魔尊一听,立马让开了位置,冷笑,
「快把那孽畜带走,我看她就烦,要杀要剐随你,不过这件事天界得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我点头,「可!」
一头撞进她的寝宫。
她瞬间惊醒,看到我后厌恶嫌弃,「狐小八,怎么,你是来跟我寻仇的?报复我?你也配?」
很快她就知道配不配了。
轻点两个穴位,瞬间她一动不能动,我恶劣一笑,拽着她的腿,在魔宫里逛了一圈,很快,她的衣服被各种的衣服撕裂。
很快,她心态就崩了。
可惜,我点了她的哑穴。
笑死,根本说不了。
我慢悠悠的跟她说之前她干过的事儿。
「小时候,我打不过你,你把我按在冰冷的水里,害得体弱的我险些没病死。」
「你的父亲带你来道歉,表面上说的很真诚,等你父亲走了之后,我可还记得你给我下的毒,毁了我一半的筋骨。」
「要不是我狐族宝物药材众多,我可真没准会被你弄死。」
「从那以后,我便发了疯似的修炼,不曾想,你又惦记上我的未婚夫。」
「不出所料,你冒充了我吧,告诉战古,是你救了他,可惜了,他知道了真相,更加厌恶你了。」
「真可怜,只能抢别人不要的东西的可怜废物。」
桩桩件件。
那时,天界魔界还有和平条约,她可以随时来。
有段时间,家里的哥哥们在学习,父母们在忙。
就是那段时间,成了我的噩梦。
你不是喜欢他么?
可惜了,他成了我的未婚夫呀。
我就喜欢你非常想抢,但又抢不到的样子。
等到了边境,拖到神界营帐外,手起刀落,砍下她的头颅,轻轻一丢,悬挂在营帐外。
不过那些事,还有一件旧事。
她曾杀了一个人。
一个名叫狐羽的男人。
他是我捡回来的,从凡间捡回来的。
可偏偏,就被她,杀了呢……
……
一侧的众士兵都傻眼了。
五哥也在这里,咽了一口口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唯独一个漂亮到不像话的男子露出兴奋的神色,
「这是谁家的小姑娘?这手法太利落了,我喜欢!!」
五哥的眼神更复杂了。
9
回去的时候,刚好新人拜完天地,开宴席的时间。
许是这边还没传到风声。
我大摇大摆的找了个地方坐,身旁坐着一个小男孩,我没注意,只见他略有嫌弃的挥了挥,
「好重的血腥味。」
说完,他又对我很没有礼貌的说,
「喂!你不知道洗个澡么!熏死人了!」
我淡淡的抬眸看向他,触及到他脸的一瞬间,眸子里掠过寒意。
呦,好大的一张熟悉的脸。
跟战古长得可真像。
「看什么看,我知道我长得帅,但你盯着别人看很没有礼貌。」
我又淡淡的收了回来,啧了一声。
他气结,直接吵闹起来,
「来人!把她轰出去!哪里来的脏东西!」
说完,他又对龙宫里的侍女们说,
「你们眼睛瞎了么,随便一个人都放进来?」
我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起身,其他人看到我后倒吸一口气。
「不好意思,我解决个麻烦。」
我微微一笑,随后抓起小男孩的衣领,走到宫殿外,不顾他的挣扎,甩起,猛的一个侧踢。
咻——
他飞了出去。
我拍了拍手,走回了宴会,对众人解释,
「麻烦解决了。」
有人大着胆子跟我说,
「那可是战古上神的儿子,你也敢踢?」
我咧嘴一笑,「他不是。」
众人:「??」
众人:「什么意思?」
我说:「他应该是化形时,按照战古化的,血脉差的要死,还是一棵植物,你们连这都没发现?」
搭话的那人说,「发现了,可万一他母亲是植物呢?」
我笑的更夸张了,「战古是上古神兽,寻常植物怎么承受得住?」
「况且,他可没有一丝战古的血脉,你们被他的脸误导了。」
「战古待不待见他都不一定呢。」
他那人,最不喜欢麻烦,偏偏,那是个麻烦精闯祸精。
众人:「哦~」
该吃吃,该喝喝。
鲛雪留我呆一夜,说明日有话要跟我讲。
我答应了。
次日。
还在睡梦中的我,被鲛雪豁楞了起来。
她说:「姐妹!你红了!」
脑子不清醒的我,缓缓的打出一个问号。
她说:「姐妹!你完了!我哥盯上你了!」
我蒙过被子,继续睡。
没多一会儿,通讯镜自行飞到我的面前,里面传出天君撕心裂肺的怒吼,
「狐!小!八!你给我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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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来了。
亲自来兴师问罪的。
我刚一进门,就听到他噼里啪啦的吐苦水,说我有缺德,毁了他多少的东西。
啧。
还说我杀了他心爱的女儿!
还说我侮辱魔尊,侮辱魔族,太过分。
要天界把我交出去,并且杀了我,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我一脚踹在门上,门砰的关上。
天君脸色缓和了一些,「狐小八,你……」
砰!
话音刚落。
屋顶被砸出来一个洞。
魔尊被我一脚踹飞了出去。
没关系,我继续锤。
瞬间飞了上去,哐哐一顿打、削、挠。
天君急了:「诶呀,你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呀!」
魔尊自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可惜了,他带来的人,太脆了,一道术法过去,嘎嘣一声,没气了。
魔尊被锤的就留下一口气,面目狰狞,
「你,你太过分了。」
我一脚踩在他的腹部,狠狠碾压,眸底闪烁着戾气,
「这一刻,我等的可太久了。」
「当你纵容你女儿杀了狐羽时,我跟你,就只有不死不休!」
魔尊猛吐了一口血,「赫赫,你可知狐羽不过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
「你想的太多了。」我拍了拍他的脸,
「狐羽,是我哥派去卧底魔族的,你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你的老底,我可知道的一干二净。」
「你在这个位置上呆的太久了,也该下来了。」
咔嚓。
扭断了他的脖子。
懒得废话。
天君都惊呆了,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怯怯的说,
「狐小八,你平时看起来虽然有点暴躁,但,但也没这么心狠手辣呀。」
我:「呵呵。」
把这一摊子都丢给天君,让他收拾。
结果他说,「那小男孩被你锤的半死,现在丢在天牢,战古问你怎么处置?」
我淡然一笑,「他不是魔尊的私生子么?他爹死了,他这私生子不得尽尽孝,守墓?」
天君给了我一个「懂」的眼神。
脑海里思索一下。
哦对,还有一个麻烦呢。
我飞速下界,来到了曾经要娶我的皇帝面前。
此时此刻,他还是当年的模样。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
这都多久了。
他看到我也诧异了下,随后一笑,
「你来了。」
「是呀,我来了。」
不来,怎么对得起当年的一番算计。
「你家魔尊已经死了,伸到人间的手,也该斩了。」
他一惊,飞速退后,却撞在了早就布置好的屏障上。
「神,不可以随意插手人间的事,按照原本的走向,这个王朝终结在这一日。」
「所以,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嗤——
大军逼宫。
得到的是早已经凉透的尸体。
一切都顺理成章。
改朝换代,结束这乱世。
魔尊想把人间掌握在自己手里?
恕我直言,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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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的差不多了,我把事情都跟天君说了。
不枉下棋这么多年,慢慢渗透,时不时给他们转移转移注意力,找到安插在内部的奸细。
哦对了。
我跟战古纯纯的合作关系。
但……
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说,「狐小八,我确实喜欢你,当初娶你,穿那衣服,也是自愿的!」
我强扯出一抹微笑,看向天君。
这就是你当初跟我说的,绝对不会留麻烦的最佳人选?
他更加尴尬了,「你听我解释……」
去你丫的吧!
「你们自己玩吧!」
姑奶奶要休假了!
逛着逛着,遇到一个出逃的恶鬼。
下意思的把他给抓了,要送回去。
结果,到了地府,跟没有防备也没有带面具的鬼王面面相觑。
嘶。
瞬间,我的脸黑了。
我把恶鬼丢在地上,杀气腾腾,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呢?」
他:「嗯……怎么不眼熟呢?」
我揉了揉手腕,实在是,忍不住了呀。
……
「天君,你可得给我家王做主呀,这都爬不起来炕了,那么多的事儿可怎么办呀!」
白无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打的有点重,听说昏迷了三天,又躺了五天,现在虚弱的手都抬不起来,话都说不了两句。
天君被吵的头疼,悠悠的看向我。
我:「鬼王是狐羽。」
很好。
天君又悠悠的看向白无常。
白无常:「那是历劫,历劫!」
天君最后看向天花板,淡定的吐出一句,「真该!」
白无常:「?」
天君:「既然如此,狐小八,你去鬼王那里帮忙处理公务,直至他痊愈。」
白无常:「!!」
后来,鬼王能下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白无常揍得同款下不来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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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通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所以,到了鬼界第一件事,就是选了一堆美男陪我处理公务。
我倒在其中一个温柔似水的美男肩膀上,另外一个摘了一个葡萄喂我,还娇娇的问,
「好吃么?」
我看了眼对面床榻上铁青着脸的狐羽,「你喂的,当然好吃。」
鬼王:「咳咳咳,狐小八,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报复你啊。」
我说的很坦然。
但他却被我的坦然震惊了下。
我:「耍我耍的这么久,好玩吧,反正你也不在意我,我辣辣你的眼睛总没用问题吧?」
笑的没心没肺。
鬼王罕见的沉默了。
我也没了什么兴致,让他们滚蛋,我开始处理公务。
还好,之前也帮过忙,处理起来还算是得心应手。
这时,我都快忘记的鬼王说话了,
「其实,我都记得,我也想去找你,可我怕你嫌弃我,所以……」
「所以只能找个其他的办法,见一见你。」
声音越来越弱。
我没搭理,继续处理。
他按捺不住了,
「阿怜,你,你理理我好不好。」
理?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跟他对视上,又默默地垂眸,语气里带着疏离,
「鬼王这是哪里的话,我不过是个受处罚的小神而已,哪里担得起鬼王这般的话。」
阴阳怪气。
老娘阴阳懵你,膈应死你!
不出所料,鬼王抑郁了。
一连串七天,食不下咽,长吁短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再怎么瘦,他的病也好了,我也该回去了。
回去的当天,他纠结我,我又很生气,推了他一下。
然后……
赎罪时间+30天。
他!就!是!故!意!的!
狡猾多端的老男人!
没关系,正好多气他几次。
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再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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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的端午,大喜之日,鬼界普天同贺。
因为鬼王娶妻。
娶得是谁?
我!
简直是啪啪打脸。
我也很想不嫁啊,可是他会撒娇啊!
他真的是拿捏我了,完全知道我吃哪一套。
可恶!可恶!
在我倔强的抗拒了三年时,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喝了点小酒,美色当前,实在是没忍住。
吧唧。
亲了一口。
然后……
就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说呢。
床是三天下来的。
跑路时腿都是软的,导致刚出鬼界就被抓了回去。
接下来就是关屋不让跑剧情。
「狐羽!你就算是得到了我的肉体,也不会得到我的心!」
我又倔又恼。
他低低笑了一声,「没关系,我会把你睡服的。」
诶,不对,他不是走的小奶狗路线么?!
「你,唔……」
又是三天。
在大夫幸灾乐祸说我肾亏时,我觉得,这里不能呆了!
我给他下了蒙汗药,拼了老命逃回了家。
刚进家门,就看到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狐羽此时此刻,正在跟我爹娘商量婚事。
眼睛一翻,一闭,不睁,这辈子凑合凑合就过去了。
三日后,不顾我的抗拒,打包上花轿。
临走前,娘亲嫌弃的说,
「差不多得了啊,你要是不愿意,他是能近你的身啊?还是你真的跑不回来?」
我羞赫。
诶呀,都被看透了呀。
花轿摇摇晃晃,撞进某人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