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京圈太子爷梁亦三年,仍被粱家人瞧不起。他的母亲嫌我出身普通,没有见过世面。他也不屑地对他的母亲说:「玩玩罢了,这种货色,谁要和她结婚啊?」这一次,我转身就走,不再忍气吞声,任他践踏我的爱与尊严。后来,他却自己后悔了,红着眼追来我的新家。「我娶你还不行吗?别闹了。」而我正跨坐在他小叔的大腿上,感受腰间的大掌一寸寸收紧。他小叔的眼神晦暗,声音不怒自威:「你才是胡闹,没看到我和你的叔母正忙着给你生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