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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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祺就是那天跟沈逸一起的白少。
他也是个富二代，跟我和沈逸也算是从小认识。
他家情况比我们都复杂，他妈是白父的原配夫人，却被逼得跳楼自杀。
白父觉得不痛不痒，一堆小三小四开始舞到白家，白祺从小就生活在勾心斗角中。
但偏偏他在富二代圈子里也是个奇葩。
从小专注学习，一点也不关心白家的继承权。
头脑直接，说好听点很直爽，说难听点就是个二愣子。
现在在隔壁学校的计算机专业学习。
那天和沈逸出现在酒店，也是他们一起参加了一场商业峰会，准备一起合资创业。
张明玉也是看出自己在沈逸身上找不到突破口，转头看向了白祺。
花言巧语，美人落泪。
白祺这个从小没被女人哄过的母单，陷入了情网，被张明玉哄得晕头转向。
立马帮她解决了酒店的事。
他也不知道这事跟我有关系，却间接纵容张明玉抹黑我。
沈逸知道后，差点冲到白祺宿舍给他拽出来揍一顿。
还是我赶紧拦住了。
「你别冲动，张明玉这事要解决，白祺也要解决。」
「白祺不是别人，你我都认识，还是朋友，总归要先让他看清楚张明玉的真面目。」
沈逸气得跳脚，「别管这猪脑子了，直接把那白眼狼送进去得了！」
倒也不怪沈逸心急，我们这种圈子难得有个真心朋友。
偏偏还这么拖后腿，要我我也急。
沈逸担心白祺被骗，更担心我被欺负。
我还是拦住了。
「你俩以后还要一起创业，你直接跟他提，他自尊心又强，总归以后还是不好。」
「就一天，让白祺看清张明玉这个人后，晚上我就解决张明玉。」
沈逸不满地嘟囔，「那你还要白白受这一天的委屈。」
我安慰道：「没事，就一个虚无的名声嘛，晚上就解决了，嗯？」
我俩长年的默契，让彼此都懂彼此。
沈逸一会儿就被我哄好了。
我大致讲了给张明玉下的套，沈逸听话地把白祺约了出来。
收到消息，我收拾好去校门口等沈逸。
还没走近，就看到了提前到的白祺和张明玉，两人正凑到一起腻歪。
张明玉全身上下焕然一新，没有以前的张扬锋利，装的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身上穿的衣服，背的包都是小众奢侈品。
不贵但是很精致。
一看就是白祺给她买的。
看到我来，张明玉怯怯的捏着白祺的袖子，向他怀里缩去。
「江姐姐好。」
白祺心疼地护着张明玉，「别担心，小芹人很好的，没你说的那么可怕。」
张明玉朝白祺眨着湿漉漉的眼睛，重重地点头，「嗯！」
我：6
奥斯卡获奖者没你，我都不信它的真实性。
我可不是导演，不想给她任何装的机会。
「又不是不认识，装过头了。来，跟白祺好好说说校园墙上骂我的是怎么回事？」
白祺显然不知道这事，愣头愣脑地问我。
「小芹，谁骂你了？你怎么不骂回去？」
我朝着张明玉抬了抬下巴，「我这不正在问问发帖人怎么回事？」
白祺傻愣愣地挠了挠头，笑得憨厚。
「发帖人？你说小玉？你可能找错了小芹，小玉不是这样的人。」
张明玉缩到白祺怀里，娇滴滴地辩解。
「阿祺，我不知道芹芹在说什么？」
白祺这个榆木脑袋果然听张明玉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芹，小玉说你们之间有误会，关系一直不太好，要不你试着了解下小玉，她挺好的。」
我摇头骂娘，有时候白祺这脑子我真不知道他怎么考上隔壁青大的。
6
「说什么呢？仗着人多欺负我女朋友呢？」
刚开车到的沈逸手臂搭在玻璃窗上，冷着一张脸看着面前两人。
说完朝我招手，「芹芹，你又不是忍者，看谁不爽就骂他。」
我点头表示知道，没再去理会那两人，拉开车门上车。
张明玉这人心思多，看到沈逸开着兰博基尼来，娇滴滴地朝沈逸打招呼。
「沈哥哥好～」
白祺根本感受不到气氛的凝固，又或者说他觉得这样喊没什么。
依旧开开心心地跟沈逸打招呼。
「谁欺负小芹了？我肯定是帮着小芹骂的。」
说着白祺准备替张明玉拉开车门，却发现拉不开。
白祺疑惑地看向沈逸，「沈哥，开车门啊。」
我朝张明玉冷笑，「我关的，怎么着？」
「校园墙上的事我放一边不跟你计较，谁教你对着别人的男朋友叫哥哥的？」
「怎么着，你身上装满了膀胱？」
白祺直脑子，一时听不明白我在骂张明玉，也就知道我现在生气了。
恍然大悟的推了下张明玉让她道歉。
「哎小芹，原来为这事，你直说嘛，小玉用词不当，道个歉的事。」
张明玉含着泪花还想要装委屈撒娇，结果白祺这个直男根本不懂，又推了推。
「小玉刚刚你也是不知道，以后可要注意点。」
张明玉咬着唇，道了歉，我才打开车门。
两人上车后，张明玉一直暗戳戳地自己生着闷气，结果没人理她。
白祺上车后一直跟沈逸和我聊着最近一起创业的事。
张明玉被冷落了，只能跟白祺撒着娇插话。
「阿祺，你要创业吗？你家里人会支持吗？」
白祺温和地摇了摇头。
「我是独立的个体，能为自己负责，不需要什么都要家里人支持。」
虽然白祺一直不喜欢被人提到自己的家庭，但显然是挺喜欢的张明玉的，没多在意她的话。
张明玉怎么能不知道白祺家的情况，她还是嘟囔着嘴撒娇。
「阿祺，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家里人，你要多理解理解他们。」
我和沈逸对视一眼，都明白张明玉那点小心思。
合着想拾掇白祺去蹚白家这趟浑水，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起立马接上话，「白祺，别说这个了，听说最近你自己做了一个小机器人？」
白祺立马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
接下来不管张明玉如何再想把话题转到白家上，我和沈逸都立马一唱一合地将话题跳开。
好在一提到科技，白祺就能滔滔不绝说个不停，顾不上张明玉。
我们去的是郊区外的一个山庄。
到的时候，山庄里已经到了不少其他富二代了。
这也是我们这些人的传统，平日里都会找一个时间聚一聚，促进下感情。
刚下车，院里的那群人就挥着手打招呼。
尤其是戴着耳钉，身边围了三个胸大腰细的美女的绿毛喊得最响。
「哟，这次不是小情侣带着单身狗来了。」
沈逸不屑地嘲讽，「你的肾虚看来是永远治不好了。」
我朝那绿毛哈哈大笑。
张明玉也学我笑大笑，那绿毛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谁给你的胆子笑我的？」
张明玉显然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十分局促别扭。
想要昂首挺胸地表现自己，又不得不装成一个乖乖女缩在白祺身边。
「江芹也笑了。」
绿毛哈哈干笑两声，又脸色阴冷地瞪着她。
「你也配跟江小姐相提并论？」
张明玉脸色瞬间僵了，这时候想起来白祺了，缩在他的身后。
「我、我——」
白祺是喜欢张明玉的，自然不会让她陷入尴尬的境地。
「我女朋友，你态度好点。」
7
绿毛吹了吹口哨，朝我挑眉。
「什么玩意这是？」
我耸耸肩，「白祺喜欢。」
我们几人一到，人算是到齐了。
大家开开心心地让人在后山准备好烧烤，先去场子里玩玩。
这时候一般都是各个豪门子弟开始拉关系的，我和沈逸以及白祺一般都不参与。
但张明玉嫉妒绿毛说她不配跟我相提并论，主动要跟我比试射击。
我拒绝，她开口就是，「江大小姐不是很厉害吗？这都不会？」
我看向白祺耸肩，告诉他：你看，这可是你女朋友先找事的。
白祺也拦不住。
张明玉中规中矩，看着我拿下了一个漂亮的十环。
周围人一阵欢呼。
张明玉笑得僵硬，「芹芹经常来吧？只是可惜我一直专注学习，不太会这些。」
我挑眉冷笑，「那你会什么？」
她想了想开口，「羽毛球？」
周围其他人齐生生嗤笑一声。
张明玉脸色涨红的看向白祺，后者鼓励的看向她，「挺好的，我也挺喜欢的。」
我立马找人送来羽毛球拍，裁判是周围所有人。
三局两胜，张明玉一次也没赢过我。
张明玉彻底玩不下去了。
中午就在庄子后山烧烤，大家吃得开心。
白祺一直在给张明玉烤串。
绿毛吃了两嘴，揽着旁边的美女借口抽烟去了后面的小凉亭。
不一会，张明玉借口上厕所，起身却朝向绿毛离开的地方。
不到五分钟，那边就传来绿毛咒骂的声音。
两名保镖架着凌乱着衣服的张明玉扔到烧烤摊面前。
我勾唇一笑，终于等到了。
白祺急急忙忙地扶起张明玉，再迟钝的他，也看到张明玉的裙子前面酥胸半露。
张明玉什么也不说，就躲在白棋怀里呜呜咽咽地哭。
白棋难得恼了，冲绿毛大吼。
「你干什么？！你自己脏就算了，不知道这是我女朋友？」
绿毛气得满嘴飙着脏话，指着白祺破口大骂。
「你是个二货吧？这都是转了多少手的贱货，我能看得上？」
「老子再怎么乱来，也不至于看得上这种浪得发骚的女人！」
白棋被这直白的语气得脸发黑，伸拳冲着绿毛就要打上去，却被沈逸一把握住。
「你冷静点。」
白棋咬牙切齿，「沈逸你让开，这是我女朋友，你要我怎么冷静？」
绿毛还在骂骂咧咧，「我去你的，我欺负她？她二话不说就朝我扑上来的，我欺负她？」
张明玉满脸泪痕的看向白祺。
「阿祺，我不是那样的人。是他，一直对我怀恨在心，刚刚想要亵渎我。」
白祺气的想要对绿毛动手，被沈逸死死拦着。
绿毛被其他人拦着，指着张明玉破口大骂。
气氛僵硬到凝固。
我吃掉手中最后一串烧烤，施施然站了起来。
「各位，忘了山庄全覆盖监控？」
绿毛突然一拍脑门，踹了保镖一脚。
「对啊，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去给老子调监控去！妈的，这贱女人！」
张明玉脸瞬间僵硬住了。
「不用，我没受什么伤害，道个歉就可以了。」
白祺坚定地揽着她的肩膀开口，「小玉，别担心，我会护着你的。」
保镖不敢耽误，两分钟就带来了电脑和拷贝好的监控。
张明玉挣扎着想要去抢夺，被沈逸戴着手套死死地按着。
监控从绿毛搂着美女进入凉亭开始播放。
绿毛揽着美女热吻，后来美女离开，绿毛抽了两根烟。
张明玉突然跌跌撞撞地出现。
监控太远，听不到声音，只看到她嘴巴一张一合的。
她把抹胸裙向下拉了拉，挤了几滴泪，冲到绿毛的怀里，绿毛吓得只想后退。
看到这，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8
白祺整个人都僵到原地，还一直保持着护着张明玉的姿态。
她弱弱地朝白祺开口，「阿——」
反应过来的白祺立马松开手，伸出手想要扇张明玉又生生顿住，长叹一声还是收了手。
白祺朝被冤枉的绿毛道歉，绿毛随意地挥了挥手。
「看在你被她骗的份上，我原谅你刚刚的行为了。」
绿毛气得踹了张明玉好几脚。
「贱人！污蔑老子！让你污蔑老子！」
踹完，还朝我道了谢。
保镖直接把张明玉扔出了山庄，任她自生自灭。
这次聚会匆匆结束，回去的路上，我朝白祺道了歉顺便解释了缘由。
「抱歉，本来也不想这样，我们知道你被她骗后，又怕你陷得太深。」
白祺垂着脑袋闷闷地开口。
「要道歉的是我。都怪我太蠢了，还让小芹平白无故被冤枉。」
沈逸连声骂他，「白祺，你也知道你蠢，就别给我再犯蠢了，别跟我搞垂头丧气那一套。」
「要不是我家芹芹拦着，我的拳头早呼你脸上了。」
白祺憨憨地笑了笑，「也是，还要小芹拦得及时。」
看到白祺没什么大碍，我长舒一口气。
解决完白祺，当然不能放过张明玉。
我直接放出了这些年资助张明玉的证据，和她以为我是个男人，试图勾引我的短信记录。
至于我和沈逸的关系，我俩直接在江沈两家官方账号上官宣了。
青梅竹马，水到渠成。
证据十分充足，张明玉在全校学生面前的名声彻底烂到了下水道。
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张明月当天就搬出了宿舍。
逃跑也没用，她骗我资助的钱，以及骗白祺帮她付的酒店尾款，都没还上。
我给她一个月的时间，否则就准备起诉。
我顺着她发布的资助信息，以及上次能筹到钱的筹钱信息调查她。
准备一起起诉她。
却没想到安生了几天的张明月，目标从学生转向了教师。
我一直在跟着几个学长学姐，参加互联网加大赛。
准备了几个月，论文策划一改再改，已经准备提交上去了，被指导老师拦住了。
这个指导老师是我们学院的专业课老师，是个教授级别的人物。
他说。
「先别急，我这有个学生，资质不错，我准备加上去，你们看组内谁能跟她换一下。」
队长队员都是毫无背景的学生，谁敢跟教授呛声。
教授笑得和煦，「既然没人主动换，那我就直接选了。」
「江芹，就你吧，你今年大一，对组内的贡献也不高，这次就当适应适应，明年我再带你。」
我虽然是大一，了解的专业知识不多，但我平常对策划贡献率至少有20%。
教授这毋庸质疑的语气，根本不允许我有任何反驳的机会。
但我偏偏就不。
我直视教授的眼睛，十分平静地开口。
「敢问教授，你要把谁换成我？」
教授不赞成地摇了摇头，「怎么能说是换呢？那是加入更新新鲜的血液。」
「所以你要换谁？」
教授的脸冷了下来，一字一顿地把论文上我的名字删除，然后在队长后面填写——
张明玉。
这下，整个队伍里的成员都不可置信地抬头。
「教授，你什么意思？」
教授冷着脸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
「我不管你们家里有什么背景，有什么人脉，在我这里，都必须听我的。」
「这个人是无论如何都必须在队长的位置，哪怕你们不在这个队伍。」
这话说得够直白了。
意思是，我们这些队员可以随时滚蛋，但队长的名字一直都会是张明玉。
9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地安静。
我最后再次询问，「教授，你确定要把队长换成张明玉？」
教授冷哼一声，「当然。」
「OK，随便你喽，但我不会退赛。」
我无奈地耸耸肩，关掉刚刚正在录音的手机。
开始收拾我带来的文件，顺便跟其他队员提了一嘴。
「要不要跟我一起重新组队？」
教授嗤笑，「你们？现在？笑话！」
其他队员对视了一眼，但没有跟我出去。
回到宿舍，我拿出手机让人去找个狗仔仔细调查教授和张明玉。
宿舍门正好被打开，张明玉看到我后愣了下，而后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嘲讽。
「哟，这不是江大小姐吗？怎么没去准备竞赛？在这闲着呢？」
我毫不犹豫地回怼过去。
「你这么闲，要不要现在把那三十万还来？」
张明玉脸色一僵，俶尔笑的张扬。
「区区三十万，我也看不上，你还是赶紧地退赛给我让位吧！」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如果我不退赛呢？」
张明玉脸上闪过一丝狠戾，「江芹，别以为你有背景就能有一切，我想要的迟早能抢过来！」
「你不退赛，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张明玉「砰」地甩上门离开了。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说大话谁不会啊。
教授再怎么威逼利诱我都没退赛，他就开始朝其他队员施压。
要么让我滚蛋，要么他们一起滚蛋。
这些队员就开始明里暗里暗示我让我退掉，反正明年我还能报名。
我拉黑了这些队员，让他们滚蛋。
这边我被闹得心烦，那边派出去的人查到了张明玉能通过这些资助筹钱平台的真相。
我资助的张明玉确实是一个乖巧努力的小女孩。
但不是这个「张明玉」。
「张明玉」原本叫张明月，和张明玉是同卵双胞胎。
她们出生在山村，家里只供得起一个人上学，那就是张明玉。
也好在张明玉学习成绩不错，次次都是年级第一，学校每年还给免些学费。
而张明月小小年纪就出去打童工，给家里人赚钱。
但偏偏张明玉查出了白血病。
家里人怎么能让培养了这么多年的高材生打水漂。
他们让张明月顶替了张明玉。
我资助的是张明玉，筹钱的也是张明玉。
但被这么个家庭吸血了这么多年的张明月，改头换面后，私吞了筹到的所有钱。
张明月拿着这些钱在外潇洒风流。
而远在老家的张明玉不久前，因为没有拿到钱，付不起医药费，去世了。
去世之前，张明玉还给张明月发过消息，问她大学生活怎么样？
张明月看都没看。
我看到这些消息久久不能平静。
我刚资助张明玉的时候，一直觉得她是个温柔乖巧的女生。
我甚至想过，以后她上了大学，我们会不会在一个大学，成为好朋友。
看到「张明玉」后，我就再也没想过了。
但现在，我从内心深处生出了无限的愤怒。
是我被诬陷时，被要求退赛时，都没有的愤怒。
我从来不会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一个人，但张明月的做法却是真正意义上的犯罪！

1
0
真正想要学习的张明玉，对大学的憧憬还停留幻想。
假的张明玉顶替着姐姐在大学，却恣意地浪费着她姐姐梦寐以求的机遇。
多么讽刺！
互联网加比赛马上要到了截止日期，张明月还没有把我挤走，她等不及了。
她在微博上爆料江家大小姐的性丑闻。
发了几张照片，每张照片里都是我和一个男人亲昵地站在一起。
话题直接冲上了微博热搜。
「我去，这就是豪门的糜乱生活！」
「这还是985大学生呢，建议学校开除这样的学生！」
「很难不怀疑是不是走了后门，建议严查！」
学校紧急叫我去办公室解释清楚。
办公室里以教授和张明月为主导，我的导员附和着两人的话。
教授说，「学校这么圣洁的地方，怎么能容许出现这样的学生？！简直没眼看！」
张明月悄声拾掇。
「是呀导员，要我看，为了学校的名誉着想，还是先让江同学离开学校吧。」
导员点头称是。
我在办公室门外编辑好微博发送。
发布了张明月拍的那些照片的真实角度的照片，连带着视频。
顺便将教授和张明月的一些亲密照公之于众。
以及，揭露了张明月代替张明玉上大学，骗资助费和张明玉手术筹得钱的事。
一经发出，瞬间冲上了热搜第一。
毕竟每一条内容都很炸裂，而且还全部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
我发消息让校长来一趟后，才推门而入。
「说得好啊，要不这样，让我赔给你们一人一百万，再退学，你们看怎么样？」
张明月眼神闪烁。
「江芹，你说的什么话，该怎么处理那是学校说了算的。」
我脸色立马冷了下来。
「你们也知道这是学校说了算，你们几个算老几在这对我评头论足？」
我从教授指到导员。
「你、你、你，也配在这里谈论我的去留？」
教授和导员的脸黑了，「江芹！我们是你的老师，注意你的态度！」
我拽着椅子坐在三人面前，冷睨着三人。
「我的素质只在对人的时候存在。」
几人还想开口，办公室门就被猛然打开。
校长急匆匆地走进来，对我恭敬地鞠躬，「江同学，抱歉抱歉，没来迟吧。」
我扫了一眼对面几人，让他自己看。
校长立马喝声看向对面三人。
「现在开始，你们三人和我们学校一点关系没有。」
「张明月你被退学了，教授导员学校现在要和你们解雇！」
三人都愣了，尤其是张明月，结巴地开口。
「校长，您、您说什么呢？我叫张明玉。」
校长冰冷着语气，「你自己去跟警察说去吧。」
办公室楼下由远及近地传来警铃声。
张明月脸色煞白，倏地死死地瞪着我。
「江芹，是不是你干的？！你凭什么这么做！这是我的人生！我的人生！」
我冷笑的做出请的手势，「你去跟张明玉说，这是谁的人生？」
张明月哆嗦着嘴唇还想辩解，「我的！我的！」
警察破门而入，带走了张明月三人。
我和校长，也跟着去做了笔录。
导员贪污受贿，被学校解雇。
教授和学生发生性行为，还抢占学生资源，被学校解雇了。
张明月，被判了十年。
后来她出狱后，被父母当成提钱机，各种压榨体力。
听说因为进过牢，找不到工作，只能去卖。
这些，都是后话了。

1
1
解决了张明月，我的大学生活终于平静下来了。
我重新找了队员，和新的指导老师。
连夜赶出了一篇新的策划，在提交截止时间之前，卡点交了上去。
经过几轮的筛选，我们小组也走到了最后。
虽然只是一个三等奖，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是我亲手拿到的奖项。
沈逸那几天在和白祺忙着创业，在知道张明月的事后，气得赶到法院踹她几脚。
最后的怒气释放在了教授身上，沈逸直接将事态扩大化。
教授的妻子带着孩子要和他闹离婚，教授被起诉还被分走了大半家产。
整个学术圈，对他拒之门外。
为了庆祝沈逸创业进入平稳期，我获奖，我俩趁着暑假去旅游了一圈。
专门去见了见张明玉。
小小的石碑上，一张歪七扭八的照片。
上面的女孩穿着病服，笑得温柔又坚定。
放了一束花，我和沈逸牵手离开。
风吹过这一页，我会走好未来的每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