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我借着安装防诈骗app的借口，在公公的手机上安装了定位app，像是野兽等待猎物一样，耐心等待着机会。
果然老太太的进度并没让我失望，我开始发现公公断断续续的出现在一些酒店附近，可谓打的火热。
这个时间是有规律的，一般在周二的中午。
“老公，你最近状态好差。”我摸了摸刘伟的脸，心疼不已。这些日子估计刘伟私下也吃过药物，但显然毫无用途。
原本茂密的头发，此刻隐隐约约秃了一小块。
“你嫌弃我了。”刘伟变得敏感不已，语气不善。
我笑着环住他脖颈蹭蹭：“怎么会，你是我老公，我怎么会嫌弃你。”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我知道有一家保密性很好的私人医院，绝对不会遇见熟人的。”
“你好好在家休息，地址给我，我一个人去。”刘伟拒绝了我的好意，显然这种事让他男性自尊受到了打击。
“菁菁，万一检查结果……”刘伟有些不安握着我的手。
“老公，无论检查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我温柔的握紧刘伟的手。
第二日，刘伟早早就出了门，婆婆在家里坐立不安的，时不时张望门口的方向，捏着手机一副想打电话又不敢打的样子。
这几日因为“大补汤”的事，刘伟对婆婆有了意见，成日里爱答不理，也算让这个老虔婆感受一下冷暴力是什么感觉。
尤其，还是被自己亲生儿子这般对待。
“丈夫去医院，你也不陪着去看看，你就不担心出什么事？”
似乎对我冷嘲热讽能缓解压力，婆婆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无论出什么事，刘伟都是我老公，我不会嫌弃他。”我抱着女儿，拿着小玩具逗她笑。
果然，婆婆听了这句话，语塞一瞬。
然后居然起身给我去厨房切了一盘水果过来，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殷勤。
显然，她心里清楚，如果刘伟真的废了，别说要金孙了，就算想和我离婚再找个女人都难。
“妈，你坐下休息，别累着。”我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果，十分体贴劝慰着。
7
下午三点，刘伟一脸阴沉的回了家，一同回家的还有公公。
两个人脸上都带着伤，看上去是动了手，只不过公公年纪打了，挨了一顿打，走路一瘸一拐。
“哎呦喂，你们这是怎么了？你爹这是摔着了？”
婆婆手足无措围着公公转，又急切的看向刘伟：“儿子，你又是怎么了？这是哪个天杀的干的？”
“妈！你知不知道爸他……”刘伟指着公公的鼻子还想破口大骂，但看着婆婆一脸着急上火的样，半天没说出口。
儿子撞见自己爹出轨，这算是什么事？
“你爸他怎么了？”婆婆一脑门疑问，伸手去拉拽公公，却被公公一把推开。婆婆瞬间就懵了，怎么自己好心还被人这番对待。
“老公，这是……”我从卧室走出来，环住刘伟的胳膊，眉头紧皱看着坐在沙发上，抱着脑袋的公公。
“你今天不是去医院了吗？怎么和爸一起回来了，还受伤……你和爸被人打了？”
“别管。”刘伟粗喘两口气，一把甩开我的手，转身就回卧室，把门板拍出巨响。
显然刘伟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婆婆，毕竟公公只是和刘伟一样，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可是，就算刘伟不追究，那被公公占了便宜的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灯。
“啪啪啪——”
门板被急催拍打着，婆婆打开了门，只见一面颊带着巴掌印的老太太，哭的满脸湿痕站在门口。
“你，你是谁……”婆婆看到这场景，下意识询问，但紧接着就回过味了，立刻哭嚎着朝公公扑打撕骂过去：“你个老不死的，这个年纪了，还要做对不起我的事！”
“自从嫁给你后，我受了多少苦！当初我婆婆磋磨我，你屁话都不敢说一声，现在孩子大了，却做这般丢人现眼的事！”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
婆婆拿出撒泼打滚那一套，一巴掌一巴掌的往公公身上扇，公公躲避不及，起身刚要骂人，只见一道身影冲了过来。
其矫健程度，完全不像六十岁老太太。
“大姐，你心里有气，有怨，你就打我吧。”
“老哥哥这些年心里苦，我也是心疼他，没想到，没想到……”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老太太呜呜咽咽哭着，我看的差点没拍手叫好，没想到“绿茶”是没有年龄限制的。
婆婆哪里听得了这种话，张牙舞爪的就要打老太太，公公立刻拦住，撕打谩骂之间，只听得公公怒吼出声。
“离婚！我要离婚！”
“我受够了，我就想和喜欢的人过几天好日子！怎么了！”理直气壮的样子，可谓是无耻之尤。
“爸，你说什么呢？”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刘伟怎么可能在卧室里躲着。
“你要为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和妈离婚？”刘伟气得声音都劈叉了。
“爸，这事就做的不对了。”我也佯装叹息：“妈和你过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离婚就离婚？妈，你也宽容点，男人哪有不犯错的呢？你之前不告诉我，真爱就该包容吗。”
婆婆哪里还听得了这句话，像是条疯狗一样，就要来打我。
老太太看此，离开拉住婆婆：“大姐，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打孩子做什么？我和大哥是真爱，以前，以前我们就认识的，算是青梅竹马。”
“只是时运不济错过了，这才——”
一口一个真爱，言辞中无非是在挤兑婆婆才是多余的人。
“刘大同，我要杀了你！”
这句话踩到了婆婆痛脚上，忍无可忍的抬腿就去踹公公，我瞅准时机立刻在刘伟耳边催促：“老公，快拦着，可不能让爸妈动起手！”
刘伟和我冲过去，一片混乱下我看准婆婆的动作，在她再次抬起腿踹向公公时，立刻闪身躲开。
伴随着“嗷！”的惨叫，我知道，我的目的达成了。
刘伟蜷缩在地面上，翻滚痛呼，婆婆那一脚，正好踹中他的命根子。
有了药物打击还不保险，婆婆这一脚，才能让刘家真的断子绝孙。
“你，你居然这么恶毒！”
“伟儿就因为你天天瞎捣鼓的东西，那里出了问题，你不知反省，还想废了我。”公公气的两眼通红。
“离婚，我绝对要和你这种恶毒的婆子离婚！”
8
我连夜送刘伟去了医院，经诊断，那里骨折了。
“虽然骨折可以恢复，但怕是那方面的功能……”医生看着我憔悴的脸，遗憾的摇摇头。
“滚，滚！”婆婆凑过去想给刘伟喂水，却被刘伟一把打开手臂。
他看向婆婆的眼里全是怨恨。
“儿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被你爸气急了。”婆婆哆哆嗦嗦的解释，再也不见母子二人平日那亲昵的样。
“妈，让他冷静一下吧。”我拍了拍婆婆的肩膀，安慰着。
婆婆直起身子，看向我时依旧恶言恶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现在就在看我的笑话！”显然婆婆被这件事刺激的不轻，且知道这件事后再也没有人站在她那边，这一次连面子功夫都不做，直接斥责我。
“你说够了没！这件事和菁菁有什么关系！”自结婚以来，刘伟第一次在我和婆婆发生争执后，站在了我这边。
很明显，刘伟比婆婆更加识时务。
“老公。”我了泪眼汪汪的看着刘伟，握住他的手，哭的梨花带雨。
“刘伟，你为了她斥责你妈？”婆婆几乎不敢相信，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挥手打开她的胳膊，回头看她时，眼底含泪，满脸愤怒，似是忍无可忍后的彻底爆发：“妈！你闹够了没有！如果不是你，刘伟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吗！你让他以后怎么办！你让这个家以后怎么办！”
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见我的抽泣和婆婆大喘气的声。
我擦了擦眼泪，平复情绪，也不再给婆婆一个目光，只专注看着刘伟。
“妈，这里是医院，刘伟需要照顾，你……先回去吧。”
婆婆气的嘴唇都哆嗦了，但看见刘伟那怨恨的目光，只能低着脑袋灰溜溜离开。
“菁菁。”刘伟声音沙哑，伸手给我擦眼泪，我偏头蹭掉，冲着他露出一抹笑容。
“没事，老公，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9
自从老公住院后，我几乎成为人人称赞的妻子楷模。
不仅花钱请护工，还几乎每日都陪着他，医院里的人说，刘伟能娶到我，是他三生有幸。
“老公，怎么了？”我抱着女儿刚进病房，就看见刘伟握着手机，脸色难看。
那表情，像是受到了莫大屈辱。
“没，没什么。”
“宝宝，快来让爸爸看看。”
刘伟脸上扯出一抹虚伪的笑，手忙脚乱的将手机塞进被窝，我沉下脸，将手机拿过来。
“菁菁，你听我说……”
手机解锁，停留在微信聊天框里面，上面还残留着两人在之前互相暧昧、撩拨的记录，只是最近的一条是刘伟发出去的，可惜讯息没有发出，红色的感叹号看上去格外刺目。
刘伟被拉黑了。
“菁菁。”见我不吭气，只盯着手机屏幕看，刘伟慌了。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是之间的事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男人都会犯错，菁菁，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现在只有你了。”刘伟握着我的手，声音里满是哭腔。
“哭什么。”我叹了一口气，伸手温柔的帮刘伟擦去面颊上的眼泪：“你不是说了吗？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何况，至少你没和爸一样，为了外面的女人，非要离婚。”
我将女儿放在刘伟的怀里，伸手拦住他，一下一下抚摸着刘伟的脑袋，就像是在安抚小孩子一样。
“老公，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可以吗？”
“有宝宝在我已经很满足了。”
“好。”刘伟哭着点头：“我一定会对你好，对宝宝好的。”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内心毫无波澜，好一场浪子回头，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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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找到了医院，站在走廊里，满脸泪痕。
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衰老而狼狈。
可见这几日家中也没多太平，婆婆那一脚不仅让母子情分破裂，也吓的公公心凉，谁知道婆婆疯魔之下会做出什么事。
“我要见我儿子，为什么不可以！是不是你在里面戳咕事？”婆婆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行事越发没有章理。
“小点声！这里是医院！”值班护士斥责出声，路过时瞪一眼婆婆，这几日，病房乃至值班护士，几乎人尽皆知，刘伟是被自己娘一脚踹废，送进医院的。
“妈，不是我不让你见刘伟，是他不想见你。”
“医生也说了，尽量不要刺激到他。”我为难的看着婆婆，一脸受气小媳妇的样子。
“不可能，你让刘伟自己出来和我说。”婆婆穿着粗气，几乎精神崩溃，她看着我，突然开始哭诉。
“菁菁啊，你公公那个老不死的，没良心的东西，居然为了外面的贱货，要和我离婚。”
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的毫无形象，我蹲下，从口袋里拿出湿巾，一下一下擦着婆婆的眼泪。
“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这种事传出去，怎么办？他这是要让让我去死啊，我没脸活了。”
“既然没脸活，那你为什么还待在这？”我压低声音，笑盈盈的：“这里是十一楼，你跳下去，我答应，绝对不会让医生坚持治疗。”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婆婆的声音都在发抖，似是疯魔了一般，扯着我的衣袖：“你以为刘伟真的爱你吗！他早就在外面有人了！要不是你有钱，他早就和你离婚了，你比我好多少？”
我一直都觉得刘伟的自私虚伪并不是天生的，如今找到了根源。婆婆现在竟是连自己儿子都不顾了，自己过得不好，也要让刘伟，要我过的不好。
她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将屏幕怼到我面前看。通过那破碎的屏幕，我可以看见赤裸着身体的刘伟，和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搂抱在一起，嘴对着嘴，一脸幸福的样子。
“呵呵……”看着我脸色僵硬，婆婆阴恻恻的笑出声。
我其实有点被那张照片恶心到，听到婆婆的笑声，满不在乎的揉了揉耳朵，摸出手机给婆婆看了一张酒店的记录。
“知道这是什么吗？”
“看不出来，公公年纪这么大，身子骨还真硬朗。”
“一周三次，比得上小年轻了。”
“啊！”可能是这个讯息过于刺激，婆婆扯着嗓子惨叫出声，然后挥舞着手就朝着我扑过来。
值班站的护士和保安冲出来，后面还跟着因我半天没回去，不安出来寻我的刘伟。
我跌倒在地，一脸惊慌，婆婆的巴掌眼看着就要落在我脸上，还好被及时赶过来的保安阻止，一直镇定剂扎下去，婆婆像是一摊烂肉软倒。
“菁菁，你没事吧。”刘伟甚至没有去瞧婆婆一眼，抱着我满脸心疼：“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
“没事。”我摇摇头，抓住刘伟的胳膊，害怕的抽泣：“老公，妈好像因为爸要离婚的事受了刺激，怎么办？她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伤害你，伤害宝宝。”
我像是吓坏了，无助的看着刘伟，面颊埋在人怀里，余光扫见刘伟眼底闪过的那一抹阴冷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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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想好了吗？”
站在病房外，通过玻璃，我们看着被束缚带捆在床上的婆婆。
她头发凌乱，眼神浑浊，口里不清不楚骂骂咧咧的。
“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还像是正常人吗？”公公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知道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光是看这痛心疾首的样，还以为他是多温润善良的大家长。
“你妈现在口口声声念叨着菁菁要害她，要是不接受治疗，指不定以后还干出什么事呢。”
“菁菁刚生完孩子，宝宝年纪又小，又是我们刘家唯一的一根苗苗。”公公叹了一口气，遗憾的看向刘伟。
这一眼勾起了刘伟被摧毁的自尊心，他死咬唇瓣，努力忍耐着。
“老公。”我摸了摸刘伟的胳膊，安抚他的情绪：“我们找个环境清幽的疗养院，我请专业的人员好好照顾妈，等妈病情好转了，再接她和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
我体贴的建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尤其是公公，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的笑容就要爬满那张老脸。
毕竟婆婆去疗养院的钱不需要他出，且婆婆进去后，他又可以和自己的小情人双宿双飞。
“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刘伟用力抱了抱我。
病房里的婆婆似乎感觉到这边有人，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这边的方向，挣扎着，嘶吼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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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刘伟可以出院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刘伟对我变得越来越依赖，甚至到如果睡醒没见到我，就会焦虑的四处寻找。
“菁菁，我好爱你。”刘伟总是握着我的手，反反复复的念叨着：“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我一定会好好挣钱，把最好的东西给你和宝宝。”
“嗯，我们要好好照顾宝宝，她可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刘伟的确浪子回头了，想要和我好好过日子了，但是谁规定的，浪子回头，我就一定要接受呢？
这件事，是时候告一段落了。
我拉着刘伟的手走出医院，一辆车停在了医院门口，车门打开，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菁菁，这是？”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赵女士的离婚律师。”律师拿出名片，递给了刘伟，我松开刘伟的手，站在男人身边，朝着刘伟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出院快乐，还有，记得自己打车回去。”
丢下这句话，我弯腰进了律师的车，车门拍上，迫不及待的扬长而去。
其实我挺“感激”婆婆的，她的手机，为刘伟出轨提供了确切说明。
“刘菁菁，你什么意思，你说过会陪在我身边的，你说过不会抛弃我的！”
“菁菁，菁菁，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能没有你。”
正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那天，刘伟跪在家门外痛哭不已，他拍打着门，希望得到原谅和救赎。
可惜这一切都来的太晚，刘伟不知道，在我得知他出轨时，在他和婆婆一唱一和磋磨我时，所谓的感情就已经一文不值。
我这段时间之所以对他那么好，也不过是想让他尝一尝，真心被别人踩在脚底下碾碎，到底是什么感觉。
“刘伟，这不是你和妈想要的结果吗？”
“只不过你们原本的计划，是等外面的女人给你生下儿子，你再找借口和我离婚，顺便分走一半财产。”
外面没了动静，我透过猫眼去看，刘伟抱着脑袋蹲在门口，一下一下扯着自己的头发，悔不该当初。
这场起诉几乎没有悬念。
刘伟作为过错方，再加上孩子年纪小，孩子判给了我。
拿到离婚证的那天，我去医院看了婆婆。
她的神志似乎已经不太清楚，坐在轮椅上，怀里面抱着一个人偶娃娃。
“哦……哦……奶奶的金孙孙。”
“奶奶最喜欢金孙孙了。”
“奶奶疼金孙孙。”
“她住进来之后，精神状态就时好时坏的，总是说有人要害她，有的时候也说要弄死别人。”医生站在我旁边感慨出声。
“我去看看她。”
“好，那您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我缓慢的朝着婆婆走过去，她明显看见了我，却又低下头抱着人偶娃娃继续装疯卖傻。
我蹲在轮椅面前，看着婆婆。
“见到我很遗憾？是不是觉得刘伟会来看你，见到你这副样子会心软，接你出去过好日子？”
在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我太清楚婆婆是什么人，她可不是经历这些事就会疯了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果然，婆婆压着声音辩驳。
“没关系，我也是最后一次过来了。”我可没有好心到，和刘伟离婚之后，还养着婆婆。
公公的舒坦日子，也过的有一段时间，是时候让他们刘家人自己闹腾去。
“我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两件事。”
“第一件，我和刘伟离婚了，孩子归我，你的金孙孙，这辈子就别想了。”
“第二件，你倒是不用再担心刘家断子绝孙，公公已经和那个女人住在一起了，看那动静，公公是打算自己生个继承人出来。”
婆婆的喉咙里发出赫赫的粗喘气音，脸色发青。
“医生，医生，我婆婆怎么了！”我气身，一脸担忧的喊着。
冲过来的医生和护士隔开了我和婆婆的距离，裹挟着轮椅离开，站在空地上，我看着天朗气清，缓缓地喘出一口浊气。
一切，都该有新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