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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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公司我还是呆愣的状态。
趁着四下没人，我确定自己的手机没有投屏到哪里，于是连忙询问我那个闺蜜的意见。
但他给我的回复是：【他只是说喜欢你，又没说要追你，你干嘛那么兴奋？】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纪诚说的是，要我重新喜欢上他。
这是不是就代表着他要追我？
那我应该是同意……还是…同意呢？
我坐在工位上抱着手机傻笑，忽然从天而降一本策划书。
是宣传部门的小贾。
「瑾姐，你在傻乐什么呢？」
我连忙收起笑容，佯装镇定的清了清嗓子：「明天就放年假了，我很开心。」
「这是什么？」我指了指面前的策划书。
小贾忽然小跑到我的侧面，抱着我的单侧手臂，左右摇摆：「瑾姐，江湖救急，这份策划书我们都修改好几遍了，纪总那里一直说不通过，我刚刚才从纪总办公室出来，他说，让我来找你……」
「找我？」
我也没有写宣传策划书的经验啊？这纪诚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那个……我去问问？」
小贾点头如捣蒜，立马撒开手，就出去了。
我还是有点紧张的，毕竟刚刚早上才收到了纪诚的表白，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我对着镜子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甚至……
我看着面前的口气清新剂，犹豫了一下，还是喷了几泵。
早餐在公司楼下买了韭菜馅的煎饺，去个味儿很正常。
反正我是这么想的，我绝对没有想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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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纪总，这个策划书，我也没有写宣传策划书的经验，你让小贾来找我是？」
「你坐。」
纪诚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我这里有一份刚到的茶，我喝了一下，感觉还不错，你试试。」
说着说着，我就看见他开始轻车熟路的泡茶。
一套流程下来，少说，也是得专门去学过的人才会的吧？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茶艺？」
真不是我想想歪，但我真的是喜欢喝茶，但奈何公司竟然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喝，后勤也就没在茶水间安排茶叶区了。
他这是特意为我学的嘛？
「很早就会了。」
那看来不是特意为我学的，毕竟他今天才说喜欢我。
他的手骨骼分明，细长细长的，甚至他的大拇指还有‘腰’。
他们说这是易瘦体质才会有的。
看他泡茶，真是一大享受。
「嗯！」
入口味道虽然有些涩，但回甘。
「很不错！」
我一喝就停不下来了。
但品茶是个很费时间的事情，我已经在办公室里待的太久了，再不出去，会让人说闲话的，特别是我这种，有‘前科’的人。
「这个策划案没什么问题，但你最好是跟小贾说，你解释了好半天才说服的我。」
我正在思虑怎么提出来我该出去的时候，纪诚忽然开口。
还是我资历浅了，原来人家一开始就想好了说头。
「你这算不算是…以权谋私？」
「当然不算，我这只是，拉拢人心的一种手段。」
嗯，的确。
只拉拢我一个秘书的人心。
我心里甜蜜蜜的，就像吃了一整块蜂蜜一样。
他这算是，开始追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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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给我提供的向小贾解释的理由挺完美，但还是免不了一顿揶揄。
「哎，这个策划案我都解释了好久了，也没见纪总被我说服。」
「你回去多看看辩论赛，跟纪总解释，必须要像辩论赛那样！」
对不起纪诚，先拿你挡一挡。
小贾好像是被我说服了，转身就准备离开，临到门口忽然又回过头来：「对了，瑾姐！你帮了我们宣传部这么一个大忙，今天晚上刚好放假前聚餐，你一起来吧！」
「真的嘛！好啊！」
要怎么不说秘书是孤单的，特别是我这种只有我一个秘书的。
上班到现在，都没有参加一次部门聚餐，因为我这个部门，只有我一个人。
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瑾姐，你，能不能也劝劝纪总，让他一块儿来啊？」
「我没看到过他参加过聚会欸。」
「所以想让你试试嘛！就这样说好了，几得叫上纪总啊！爱你！瑾姐！」
聚餐带上纪总？
到时候能玩得开嘛？
虽然我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但临近下班，我还是借着去送资料的由头，问了一下纪诚的意见。
没想到他却答应的很快。
「宣传部邀请我们去？」
「嗯嗯，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去和他们说。」
「你去嘛？」
「当然去！」
「那我也去。等我五分钟，我们一起去。」
回到座位上，我一直摸着我的心脏，它现在跳的格外的快。
真是要了命了，这人怎么随随便便就能让我心跳加速。
一直「我们」「我们」的，搞得……像我和他是一家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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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选在了公司旁边的一家酒吧里。
「你中午就没吃多少，等会记得先吃点再喝酒。」
本来这句话之前陪他去应酬的时候也说过好多次，独独这次说，还有些小奇怪。
「我听你的。」
气氛，真是暧昧至极。
原本热闹的包间，我们，不对，准确的说是纪诚。
一进去，就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果然猜的没错，聚餐哪能和上司一起。
倒是小贾，很活络的烘托氛围。
「纪总！瑾姐！快来坐！」
「好！不好意思，临时有点小事耽误了，迟到了。」
可别指望着纪诚活跃气氛，只能我上场了。
「我知道规矩，迟到的罚酒！」
看着面前桌上说五颜六色也不为过的各色酒，我咬咬牙，挑了杯量少的准备喝。
「这杯酒精浓度最高，俗称‘一杯倒’，你换一个。」
我没有想到我运气这么好，一来就来个大的。
我正准备听纪诚的话换一个，就看见其他同事开始小声交谈。
「没事没事！ 我可是千杯不醉！」
本来我就算这个部门以外的人，来参加他们的聚餐本来就有些不合群，我可不想让大家玩得不高兴。
我一边用手偷偷按住想要起身帮我喝的纪诚，一边眼睛一闭，一股脑全喝完了。
「豪爽！瑾姐不愧是瑾姐！」
这酒真的是烈！一点都不好喝！
好在后面气氛也没有死气沉沉，我也不算白喝。
我陪着他们唱了几首歌，注意到待在角落安安生生吃烧烤的纪诚，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看他就像是看一个带有怨气的被遗弃的小孩儿。
「好吃嘛？」
他不理我。
「给我吃一个呗？」
他继续不理我。
我想，很大可能是因为我刚刚逞能喝下那杯酒。
「哎呦，好难受！」
我一边装着柔弱，一边眯着眼睛观察他的反应。
不出所料，他立马放下手里的吃的，把我扶了起来。
「叫你不要和那个你非要喝，喝点奶压压。」
「嗯，都是我的错，我太逞能了！」
天，我完全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这么柔弱。
我乖乖的喝完了一整瓶奶。
「不生气了吧？一起玩吧！」
可能是我演技还是不够好，还是被他识破了。
「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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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固定的项目，是真心话大冒险。
虽然很老套，但每个人玩起来都还是兴趣满满。
我好不容易劝说纪诚一起来玩，没想到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
「我选大冒险！」
这轮的关主竟然还是纪诚。
早知道我就选真心话了，万一，还能趁机，再表一次白！
最讨厌这种暧昧气氛了，一天不到手，一天都不心安。
「你的任务是，和关主指定的一个异性，拥抱一分钟！」
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再纪诚的手里。
我紧张的看向他。
在纪诚说话之前，我还特意假装问了一句：「关主是可以选任何人的嘛？包括他自己？」
「当然了！」
事已至此，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纪诚能听懂我的言外之意。
幸好……
「那，平秘书，拥抱你的上司吧。」
我心里别提多得劲儿了！但还是要再一片起哄声里，故作娇羞和为难的样子。
这算是我第一次和纪诚有这么近的肢体接触。
两人体温交织。
现场突然安静，就连恬燥的音乐声也适时的被关上了。
静到我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好快。
但我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这个一分钟却过得很快，我还没有好好的感受，就到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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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要不就在一起得了！这么配！」公司里一个平常就比较皮的林得打破了刚刚的沉默，但他刚说完看着其他人都没有表情，立马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捂着嘴缩到了黑暗里。
小贾：「纪总，他就是嘴巴岔点，您别放心上！」
纪诚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
小贾继续张罗着大家玩。
第二轮就轮到了她自己。
关主是坐在他对面的我。
「我也选大冒险」
我直接抽的酒吧自备的大冒险卡片。
「向你喜欢的人表白！」
说完我又担心会不会太过了：「也可以换一个，我们不用这个卡片了，自己来想？」
「没事，我早就想表白了！」
我看着她视线停留的地方，心里有隐隐的不安。
她咋还看着纪诚？？
她不会是……
「纪总，啊不，纪诚。」小贾猛喝了一口酒，「我喜欢你！」
我这算什么，把情敌往眼前送嘛！？
现场的人都楞在原地，谁也没想到小贾竟然真的有喜欢的人，更没想到，那个人还是纪诚。
我迫切的想要看纪诚的反应，虽然他有要追我的意思，但我一直觉得不真实。
但还没等纪诚说话，小贾就直接打断了：「好了，继续玩！」
这个小插曲，倒是没有影响表面的欢乐。
大家还是继续玩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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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出纪诚的态度，从头到尾他也没有和我说过什么。
我顿时觉得很渴，只想不停的喝酒。
最后，再好的酒量，我还是醉了。
全场只有纪诚一个人滴酒未粘，剩下的人都结伴搭车回去了。
当场就剩下我，纪诚和小贾。
真是孽缘。
「纪总，我喝了酒，开不了车。」
言外之意可明显了，不就是想要纪诚送她嘛！
我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以前的我。
苦哈哈的找一切办法和纪诚接触。
但现在，我和她是‘敌人’。但我也不能让她一个女生醉酒了还自己回家。
我先一步，轻车熟路的坐上了副驾驶。
摇下车窗：「上车吧。」
说完我才回头询问纪诚的意见：「可以嘛？」
「你说可以就可以。」
「要不，纪总你先送瑾姐回家吧，我看她今天喝了好多酒，都有些醉了。」
我以前没发现小贾段位这么高的。
我也不接话，就看着纪诚怎么说。
「小瑾，老地方，要是想吐的话里面也有袋子。」随即又对着小贾，「把去你家的导航打开。」
我内心窃喜，最爱这种区别了！
小贾应该也是看出来了，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到地就下车了。
「纪诚。」
我好久没有这么叫过他了，一时嘴巴还不是很习惯。
「嗯？再坚持坚持，快到了。」
「纪诚。」
「嗯？」
「纪诚，你真的喜欢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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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想这么矫情的，反复确认这个问题，但是我在纪诚这里，碰了太多次壁了。
「我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不提要跟我在一起的话？」
「我不想在你喝醉的时候提这个。」
「为什么？」
「你酒品不太好。太容易忘事了。」
「那你等我酒醒了，再告诉我一遍呗！」
我来劲儿了，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把车停在我家楼下，神色严肃的像是在说什么誓言：「我喜欢你，小瑾，我们在一起吧？」
我终于听到这句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傻笑了几声：「嘿嘿，好啊！」
我本来一直胆儿就挺大，再加上酒精的缘故，一个起身，就扑到了纪诚的身上，手指戳着他的脸蛋。
滑滑的，软软的。
「你的皮肤保养的真好。」
视线逐渐下移，是他以前一直拒绝我的嘴。
我一来气，埋头就咬了上去。
我听见他吃痛的嘶了声，才满意的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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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自己床上醒来，衣服都还是昨天晚上那件。
昨晚喝断片了，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幸好已经放假了。
我揉着脑袋，迷迷糊糊地准备去洗手间洗个澡。
「啊！」
什么情况，我家沙发上怎么有个人？！
「你醒了？」
纪诚怎么还在这里？
「你…你怎么在我家？」
纪诚往我这走一步，我就往后退一步。
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只见他无奈却又一种‘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我：「你果然还是忘了。」
忘了？我又忘了啥了？
我就记得，昨天有女人向他表白了！
提起这个我就来气，怎么说了喜欢我了，还到处沾花惹草的！
「先去洗漱，我来帮你回忆。」
「洗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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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手机里的录像，一个醉酒的女孩子，好像是我。
一直在问拿着手机的这个人，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还答应了再一起。
视频的最好，这个女孩子还扑到了这个人的身上！
我情不自禁的咬着手，羞愧不已。
这真的是我嘛？
我……这么凶猛的嘛？
「不用怀疑，这就是你。喝醉了还一直抱着我不撒手，没办法，我只能把你送上来了。上来了之后吧，你就开始吐……」
我看他还想继续说下去，连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我喝醉了是什么样子我自己还是清楚的，太丢人了。
「我们要不还是分手吧？」
「啊？」
「太丢脸了！」
「不要，永远不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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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当初我毕业之后抱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坚定思想，跟着纪诚来到了这家公司，做了他的秘书。
不然，我永远不会知道，原来我和他本来很早就该在一起的。
「你是说，你比我喜欢你，喜欢我喜欢的更早？」
大一刚开学，第一次班会，我因为从小就是才貌双全！
我自封的才貌双全。
为了让班级更加活跃，我上去自弹自唱了一手《水星记》。
有人说，大学有才艺，就有了优于别人的择偶权。
我的确是靠这一首，收到了很多表白，但是……
「你没给我表白啊！」
纪诚：「我们宿舍就有除我以外两个人准备给你表白，我那个时候就只会读书，也不会什么甜言蜜语，我觉得你不会选我，就没敢…」
「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纪诚说这话的时候可委屈了，声音越说越小，我实在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脸，「那我后来给你表白，你怎么一次都不答应？」
「你第一次跟我表白难道不是因为玩游戏输了？就像昨天一样。」
他这么一说我就记起来了。
那节毛概课，太无聊了，我们就在下面玩真心话大冒险提神。
我的确是输了：「但我选的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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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以后都不要再玩真心话大冒险了！
直接让我和纪诚错过了这么多年！
「错过这么久也不能完全只怪这个游戏。」
「我知道啊，还怪你，长着嘴巴，不知道问的嘛？」
「我后来问了。」
「别开玩笑了宝贝，我怎么完全不记得？」
我还在嘲笑他呢，下一秒我脑袋里有跟弦忽然动了。
「同学聚会？」
 我试探性的问着，期盼着他千万不要点头。
但他还是点头了。
「我那天跟你表白，你也答应了。但是第二天，你再回到公司，完全不搭理我。」
我一下子就石化了。
这么久，原来都只是闹了个大乌龙？
「那次出差，回学校，我和‘猿辅导’好好聊了聊。我也知道了那年你不是在开玩笑，逗我玩。」
「怪不得，我说那次之后，你干嘛来我家楼下接我。」
「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
「还有啥？」
「‘猿辅导’说，你为了追我，还特意选了篮球。」
这个‘猿辅导’，怎么什么都说！
当时我特意最后一天去选体育，苦哈哈的求了好久，才知道纪诚选的什么。
我一开始也没想着篮球能这么难。
直到我不仅课上‘三步投篮’出洋相。
我还挂了两年的体育。
最后老师看着都不忍心，给我稍微放低了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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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嫁给我嘛？小瑾？」
我正抱着薯片，躺在沙发上回忆青春呢，纪诚忽然就在我面前单膝下跪。
不是吧，我现在这么丑。
妆也没化，头发也没梳，身上穿着的还是睡衣。
我连忙侧过身子，抽了几张纸，把我手上的残渣擦干净。
正襟危坐：「你怎么这么突然？」
「我们错过太多年了，好不容易再一起，我只想和你永远不分开。」
我第一次听到他说这种情话。
当你喜欢的少年，洗去稚嫩，带着成熟的别样风貌，单膝跪地，想让你嫁给她。
不知道别人，反正我是拒绝不了的！
「我愿意我愿意！」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戒指，大小还能这么合适。
我正准备问，只见他忽然急匆匆的去翻自己的电脑包。
从里面拿出一些红的本本。
「你这是？」
「我的所有财产，这是几套房子，这是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这是钥匙。」
「你还小，这是我给你的保证。」
刚刚我还没哭呢，他这个举动，倒是莫名的戳到我了。只是这最后一句话，却让我破涕为笑：「什么还小，再过三年，我就三十了。」
「在我眼里，你多大都是小孩。」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我的怀里呢就抱着那价值好多好多的房产证和银行卡，忽然想起：「纪诚，你能不能重新求一次婚，我们刚刚那个不算好不好？」
他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为什么啊？你后悔了嘛？」
我轻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刚刚不美，你等我去化个妆，换个衣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