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古言 作者:天航字数:6802更新时间:26/06/24 11:5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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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啪嗒,把门一关,吩咐外面的人不得轻易进出屋门。
便把上官煦留在那里批奏折,而我躺在屏风后面的贵妃榻上呼呼大睡了。
上官煦头疼的看了我一眼,便也没说什么。
我正在梦里肆意撒泼呢,咣当一声巨响,吓得我一个鲤鱼打挺。
「乌伶!你还跟我斗?休想!」
是公冶情的声音。
嘶……
诶,我的身体此时里装的可是上官煦啊!
突然觉得,计划不用我实施了,直接让上官煦自己感受吧。
那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乌伶,不得什么招数都得往他身上弄?
我只需要学上官煦,纵容乌伶,让他加倍体会一下这美妙的滋味。
呵。
果不其然,上官煦颤抖着声音问,「乌……我怎么了?」
「你想用落水来获取煦哥哥的怜悯心?我告诉你,没门!我可是救过煦哥哥,我让他往东,他便不敢往西,乌伶,我警告你,离煦哥哥远点,不然我会让你知道知道,被你心爱之人弄死的滋味。」
这句话,不知道上官煦听着是什么感觉。
我反而沉默了。
是啊,上官煦,是我上辈子唯一喜欢过的人。
我抿了抿嘴,心口丝丝拉拉的闷痛,让我一头扎在了贵妃榻上,继续装死。
上官煦半晌后,又开口,「你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乌伶,你真蠢,我只不过是给你个甜枣,就忘了巴掌了?你这孩子,还没有记性?真可惜,都三个月了,成型了,但,还不是一脚没了?」
许是,河边的事,把她刺激大了,便口不择言的。
她自己觉得是开启了嘲讽模式。
实际上……
硬是把之前干过的事,说了个底朝天。
上官煦身躯一震,「三个月?成型了?」
公冶情冷笑。
正准备拂袖离开,他猛然抓住公冶情,不小心掀翻了桌子,墨汁泼洒了一身,素来洁癖的他,也全然不在意,
「你别走,你说清楚!」
公冶情倒也懒得跟他说,推开他之后还猛推了他一下,磕到了腰,疼的起不来。
「乌伶,好好的享受阁主夫人的位置吧,没多久,就是我的了。」
说完,甩给他一个讥讽的笑容,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后,我下了贵妃榻,看着满屋的狼藉,要扶着他起来,被他狠狠推开,猩红着眸子,
「你刚刚怎么不出来?现在才出来?!」
我站在原地,望着他,笑了笑,「学你啊,纵容她啊。」
他一怔,眸子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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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我,「孩子谁的。」
他其实猜到了一种可能。
我笑了笑,「你的啊。」
他立马否认,「不可能,我和你成亲才一个月!」
我蹲在地上收拾着文件,没有说话。
半晌后,他彻底忍不住了,「你怎么不解释了?!」
「你还记得我跟你初次相遇,就是在河边么?」
「那个时候,我调皮,跟发糕闹着玩,不小心掉进了河里,被你救了上来。」
「说起来我跟那条河还真是有缘,都掉下去好几次……」
他似乎很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我在问你,孩子的事!」
我把桌子扶正,把文件放在上面。
我撑着桌子,望着他,一字一顿,
「那日我说过,救命之恩,理应以身相许,包括,清白。」
他身躯一震。
我走到他的面前,在他的视线下,撸起袖子,露出胳膊内侧的一块胎记,好似凤凰一般,栩栩如生。
他微微放大的瞳孔,我知道,他想起来了。
我开了门,看向外面的丫鬟,开口,
「扶夫人回去。」
几个丫鬟扶着失了神的上官煦回去。
在路过拐角的地方,他猛然回头,对视上我平淡无波的眼神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化为无言。
其实,上一世上官煦和公冶情也没发生什么关系。
只不过,我永远过不去因为他的纵容,害得我惨死,发糕惨死,爹爹昏迷不醒的事。
我坐在他的位置上,望着他书房窗边的一缕昙花失了神。
我喜欢昙花,可上官煦不喜欢。
他说昙花一现,寓意不好。
确实,不好。
砰。
门被踹开。
一抹身影闯了进来。
劈头盖脸就给我一记耳光。
「上官煦!我把乌伶交给你,是让你宠着,而不是让你可以肆意放纵他人侮辱的!!」
雄厚浑圆的嗓音,还有那十足十的力气……
以及那赤裸裸明晃晃的护短……
我红了眼,眼泪汪汪的看向那人,张了张嘴,半晌后呜咽的喊了一小声,
「爹爹……」
他身躯一震,紧接着又说,
「你喊祖宗都没用,上官煦,我女儿嫁给你才一个月,你就让他落了胎?!我真想弄死你,和离,和离!!老子女儿老子自己宠!!」
我撇了撇嘴,又想哭又想笑,脸上火辣辣的疼也不在意。
他劈头盖脸的骂了我半天,最后还是发糕拦着他,把他拽走了,临走之前还瞪了我好几眼。
我没忍住笑了。
但发糕却一个哆嗦,嘴里念叨着疯了疯了,跑了。
我坐在位置上半晌,起身走向一个地方,敲了敲,里面自动推出来一个东西,是个小盒子。
我盯着许久,收了。
晚上。
我让厨房做了些好吃的,招待着爹爹。
房间里只有我、爹爹、发糕和上官煦。
「上官煦,我真是瞎了眼了,觉得你还人模狗样,挺好的,没成想竟然是这么个拎不清的!」
爹爹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谄媚一笑,给爹爹夹着菜,什么都应。
倒是身旁的上官煦,装在我的身体里,食不髓味。
老爹拍板定音,「你们两个也别过了,和离!」
我一听,好事啊,立马点头。
「不行!」他说。
「我不和离!」他一字一顿。
「我不会和她和离的!」他红着眸子,盯着我,一字一顿说。
7
老爹:「你看看你那不争气的样子,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你再看看你死乞白赖的样子……」
老爹对我进行人道主义毁灭。
我抿了抿嘴,弱弱的听着。
听着老爹列举上官煦的几大罪行。
他越听脸色越白。
我越听越来劲。
越听越对他死心。
半晌后,他说,「爹,我觉得,上官煦会悔悟,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我爹话锋一转,指着美滋滋的我,恨铁不成钢的问,
「他这是诚心悔悟的样儿?!」
最终的结果是……
老爹写了和离书,没写名字,不过用了信物代替,倒也可以。
清晨。
我站在山峰上,望着山下。
只可惜,雾太大,什么也看不见。
上官煦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被发糕搀扶着,
「要走么?」
「暂时不走,问题还没解决完,我不是用完就不负责的人。」
我咧嘴一笑,却被不明真相的发糕翻了一记白眼。
「刚刚,公冶情来找我说了很多。」上官煦神情恍惚,说道。
我哦了一声,「不用想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干净的话。」
上官煦抿了抿嘴,嗯了一声,紧接着又说,
「被爹听见了,现在在刑部受罚呢。」
我一听,来劲了,「呦呵,不行,我得去英雄救美。」
上官煦神色一顿,一把拉住了我,拧眉问,「她羞辱我,你还去救她?」
我拂开他的手,嬉皮笑脸的竖起食指晃了晃,
「非也非也,我家情儿温柔善良美丽大方,怎么能羞辱你呢,你懂点事,不要乱说。」
我看着他脸色又白了一分,耸了耸肩膀,
「上官煦,你懂点事。」
发糕脸色一变,猛的看向我,「你……你刚刚说什么?」
我挑起发糕的下巴,面露邪笑,「你伺候你家主子这么久,都没认出来我俩互换了?!」
发糕神情巨变,我看向不远处的大树,喊了一嗓子,「爹,早呀!」
树下走出来个人影,脸色铁青,我耸了耸肩膀,去刑部了。
在众人众目睽睽之下,明目张胆的袒护,把公冶情抱走了。
隐约间听到几人在说,
「真替夫人感到不值!」
「可不!我看到好几次那女人欺负夫人了,太过分了,也不知道阁主是怎么瞎了眼了!」
几位女弟子恨得咬牙切齿。
我板着脸,训斥,「你们瞎说什么?情儿才不是那种人,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嗯?!」
成功的惹了众怒后,我才施施然离开。
我说了,我会让这对狗男女,死。
从未忘记。
8
不过是那些事。
我没嫁人之前,就处理的仅仅有条。
从小被老爹当做继承人培养,这些手到擒来,不过一下午的时间,就把未来三天的事都处理完了。
我漫无目的的在书房里逛着。
东碰碰,西摆摆。
碰到一个花瓶,咔嚓清脆一声……
一道暗门出现了。
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终于找到了。
进去后,又关上了门,看着空中悬挂着一只巨大的伞,伞下挂着好多个树叶。
随手捏起一个,一看。
屠多。
是三大门派之一掌门的名字。
又看了几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我抬手,一挥,伞收入囊中。
这些东西,太有用处了。
咔嚓。
一阵脚步声。
我抬眸望去,是位女子,她一身白色的衣裙,泫然欲泣,
「上官煦,你什么时候能当我离开?!」
我咧嘴一笑,把他的疯批模样学了个十足十,
「你的好夫君,还有点用处,等什么时候没用了,我再把你放走也不迟。」
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让她乖。
可在临走前,她却说,
「该醒来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大步离开。
随后离开。
一路回到了我之前的院子。
只见那上官煦被发糕和老爹死死的盯着,一个比一个怨气大。
上官煦低头喝着茶,没敢吱声。
我轻咳一声,「三哥回信了。」
三哥,是我爹收养的儿子。
我爹一共收养了三个。
每个都想让他们继承门派。
硬是没拖出去。
第一个成了武林高手。
第二个成了炼丹高手。
第三个成了星象高手。
三哥,对于我这个也比较对症。
老爹黑漆漆的脸,终于舍得看我一眼,
「有法子?」
我笑了,「有法子,明日便到。」
这时,上官煦突然咳嗽了几声,身体虚弱不堪的说,
「我身体不行,暂时不支持换回来。」
我瞥了他一眼,让发糕和老爹离开,只留下我和他。
「上官煦,你不会爱上了我吧?」
我凑上前去,问他。
他又下意识的抿了抿嘴,「我……」
我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就算你爱上我也没用,上官煦,之前你对我做的事,我可一笔一笔记在心里呢,换回来后,我要把公冶情带走处置,至于我和你,可以好聚好散。」
提到公冶情,他的神情掠过一抹厌恶。
你瞧,他有能有多深情?
啧。
「公冶情,我不能给你。」上官煦说。
不能给?
我恶劣一笑,「我现在这个身份,弄死她,也是轻轻松松的事哦。」
他满怀错愕的望向我,「你……你怎么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你怕是忘了,我若不嫁给你,就要继承上清派的,你又怎么会认为我是个仁慈的人呢?」
「我只不过是喜欢你,便收了利爪,让你肆无忌惮的践踏羞辱,倘若我不喜欢你,我还会纵容你?惯着你?」
「上官煦,这人,我要定了!」
我没有跟他在商量。
公冶情,换回来,我必定要弄死她!
这时,上官煦拽了拽我的衣袖,
「我可以把她送走,但是你不能把他带走……」
上官煦哑了哑。
我盯着他。
他似乎有些心虚的垂眸,不敢看我。
手指捏的咯吱作响,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我没忍住,一脚踹开了桌子,红着眼盯着他,
「上官煦,我真是瞎了眼,喜欢上你这种人!甚至还觉得你有的救!我呸!」
我猛的撞开了门,气冲冲的出去了。
到了没人的地方,一抹眼泪,啧了一声,怒气荡然无存,徒留厌恶之意。
狗,改不了吃屎。
啧,晦气。
9
三哥来了。
我让人按着上官煦,给他灌了汤药。
灌下去后,我折腾出了一身汗,躺在床上蔫蔫的。
旁边的上官煦,面如死水的瘫着。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他眼底一片灰败。
我咧嘴一笑,「不然呢?我还好言好语的哄着你?继续在这里委曲求全?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抵消了,你又有什么资格,劝我留在这里?」
屋里的人,已经尽数散去。
只剩下我和三哥,嗷,还有躺着的大冤种上官煦。
汤药起了效果,上官煦昏昏沉沉的,他不甘心的抓着我问,
「我错了,我改,你别离开好不好?」
他哑着嗓子问。
我望着他,在他快昏睡前说,「不好,一点也不好。」
老爹有事,提前离开了。
外面的事我也交代清楚了。
换回来,不一定需要几日。
最疼我的三哥忍着怒气,忍了忍,「准备好了么?」
我把他摆正了一些,对三哥点了点头。
魂体剥夺的疼痛,难以忍受。
我压着一口气,硬是忍着。
三天,又三天。
昏睡了足足九天。
回顾了之前的种种不堪。
紧接着被拉进了另外一个场景里。
我梦到了一个人……
他长得很好看。
他叫子书魔。
他很宠我。
他说……他才是我的夫君。
他说……再不醒来,他就要哭了。
我望着他快要哭的样子,心口针扎般的疼痛,想给他擦眼泪,想告诉他别伤心……
我好像很喜欢他。
我好像,很喜欢,很喜欢他。
可是他,是谁呀…
……
白光乍现,我回到了现实中。
身旁守着打着瞌睡的发糕,和正在看星象书的三哥。
我刚起来,三哥便发觉了我,哑然一笑,「醒了?」
我点了点头,「上官煦呢?醒了么?」
三哥的脸黑了黑,「原本比你还要早些,我让他又昏睡过去了。」
「这几日,爹处理的差不多了,还需几日,才能收网。」
我点了点头,躺在床上缓了缓,转身继续睡。
松了一口气。
又做了个梦。
我梦到一个小萝卜头,歪着头看着我。
我也学着她的模样,看着她。
她撇了撇嘴,「娘亲,你怎么学我?」
我笑了,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肉嘟嘟的,好生可爱。
诶不对……
娘亲?!
我一个病中垂死惊坐起,「你叫我什么?」
「哼哼,娘亲都不记得我了,我是你那三个月流掉的女儿哇!」
眼看着金豆子要掉了下来,我一把抱在怀里,望着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和我,和上官煦都有几分相似。
是真的。
是真的!
「你……」
话到嘴边,噎了噎。
我蹭了蹭她的额头,紧紧的抱着。
「诶呀娘亲,你别怕啦,不要担心,阎王爷和我很熟滴,他说娘亲再生一个崽崽,还让我投娘亲的肚子里去哦~」
我一怔。
下一个?还是?
「娘亲,永远不要丧失对爱的希望。」
崽崽身上散发着金光,对我嘿嘿一笑,紧接着越来越透明,我惊恐的望着她,「你别走!」
「娘亲,我等你呦~下一任爹爹会特别疼娘亲哒!」
话音落下,在空气中消失。
而我,也从梦中惊醒。
这时,爹爹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身穿银袍绣着蛟边的男子。
「收网了。」爹爹说。
我视线落在男子身上。
他和梦里的子书魔,长得一模一样。
我望着他,他望着我。
那一瞬间,似乎时间都静止了。
他对着我说了轻声说了句话。
我没听清说的是什么。
他说,以后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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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情被压在众目睽睽之下,狰狞的望着我,
「乌伶!你不得好死!」
天机会十位长老来了八个,一个个严肃的很,犹如冰雕一般,威严四射。
上官煦满是病态但却异常淡定的坐在旁边的位置上,似乎早就料到了。
在换回来之前,上官煦便已经让人秘密送公冶情走了。
我之前就在公冶情种下了印记,跑了我也知道。
很快,不光是公冶情。
又被陆陆续续压了四五个人过来。
我打眼一瞅,都是伞上的人。
其中有个人最显眼。
屠多,三大掌门之一。
他大概也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就把他给抓到了。
我勾嘴一笑。
屠多跪下的瞬间,天机会大长老神色也变了,上前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
「屠多,你身为三大掌门,竟然勾结邪族?!你忘了你母亲怎么死的了么?!」
大长老撕心裂肺的怒吼。
他是屠多的外祖父。
气的浑身发抖。
屠多阴气森森的笑着,
「外祖父,我当然知道,我母亲就是让你们这群识人不清的蠢货给杀气的!都怪你们!母亲明明不是邪族的人!却被你们戴上邪族的帽子杀了!你们都该死!!」
大长老气的差点一巴掌拍死他,颤抖着身体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个蠢货,我最疼你娘,怎么可能会乱扣帽子?!你娘是我亲手测的,她没有染上,但胎儿染上了邪气,她本不用死,但为了让你活下来,她把邪气逼在自己体内,就为了让你活下来!」
「蠢货!你要气死我!」
「你真枉费你娘对你的一番苦心!」
「我宁愿你死了!」
屠多被大长老揍得差点死了。
其余的一一审判。
至于公冶情,更简单了。
她本就是邪族的人。
邪族派来支援或准确的来说,监督上官煦的人。
上官煦,在这里面,同样有不小的作用。
我望向上官煦,笑了,
「好看么?」
上官煦没有说话,只是垂眸,若有所思。
我耸了耸肩,自讨没趣。
待处理完所有人后,众人的视线看向上官煦。
「上官煦,你的身份,又是什么呢?」
大长老骂的嗓子都哑了。
上官煦笑了,「自然是,邪王了。」
一瞬间,我脸色变了,老爹拎着我的脖子疯狂后退。
以上官煦为中心,方圆十里寸草不生,生机皆被他吞噬。
他盯着我,望着我,「乌伶,这次,我不欠你的了。」
他这话,我不理解。
可是很快,胸腔内气血翻涌,一口血喷了出来,嘴里大口大口的呕着血……
恍惚间看到从天边降下来一颗流星,把上官煦直接锤在了地里。
「王八蛋!老子忍你很久了!你再特么的伤她一下试试!!」
魔气肆意横行。
众人脸色一变,天机会会长悄然而至,布置了个结界,任由他们去打。
他看了眼我,叹气,「罢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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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下来后,天机会会长和我说了一些话。
他说,我和上官煦、子书魔是孽缘。
他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说,我困在了自己的幻境里。
他说,我该醒了。
不可能,我才不信他的,这会长也有问题!
我拼命地后退。
就在这时,这个世界的天空,出现了密密麻麻无数条裂纹……
我突然悟了。
这,真的是,假的……
整个世界支离破碎。
而我,也从梦里幻境里醒来。
一睁眼,就是子书魔。
他眼泪汪汪,看到我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嗷嗷的哭,
「嗷!媳妇!你终于醒了!」
记忆波涛汹涌般涌了进来。
我看着周围的环境,飘在空中的天宫,云朵好似点缀一般,散在各处。
空中一颗流星般划过,却是一位上神。
一颗杂草,都布满了仙力。
我缓了许久,最后望向子书魔,咧嘴一笑,「真好,我活过来了。」
……
上官煦,是真实存在的。
他是我的哥哥,我爹收养的哥哥。
他背叛了我们。
他把我捆了过去。
他喜欢我,他禁锢我,他说要我生生世世和他在一起。
我不肯,不同意。
犹如从小被诸方宠着长大,后来成亲后又被子书魔宠的犹如一个傻子,根本没好好修炼。
所以,反抗之力都没有。
而公冶情,也是真实存在的。
她是上官煦的手下。
她会蛊术。
她给我下了蛊,试图让我成为傀儡,死心塌地的呆在上官煦的身边。
却不曾想,我在昏迷的那一刹那间,听到了子书魔的声音。
爆发了。
跟那蛊誓死抵抗。
所以,只是做了个梦,没有真正的成为傀儡。
「媳妇,吓死我了,以后我出门都要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子书魔,堂堂一个魔帝,此时哭的跟个二傻子似的。
我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鼻尖,「我想你了。」
他搂的更紧了。
「伶儿,我再也不会让你经历危险了。」
我笑了笑。
好呀。
他扛着我回了屋,在床上折腾了三天又三天。
甚至天帝还派人来问我啥样了。
原本我还以为他能放过我一会儿。
不曾想……
子书魔直接丢了一封信出去,还顺带附赠了一句怒吼,
「去去去,别打扰我跟我媳妇亲热!」
然后……
又是三天又三天。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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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他高兴过头了。
哭了。
我怀孕了。
他脸上黑如煤炭,我笑疯了。
前三个月,他碰不了我,每天都哼哼唧唧的,撅着小嘴,满是幽怨。
我又恢复了之前的快乐。
每天,除了修炼就是和子书魔打打闹闹。
他也是真的疼我,爱我。
肚子大了,每天他就带我出去溜达溜达,皱一下眉,就把我拦腰抱起送回屋里。
只不过,有一点不好。
自从我被掳走之后,他就不愿意让任何人接近我。
哪怕是我爹娘。
嗯……
整得我爹娘微词颇多。
这不……
「子书魔!你个臭小子!乌伶是我的女儿!我特么的看一眼都不行了?!你能不能行你!」
任由我爹骂他,他也不肯放他进来。
最后,还是我拉着他进屋,劝说了好一会儿,他才放爹娘进来。
只不过……
第二天,他把魔界扔给他弟,扛着我跑路了。
「媳妇!走!为夫带你去玩!」
子书魔叉着腰,指挥着说。
我笑疯了,应道。
……
我爹得到消息后,指着天边就大骂,
「这个小王八蛋!别让我见到他!不然我锤死他!!!」
娘亲笑的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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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出去游玩时,听到有人在讲上官煦。
我这才想起他,向子书魔问起。
「哼哼,那个凑不要脸的男人,被我捶死了!」
子书魔傲娇的抬起下巴。
我亲昵的蹭了蹭,「诶呀,我夫君真厉害,真棒!」
子书魔更开心的,哼哼唧唧的要亲亲,我都一一答应。
亲昵过后,他才说,
「幻境里,他试图让我留在里面,我把他锤爆了,他的魂体受损,现在估计躲起来了,天帝乘胜追击,现在估摸着邪族被灭了吧,他即便是活着,也苟延残喘不了太久。」
我放心了。
在他怀里,也要亲亲。
亲着亲着,擦枪走火了。
两月后,生了。
一男一女。
男为哥哥,女为妹妹。
不过,生的那天,差点把我吓死。
哥哥不哭,哼哼唧唧的倒头就睡。
倒是妹妹,抓着我的手指不肯放,哇哇的哭。
我想起梦境,虚弱着身子凑了过去,亲了亲她,哑着嗓子问,「是你么?小宝贝?」
妹妹不哭了,眼睛望着我,哼哼的蹭了蹭,吃了奶后就睡着了。
我想,这岁月,真好。
……
后来,我问他在幻境里,初次见面的那天他说了什么。
他说,「不负我望,终于,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