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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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给了苏瑾月偏爱，让她坠入情网，又给我希望，让我产生不必要的期待，最后我们两个因为他互相厮杀，他却在隔岸观火后，扮演一个救世主。
经此一役，苏瑾月彻底全校闻名，很多人都在问她：「你的抑郁症是造谣多了的报应吗？还是谁又隔空霸凌你了，抑郁姐。」
我没再关注他们，专心投入了接下来的辩论赛中，这次的辩题是「以暴制暴是/不是正义」。
对这个辩题我本来就心证正方，写起稿子来更是得心应手，我希望有一天也可以让顾景和苏瑾月两个人重新体会一次我经历的痛苦。
我和队友一起熬了几个大夜，最终走上了比赛的舞台。
没想到徐志竟然是反方四辩，隔着主持人，他冲我招了招手。
顾景也带着几个小弟破天荒地来给我加油，我却视若无睹。
经过紧张的投票后，徐志的反方取得了胜利，我得了最佳辩手，比赛结束，他逆着人群向我走了过来。
「刘月，你的辩风我很喜欢，周末能赏脸去参加我的生日吗？」
顾景也带着小弟跑过来，拉住了我：「好啊，到时候我带着她一块过去。」
「那周末见。」徐志收起微笑离开了这里。
「顾景，放开你的脏手。」
顾景放开手给我道歉：「刚才没注意，别生气，不过刘月，有我陪着你，你不开心吗？」
苏瑾月也跑了过来：「刘月，你凭什么这样说景哥哥。」
「你闭嘴。」顾景立刻呵斥苏瑾月，我不想看他们狗咬狗。转身离开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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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周末，我打车去了徐志家，没想到顾景竟然在徐家门口等我，我两正僵持不下时，徐志走了出来：「我带你进去。」
顾景一脸谄媚地看着我们：「我们一起进去。」
宴会厅内人头攒动，其中不乏各界社会名流，我甚至在里面看见了市长的影子。
「知道你是个是个富哥，没想到你这么富。」我站在露台和徐志聊天。
「怎么，终于发现我的魅力了？」
「还行，没这些你也很有魅力，自信点富哥。」说完我两都笑了起来。
这时顾景却带着一纸合同闯了进来：「徐少爷，你看这个。」
「你也说了我是少爷，有事去找老爷。」
顾景再次吃了瘪，脸色通红地退了出去，我和徐志没了兴趣，一起下了楼。
在厕所门口，顾景拦住了我：「刘月，你和徐志是什么关系？你帮帮我，你也不想看到我难过吧。」
「就凭你不要脸？」
顾景恼羞成怒，低声威胁我：「你也不想别人知道你当我舔狗的事情吧，尤其是徐志，你猜他怎么看你？」
「那也比你把童年玩伴说成远方表妹后每天卿卿我我好吧，你是觉得别人都是傻子吗？」
「用这个。」
徐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递给了我一个话筒；「刘月，多说点，我爱听。」
我拿着话筒，将他和苏瑾月那点破事抖落了个一干二净，顾景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徐志却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拉着我的手从宴会厅里跑了出去，身边的景色不断倒退，徐志脱下贵公子的皮，放声大笑了起来。
我们脱力躺在草地上，他笑着说：「刘月，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日，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所以你为什么觉得以暴制暴不是正义呢？」
徐志坐起身来看我；「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不会成为魔鬼，所以不如从一开始就远离深渊。」
我看着他似懂非懂，只是又想起了自己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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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顾景就和上辈子一样出了国，只不过上辈子 他是意气风发地带着周围人的祝福出了国，这辈子却是在周围人的嘲笑下灰溜溜地出了国。
失去了顾景这个保护伞，苏瑾月最近的日子不好过，原本一些针对顾景的恶意也转移到了她身上，但是她却不去恨顾景，反而将自己不幸的原因都转移到了我身上，每天夹枪带棒地对我阴阳怪气。
终于在她又一次哭唧唧地对别人造我谣时，我回怼了她：「咋了，我又凭空霸凌你了？这次没再做几张自测表甩我脸上。」
苏瑾月闻言哭的更惨了，看起来倒是比刚才情真意切了些。隔天苏瑾月就办理了休学，理由是她得了严重的抑郁症。
我没再管她，全身心投入了学习，对于高三牲来说，高考就是头等大事。
好像是睡了一觉，我就踏入了高考的考场，出人意料的是，徐志竟然没有选择出国，而是留在国内参加了高考。
我两好像是特别有缘分，在同一个考场考试后，又进入了一个大学，一同努力学习了四年后，我放弃了保研，选择了直接就业，进入了徐志家的公司。
我现在还记得徐志来找我时的那种表情，他说：「刘月，帮我拿回公司，给你5%的股权。」
阳台的风卷起他的衬衫，他努力弯起眼睛笑着，我却总怀疑他下一秒就要哭泣。
「成交，徐少。」
徐志紧紧地拥抱了我：「刘月，以暴制暴是正义吗？」
徐志在生日那天被父亲强逼着吐出手里的股份，给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徐志不肯，被他爸大晚上赶出了家门。
我没说话，我们都不是当年站在辩论场上挥斥方遒，意气风发的少年了，如果世界上的事情只有是与不是，我们又怎么会挣扎这么多年。
只是我猜，那时的徐志一定和我一样，脑海中也有了一个复仇计划。
进入公司的第一年，顾景也回国接管了顾家的公司。
刚下飞机，他就拖着箱子来找了我，许久不见，顾景比以往看着更精于算计。
我和徐志正好完成工作，正说笑着从门口往出走。
顾景将我们拦了下来：「刘月，徐总，好久不见，不知道是不是有时间能赏脸和我一起吃顿饭。」
徐志将他的手扒开：「顾总，于公于私我们都没有吃这顿饭的必要，你有时间还是去看看你妹妹吧，听说她很想你。」
说完，徐志就带着我上了车：「刘月，他不怀好意。」
「我当然知道。」
本就没有的情谊，怎么又会在经过时间的洗涤后忽然出现呢？
顾景来找我，一定是我身上还有其他他想要的东西。
只是不知道在经过时间的历练后，我们谁会是执棋者。
9
一连好几天，顾景都在公司楼下蹲守，但是因为徐志特意叮嘱过，他根本上不来。
为了拎下来的股东大会，我和徐志天天熬大夜，在又一个凌晨到来时，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两个。
徐志抬头冲我笑了笑：「去吃饭。」
「好啊。」
我两刚走到车库。一个人影就冲我们扑了过来，徐志急忙把我拉在了身后。
一个巴掌落在了他脸上，我终于看清，这个人是苏瑾月。
「苏瑾月，你疯了吗？」我急忙查看徐志的脸。
「我是疯了，刘月，你已经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和我抢景哥哥，我只有他了。」
「你神经病啊，谁愿意和你抢垃圾。」
「你不愿意，那为什么他总是在公司楼下等你，我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他为什么还不来娶我。」
说完，她看着我阴测测的笑：「刘月，你能帮我一次，就能帮我第二次吧，你死了，景哥哥就能娶我了。」
「你说什么？」
「你也是吧，刘月。」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我心里涌起强烈的恨意，苏瑾月也回来了，我打开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可是你已经被戳破过了。」
「没关系的，他会信我的，说起来，这一切还都要谢谢你。」
说完，她疯狂地开始扇自己，她的嘴巴和鼻子很快流下了血。
「刘月，即使你从没霸凌过我又怎么样，他还是会选择相信我，因为他也只有我，这都要感谢你啊。」
苏瑾月疯疯癫癫地跑出了车库，我没理她，赶紧把徐志带走上药。
「你不知道躲啊。」
「可是我更害怕你受伤。」
我看着徐志的眼睛，忽然语塞。
「帮我查查顾家，还有苏瑾月。」
「保证完成任务。」徐志呲牙咧嘴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我让保安将顾景带了上来。
一进门，他就拿出苏瑾月被打的照片，扔到了我身上：「刘月，你也不想徐志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吧，毕竟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他话锋一转：「不过，咋们也是有过美好记忆的人，你帮我，我就让这个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
不知道是什么让他误会了我和徐志的关系，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算计的脸，让保安进来将他摁在桌子上，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顾总，你爹得了慢性病已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以后公司还要仰仗徐家，谁给你的胆子和我这样说话的，嗯？」
顾景抬头瞪我：「你霸凌月月一次不够，还要霸凌她第二次，月月真的得重度抑郁了，我会把这些都公布出去，你等着被徐志抛弃吧。」
「哦？他爱我爱的要死呢，顺带给你一个惊喜。」
我打开手机给他听了录音。
他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到后面的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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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月，你在哪里合成的？」顾景嘴唇都开始哆嗦。
「是不是合成的，你自己去查查吧，总不至于，你哥没了之后，顾家只剩下傻子当家吧。」
「你，你。」顾景被保安一脚踹在了地上，拖出了办公室。
他大喊：「刘月，你这么绝情，你会遭报应的。」
「那还是你先遭报应，毕竟我当年说让你俩都得重度抑郁，已经实现一半了。」
毕竟我的绝情哪里比的上顾景恶心的万分之一呢？
「听说我爱你爱的要死？」徐志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是吗？你听错了，并购案做的怎么样了？吃下顾家，离成功就只有一步了。」
「很快了，不过我猜他会把顾家送上门来。」
「我猜也是。」我点了点头，克制自己乱掉的心跳。
又是一年春。
一连几天，我和徐志为了并购案忙的飞起，在工作结束后，我疲惫的钻进车里：「小王，开车。」
「刘月，我带你去个地方。」顾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车里，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废弃的烂尾楼前。
「刘月，对不起，我会替你报仇的，苏瑾月就是个婊子，骗了我这么多年。」他捏紧方向盘，不停地骂着苏瑾月。
我看着这个烂尾楼，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前世被凌虐的时候。
口袋里的刀顶的我意识模糊，脑子里不停有个声音告诉我：「刘月，杀了他，顾家马上要被并购，到时候没人会追究顾景的去向。」
我缓缓拿起了刀，徐志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刘月，以暴制暴是正义吗？」
理智回笼，我重新冷静下来，顾景喋喋不休地说着，将我带进了里面。
苏瑾月被一群小混混围着，那些人不停淫笑着对她上下其手，她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嘴里不停流着血，呜呜啊啊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刘月，我的道歉你还喜欢吗？」顾景已经疯了，他手里拿着刀不停向苏瑾月脸上划去，眼看就要戳破大动脉。
「贱人，舌头不会用，就割了吧。」
我在旁边找到一个废弃的钢筋，拿在手里悄悄向顾景靠了过去。
然后狠狠对着他的头打下去，他倒在血泊里，不停挣扎：「顾景，最该死的人就是你。」
那些小混混像我围了过来，徐志带着警察及时赶到。
「举起手，不许动。」
我瘫在徐志的怀里，顾景满眼不可置信，他挣扎着问我：「你不是恨苏瑾月吗，为什么要报警？」
「我再说一次，最该死的是你，顾景，在监狱里回味余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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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将我们所有人都带走了，做完笔录后，徐志紧紧抱住了我：「刘月，你知不知道接到你信息的时候，我多害怕。」
「徐志，并购案一定会完成了，你可以拿回公司了。」
「刘月，你有没有心，如果没有你，这一切对我有什么意义。」徐志眼眶通红。
「当然有意义，徐志，拿回公司，你就可以让你的父亲和继母付出代价了，你想报复回去，还是将他们移送司法机关，都可以做到了。」
我拿出了口袋里的刀：「徐志，这是我在你办公桌上找到的，你想干什么？你要搭上自己去毁了他们吗？」
我和徐志的命运，用相似的背景展开了不同版本的故事，又有了相同的走向。
徐志趴在我肩膀上，我的肩膀处一片湿热：「刘月，我不想也成为魔鬼，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开始新生活吧。」
「好啊，股份要照常给我。」
「给你给你都给你，我的一切都给你。」
苏瑾月用霸凌作为幌子带着眼盲心瞎的顾景一起铸就了我前世惨死的悲剧。
徐志的父亲作为凤凰男怀着嫉妒不甘带着登堂入室的小三逼死了徐志的母亲，还带着私生子开始觊觎徐志的公司。
我和徐志的人生何其相似，在某一个剧情的关键节点，所有的过往都被清空，人生只剩下仇恨。
只是我们不想再被仇恨拖着走，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徒步，迟早有一天会被太阳烤干，成为沙漠的一部分。
以暴制暴是不是正义，我们仍然迷茫，但是我们选择将暴交给合适的人，我和徐志要去寻找一片绿洲，感受春天的痕迹。
「刘月，快带我回公司，做完这个并购案，我就能让他们所有人付出代价。」
「好嘞。」徐志肿着眼睛，冲我笑了起来。
做完收尾工作，春天已经快要结束，徐志重新召开股东大会，将他的父亲踢了出去，当天就带专业的审计公司，查了所有的陈年老账。
他的父亲果然手脚不干净，这么多年不停的用公司的钱在境外注册皮包公司，公司的法人就是他的继母。
两个人一起进了监狱，徐志还特意去听了庭审。
走出法院，他忽然掏出一枚戒指跪在了地上：「刘月，我的人生已经可以重启，请问你愿意陪着我走完余生吗？」
「我愿意。」
戒指被带上时，他哭成了傻子：「刘月，当年我妈是被他们活活气死的，他竟然还想杀了我，在大学结束那年，我真的快要支持不住。」
他顿了顿：「可是幸好还有你，我拿到了母亲留给我所有的东西，又和你一起有了新生，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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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包袱颇重的徐总，清醒后再不让我提起这段，只是说要带我去去别的地方游玩。
临走前，苏瑾月出院来找了我，她失去了半截舌头，再也不能清晰地说出话。
隔着花园边的栅栏，场景重现，我们再次对视了一眼，她隔着栅栏递给了我一封信。
「刘月，有些人的一生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暴雨，我不想总是做一个落汤鸡，所以我窃取了别人的善良，拥有了短暂的庇护，最后又因为自己的恐惧和嫉妒，重新走进了雨中，但是这次我会自己来做撑伞的人，很抱歉，祝你以后幸福。」
徐志和我一起看完信后，问我：「没看懂，她说的啥？」
「顾景有个哥，你知道吧，当时是圈子里有名的神童，但是顾景就很普通，在顾家就很不受重视。」
「我知道啊，但是顾景真的比不上他哥，各方面都是。」徐志躺在了我旁边。
「但是小时候的顾景不是这样的，很爱哭，还有点善良，有个傍晚，我在顾家花园里遇见了一个蛇，是顾景用棍子帮我挑走的。」
「后来呢？」
「后来我就对他说，他比他哥厉害多了，还给了他好多我珍藏的糖果，结果我家中途离开了南城几年，回来后他身边就多了苏瑾月。」我抱住徐志。
「苏瑾月认领了你那句话？」
「嗯，苏瑾安在我走后没几天，就搬到了他家附近。」
徐志笑了起来：「顾景眼神不好，傍晚光线不好他看不清人啊。」
「不一定吧，顾景他哥就是那一年去世的，他妈看都没看他，就跟着他哥走了，临走前还给他说，为什么死的不是顾景。」
徐志沉默了下来。
「可能，对于那时的顾景来说，只想抓住一个救命稻草，而苏瑾月是被父母领养的，有了一个亲生孩子，顾景也是她的救命稻草。」
「那他为什么又不珍惜苏瑾月，反而总是叫他妹妹呢？」
「人好起来第一件事就是丢掉拐杖，他对苏瑾月有爱，但是苏瑾月的存在也提醒着他那段不堪的过往，他两之间解不开的心结，是顾景自己。」
徐志抱着我不停亲吻我：「顾景想见你，要见他吗？」
「你去见他吧，告诉他所有的真相，顺带你可以用他哥和他对比一下。」
徐志笑了起来，眼尾变成一个小钩子：「杀人诛心啊你。」
「他过的惨又不是我造成的，是他恩将仇报在先的。」
「说的对，那我们干点正事。」徐志抱住了我，我的大脑被欲望的火点燃，在欢愉中走向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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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再次去了监狱一趟；「月月，顾景也得了重度抑郁，听说他好几次都差点没救回来。」
徐志的眼睫毛不停抖动，像是要飞走的蝴蝶，我亲吻他的眼睛：「他怎样都和我无关了，以后只有我们了。」
旅游第一站，徐志带我去了印度看了耍蛇，他和我开玩笑:「要是我会这个，那时就可以保护你，这样你第一个喜欢的人就是我了。」
我牵着他的手：「你是我最喜欢的那一个还不够吗？」
他开心地将我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圈。
返程的飞机上，他偷偷摸摸拿了一张纸写写画画，下了飞机时，红着耳朵递给了我。
我打开信，里面躺着一颗被展开的真心。
「第一次见你，是你给顾景送水，闪闪发光的眼睛一下就击中了我，那时我很不服气，顾景这样的烂人凭什么获得你喜欢，从那时我就开始幻想，如果我被这样的双眼注视，我是否也会感到快乐，从此不再孤独。」
「后来，我不停徘徊在你的身边，终于让我窥见了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的机会，那天从巷子里冲出去，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事情，那是我一千米的最高纪录。」
徐志拿着花走到了我旁边：「我向你承诺，我会成为你生命中的守护者和支持者，无论未来发生什么。」
「套用别人的情话。」我吻上他的脸。
「爱你的心让所有想说的话都黯然失色，只好迫不得已用别人的话来诉说我的真心。」
远处的太阳重新升起，我们手拉手告别黑夜，重新走进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