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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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晚上要跟未婚妻共进晚餐，我不用加班，赶紧收拾东西回家，多呆一秒都是对工作的不尊重。
洗好澡，躺在沙发上，还没喘口气。
系统消息：
【任务达成，男主女二感情再升级，+10】
我去，干什么了，怎么就又升级了？
接着手机响了，是未来老板娘。
有种预感，叫山雨欲来风满楼。
「洛洛，这么晚打扰到你了，方便见个面吗？」
女人的第六感出其的准。
顾宁欢情绪稳定，语气温和，我也听出了不安。
「好。」
我穿上衣服，去了约定的地点。
是我给他们订的那个餐厅。
我去的时候，顾宁欢一个人落寞的坐在餐桌旁，没了霍瑾怀的影子。
「坐。」她笑的温柔。
「瑾怀身边的人，我对你一直很满意，也诚心将你当朋友。」
这开场白，不就是华丽丽的劝我叛变。
小说里，我也这么做了，不只是透露霍瑾怀的行踪，还添油加醋他跟余心的事儿。
让冷静温婉的顾宁欢醋意大发，情绪失控。
在我看来，心思单纯的余心，比她好对付的多。
没错，我也喜欢霍瑾怀，觊觎总裁夫人的位置，觉得自己能在事业上帮助他，又能在生活上照顾他，比她们其中哪一个都合适。
我挑拨她们两个人，从中坐收渔翁之利。
「顾小姐，除了顾太太，你将来最想做什么？」我问道。
她想了想，摇头笑了。
美丽的容颜跟窗外的夜景融为一体，分不出是她还是灯光更璀璨。
「我也不知道，没人给我机会想这些。」
「如果，现在正好是个机会呢？」
她不该遭受那些，受到伤害最后还得原谅渣男。
顾宁欢看着我，自嘲的笑了，「所以，他真在外面有了人。」
「今天晚上一直看他心不在焉的，一直在翻手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很久没有看到他慌成那样。刚才他说他公司有急事要去趟海城，那个女人在海城，对吗？」
顾宁欢肃然起身。
她美丽的脸上冷的吓人，起了杀意。
「你想干什么？」
我得拦住她。
系统消息：【新任务，新任务，跟女主一起去海城捉奸。】
「你不能去！」
「洛洛，连你也不帮我？」她不解的看着我。
系统：【宿主，任务失败，你是不是想彻底消失？】
「闭嘴吧你！」
我说的是系统，结果顾宁欢也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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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里的故事走向，我就怕她俩打不起来，火急火燎的带顾宁欢去了海城，找到了余心。
在我加油添醋的煽动下，顾宁欢失手，用琴弦划伤了余心的手腕。
她再也拉不了琴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霍瑾怀的心正式偏向了余心。
余心彻底依附了他，成了养在隆重的金丝雀。
霍瑾怀翻脸不认人跟顾宁欢退了婚。
她心灰意冷远走他乡。
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
一个失去事业，一个失去自我。
一点都不值得。
「宁欢，冷静一点，海城发生的事情，你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答应我，听完再做决定。」
幸好，她听劝。
她坐下来，拿着玻璃杯的手有些颤抖。
我很客观的把去海城的事情说了一遍，霍瑾怀并不无辜。
「你在为那个女孩开脱。」顾宁欢还是相信霍瑾怀的多。
「我知道的就是那样，霍总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不该背着你跟别的女孩勾勾搭搭，也不该骗那女孩自己没有未婚妻。」
顾宁欢长长的睫毛微颤。
背叛的感觉不好受。
我却说的那么透彻。
「这件事我会好好想想，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顾宁欢起身离开。
我坐在椅子上，汗浸透了衣服。
系统消息：
【任务失败，没有激化女主女二矛盾，-10】
行吧行吧，爱咋咋地。
我想做个好人。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忙活了一整晚，饭也没来得及吃。
路边的小店有卖关东煮，我选了几串垫一垫。
「姚秘书，好巧。」
车窗玻璃落下来，是顾泽川这个二世祖。
我刚往嘴里塞两个鱼丸，一激动噎着了。
他停下车，开门过来。
「你怎么吃什么都能噎着，真是服了你了。」
我原地蹦了几下，用拳头使劲敲头顶。
乖乖，他的那套急救法我可不想再来一遍。
「好了好了，我就不麻烦顾少了，再见。」
我脚底抹油，赶紧开溜。
突然衣服后领被拎住往后外带，直接塞进车里。
「我男朋友会来接我！」我怕呀，怕被他敲断腿。
顾泽川嗤笑，瞥了我一眼，「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你不会找了个鬼吧？」
你才找了个鬼，全家都找了鬼。
「你别多想，我正好顺路。」他指指安全带，示意我系好。
「你是不是挺怕我？」他突然靠近，很认真的问。
我转过头，身体往车门那靠。
「面相那么挺凶。」
他切了我一声，嘟囔了句，「没眼光。」
8
这两天，系统整天给我加分。
加的我头都晕。
那天晚上，霍瑾怀的心不在焉，是收到了珠宝店的信息。
余心卖掉了那套珍珠首饰。
让他直接丢下未婚妻的，是好友发的朋友圈。
海城灯红酒绿的会所里，格格不入的余心在舞台上拉大提琴。
我博爱的霍总，怎么受得了小白花落进泥潭，直接扔下未婚妻跑过去抓人。
「哎，咱们霍总这两天心情不错，刚才我弄错了报表，都没有骂我。」
小秘书在一旁叽歪。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当然心情好。
余心被他哐哐一顿吼，霸气的带回去藏起来。
后来又动用关系，把她塞进了乐团。
让她知道，自己办不到的，他却能不费吹灰之力。
他们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我的分数蹭蹭往上飙。
晚上，顾宁欢给我打电话，她一个人喝的烂醉。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把包厢砸了个稀巴烂。
顾宁欢这朵养在温室里的花朵，疯起来也很感人。
「他跟我摊牌了，直言他对那个女孩的感觉很不一样。我要是忍得下去，霍太太这个位置还是我的，忍不下去，他会考虑给别人。」
渣的这么理直气壮，心疼她一百秒。
「你也可以考虑换别人。」
顾宁欢摇头苦笑，泪水从脸颊滑落，「这个婚不光是结给我自己的，它是顾家的，连我妈也劝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家还没点上不了台面的事。」
「可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我掏心掏肺，他要这么对我！」
我蹲下来，轻轻将她拥在怀里。
「那就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渣。」
她抬头看我，泪眼婆娑。
「我能怎么做？」
「一朝背叛，再不录用。」
顾宁欢攥紧我的手，嘴里复述着那句话，飘忽的目光变得坚定。
「一朝背叛，再不录用。」
顾宁欢悄无声息的出国了。
系统消息：
【完成任务，推动进程，+10】
我在心底冷笑，系统你就瞧好吧，有你哭的时候。
我假装意外的把这个消息告诉霍瑾怀，「霍总，不好了，顾小姐出国了！」
他坐在办公桌前批文件，甚至连头都没抬，信誓旦旦道，「小把戏，不出三天，她就会乖乖回来。」
接着装，面口袋都没你能装。
再不离开我的厌蠢症就要犯了。
晚上，顾宁欢跟我聊天。
我：【他说你三天就会乖乖回来。】
欢：【嗯，想得挺美。】
欢：【我在这边过得很舒心，突然觉得没了男人日子一样过。】
我送上鲜花和掌声。
我：【那计划继续。】
9
最近霍瑾怀脸色不太好，毕竟顾宁欢出去一个月了，也没跟他联系。
啪啪打他脸。
我瞄准时机，再给添把火。
霍瑾怀快走过工位的时候，我拉着身边的同事翻顾宁欢的朋友圈聊八卦。
「你看照片拍的真漂亮，冰岛的天就是蓝，顾小姐可真会挑地方。」
「谁拍的照，这么会拍。」
「能把顾小姐拍的跟明星似的，肯定是个猛男。」
我俩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姚秘书，进来一趟。」霍瑾怀阴着脸走过去。
得逞，起身跟他进了办公室。
「她接下来要去哪里？」霍瑾怀有些急躁。
我想了想，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霍总，这我哪里知道？您问问顾小姐不就行了。」
霍瑾怀欲言又止的样子，活像吃了一百只死苍蝇。
我心里暗爽。
「她拉黑了我。」他咬牙切齿道。
活该，怎么没早拉黑你这个渣男。
「你问问，别说是我问的，然后给我订最早的机票，我要去找她。」
霍瑾怀脸都红了。
我就不知道他在害羞什么。
怕别人不知道都被踢出局了，还死皮赖脸往上贴吗？
孩子死了知道奶了，晚了。
「那霍总我尽力吧。」
我反手给他订了一张凌晨飞冰岛的机票。
这个时候，顾宁欢已经得到通知飞往巴黎了。
我俩笑死。
昨天还被捧在手心里的余心，今天就被抛弃了。
她给我打电话，支支吾吾说了几句，打听顾瑾怀的下落。
看着这个将要陷进泥潭的女孩，我有些难过。
如果当初没有那个朋友圈，她是不是已经远走高飞。
永远见不得天日的生活，不是她能承受的。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我语气冰冷。
「真话，我想听真话。」
「你听好了，你永远不会替代顾宁欢成为霍瑾怀的妻子，他要的是霍家和顾家的利益最大化，女人和爱情，不过是他生活的调味剂。他喜欢跟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喜欢你的倔强不顺从，喜欢掌控你的生活，操纵你的一切。同样是离家出走，他会去追顾宁欢，却不见得能去追你。你走了，下一个会更乖。」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
我知道她听进去了。
小说里我利用她认不清现实，屡次找顾宁欢的麻烦，让霍瑾怀彻底厌弃。
现在我打醒她，希望还不晚。
「他对我太好了，好到我觉得不真实，有时候我就想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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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心的声音很冷，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谢谢你今天跟我说这些，说的我心里很疼，人也醒了。以后我不会再犯傻了，他给的我要不起，我要的他给不了。」
「醒了就去洗把脸，日子还得往下过。」我劝人的功夫真的不太好。
庆幸，她不是死脑筋。
余心的声音迷茫又脆弱，「我只是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以后为钱为己，跟他没有关系。你这么年轻，又有才华，以后的路还很长。」
事业面前，一切都是弟弟。
余心是个聪明人，在看清现实后，不愿做囚笼中的鸟。
但她主动离开，霍瑾怀心底的劣性被刺激，不一定会放手。
这个压力，得顾宁欢来给。
于是，我们三个组了个群-HJHSZ。
上来就是一阵头脑风暴，方案想出来一箩筐，最后终于定下来完美计划。
首先出场的是顾宁欢，刁难一下霍瑾怀。
这里说的刁难，其实是怎么折腾怎么来。
柔顺惯了的大小姐，对立面一旦竖起来，简直势不可挡。
此时的渣男，胃口被吊起来，简直就是闻到了奥利给的狗子，眼睛都冒绿光。
接下来若近若离，给他希望。
他一定会抓紧时间表忠心。
横在他们之间的余心就会被当成炮灰，一脚踢开。
但是，这样轻易离开是不可能滴。
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来一遍。
再开出价码，敲他一笔。
最后，他会选择最稳妥的交换筹码，他出钱搭关系，送她出国深造。
晚上我们在群聊。
余心：【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宁欢：【宝贝儿，他有的是钱，我给的列的那张表呢，你怎么不挑贵的要？】
余心：【我都看不懂。】
宁欢：【要不说你没见识，被男人骗。】
余心发了个哭脸表情包。
我看着真人版「仙人跳」团伙，深感欣慰。
我们攒了个局，专门整治霍瑾怀死渣。
系统整天滴滴，分都扣成负数了。
我一点不在乎。
心里坦荡最重要。
霍瑾怀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人都瘦了一圈，眼眶下泛着青。
看吧，女人这种东西不好惹。
他还一次惹了俩，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活该。
他开始埋头工作，脸色像泡了一万年的泔水。
顾泽川带着火气冲进公司，在办公室跟他吵了半天。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只有女人才会深陷感情漩涡不可自拔，男人会把生活和感情剥离开，不带一点粘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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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欢回来了。
霍瑾怀露出满意的笑，决定暂时放过顾家。
「我说了，这种事情仅此一次，以后再犯，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撬掉了顾家三成的生意。
顾家给顾宁欢施压，逼她不得不重新回到他身边。
事情兜兜转转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晚上，群聊中。
余心:【这边的帅哥都好帅，老师夸我大提琴拉的好，我都没想过自己能有今天。】
宁欢：【你在那里享受新生活，我在这里水深火热，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余心：【霸道总裁追爱，弄得你很烦恼？】
我：【不会说就少说点。】
宁欢：【大姐，他抢了我家粮食，现在还掐着我家脖子，杀他的心我都有！】
余心:【他可真坏，都什么年代了还逼婚。】
宁欢：【这叫空手套白狼，把原本是我家的还回来，我还得感激涕零，以后更是处处被牵制。】
我：【可不可以让正义的光照耀在他的脑袋上？】
宁欢发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包。
余心开始鼓掌。
这是什么神仙妹子，果然应了那句老话，两个黄鹂鸣翠柳，三个女人一台戏。
顾宁欢乖了一辈子，终于被逼着要反了。
霍瑾怀做的那些事情，有些是办不上台面的，他用了些手段，这东西查起来并不容易。
但，我是他的秘书。
晚上，我刚想睡下。
顾泽川的电话就打过来。
「我在你楼下，赶紧下来。」
穿好衣服跑下去，看见他穿着休闲装，斜靠在豪车门上等我。
他说话前，舔了一下嘴唇。
「姚秘书，有件事我想了很久，决定告诉你。」
我滴那个神。
这人不会是来表白的吧？
他迈开长腿，向我走来。
清澈的目光有些急切，始终落在我脸上。
「嗯……可以叫我洛洛。」我在心里呐喊，果然睡得晚有好事发生。
他略带深沉的声音，在我头顶扩散，弥漫进心底。
「洛洛？」
声音带着笑，鼻息轻刮我额头引起的酥麻，远比激烈的吻更让我颤栗。
「姚洛洛？」突然，他就这么连起来念了。
「吆啰啰，哈哈哈哈……唱民歌呢。」
在说吆啰啰的时候，他那声直接提高了一个八度，跟唢呐一样。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赶紧缩着脖子转头回家。
刚走了几步，后衣领又被扥住，直接拖回来。
「这么粗暴，不怕孤独终老吗？」我吼道，脸已经红温。
他把我拉到眼皮底下放好，吊儿郎当道，「数耗子的，脚底抹油，一看不见就跑。」
尴尬死了，好想挖个坑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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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来真有件事跟你说，我姐打算对霍瑾怀动手了，你虽然是他秘书，但咱俩好歹也有些交情，傻里傻气的吃东西都能噎到，我怕你跟着他吃亏，就问你愿不愿意跟我我干？」
「干什么？」我眼睛瞪得像铜铃，还真没摸准他要干什么。
「给我当秘书啊，你还能干什么？给你个总裁当当，你敢吗？我能吗？」
「你人还怪好嘞。」我不想听他在这儿贫，转身就走。
有些事情没有做完，这个时候还不能离开。
「傻瓜，你回去好好想想，我等你消息。」
他还不知道我跟他姐预谋的事。
也不知道我会彻底消失。
「天很晚了，快回去洗洗睡吧。」
我的明天连自己都没有，就不带他一起玩了。
顾家老太爷的生日宴，霍瑾怀为了表忠心，办的很是热闹。
里里外外请了不少人。
我们的计划，就安排在这天。
一大早，破系统就响个没完。
【你真的要这么做？会彻底消失的，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阻止他们！】
我：【那你让作者出来，给我换个结局。】
系统：【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按照剧情来，至少还活着。】
我：【出门右转，好走不谢。】
既然决定，就没有回头路。
晚上晚宴，顾家热热闹闹站满了商界名流。
顾宁欢身着黑色紧身晚礼服，挽着霍瑾怀出场，她戴了那套粉色珍珠的首饰。
霍瑾怀很满意她的乖顺，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直到舞台上传来低沉悠扬的大提琴。
是余心。
她穿了条简单的白裙，也戴了套粉色珍珠首饰，跟顾宁欢的一模一样。
在场的各位都是人精，这种事情简单脑补个80剧豪门狗血连续剧不是问题。
【她是怎么回事？姚秘书，赶紧把她弄出去！】
霸总发消息遥控指挥我。
我把手机往包包里一揣，假装没看到。
「顾瑾怀，你到底什么意思！」
顾宁欢这就开始演了。
他面色沉下来，还装着顾全大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我再给你解释，别闹。」
顾泽川护姐狂魔上线，一顿输出。
「怪不得我姐突然出国，你们霍家就是这么做事的，明目张胆欺负人，你凭什么！」
顾家最近被霍瑾怀擦在地上摩擦，业内怎会不知。
这种事情被翻到台面上，就让人不齿。
顾宁欢伤心欲绝，转身要离开，被霸总一把扣在怀里。
「姚秘书！把余心送走，还磨蹭什么！」
点名了。
可惜我在后台。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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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心也开始演了。
这妹子本身气质就茶，哭起来更加分。
「霍总，你要把我送到哪里？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霍瑾怀这辈子还没这么囧过，冷汗直流。
「我不认识你！」
顾宁欢在他怀里抖，笑的。
不认识知道人家名字，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认识？那这些你认不认识？」
余心看向大屏幕。
上面出现我连夜精心制作的PPT。
霍瑾怀追余心的时候，各种霸气宣爱的截图。
【我喜欢你，你在我心中是不一样的。】
【她是商业联姻，我对她越来越没有感觉了，如果不是为了家族，我甚至想结束这段可笑的关系。】
还有威胁顾宁欢的。
【你想好了，不回到我的身边，顾家早晚就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我捏死顾家，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你们顾家那帮老东西，舍得离开我这棵大树？】
播放到这里的时候，今天的老寿星顾老太爷，气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抡着拐棍打他。
「你个王八蛋小瘪犊子，毛都没长齐就在这里蹦跶，我顾家什么时候沦落到卖孙女的地步了！」
「退婚！欢欢，赶紧跟他退婚！」
老太爷发话了，顾宁欢一个转身逃离霍瑾怀的牵制，脸都笑开花了。
我的霸总突然意识到这是个陷阱。
丑事被当众揭发，都看见他的渣，他变成最大的笑话。
「谁在搞鬼？保安，去后台把人给我抓出来！」
保安已经被顾泽川扣下了。
霍瑾怀到底是见过市面的，就算知道掉进圈套，还在想办法脱身。
「宁欢，这件事情算我不对，闹这一场你出气了，事情就算过去了，我们两个到底还是一家人。」
顾宁欢嗤笑道，「那你把钱还回来。」
「出轨，威逼利诱，谎话连篇，死不悔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切都是你的工具，你爱的只有你自己。鬼才跟你是一家人，死渣男！」
霍瑾怀的脸，比宴会灯光还绚烂。
「宁欢，惹到我的后果，你确定能承受得起？」他面露杀气。
顾宁欢笑了，「这年头，谁还没点后手。」
警察来的恰达好处。
「霍先生，您被举报参与多起恶意竞争，请配合调查。」
霍瑾怀被带走，经过后台的时候，我正从里面出来。
「是你？」他诧异的很。
「霍总，走好。」我笑笑。
他让我掩盖掉的证据，被整理出来，直接送到警察手里。
跟他撕破脸，后路我们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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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胜。
系统崩溃大哭：【还我妈生恶毒女配】
我嘿嘿一笑：【还我妈生女性互助】
顾宁欢退了婚，顾家的生意交给顾泽川打理。
她要出国了，不过这次是为了自己的事业。
她做了余心的经纪人，决心要把她捧成最耀眼的大提琴演奏家。
我把她们两个送到机场，心里很难受。
「别哭了，明年我们就回来了，你那个破班也别上了，跟我俩混。」顾宁欢拍着胸脯说。
我也想啊，可我分都扣成负数了，去不了了。
「你别逼她了，她的事业心比我俩都重。」余心小可爱安慰道。
我没有事业心，谁天生就是劳碌命？
可我马上要消失了。
回到家里，我躺在床上，等着消失。
系统就跟死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等着等着竟然睡着了。
被手机铃声吵醒。
一接电话，顾泽川跟个大喇叭一样，「姚秘书，上班要迟到了，还不快下来！」
我赶紧下床，掀开窗帘往下一看。
顾泽川笑着跟我招手。
我还活着，没有消失。
系统重新上线：
【新任务启动，男主顾泽川，女主姚洛洛。下一步任务，攻陷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