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很明显这是许嘉渊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亲子活动，他浑身上下写满了局促二字。
只是在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牵着小孩的人群中，这父子俩的颜值格外突出，我一时间没忍住，多给两人拍了照片。
许温辞全程都表现的十分兴奋，拉着他爸的时候游走在学校的各个地方。
其间手机响了好几次，许嘉渊扫了我一眼，关掉了手机，我站在一旁满意的点点头。
好不容易到了休息时间，我们坐在学校后花园的草地上，打开了保姆阿姨提前准备好的午餐。
「这个饼干是爸爸亲手做的吗？」
许温辞看着角落里的饼干，格外的兴奋。
确实挺明显的，在一群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之中，这烤糊的饼干十分突出。
好在许温辞对于自己亲爹的手艺十分满意，抱着饼干盒子不撒手。
许嘉渊也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脸上都是骄傲。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一次他确实进步很大，甚至还愿意空出时间烤饼干。
「许温辞你在这里呀？」
几个小孩跑过来打量着我们。
看着他们眼中的纯净，我露出笑容。
前段时间老师隐晦的提起过，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他特意在班上开了好几次班会，掐灭了小朋友们霸凌其他小孩的心思。
「这是你的饼干吗？可以给我们尝尝吗？」
几个小孩七嘴八舌的围在许温辞身边，他捂着饼干盒子沉思半晌后还是摇摇头。
「为什么？给你的好朋友们分享一下都不行吗？」
许嘉渊立马沉下了脸色。见状，我立马捅咕了他一下。
「对不起，今天我们没有多余的，如果你们喜欢的话，下一次我可以多烤一些带到学校来。」
我笑着打了圆场，几个小孩兴奋的点点头，立马跑开了。
许温辞僵坐在原地，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为什么不愿意将饼干分享给他们？」
看着男人阴沉的脸色，伸手将小辞抱在了怀里。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没有为什么，分享永远是建立在双方都愿意的情况下才能达成。」
许温辞抬起头懵懂的看着我，我笑着摸摸他的脑袋。
「你没有做错，分享确实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就要勇敢的说不可以。」
「可是不分享，将来他会不会变成个自私的孩子？」
我看着许嘉渊的眼神，他的眼里写满了担忧。
「可是这饼干对他而言是他父亲亲手烤的，重要程度不用我说吧，如果你每天都给他烤各种饼干，他自然会乐意分享，但是如果他只有这一份呢？」
「分享是在我有足够多的条件之下，将多余的给予给他人，我首先应该满足自己才对。」
6
为了满足许温辞的分享欲，我让许嘉渊多准备些饼干。
我倚在厨房门口，看着男人在烤盘上挤饼干糊。
挤到最后，男人都快崩溃了。
「你知道这三个小时我能赚多少钱吗？」
「你知道他明天带这些饼干去学校的时候，会有多么骄傲吗，他可以自信的宣布，这些都是我爸爸亲手做的。」
许嘉渊沉默了一瞬，还是拿起裱花袋，继续挤饼干糊。
「他明天真的会很开心吗？」
「当然了，谁不想要炫耀自己的父亲，你难道就没有炫耀过吗？」
「炫耀什么，炫耀他赚钱很厉害，但是常年不着家，并且外面三妻四妾，永远用金钱衡量。」
说到最后，许嘉渊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看，你也变成了曾经自己最讨厌的父亲类型，你希望小辞也像曾经的你一样吗？」
他摇摇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父子之间的感情，总是要在日积月累之中加深的，况且很多时候，生下一个孩子的意义，不是为了传宗接代，而是为了弥补自己曾经没有得到的遗憾。」
「不过有一点不一样，我没有三妻四妾，并且小辞很幸运，至少，他有一个很好的妈妈。」
「是两个，她的生母同样伟大，并且我们是商业联姻，只是在孩子面前装装样子而已。」
许嘉渊抬起头眉头紧皱，他欲言又止，半晌后，我才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但这是另外的价钱，你记得给钱。」
……
许温辞把这些饼干带到了学校，下午放学我去接他的时候，他身边围了一大群小孩，个个都在吹捧他的饼干，希望他明天还能带点来。
小家伙被挤在中间，小脸涨得红扑扑的，但是眼里都是笑容。
许嘉渊纵使再想多陪陪孩子，也免不了要出差。
只是这一次分别，许温辞明显心情好了很多，甚至还帮着他爸整理行李。
「爸爸，你走了之后我能和妈妈一起睡吗？」
其实他不知道，我和许嘉渊一直都是分开睡的。
闻言，男人立马黑脸。
「你现在是大人了，应该学会自己睡觉。」
「爸爸这么大，不是也和妈妈睡在一起吗？」
许温辞一个人喃喃自语，等把人送走之后，又开始低落。
小孩的心情转变就是这么快。
好在晚上他和我分享，自己找到了新的好朋友。
「是吗，那你的好朋友是谁？」
「他叫陈念杨，是刚刚转来的。」
我回忆了一遍，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宿主，陈念杨就是原书里面男主的好兄弟。」
难怪这名字这么耳熟。
「你们怎么认识的？」
「那天他遇到一群高年级的学生收保护费，我就冲上去帮忙了。」
这么厉害？！
「你们两个小孩子怎么打的过他们的？」
「我说我妈妈超级厉害，能把一根特别粗的木棍掰断，能一口气打翻五六个男人。」
好家伙，看来老娘威名震八方啊。
7
许温辞和陈念杨玩的挺好。
甚至还邀请到家里来。
只是陈念杨见到我的时候瞪大了眼睛。
「这是你妈妈，一点的看不出来，怎么这么年轻？」
我尴尬的笑了笑，要怪只能怪当初许嘉渊老牛吃嫩草吧，挑老婆也挑年轻的。
「他们都说，你妈妈是你的后妈，是不是真的？」
陈念杨趴在他耳边嘀咕。
「电视里面后妈都会欺负人，你要是被欺负了，就告诉我吧，我爸是警察，可以帮你！」
「不是的，她是好妈妈，她很爱我，我以前的妈妈也爱我。」
「怎么可能，为什么这么多人爱你。」
许温辞脸色涨得通红，酝酿了很久才怒吼。
「因为我可爱，妈妈说了可爱的小男生会有很多人喜欢！」
「真的吗？」
陈念杨眨眨眼，跑过来抱着我的大腿不放。
「阿姨，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被很多人喜欢，我也要做可爱的小男生。」
最后还是我借口去准备点心，才终于停止了这场关于可爱小男生的宣言。
两个小孩在房间里玩的开心，许温辞正在展示自己各种积木手办。
我正准备端着点心上楼，门铃声突然响起。
门口是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上下打量我，眼中都是不屑。
「小辞在哪儿？」
「你是谁？」
「我是小辞的舅舅，他的外公外婆想见见他，我要把小辞带走。」
说着，男人不由分说就要闯进来，我赶紧挡在男人身前。
「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怎么能确定你是不是人贩子？」
「我是孩子舅舅，见见孩子都不行吗，你不会就是许嘉渊新找的女人吧？」
男人轻笑一声，脸上写满了鄙夷二字。
「不要以为你随便做点什么，小辞就能喜欢你，没用的，让开我要把小辞带走。」
男人非要往里走，我一咬牙直接给男人来一套过肩摔。
哀嚎声响彻整个别墅，保姆听到声音从厨房跑出来。
「怎么了太太？」
「这个男人强闯住宅，报警吧！」
身后传来了汽车鸣笛声，我循声看去。
许嘉渊从车上下来，看到被我压在身下的男人之后忍不住皱眉。
「温言，你怎么在这儿？」
好家伙还真是熟人，我立马把人松开。
只是男人在地上躺了半天都没动静。
「别装了，我收着力道的，要是再不起来我就报警了。」
男人这才从地上爬起来，眼神不善的看着我。
「你在这里做什么？」
许嘉渊扫了他一眼，挡在我身前。
「我来见小辞，爸妈都很想见见他。」
「有时间我会带他回去看看的，另外，对我太太客气一点。」
温言似乎有些怕许嘉渊，话没说两句就离开。
我一转头，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盯着我的两小只。
「爸爸，你回来了。」
许温辞飞快的跑下来，陈念杨跟在身后，看着我的眼神都是崇拜。
「阿姨，你好厉害啊，不对，你这么漂亮，这么厉害，这么年轻，你是姐姐。」
呦吼，嘴还挺甜。
「姐姐，你好厉害啊，你谈恋爱了吗，我可以把我表哥介绍给你。」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许嘉渊立马黑脸。
「你说有没有可能，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哦，我忘记了，我就记得你不是许温辞的亲妈妈，你人真好，跟电视里的坏人一点都不一样。」
8
莫名其妙被发了一张好人卡，小孩拍拍屁股就走了，我还得解释缘由。
只是许嘉渊脸色阴沉的仿佛锅底一般。
就连小辞跟他搭话，他都爱理不理。
「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能不能和儿子聊聊天？」
「那你先和我说说那小子是怎么回事儿，我几天不在家他都要上赶着给你介绍对象了。」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我立马向他再三保证。
「毕竟良好的家庭氛围也有利于孩子的成长，所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搞出什么第三者的。」
「只是为了孩子成长？」
「那不然呢？」
我穿越而来的任务就是为了让未来的反派体会真善美，将来做一个积极努力的三好青年。
系统告诉我现在他的黑化值已经非常低，只要最后再努力一把，我很快就能完成任务。
「那我又算得了什么？」
我沉思了一瞬，不明白说好的商业感情，怎么现在扯出这么多话来。
「你算我的甲方，毕竟50万也不是人人都能开出来的，这个月的钱还没打给我，尽快走银行账户啊。」
许嘉渊对上我的视线沉默了许久。
「我明白了。」
他转身上楼，背影稍显落寞。
只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今天找上门来的男人我还有些心有余悸，听说是小辞生母的弟弟，只是说起这个男人的时候，许嘉渊不屑的冷笑。
「什么弟弟，他是温家的养子，现在温家正牌大小姐死了，将来大部分的遗产，极有可能在他或小辞身上。」
「所以……」
「所以他要竭尽所能的让小辞更加依赖他，这样将来温家的遗产不管是在他还是在小辞身上，他都有把握拿到绝大部分。 」
不愧是豪门家族，个个都长了800个心眼子。
我不由看向另一边正在玩玩具的小辞。
难怪这小子将来黑化了，童年阴影再加上社会的尔虞我诈，这不黑化才怪。
……
我们约好了周末的时间去把小辞带到了温家。
温家二老一看到小辞立马哭的眼泪汪汪，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去世的女儿。
对上我的视线，两人都有些闪躲。
「乔小姐谢谢你，听小辞说你是个特别好的妈妈，我还听小辞说，你还说了很多他妈妈的好话，感谢你一直照顾我的小辞。」
「不客气。」
毕竟他的生母愿意付出生命生下孩子，本来就值得留念。
今天来温家的不单单只有小辞一个孩子，还有许多据说是温夫人娘家的孩子。
一群小孩年龄相仿，玩到一起倒也挺有意思的。
小辞是其中年龄最大的孩子，很快就变成了孩子王，带着一帮小孩在院子里疯玩。
只是刚刚玩了一半，突然就有个小女孩摔倒在地，哭声传来的时候，小辞正茫然的站在原地看着我们。
好在摔得不严重，小女孩被带去换衣服，小辞看着我们立马摇头。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但是你是哥哥，不管怎么说应该看着妹妹呀，这件事情你也有不能逃避的责任。」
小辞站在原地，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皱眉看着教训他的许嘉渊。
「这么说的话，你都没看好自己的儿子，不也同样有责任嘛。」
9
「我只是希望他可以担负属于自己的责任，将来我还要把公司交给他管理，学会承担责任是男人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他才六岁。不能把这么大的担子压在他身上。」
「可是待在这一批孩子里面是最大的，他是年长的哥哥，古时候还有长兄如父的说法。」
你要这么说话，那我可就不困了。
「我还是那句话，你作为父亲是有不可替代性的，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家庭里每一个人都只需要承担属于自己的责任。」
「哥哥就是哥哥，父亲就是父亲，他不需要承担属于你的那一部分责任，况且他现在只是一个年幼的孩子，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去承担照顾小孩子的责任。」
「这件事情说到底是我们大人的粗心大意，把几个年幼的孩子留在了庭院里玩耍，才导致人家摔跤，你不能张口就把责任都推到小辞一个人身上。」
许嘉渊沉默了，小辞站在身旁，一手抓着我的衣袖。
「妈妈不要吵架，是我不好，是我害的妹妹摔倒的。」
只是这次我还没开口，许嘉渊已经蹲下身揽住了小辞的肩膀。
「对不起，是爸爸刚才语气重了你没有错，是我们大人没有看好你们，别生爸爸的气。」
闻言小辞立马露出了笑容，扑进了许嘉渊的怀里。
我们带着小辞进门的时候，正好对上了温家二老欣慰的眼神。
「你们把小辞带的真好，这样子暖暖在天上，看到也会放心了。」
临走前，温太太特地将我叫到了一旁说话。
「我们只有暖暖一个女儿，小辞是她唯一的孩子。我们终究老了，带孩子方面没有你们这么多精力，谢谢你照顾小辞。」
说着温太太将一个大大的红包塞进了我手里。
我推辞不下，只能将红包收下，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楼梯口温言阴沉的脸色。
眼看着日落西山，原本要去开车的许嘉渊突然被一通电话绊住了脚步，他站在树下和其他人打个电话，我拉着小辞的手站在门口拍皮球。
小辞今天来玩得到了一个皮球，正抱在手里不撒手，拍到一半球突然滚落。
「你站在这儿，我去给你捡。」
小辞点点头，站在原地。
球一路滚到了马路边，我刚刚捡起，尖锐的鸣笛声，突然响起，一辆车急速向我冲过来。
「妈妈！」
我只感觉浑身剧痛，闭眼的最后一刻，我只看到了那一个男人阴沉的脸色，还有耳边系统的警告声。
「警告！目标人物许温辞黑化指数正在急速上升，警告！」

1
0
「是舅舅，我听到舅舅的声音，他说不会放过妈妈！」
「小辞你在说什么呢？我是你亲舅舅，你怎么能这么诬陷我。」
「我听到了，我和妹妹在玩的时候听到了，你和别人说要开车撞妈妈，我都听到了！」
一群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吵，吵得我头疼欲裂。
一睁眼就是病房的天花板。
「醒了，醒过来了！」
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
许家渊站在我面前，我的一只手被小辞紧紧握住。
「你没事吧！」
「妈妈你痛不痛？我给你吹吹！」
一大一小的声音在我耳边同时响起，我拼尽全身力气摇摇头，勉强挤出了个笑容。
好在车子撞过来之前我及时躲开，没有造成生命危险，否则以当时的速度，估计这会儿我已经一命呜呼了。
小辞拉着我的手，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
「就是舅舅找的人。我听到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温言突然一拍桌子。
「乔茹！是不是你教会了我侄子撒谎，他一个小孩子他懂得了什么？肯定是你教的，居然污蔑自己的亲舅舅！」
话音刚落，许嘉渊立马站起身。
「我是他的父亲，小茹也是她的亲妈，至于其他的事情，等警方来给个交代吧。」
「不是的，就是舅舅让人开车撞妈妈，舅舅太过分了，舅舅应该受到惩罚，也被车撞！」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小辞说出来的话。
猛然回想起来，系统发出的警告。
所以我的受伤居然导致了小辞黑化？！
完蛋了，之前的事情都白做。
警方来了解情况，根据目前的调查，撞我的人，确实是偶然路过那个地方，并且因为醉驾才撞上我。
只是小辞一直在重复，因为自己听到了温言和一个男人在说话的声音，坚持的认为是他派人撞伤了我。
但是小辞年纪太小说的话暂时不能成为证据，以至于这段时间在医院里系统不停的警告我，他的黑化值正在逐渐上升。
「妈妈是不是坏人都不会受到惩罚？」
我看了那张肉包子脸，内心欲哭无泪。
「你听妈妈说坏人肯定是会受到惩罚的，只是我们要采取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不能够自己去自作主张惩罚别人，因为我们是没有执法权的。」
「可是我明明知道他是坏人，为什么警察叔叔不能把他抓走？」
我摸了摸小辞的脑袋，看着他眼中的执拗无奈叹息。
「凡事都需要讲证据啊，没有证据的话就会冤枉别人。」
「可是舅舅就做错了坏事，他应该受到惩罚。」
「他会受到惩罚，法律会惩罚他，但绝对不是你自己动手，如果你因为惩罚他，而让自己背上罪名是不值当的，爱你的人也会很难过。」
小辞拉着我的手，泪水在眼神中打转。
「那妈妈会难过吗？」
「会。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所有爱小辞的人都会难过的。」
事情的转机在许嘉渊找到了新的证据。
一个星期之前，温言给这个男人的账户里打了100万美金。
确认了他是雇凶杀人。
温言被带进的警察局，终于透露了真正的打算。
他早就想对我下手，只是一直没有抓到时机，这次来到温家看到了温家二老对小辞的重视。
尤其在看到我收下那个红包之后更加恐慌，担心将来遗产无法到自己手上。
因此对我起了杀心。
事情终于尘埃落定，温言也因此进了监狱。
法院出结果那天我特地带上了小辞。
「妈妈他是不是受到惩罚了？」
我点点头。
「所以无论遇到任何困难，我们都要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更不能行差踏错。」
「我知道了，不然爱我们的人都会为此难过。」
我听着小辞稚嫩的嗓音说出这样的话，心中满意。
系统已在此时传来声音。
「目标人物许温辞黑化之清零，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
我拉着小辞的手，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终于，我的孩子感受到了世间最真挚的感情，即使在将来他遇到了黑暗的事情。
但他依然能记得在这个世界上有人曾用真心对待过他，他值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好和温情。
而我们永远是他坚强的后盾。
他可以选择勇往直前。
累的时候也可以选择停下，回到我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