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忽然生出一丝想要追上去的念头。
但很快，就被自己打消。
这样更好。
一出卫生间忽然闻到了一股米粥的香味 。
沈辰还没走？
我忽然激动了一下 ，转身走到厨房。
果然，他正安静的站在那里手上拿着汤勺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着。
他分明站在狭小的厨房内，但身上特有的气质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感。
我看的出神，都没意识到沈辰早已经关了火。
「喝点粥，暖胃。」
病了一天也饿了一天。
他端着一碗粥放在桌上，纤长的手拉开了椅子。
我默默的上前坐下，低头闻着米粥的清香。
「加了点糖。」
我爱吃甜，这他也知道？
「哦。」
我舀了一勺送到口中，温度合适，味道也合适。
看着我吃的满意，沈辰这才开口：「李言临时出差，到了机场才收到你的消息，只好让我来慰问一下。」
这的确像是李言能做出来的事情。
只是这样，自己不就是误会他了？
顿时我有些愧疚，低着头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一碗粥喝空了，我忽然想起上次的事情。
憋了半天，这才开口道：「是我误会了，还有上次……那件事情我会补偿你的。」
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补偿？你想怎么补偿？」
沈辰冷着脸，向来温柔的目光沉的吓人。
我深呼吸：「虽然我现在还没什么钱，但我会让你满意。」
沈辰捏紧了拳头，像是用尽了力气在隐忍着什么。
即便如此，我还是能看出来他很生气。
7
那天之后 ，在公司我也个很少看见沈辰。
一连三天，我以为以后的日子依旧会这样。
这天，隔壁来了不少的人，来来回回搬了不少的东西。
旁人的事情我无心关注，粗略的扫了一眼随后进了房间。
第二天，公司人事部的一则调令直接让我傻眼了。
那天的不欢而散之后我还以为和沈辰的交集到此为止，可现在我居然被调到了他的身边工作。
这不就是再说他们要天天见面了？
想到这，我后脖子忽然一凉，刚升起一股不安就被身后熟悉的声音打断。
「林烟。」
沈辰温和的声调忽然从身后陡然响起，我吓的一哆嗦，转过身讪讪笑道：「沈总。」
「以后多多照顾。」
沈辰温和的语调总让我觉得他这话里有话。
跟着沈辰工作不算很难，但却是最累的。
他在公司居高位，应酬自然就多。
以前这些的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我现在的身份的是沈辰手底下的人，这些工作也要划到了应做的事情当中。
这晚，对方公司的项目经理约上了沈辰。
我作为助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阵。
「沈辰，沈总，这次你来的晚了，先自罚三杯。」
一进门，粗犷的声音陡然响起，还没等我们坐下对方拿着斟满白酒的酒杯送到沈辰的手上。
沈辰倒也大方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这杯酒我干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沈辰喝酒。
他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我以为喝酒这东西不是他擅长的，但这 一杯白酒下肚，他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好酒量，早就听说沈总酒量好，这第一 见面可得多喝两杯。」
项目经理方远说着话，可那眼神却落在我的头上。
他那眼神可不是什么善意的眼神。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大方的直接迎了上去。
我的本意是想让对方知道我也是个见过市面的人，这种花花肠子就没必要在我面前做一出。
前半场的主要核心力还是停留在沈辰的身上，后半场，方远开始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明晃晃端着酒杯走到我的面前。
「你是沈总的小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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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远凑到我的身边，蹭了蹭我的肩膀开口问道。
我虽然不喜，但碍于合作方的面子上尴尬的笑了笑。
「沈总一向都招女人喜欢，平时出来，那些小姑娘的眼神一个劲的往沈总的身上瞟，不像我，不贫嘴都不招女孩子喜欢。」
方远这捧自己踩沈辰的行为实在是太明显了。
「不知道小助理喜欢哪样的男孩子，觉得我这种的怎么样？ 」
方远说话都不能好好说，说两句蹭一蹭我的肩膀。
这样的行为让我十分厌恶，我皱了皱眉头，试图让他知道我对于他过分的行为很不满。
然而，这样的行为并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他还是我行我素。
「抱歉，我去下卫生间。」
开了口我起身准备去卫生间躲一下。
可我还没起来，方远端着酒杯的手递到我面前。
「小助理，来我们喝一杯。」
我还没来得及张口，他继续道：「你该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的吧。」
从进门开始我就知道方远劝酒绝对是一把好手。
我看了一眼一旁还在和上层领导交谈的沈辰，随后拿下方远递过来酒杯。
这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方远递酒的速度越来越快，好像非要把我灌醉不可。
「小助理，酒量不错，我们在喝点.」
方远说完继续倒酒。
「抱歉，林烟的酒量差不多了，这杯我替她。」
沈辰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我这边的动向，他上来直接拿走了方远手上酒杯。
他帮我接连挡了好几杯，方远见自己的机会没了，也就没在继续，直接换了一个方向。
过了一会，酒场上的燥热褪去了一大半。
后半场的诉苦多过于喝酒，我坐在位置上等着沈辰。
忽然，方远又出现在我面前。
看见他，我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小助理，我对你很有兴趣。」
说完他借着酒意一点点攀上我的手背。
那双油腻腻的手刚准备放下来，我往后一躲。
「小助理，你家沈总被我家张总喊出去了，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不过你放心，我是要一个好人，你也没必要跟防色狼一样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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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远说完，撑着胳膊站在我的边上。
他的手上落在我的肩膀上。
「方先生，你自重。」
我气的直接站了起来。
「要想谈合作，你就乖乖配合，哄得我开心了，项目就不是问题了。」
听到这话，我瞬间就来了精神，这叫什么，这叫做职场骚扰！
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还真能信了这鬼话不成。
我刚准备发飙，一只大手忽然牵着我的手掌，身体直接挡在我的面前。
「贵公司是由项目经理说了算？」
沈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站在我面前护着我的时候像极了小时候期待的白马王子。
方远一见沈辰，酒都醒了一大半。
「当然不是，我就是开个玩笑。」
我清楚的看见方远往后退了两步。
「贵公司的人品要都是如此，项目的事情我们另外在谈。」
说完这句话，沈辰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直接带着我走了出去。
离开了包厢后，我有些担忧「就这么走了，真的没问题吗？」
项目毕竟是公司的，完不成任务，他也要被他的上司责怪。
沈辰牵着我的手，放慢了走路的速度：「不要怕，出了事有我。」
有我……
这句充满温暖的话仿佛黑暗中唯一照射下来的光芒，那一瞬间我想要牢牢的抓住这一丝光。
事实上，我的确是抓着沈辰的手没放。
直到我停在小区楼下。
「我……到家了。」
莫名的，我有一些些不想分开。
沈辰停下脚步，看向我家的楼层方向：「恩。」
他送我上了楼，停在大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拿出钥匙晃了晃。
我指着一旁的房间，诧异的问道：「你住隔壁。」
沈辰点了点头。
正当我准备离开，他双手忽然搭在我的肩膀上，笔直的看着我。
那双闪烁着熠熠星光的眼眸仿佛装下了一整个世界，那瞬间，我仿佛沉浸在他的世界里。
沈辰忽然抬手，将垂落在一侧的发丝挽到了耳后。
「林烟，你是生命送给我的礼物。」
满目深情仿佛能将人溺死。
不得不说，我再一次沉沦了。
夜深人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顺利。
他俯身，不过蜻蜓点水一般的吻，撩拨了一整个草原的火花。
当晚，沈辰再次来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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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一睁开眼，视线就对上沈辰的眼睛。
「昨天晚上，你是故意的。」
起码那个吻他是故意的。
关于这点，他倒是没有否认：「是啊。」
「那，之前你也是故意接近我，调到你身边？」
沈辰这个也没否认，他笑了笑，捏着我的手放在掌心：「这个也没发反驳。」
想起之前的不欢而散，我这次问的小心翼翼。
「所以，你是想让我负责？」
我忐忑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
「也可以是我对你负责。」
我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
但……这是不是间接表明了，我们在一起了？
我正这样想着，沈辰先开了口：「林烟，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此后的很多天，我们都过的很开心。
以至于我差点忘记了一开始接近沈辰的最初目的。
知道林晚晚闯到我家里，才撕破了表面上的平和。
「林烟，你个不要脸见人！你以为躲在这里我就就不知道了？」
林晚晚一进门嘴里就没好话。
也对，要是能从她的嘴里听到半句好话才有鬼了。
「我在我家怎么算躲？」
我皱了皱眉，面对她的发难显得游刃有余。
林晚晚被我的话气的直发抖，这时候她恨我才是对的。
我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唇角微扬：「沈辰就在厨房，我们两个人也是光明正大。」
我的话无疑让她彻底暴走：「林烟，你就是万人骑的妓女！是你爬上了沈辰的床主动勾引他！」
听着这话，我倒想知道当初她妈爬上我爸床的时候，是不是也配的上妓女两个字。
「林晚晚。」
客厅的响动很快就吸引了沈辰，他刚走出来就直接走到我的身边，伸手将我圈在怀里。
看着我们这样亲密，林晚晚猩红的双眼瞪的快要掉出来。
「沈辰，你不要被她给骗了，她跟你在一起纯粹是因为要气我们，她一直都在利用你，她一直都不喜欢你！ 」
林晚晚指着我，一字一句控诉着。
的确，她说的没错。
主动靠近沈辰目的的确是为了抢走她心爱的人。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又怎么会否认呢。
当然，我也很清楚如果我承认了，我和沈辰之间，也完了。
「对，你说的没错，我靠近沈辰的确是因为你，他是你喜欢多年，求而不得的人，你看看现在他就站在我身边，甚至我们在一起一段时间了。」
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都是故意刺激林晚晚。
相处的这些年，我太知道他的软肋是什么。
所以即便在这种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戳了她一刀。
「你听见了吗？他承认了他靠近你就是存在目的的，林烟根本就不爱你！」
林晚晚激动的指着我说道，似乎只要他证明了这些，沈辰就不会再跟我一起。
当然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分手的准备。
「嗯，我知道。」
然而沈辰说的话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同样用一种错愕的眼神看着他。
沈辰一步步走到我的身旁，伸手将我圈进她的怀里。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听见的音调开口：「其实那天晚上我也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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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了怔，所以那天晚上他也是故意的？
刚得到这个消息，我整个人凌乱了。
所以，我们两个人说不定是谁算计谁。
意识到这一点，我转过头看着沈辰。
或许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睛里面已经容不下林晚晚，所以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
可我知道林晚晚的离开还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我和沈辰还没起床就被剧烈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休息日，就这么被破坏的很彻底。
我很不爽的开了门。
「林烟，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父亲的声音迎面响起。
从林晚晚离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件事没完，但我没想到他们居然来的这么快。
也对，他们的眼里只有林晚晚，女儿受了委屈当然要冲上门来。
我依靠在门边，一脸不想让他们进来的模样。
「我做什么好事了？说出来高兴高兴？」
我无所谓的态度让父亲更加生气了。
「晚晚是你妹妹，你怎么能！」父亲气急败坏的伸手指着我。
他们没能说出口的几句话无非是抢走林晚晚的男朋友。
我笑了笑，故意开口：「你想说的是我怎么能抢走沈辰？爸，林晚晚是在他身上刻了标记还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林晚晚和沈辰充其量就是朋友，仅此而已。
父亲三两步冲到我面前，伸手扬起一个巴掌。
可这次，他没能如愿。
我直接伸手控制了他的手腕。
上次的那一巴掌我已经还清了，这次的巴掌绝对落不到我的脸上。
我看着父亲的瞳孔怔了怔，他估计也没想到我会伸手拦着。
后妈看着我突然的动作也僵住了。
「林烟，因为你晚晚昨天回去自杀了！都已经这样了，你难道还不能放过吗？」
后妈红着眼眶，声音还在颤抖。
她在心疼她的女儿啊。
她还知道心疼自己的女儿！
当初她抢走了父亲之后又费劲心机的从我妈的手里抢走了我的抚养权，那会她也怎么不知道我母亲也有一个女儿要心疼！
回想起过去的事情，我只觉得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林晚晚自杀是我在旁边递刀的吗？这都能怪到我身上来？」
这是什么道德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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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晚晚跟你是姐妹，你不应该这么狠心。」
后妈哭着说着，还不忘伸手扯了扯身旁的父亲。
他们之间有这些小动作我就知道接下来就该轮到父亲了。
我抬头，看着父亲。
「林烟，就算是我这个当爸爸的求你了，你就把沈辰让给你妹妹吧。」
父亲的声音不似往常一般凶狠，反倒是透着一股中年人的沧桑。
为了林晚晚，他能做到这样。
「只要你答应把沈辰让给你妹妹，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听着他的话，仍旧一脸冷漠。
「是不是只要我跪下来你就会答应？」
父亲看我半天都没有作出任何的回应，咬着牙问道。
「我可没说。」
我是没想到父亲为了林晚晚能做到这个地步。
当初我和沈辰再一次就是故意的，现在又怎么可能退一步。
何况，现在我已经和沈辰在一起了。
我硬不松口让父亲也有些手足无措。
他看着我，嘴唇还在颤抖：「林烟，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转过头，幽幽目光紧盯着他：「我要我妈活着。」
声音响起的那一下，走廊里越发的安静。
后妈侧过身子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妈是不被允许在他们两个人面前提起来的，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忍着。
「你妈……」
父亲呢喃着，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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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们离婚以后，这还是我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我妈。
可笑的是隔了这么多年，他再次听到我妈的消息居然是死讯。
他们离婚不到一年的时间，母亲走了。
在这个家里，只有我知道。
我不想让后妈看笑话，强忍着悲痛去吊唁。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我仍旧记得当初在灵堂看见我母亲最后一面的模样。
她不到五十岁。
就这么走了。
而曾经的伤害过她的那些人，非但没有半句抱歉的话，反而觉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我攥紧了双手，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的父亲。
我想知道，他在知道我母亲的死讯之后会说什么。
「人死了就过去了，可你妹妹还活着，你为什么非要把晚晚逼死。」
后妈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走廊的安静。
我听着这可笑的发言，唇角微微扬，眼神更加冷漠：「逼死林晚晚？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您这是想让我负责什么？」
「我让你把沈辰让给晚晚，我不指望你什么。」
后妈的话刚说完，沈辰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
这段时间，我们都住在一起，所以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上还穿着我特意的给他买的卡通睡衣。
「刚好，沈辰在这，我帮你问问他愿意不愿意里跟林晚晚在一起。」
我当然知道沈辰的回答一定是不要。
可后妈没听过沈辰的拒绝啊。
我冲着沈辰笑了笑，没想到他异常的配合。
「伯母，介绍一下，我女朋友林烟。」
他温润的的目光看向后妈，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致命。
「你们！」
后妈指着我和沈辰，那眼神绝对算不上是好的。
「伯母，下次我们会和晚晚见面说清楚，不过您要是愿意带话回去就最好了，林烟是我唯一想娶的人。」
沈辰很自然的劝着我的肩膀。
后妈气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这次我还没开口说话，父亲抓着后妈的衣角的示意她住嘴。
我不在去看他们两个人。
见我不在搭理，父亲抓着后妈的手离开了。
临走前，我看着他的目光有一瞬间是停留在我身上的。
可我不知道，他在看着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起来了我妈。
我深呼吸，激动的情绪一点点恢复平静。
「刚才。」
我话还没说完，沈辰忽然将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爸的话，不用放在心上。」
沈辰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点了点头：「我没事，不过这件事情也不会这么快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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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才知道在那个家里面还隐藏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父亲对林晚晚这么好，无非是觉得他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当初他为了和后妈在一起不惜伤害母亲，自然认为后妈是他的真爱。
真爱的结晶自然是让人怜惜的。
所以他对林晚晚的爱是倾尽所有的。
可如果林晚晚不是他的女儿呢？
父亲还会爱她吗？
沈辰上班去以后，我看着手机上的DNA报告单。
报告单最后的落款是他们不是父女关系。
我能想到父亲在收到这样的报告单之后会勃然大怒，在严重点他们或许会离婚。
毕竟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帮别的男人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才觉得轻松一点。
可我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有真正的技结束。
父亲一直都很想要一个儿子，可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的那方面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通俗一点来说就是这辈子他不可能在有任何的小孩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离婚的那一年，母亲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三个月大。
可以验出性别了。
检测单发出去没多久，父亲的电话就来了 ，我不想在听到他的声音，随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跟着我把已经出来了的体检报告单以及曾经母亲确认怀孕的单子一并发给了他。
调整好情绪后，我继续编辑消息。
「刚离婚那年，我妈怀孕了，是个男孩，可惜了。」
几年的隐忍让我对他们的痛点了如指掌。
我相信，最后这条短信绝对是压死父亲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几年来，他为之珍惜的都不过是一团泡沫。
日夜睡在身边的人，骗了他数十年。
做完这一切我才彻底的放下。
多年压在心头的事情彻底的放松下来时我异常的疲惫。
躺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直到沈辰下班的开门声响起，我这才迷迷糊糊的气探头看着他。
沈辰走到我的身边，伸手揉了揉我睡得乱糟糟的头大：「醒了？出去吃饭？」
刚好我也饿的慌，起身梳洗了一下跟着沈辰下了楼。
旧小区的环境虽然不是那么好，但周边的配套措施很多样。
随便走两步就能看到不少的店家。
我随意点了一家，沈辰牵着我的手就要走过去。
临近店门前，我似乎看到了父亲的身影。
不过……
这已经不重要了。
从他伤害我母亲后，注定我和他已然成了陌路。
而我……
现在并不孤单。
目光落在身侧沈辰的身上，勾唇，因为我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