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
在我严厉拒绝之后，燕遥也不强求，反而带着笑的看着我。
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等回到小院，就听到燕遥说。
「我送你一套衣服吧。」
嗯？这么好？
燕遥牵着我的手走进房间，从今天买的东西里翻出一套红色的衣裙。
似乎还有些眼熟。
「你拿去换上，然后再用这块帕子将头盖住明白了吗？」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的点头。
换好衣服后我站在铜镜面前，终于想起，这件衣服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这不就是凡人成亲时，新娘子穿的衣服吗？
我记得，新郎也要穿一身红。
我突然有点期待，燕遥穿上后的模样。
想着，我就听到了缓慢的脚步声。
很轻易的就能分辨出，是燕遥。
房间内十分的安静，我却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突然，盖头被掀开。
燕遥那张好看清冷的脸，就出现在我面前。。
他同样是红色喜服，好看极了。
我的心，似乎也跳的快极了。
「桃姬。」
他坐在我身边，一只手揽住我的腰。
「这是喜服，只有成亲的时候才能穿的。」
我似乎懂了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燕遥的笑意加深。
「那下一步……」
「什么？」
「入洞房……」
……
「燕遥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我揉着酸痛的腰向前爬，下一秒就被男人拽回来。
「怎么就不行了，怕什么，你是小妖精，没道理体力这么差。」
呜呜呜……
可是我的原身只是一棵桃花树啊……
我只要站在原地吸收阳光就好了呀……
不像现在要各种姿势的配合……
进入黑暗之前，我听到燕遥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坦白一件事……那天我确实被暗算了，但情蛊咒，是我编出来骗你的……只是想带你走而已……」
居然骗我！
我气急了，可惜，困意打破了我的愤怒。
我香喷喷的睡了过去。
8
燕遥将那套喜服收起来，说将来还可以在拿出来穿。
我麻了。
这还有第二回？
「大师兄，长老叫你过去。」
院外有人喊，然后看到了满桌的食物后，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我估计……可能他想不通，一个妖精为什么还要吃东西吧。
但是燕遥去了很久也没回来，我只好坐在他平时打坐的树下，一直等待。
直到日落西山，我终于听到脚步声，开心的跑出去。
但是来的人不是燕遥。
是清幽。
她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女弟子。
「就是她勾引了大师兄。」
清幽拔出了手中的剑，冰冷的剑锋对准我。
「我们把她杀了，大师兄就不会想着离开无痕谷，会永远和我们在一起了。」
我傻眼了。
姐妹，你这是想要强制爱啊。
只见清幽身后的女弟子们全部拔出剑，迅速将我围住摆出一个剑阵。
难怪今天清幽没有带自己随身携带的鞭子，就是为了布阵杀我。
妖的自觉让我知道，这个阵，不简单。
我必须迅速逃离。
我后退一步调动全身灵力，找到一个修为看着最弱的女子，直接向她攻击。
打最薄弱的地方，才能最快的脱身。
这是燕遥教我的道理。
这方法很有用，我成功的脱离了阵法，转头就朝着打猎开荤的后山跑去。
清幽也毫不犹豫的追着我。
可我跑着跑着，我发现有些不对。
哪来的魔气？
我扭头。
清幽双眼通红，隐隐有了入魔的节奏。
「清幽，你要入魔了。」
我赶紧提醒她，入魔是修仙之人的一大劫难！
但是清幽并未将此放在心上，只是看着我冷笑。
「都是因为你，大师兄才变了，我今天必须杀了你！」
她汇聚灵力闪身来到我面前，一掌打在我的肩头。
说来惭愧，我虽然活了三百年，平时只埋头修炼，没练过打架啊！
毕竟我怕自己太能打了，天天都有妖怪上门挑衅我。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千世界，苟才是王道。
清幽的一掌几乎要了我半条命，我一口鲜血吐在她脸上，慌不择路往后山深处跑。
燕遥，救命啊！
9
很明显，我没有什么主角光环。
最应该被英雄救美的时候，我被入魔后实力大涨的清幽，一掌打入了后山的悬崖之中。
听燕遥说过，这里关着一只恶兽，无恶不作。
杀不死，只能被无痕谷的长老们用法阵封印住。
法阵还是那种只能进不能出的。
我不理解，难道无痕谷从没担心过，有人会不小心掉进去吗？
比如……我。
周围一片漆黑，但我出不去了。
我瑟瑟发抖，我清晰感受到周围有均匀的呼吸声。
但不成恶兽睡着了？
但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
妖怪倒霉的时候，走路都会遇到恶兽。
恶兽不愧是恶兽，非常不讲道理，一巴掌把我拍飞。
我的身体被重重撞在岩石之上，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震动。
耳边都是恶兽的嘶鸣。
可能是被关在下面太无聊了，所以它把我当成了一个玩具。
一直拿着我甩来甩去。
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还不如给我一个痛快！
至少我不用像现在这样承受一遍又一遍的痛苦。
恶兽又一次将我甩在岩石上。
而这一次，我再也没力气站起身。
它朝我慢慢的走进，最后抬起锋利的爪子。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一击。
没想到我刚刚化形，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大好年华，就要死在一个只会喷气怒吼的恶兽手里的。
也不知道，燕遥知道后，会不会难过……
算了，就算难过，我也看不到了。
我闭着眼等死，可没想到。
我听到的，反而是恶兽吃痛的哀嚎。
我茫然的睁开眼，还没看清楚情况，就已经落入一个怀抱当中。
「桃姬！」
身边充斥着燕遥独有的香味，我红了眼眶。
「你怎么才来，我好痛。」我吃力的撒娇，「燕遥，我好累啊，想回去睡觉。」
「好。」燕遥小心翼翼的抱着我，「这个阵法是为了压制恶兽的，想要打开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杀掉恶兽！」
「桃姬，你等等我。」
我看见燕遥眼中的杀意，他提着剑走向了恶兽。
恶兽能霍乱人间，能力肯定不低。
长老们联手能做的，也只是压制它。
而燕遥……
因为跟我双修被废，现有的修为也是最近才练起来的。
这样的他，怎么能杀得了恶兽？
过了好久，燕遥和对方都伤痕累累，却谁也不能把对方拿下。
眼看，恶兽就要暴动了。
我第一次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学个一招半式。
现在只会一些不入流的小法术，空有一个妖丹。
妖丹！
我猛然惊醒过来，对啊，我还有妖丹！
「燕遥，你一定会赢的！」
我调动所有灵气，胸腔出逐渐散发光芒，体内的妖丹忽明忽暗。
妖丹被吐出的那一刻我觉得全身都被抽空。
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我将妖丹送到了燕遥体内。
当初燕遥因为和我双修修为被废。
现在我将自己三百年的修为送给他。
即使杀不了，也能保他一命吧？
坠入黑暗前，我似乎看到燕遥将手中的宝剑，
插进了恶兽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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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我已经躺在燕遥的床上，身上的伤口也被包扎好了。
我还活着。
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充斥在我的脑海里。
「桃姬姑娘，你醒了！」
我转头一看，这好像是燕遥的一个小师弟，他平时很崇拜燕遥。
那……
「燕遥人在哪儿？」
「大师兄他……」
小师弟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我心中顿时闪过不好的预感。
难道燕遥死了？！
不可能，我的妖丹还在他那里，我还好好活着呢。
「到底去哪儿了！」
小师弟似乎被我吓到了，说话的语气都带着颤抖。
「大师兄在长老那边，大师兄打死了恶兽，要接受天罚。」
天罚……
「怎么会？」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喃喃的问。
「恶兽虽然危害人间，但……」
没等我听完，就强行起身，朝着燕遥气息的方向冲了过去。
……
「是它曾经是无上神的坐骑，现在被打死了，是要经历天罚的。」
燕遥说的风轻云淡，就好像是要被打手板一样。
我浑身颤抖。
不一样，那不一样！
可是那是天罚，就和天劫一样，不是一般人能够熬过去！
燕遥本就修为就没了，现在还身受重伤，怎么会有生还的可能？！
「那恶兽作恶多端，你是为民除害，凭什么要罚你！就因为它有背景吗？」
我紧紧抓着燕遥的手，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在我的视线当中。
燕遥反而只摸了摸我的头。
随后，我的丹田一暖。
我清晰感受到妖丹有回到了我的体内。
「物归原主了。」燕遥轻笑。
「你回桃花林吧，人类的地方，不适合你。」
他还说了好多好多，很多事一遍遍叮嘱我，我却什么也听不进去。
他说的都是在诀别，每一句话都是在告诉我……
我从此失去了燕遥这个人。
不知何时外面已经乌云滚滚，我们都知道。
天罚来了。
「别紧张，也许我天资卓绝熬过了天罚也不一定。」他笑的轻松。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带着我的妖丹好不好，起码还有三百年修为，还有一分可能性。」
燕遥摇摇头，外面乌云密布，一直在他的上空打转，偶尔还能听到清晰的轰鸣声。
我想冲上去，但他突然出手。
我再次陷入了昏迷。
我只听到了他说。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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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遥死了。
无痕谷的长老们说，他没能抵住天罚。
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只有一块碑。
这本就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
能以凡人之躯抵挡九次天罚，这是多么厉害的壮举。
但是……
我总记得他说的那两个字。
等我。
那我，回桃花林等他吧。
小师弟把我送到无痕谷外。
「桃姬姑娘，长老说您可以留在无痕谷拜师学艺，还可以住在大师兄的院子里……」
「长老废了清幽师姐的修为，她得到了自己的惩罚。」
「桃姬姑娘……」
「你大师兄，想让我在桃花林等他。」我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师弟不再说话，看我的眼神满是怜悯。
我默默低头。
我相信他，他说让我等，他就一定会回来。
我抱着手中的桃花酿离开了。
桃花林变化不大。
常年盛开的桃花，依旧盛开。
唯一不同的是，一直陪伴我的芍药花，也化形了。
她在憧憬着和凡人来一场邂逅谈一段甜甜的恋爱。
「桃姬姐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不了，我还是好好修炼吧。」我开始了刻苦修炼，只希望下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不再是这么弱了。
「那好吧，你帮我和土地神公公说一声。」芍药有些遗憾。
土地神对我们这些小妖向来不错，平时对我们多有照拂。
我们出远门也总是千叮咛万嘱咐，就怕我们被骗。
只是最近他离开了，去了九重天，听说是有一位上神飞升了，要去祝贺。
「好厉害啊，飞升成上神啊。」
芍药一脸向往。
「桃姬姐姐，你想飞升成神仙吗？」
我摇摇头，但其实我也挺想去九重天的。
想去问问为什么他们要这么残忍。
芍药离开了，我将桃花酿种在树下开始闭关。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闭关结束后，芍药花也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儒雅俊秀的男人，身边该跟着两个五六岁的孩子。
芍药抚摸着隆起的小腹调皮的向我眨眼。
我将土里的桃花酿取出来，一个人在月下独饮。
小狐最近和妖王谈恋爱了，听说修为大涨，拍着胸脯说要送我一个大礼物。
其实我知道是妖王送给她一个东海龙宫的夜明珠，她想转送给我，约好了晚上来找我。
我建了一个小院，和当初燕遥的小院一模一样。
听到敲门声，我晃晃悠悠的去开门。
「你平时不是都直接翻起来的吗，今天怎么知道敲门了！」
我打开门，楞在原地。
面前的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素纱禅衣，一头墨黑色的青丝披散在脑后，眼里能够清晰看到我的倒影。
看清楚来人后。
我眼泪一滴一滴往下落。
这是燕遥被天罚后，我第一次落泪。
「你就是小狐送我的礼物吗？燕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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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再次醒来时候明显感觉到不适，周围的灵气十分浓郁，浓郁到让我感觉呼吸不畅。
我打量着四周，似乎是在一个洞府当中，四周收拾的赶紧雅致。
「你醒了。」
一人从洞口慢慢走进，手里还端着一盘烤鱼，香味我老远就闻到了。
这熟悉的场景，让我忍不住放声大哭。
「燕……燕遥，燕遥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你到底去哪里了……」
他忙慌的抱着我，亲了又亲。
终于，等我冷静了下来，他才开口解释。
「我原本是个上神上神，只是下凡渡劫的时候，遇到了你，你助我渡劫成功了。」
「我怎么助你的？」我哭出了一个嗝儿。
「当时，我已经隐隐有了入魔的迹象，就想着暂时离开无痕谷，去找解决办法。只是没想到在外面被人暗算，中了药，就遇见了你。」
遇见了我这个采花大盗吗？
我嘟着嘴，眼神无声质问。
燕遥像是看穿我的心思一般，轻笑，「嗯……你的阴阳双修，化解了我的入魔……」
「我醒来之后，就已重回上神之位了。只是被天君强制要求修养，所以现在才偷溜出来找你……」
他掐住我的腰身，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看看给你心疼的，都瘦了。」
不是，我没有心疼！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我急忙阻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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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
太可怕了……
旁边的燕遥早就不知所踪，我躺在床上唏嘘不已。
昨晚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成为上神的燕遥，彻底放飞自我了……
这时我才发现，我不在我的小屋里了。
我竟然在……九重天？
……
燕遥日复一日的好体力，而我……
满脑子想的都是回桃林。
可是我只是一个小妖精，要怎么离开九重天都是一个问题啊！
所以我只能外面的石登上干瞪眼。
两个小仙娥边聊天边从我面前走过，像是没有看见我一般。
「听说燕遥上神要成亲了？」
「是啊，好像是要娶桃花仙子。」
「真是羡慕，可以拥有燕遥上神这样有能力长的又好看的男人。」
你们神仙也这么看脸的吗？
关键看脸都不知道看看旁边有没有人！
我生气的坐在石登上，脑海中都是两个小仙娥说的话。
燕遥要成亲了吗？
桃花仙子又是谁？
昨晚还说着爱我，转头又要娶别人了，真是渣男！
那我算什么！
我坐在石登上愤愤不平，连燕遥什么时候靠近都没发现。
「在想什么？」
我看着这张放大化的俊脸，怒吼中烧一巴掌拍上去。
直到上面出现了清晰的手指印后我才反应过来。
这可是上神啊！
动动小手指都能把我捻死的上神啊！
燕遥摸摸自己的脸又将另一边凑过来。
「要不这边再来一下，对称一些。」
「说什么呢！」
我推开他将头扭向一边。
「怎么了？是觉得九重天不好玩吗？」
我摇摇头怀着最后一丝希冀问他。
「你要和桃花仙子成亲了，是真的吗？」
这个时候我多希望燕遥可以拍拍我的脑袋，问我实在哪里听到的谣言。
但是没有，他只是点点头回答。
「是，我准备娶桃花仙子了。」
原来梦醒来只要一瞬间。
「有苦衷吗？」
其实有没有都不重要了，我不想纠缠。
「没有苦衷，是我想娶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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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算什么！」
我站起身强忍着眼泪转身就要离开。
燕遥闪身把我拦住。
「你知道是桃花仙子是谁吗？」他语气带着笑意。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就是一个普通的桃花妖，如果你还有良心，就把我送桃花林，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什么爱不爱的，都是假的！
说不定渡劫前就喜欢这个桃花仙子，所以才专门找我！
搞了半天我就是个替代品！
「你要是走了，谁嫁给我啊。」
什么？
我懵了。
桃花仙子是……
「你说，桃花妖飞升了，就是桃花仙子了。怎么，要反悔了？」
我看懂了他眼里的戏谑，直接扑进他怀里，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们家桃花仙子，还是只犬妖呢？」燕遥笑的不行。
我抬头瞪他。
「说的轻松，我怎么飞升啊！」
当初看着天罚劈下的场景成为了我的阴影，我一点不想飞升成仙。
毕竟我这么怕痛的一个人，经不住天劫。
「我来解决。」他只亲了亲我。
我就全然信任了。
……
我将我的事情告知了小狐，小狐得知消息一脸震惊。
「也就是说当年你睡的是正在历劫的上神？」
「嗯，可以这么说吧。」
「厉害了我的姐妹，以后成为了小仙子，别忘了罩着我！」
我点点头，看向小狐身后脸色不虞的男人。
「但是我觉得有人会照顾你的。」
比如某位妖王。
燕遥给神界的众人都发了请柬，大家都惊叹万年第一光棍居然要成亲了。
大家开始准备礼物，燕遥忙着筹备婚礼。
一切都准备就绪。
唯独我……还没有飞升。
于是燕遥天天拉着我双修，立志要让我这个小妖精在两个月之内飞升。
「不行了，不行了！」
我揉着酸痛无声哭泣。
我有种预感。
还没飞升，我就要先要死翘翘了。
「乖，我们要争取早日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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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在燕遥的不懈努力、辛苦耕耘之下，我终于到了飞升的边界。
最近吃了不少灵丹妙药，我的修为大涨。
但是我也听说了一些传闻。
比如西海龙王刚刚到了一批十全大补海参，很快就有上神冲进去抢劫一空。
再比如最近太上老君出门必须乔装打扮一番，生怕被某位上神逮着强迫炼药。
终于到了飞升的好日子，我大概是普天之下第一个靠着嗑药和双修飞升的小妖精的吧。
我紧张的搓搓手，抬头却发现雷公电母比我更加紧张，眼神一直在瞟旁边的燕遥。
「上神，您放心我保证不会伤到仙子的。」
雷公紧张的咽口口水：「您可以站远一点吗，你太近了我害怕。」
「不行！」燕遥神情冷漠「记着不能有一点痛感，否则……」
雷公电母：「……」
……
我承受了世上最轻微的天劫，连个头发丝都没烧着，就飞升成为了桃花仙子。
雷公电母热泪盈眶看看我。
「仙子不痛的对不对，你快告诉燕遥上神，您不痛的对不对！」
我点点头，雷公电母就感恩戴德的落荒而逃。
……
终于到了成亲的日子，不少人都来恭喜，我看见土地神泪流满面看着我，脸上的褶皱挤在一起。
「当年你还是棵小树苗，一晃都成为上仙了，感觉时间过得真快，好像才过了三百年的样子。」
嚯，记性真好，可不就才三百年嘛。
一系列繁琐的礼仪之后我终于回到了房间内。
不一会燕遥也回到房间，就像之前一样，掀起我的盖头笑眼盈盈看着我。
我们一起喝了交杯酒，洗漱过后躺在床上。
「桃姬，你终于飞升成仙了。」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感叹这个？
「再也不是法力低微的小妖精了。」
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时候，一只手悄悄摸过来，还没等反应过来，我们两人的衣服都飞出了被窝。
随便使用法术是不好的！
「都成为上仙了，应该不会再随便喊累了吧，今晚是不是随便我了？」
好家伙，原来这才是你着急让我飞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