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8
正在我暑假纠结去找什么工作的时候，江辰说他小姨家的表弟正要招一个老师补习高三的课程。
一个月十万。
我倒抽一口冷气。
「江同学，钱是不是太多了？」
「对于一个好老师来说，月薪十万是基本工资，人家外面都是按小时收费的。」
「好，我干。」
等我坐车到江辰小姨家的别墅，打车花了多少一百多。
我忽然觉得十万块是我应得的。
只是我没想到江辰也在。
他说，我教知识，他教他弟弟做人。
争取劳逸结合。
我：？？？
等他表弟被数学折磨完之后，他俩打双人游戏，他表弟又被江辰按在地上摩擦。
原来这就是教他做人啊。
我厨艺不错，做了一次饭之后，江辰当地立断让我顺带把饭菜做了。
好的，余额又入账一笔。
时间长了，我也就不和江辰他表弟客气。
尤其吃饭时候谁来刷碗这个事情。
是江辰定下来的。
他说吃饱喝足了之后就得运动一下，就我一个人运动了可不成。
把刷碗当做游戏，石头剪刀布来决定，谁输了谁就刷碗。
我好像就输过一次，剩下的都是他们兄弟俩刷的碗。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等他表弟高三开课之后，我们的期末成绩也都出来了。
我开始补之前管理学落下的课程。
毕竟这笔钱入账，我可以暂时不打工，够妈妈的每个月的药钱了。
9
大三开学那天，我拎着江辰的行李箱，一口气，吭哧吭哧爬上了五楼。
管理学的男生看见我，都说帮我。
想要抢我的财路，休想。
我立马义正言辞的说：「不用了，谢谢，江辰就愿意让我拿，要不然他该生气了。」
把罪责推给江辰，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他室友跟在我身后的江辰拉到一旁，指指我说：「江辰，这样不好吧？」
我正在给江辰铺床。
「怎么不好了，她愿意。不信，你问问她？」
我立马点头，「吴同学，我愿意的。」
「江辰，你小子好福气。」
「有江辰是我的福气。」
我立马狗腿的说。
毕竟我开学的第一笔收入来自江辰。
两千块呢，够我两个月的饭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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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的舔狗事迹又加一笔。
对了，还传闻我把江辰的床单带回去洗了。
我立马给江辰发消息。
「江辰，大家都说，你把床单给我，我帮你洗了，我没干这事，要不现在给做实了？」
江辰：「……」
江辰：「不给钱。」
「哦，那个我挺忙的，有洗衣机，你自己去洗一下哈。」
说好了明码标价，怎么能得寸进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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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陪江辰来上课到和他一块上课，我每天忙到起飞。
但是江辰的篮球赛不能不去，这是和隔壁大学的联谊赛。
众人一致推荐我去当拉拉队队长。
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会跳舞？
校花姜芝月说这有何难。
江辰也说他希望他打篮球赛的那一天我也在。
一口价，一万块。
于是乎，我晚上的三个小时又分给练舞。
等篮球赛那天，来的人很多。
我穿着短裙很不适应。
姜芝月看出来我的紧张了，「薛池音，你放心，你一个月的训练不是白练的，你长得这么漂亮，就是平常不爱打扮，今天可不能丢我们Z大拉拉队队长的脸。」
我在人群和江辰对视，他朝我挥挥手。
我点点头，放松了不少。
前半场隔壁学校的篮球队势如破竹，士气很足。
Z大丢分不少。
中长休息之后，我和姜芝月带领这拉拉队努力的活跃气氛。
场上喊Z大和隔壁S大最厉害，加油之类的话震耳欲聋。
随着呐喊声，我也感觉热血了不少。
等一舞结束，江辰给我递了一瓶水。
「加油！江辰，我看好你。」
江辰点点头。
姜芝月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我对江辰说：「你要是赢了这场比赛，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江辰眼睛一亮，「不反悔？」
我犹豫的说：「有一个前提，我没钱，用钱的话不能太多。」
姜芝月在一旁翻白眼。
江辰却轻笑起来。
「嗯，你要是答应我那个要求，不用你给我钱，我给你二十万。」
这下是我眼睛亮了。
「江辰，那你可一定要赢。」
江辰眼中是势在必得，气势变得凶狠。
「放心，我不会让你的二十万溜走的。」
接下来的后半场，江辰几次爆发，把对方打的毫不招架之力。
我全程尖叫为江辰呼喊。
为我即将到手的二十万而呼喊。
最后以江辰投进的三分球而结束比赛。
江辰和队友拥抱之后，跑到我这里。
他伸开手想要拥抱我，脸上是肆意张扬的笑容，我被他的笑容闪了眼睛。
最后他放下一只胳膊，和我碰拳。
「我身上不好闻。」
我和他碰拳之后，忽然想到我之前说江辰衣服很臭，要给他洗衣服来着。
这搁谁身上谁不生气。
原来他那一天恼了是因为这个啊！
我赶紧找补。
「英雄比的是输赢，而汗水就是你赢得比赛的勋章，不难闻不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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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篮球队和拉拉队联谊，去KTV玩。
包间里，大家决定玩正话反说，酒瓶子指到谁，谁就说一个反方向的答案。
我和江辰做的挨着坐。
我俩好像被针对了一样。
第一次就指向我。
抽出的牌上的问题是：「你的初吻还在吗？」
因为是第一个，还有人提醒，「是正话反说哦。」
「不在。」
大家都哦了起来。
由我转瓶子，刚好指向是江辰。
我抽了一个问题是：「在场有没有你的心上人？」
我问完，大家都一脸吃瓜。
江辰一脸坦然，「没有。」
「大家记住是正话反说，那就是有了。」
「哦~」
我猛然抬头看他，和他四目相对。
他眼神澄澈，离得近，我似乎看到他眼中都是我的身影。
我下意识的转头。
「接着来。」江辰又转了起来。
刚好指向的姜芝月。
「再场有跟你接过吻的人吗？」
「有。」
大家兴致缺缺，接着玩。
最后有一对正在交往的小情侣爆了出来，还爆出来几个有了喜欢的人。
没想到最后一个问题指向了我。
「在场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我思考了一下下，「有。」
大家都不相信我这个答案。
「薛池音，在场的大家都知道你对江辰情根深种，舔狗行为都让我们学院的教授都知道了，你还说在场没有你喜欢的人。」
我一噎，要是和他们说我不喜欢江辰，可是我那些真实存在的舔狗行为（他们认为的）该怎么解释呢？
但那也不能直接承认吧。
江辰开玩笑的说：「薛池音这是在避嫌，你们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心我的女朋友害羞跑了。」
我看向江辰，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只是说了正常的话，但撩人心弦。
接下来环节中，江辰喝酒很多，整个人也闷闷的。
我坐在角落里，玩着手机上的酷跑游戏。
姜芝月来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手一抖，人又死了。
姜芝月看我很遗憾的样子，拿过我的手机看了一下我今晚的战绩。
「呦！死了这么多次，看来你心情不好，还以为你是个冷血的人。」
「冷血？」
「薛池音，一开始觉得你是江辰的舔狗，但是在这一个月里和你相处，才发现你根本不喜欢江辰，或者说不敢喜欢。」
我垂下眼眸，没接话。
「我不知道你和江辰之间有什么秘密……」
她说着看那边一直闷酒的江辰。
「薛池音，江辰喝酒不少了。」
我站起身，朝江辰走去。
「江辰，你有胃病，不能再喝了。」
江辰往后一靠，垂下眼眸，嘴角是漫不经心的笑容。
「薛池音，你是我什么人？你就来管我。」
我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我们没有关系。」
我说完就转身离开。
却被江辰拉住手。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我去接个电话。」
江辰松开我，我来到楼梯拐角接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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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妈现在要做手术，需要家属签字，你快来XX医院。」
我刹那间，心脏骤缩，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我哽咽着声音，「好。」
我把眼泪擦掉，往医院赶。
签字的时候，字迹很抖。
我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字，如今却在面对生死之时，不堪一击。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当医生悲痛的说出那一句节哀的时候，我心里反而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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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妈妈房间的时候发现一封信。
「音音，好好活着，去过你想要的生活，没有人可以束缚你，包括你自己。
音音，我想回家，背井离乡几十年，我对不起我的爸妈，你把我送回我的故土，随便埋在一颗树下就好。」
当我抱着妈妈的骨灰坐在回妈妈故乡的火车上，我呆呆的看向窗外。
「你好，我们能换一下座位吗？就那边靠窗的位置，我和她是同学。」
「行。」
「谢谢你啊。」
等那个人坐在的身旁，淡淡的栀子香包围了我。
我曾经为他洗过衣服，也穿过他的外套，最清楚这种味道。
在火车上众多味道中，这种味道却让我心安，我闭上眼睛。
「睡吧！我在呢。」
我身上被他披上外套。
我抱着书包的手臂微微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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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小的村落，很多人都在县城里买了房，问了一下当地的老人，我妈妈的父母已经不在了。
「这家人就一个女儿，上了大学之后，听说跟一个男人跑了，就没再回来了，可怜薛家二老，这就是薛家二老曾经的住处，前段时间下雨，房子倒塌了不少，你们看看就好，别进去了。」
「好的，谢谢老伯。」
「嗯，你们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们的孙女。」
老伯大吃一惊，「那你妈妈呢？」
我忽然鼻头一酸。
「不在了。」
「唉，造化弄人啊！」
「对了，老伯，我想去祭拜我外公外婆。」
「行，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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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妈妈葬在外公外婆旁边，给他们烧了一些纸。
「江辰，我妈妈其实很想我外公外婆，但是她不好意思说，我就自作主张把他们葬在一起，有什么说不开的事情在下面说开就好。」
江辰拍了拍我肩膀。
「江辰，我妈妈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只是被我拖累了。」
江辰把我身子掰正，看着我眼睛，认真的说：
「薛池音，你那么优秀，年年第一，就连管理学的教授也对你青睐有加，你的优秀让曾经嘲笑你的人都闭嘴了。你很好，在你妈妈眼里，你一定是她的骄傲。」
我的眼泪在此刻决堤，好像心里压着那座大山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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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老伯家住了一晚。
老伯家没有多余的房间，我俩一个睡地上，一个睡在床上。
夜里漆黑，我看着有些微微亮的窗户，背对着江辰。
「江辰，谢谢你。」
江辰开玩笑的语气说：
「嗯，你确实该谢我，那要不你以身相许？」
我呼吸一窒。
若说没有喜欢那是不可能，可是我们的遇见以及相处是不平等的。
我没答复，假装自己睡着了。
江辰叹了一口气，「唉！睡着了也行，反正本少爷还欠着你二十万的账呢，你早晚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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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我又变成了江辰的跟班，只不过我俩更熟悉了一些。
「江少爷，你今天又没吃药。」
江辰心虚的摸了摸鼻头，「那个……早上吃过了。」
「嗯。」
江辰拉了拉我的衣袖，「明天不会忘记了。」
我正要说话，姜芝月端着她的盒饭在我旁边一座。
「好久不见，音音。」
「好久不见。」
江辰收回手，脸上立马变得云淡风轻。
姜芝月撇撇嘴，「江辰，你装模做样的样子真是可笑，音音，你这个舔狗，真是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我直接用鸡腿堵住姜芝月的嘴。
「你的嘴还是一样的……毒。」
姜芝月啃了一口，把鸡腿放下，含糊不清的说：「听教授说你要做交换生，考虑的怎么样了？学费够吗？本小姐免费资助你俩。」
我下意识看向了江辰。
江辰垂着眼眸，没看我。
「感谢大小姐的慷慨解囊，不过我够了。之前赚的钱还够用。」
「也对，江辰还欠你二十万呢，话说江辰你那个要求是什么？」姜芝月八卦的问。
我也看着江辰。
「姜芝月，这事和你没关系。」
「不是，要不是我当时……」
「姜同学，我们不和他一般见识。」
这顿饭让三个人吃的心思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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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没再跟我发消息了。
他最后给我发的消息是「我不用你做保姆了。」
「好。」
我俩就像是两条相交的平行线，有一个交点，节点过去，南辕北辙。
我准备出国的材料，忙的焦头烂额。
我出国那天，我谁也没说，只有我的室友小七和青青知道，她们来送我。
恍惚间，我看见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男生，那个身形很像江辰。
随后又觉得自己矫情。
飞机上，我的座位是靠窗户，旁边坐下了一个男生。
「同学，你好，我叫江辰。」
他伸出手。
我有些愣怔，他又说：「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我们初见时，两个人都很狼狈。
后来因为那些金钱交易，我们的关系注定不平等。
所以，我一直很清醒的告诉自己。
他如天上月亮，而我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人。
如今月亮朝望向他的平凡人伸手，期待着一个邂逅。
我握上他的手。
「你好，我叫薛池音。」
平凡的人因为有月亮的青睐，只要她伸手，便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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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陪我在国外呆了一段时间就回国了。
我俩有的时候会打电话，但基本上是发消息。
其实江辰在走的那天跟我告白了。
他问我这次出国带他给我买的簪子了吗？
我点头。
「薛池音，那赠人簪子的含义，你知道吗？」
古时候，赠人簪子，意味着想与你成为结发夫妻，携手同行。
那个时候，江辰就对我心动了吗？
不是说好的保管吗？
我想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说：
「江辰，你不吃香菜，我吃香菜，所以我俩不合适。」
「啊？」
我大笑起来，握住江辰的手。
「江辰，等我回国的时候吧，异地恋很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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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国那天，江辰在表白墙高调宣布。
我俩在一起了。
那一天，薛池音舔狗上位成功消息传遍全校。
在我给江辰买了早餐送到他楼下的时候。
我背着单词看着江辰一脸幽怨。
「怎么了？」
江辰苦哈哈的说：
「你快别给我买早餐了，只从你的名声好了之后，我都被骂惨了，说我活该追不上女朋友。」
「我只是觉得在你楼下背单词比较快。」
江辰：……
我抽空看了表白墙，都说我这个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还说江辰是个渣男，明明暗戳戳喜欢我好久了，却还一直不和我在一起。
享受着我给他的服务。
江辰的脸凑过来，我说：「江辰，别看，是恶评。」
江辰控诉，「那你倒是息屏啊！怎么还放大呢？」
我乐不可支。
「我决定了，要摆脱渣男的身份。」
于是乎，江辰给我买早餐在我楼下等着，陪我去面试。
男朋友该做的事情，他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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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找好了，我和江辰合租。
在我工作了一天回到家，江辰把房间摆满了玫瑰花。
我严肃的问：
「多少钱？」
「三十万。」
「没问钻戒，问这满地的玫瑰花。」
「是从澳洲空运过来的，999朵好像是十几万？」
我倒抽一口冷气。
我没好气的说：
「败家子。」
江辰气急败坏的说：
「薛池音，我还跪着呢？你尊重一下，本少爷在求婚呢？」
「哦哦！忘了这茬。」
江辰表演了一番变脸，一秒变笑容，把钻戒戴到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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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求婚的当天晚上，我梦到了妈妈。
我醒了，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音音，怎么了？」
「你求婚之后，我梦见我妈了。」
江辰紧张的问：
「咱妈说了啥？」
我瞬间心情好了不少。
「我妈说，你还欠我二十万。」
「发，立马发。」
看到手机到账二十万。
「话说，你当初要提的要求是什么？」
「当然是让你做我女朋友了。」
我立马在江辰脸上亲了一下，「那做你妻子的话，你给我发多少钱？」
江辰思考了一下说：
「一百万吧！」
我立马，「老公！」
「发，立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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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番外
初次遇见薛池音那天，是在新生开学仪式上，她是新生代表的演讲人。
那天太阳很是毒辣，照在薛池音脸上，让她看起来白到发光。
她声音沉静，眼神淡漠，衣着朴素，却自有泰然自处的通透气质。
我混不吝惯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生，觉得好奇。
再次遇见，是她穿着玩偶服，在发传单。
我看到她取下玩偶服的套头那一刻，头发被汗水浸湿，脸上确实明媚的笑容，有一种向上蓬勃的力量。
我深深的被她吸引。
所以当那天在医院遇见她时，她隐忍的哭泣，我心里很是不舒服，我就知道我栽了。
我喝了她的白粥，找了一个借口帮她。
我没告诉她，其实我不喜欢吃白粥。
谁知道她算的那么清楚，天天在我楼下，给我送饭。
我想问她，大学生早八都起不来，更何况七点起来吃早饭。
可是看到她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把话咽下去。
编了一个瞎话，说我明天早八，自己买饭。
结果她第二天等了一个多小时，我又气又觉得她执拗。
她怎么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最让我生气的是做正话反说的游戏时。
薛池音竟然说她没有喜欢的人，我一下子很委屈，但还要给她台阶下。
我想要在没有人的时候问问她，她到底怎么想的。
可是在老伯家的时候，她装睡了。
我就知道她不明白，她或许知道一点点关于我喜欢她这件事，但是坚决不相信，可能认为这是我这种有钱的富二代的游戏。
后来，她出国做交换生也不告诉我。
我真的好生气，但是还是觉得她的意愿最重要。
为了让她有时间准备，我就不让她陪着我了，她倒好，一点消息也不给我发，也不解释，气死我了。
不过，山不就我，我就就山。
我买通她室友，得知了她的航班，陪着去国外，安定下来之后，我才回国。
回国之后，我就很努力，我觉得再不努力，我就配不上她了。
好在，等待在期待中开出了花。
我和薛池音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