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后,我在相亲网上和一陌生男人裸聊了。在谈不到男人的暑假里,我全靠他发来的腹肌照助眠。我们知无不言,甚至赤诚相待。当我踏入大学的那张门起,为了新的男人们,我毫无征兆地把他拉黑。可昨天刚拉黑的人今天就变成了我的教官。他的食指戳着我的脊梁骨。“驼背?”“把胸挺起来。”1我已经在太阳底下战军姿一个小时了。口干舌燥。两眼发黑。对于从小被富养的我来说。吃过最大的苦就是军训。不过今天天气好,一点阳光没有,风微微吹着。惬意得很。以往这种天气,我都是用来睡觉的。当我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