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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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云为了羞辱我，故意在宴会中提及此事。
「绾绾妹妹，你说如果你是这戏中的原配，离了这男人，还能找到更好吗？」
「自然是能的。」我还没有说话，太子殿下就为我解围：「怕是能找下比那人好千倍、万倍的。」
李月云不急不忙的说：「有这样的人吗？不知道现在这人在哪里？若是有，可要让我们见一见。」
太子李常羽突然走到殿前下跪：「父皇，儿臣有一位中意的女子，还请父皇为我提亲。」
按照李常羽的年纪此时孩子都可以有好几个，可是他却偏偏还没有娶亲，这样皇帝很焦虑，怀疑自己这个儿子是不是有断袖之癖。
现在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自己有中意的女子，只怕是天上的仙女，皇帝都要许给太子殿下做太子妃。
「我儿，是哪位女子？你只管说。」
李常羽看着我，坚定地说：「丞相嫡女，苏绾绾！」
我一时愣在原地，脑子里又想起刚刚他说的话，这莫不是他说的帮我？
「好好好，丞相家的女儿朕是放心的！朕马上就给你们赐婚，聘礼都已经备下了，明日就送过去。」皇上似乎是怕李常羽反悔一般，赶紧承诺。
推杯换盏之间，我看见沈子恒与李常羽脸色铁青，十分不好看。
我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成了这副模样，在御花园散步的时候，我还没有从这一幕中走出来。
「苏绾绾，你居然早就和太子勾搭上了！怪不得上次诓骗我跳河！」沈子恒挡在我前头，怒气冲冲地说。
「什么诓骗你跳河？但凡你动脑子就不会往里头跳！现在倒是来怪别人，有意思的。」
李月云也在一旁帮腔作势：「你既然早已经和太子殿下两情相悦，为什么还揪着子恒哥哥不放？」
我冷笑：「你不会忘了吧？是你家子恒哥哥一直守在我家门前，甚至要把什么给儿媳妇的玉佩给我，这还叫我揪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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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恒见我提起这事，咬着牙说：「我问的是，你什么时候和太子勾搭在一起去了？」
「什么勾搭不勾搭的，真是难听，」太子背着手走来：「沈子恒，你别忘了，你是臣，我是君，这是你应该和我们说话的态度吗？」
沈子恒即使再不快，此时也没有办法，只能忍气吞声的说道：「是。」
李月云倒是为沈子恒撑腰：「子恒哥哥，你不也是皇亲国戚吗？只要你娶了我，谅他们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对！」沈子恒不甘的看了我一眼，最后走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做过一个梦，梦里你虽与沈子恒两情相悦，却不想那都是欺骗，他真正爱的人是长公主李月云，我看见你如此被骗，心有不忍，想着能帮着帮。」
我说不出来话，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梦啊。
想必这位太子殿下，也重生了。
「我看着李月云这么羞辱你，便想着出手相帮，也许这门亲事来得太仓促了一些，但是你放心，我绝不会欺骗你，会一直对你好的。」
我知晓这些，上一世他虽然不像现在这样，却一直没有娶亲，每次见我对我更是有礼客气。
「太子，多谢你，你说的那个梦，其实是真的，那就是我的前世。」
李常羽震惊的看着我，沉默了很长时间说：「我绝不会让人再这样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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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太子帮助我，我也不会深陷这困局。
只不过要默默的等待时机。
京城之中的贵女，一到的天气暖和的时候，便喜欢结伴去踏青，再去寺庙求姻缘。
女子本身家里看着就严，这是为数不多可以出门的时光。
我素日不太爱这样的时候，只是今日特意叫了各大人家的女子一起结伴出行。
「恭喜妹妹啊，太子钟爱，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是啊，我今日也要好好的去求一求，让佛祖也赐给我这样一个神仙似的人！」
「可不是，谁有绾绾妹妹这样好的福气，出门上香都有太子相陪。」
马车上，她们左一眼右一语。
我只低着头装作娇羞的笑。
马车行驶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先下马车的是王大人家的女儿，有些奇怪的说：「怎么今日来的是这么偏僻的寺庙，倒不是从前那些熙熙攘攘的地方。」
我笑着解释：「原是我觉得那些地方太吵闹，便想着换一个地方。」
「不错，这个地方倒是清净雅致，妹妹怎么寻到的？」
我握紧扇子，以免显得自己太兴奋：「前几日，我听丫鬟说长公主经常来此地，想着长公主爱来，总不会差的。」
王小姐
「长公主有长公主的考虑吧。」
我们一行五个人，一路叽叽喳喳有说有笑的走进寺庙里，拜佛求姻缘。
「我看着后面的院子好像很不错，咱们转一转再走吧。」
我一提议，大家都表示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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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子越往里面走该是越清净才对，可这件厢房却传来一些男女交欢的声音。
「沈郎，我好想你啊！」
「我也是，月云，我想你想得整夜都睡不着。」
听到这种话，这些未出阁的女子一下子羞红了脸。
尤其是月云二字，加上刚刚门口看见了马车，即便是还没有见到人，也已经知道这是谁了。
「要不咱们回去吧？」这些大人的女儿不愿意撞破这种丑事。
「好，我们快些走吧。」我附和的说。
却在手忙脚乱之间，王小姐不小心推开了门。
「啊！」里头的男女传出来尖叫声。
沈子恒与李月云正相拥着，李月云鸳鸯肚兜还在沈子恒腰间，白花花的大腿正在纠缠。
李月云急忙拿起旁边的床单裹在身上，却遮不住身上猩红的唇印。
只惊慌失措的看着我们。
太子从外面走进来：「怎么了？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远远的就听见有尖叫声，是不是有刺客？」
我只看着那对狗男女，装作不忍直视的样子：「咱们快些走吧，光天白日之下做出这种事情，可怎么好呀！」
回去的路上，一行贵女还心神不定。
「你说说长公主这个人，这还没出阁呢！」
我应声道：「可不是说，这要传出去，可没法做人了！」
「这种事情哪能够密不透风？今日是咱们撞见了，指不定明日又是谁看见了！」
等送走了这些贵女，太子扶着我下马车：「你准备怎么办？」
「她不是从前悔我名声吗？如今也应该让她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多谢你，帮我盯了这几日长公主行踪，这才让我们今日抓了个现行。」
「绾绾，你怎么猜到会有这种事情呢？」李常羽不解。
「沈子恒这个人想要权利，可是如果做了驸马，就在没有一点实权，他肯定不愿意娶李月云。但如今也没有其他人能够提拔他，只能维护这种关系了。」
这就是上辈子为什么他对李月云情深，却一直不娶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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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中这一段时间最火的当属沈子恒与李月云的春宫图了，传到大街小巷哪也是。
李月云拿了一张图气冲冲的推开我的房门，拍到书桌上质问：「这是不是你干的？」
我拿起来那张图仔细看了看，不如我的画工，估计是谁模仿着画的吧。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这种事情可不是空穴来风。」
「你！苏绾绾，你等着！」
我真没想到她只会对我说这种气话，实在好笑：「长公主，我这是帮你，我想过不了多久沈大人肯定就会娶你了。」
「你怎么知道？」李月云困惑。
我懒得再向她解释，真是蠢女人。
皇上也看到了这幅春宫图，自是生气的，这种事情说到底吃亏的还是女孩子，丢的还是皇家的脸。
但打碎的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尽快完婚。
是夜，大雨。沈子恒跪在我家门口。
这种羞辱他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
「绾绾，你救救我，我不想娶她！」沈子恒爬到我面前，整个身子都湿透了。
「这是圣旨，我如何能帮到你？」我看他的脑子像是糊涂了。
沈子恒大哭：「我怎么办？我若做了驸马，那这辈子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个男人永远眼里只有自己，只要能够让他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什么也可以放弃。
我也曾经以为能够殉情的感情，大约是真爱。
可到了这一世，有个大好的机会娶心爱的人，他却不愿意。
「沈子恒，你不要做梦了，难道你想不娶就不娶？怕是长公主说了才有用，你小小的一个芝麻官，还敢抗旨不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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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府中，裹紧披风，虽然说春天了，夜里还是凉。
「小姐，你为什么要提示他，说是长公主说的才有用？」鸳鸯问我：「那不是给他机会悔婚吗？」
我笑：「你现在也学聪明了。」
我就是要这样提醒他，看一看他到底要如何选择。
长公主欢欢喜喜的准备出嫁，可听说沈子恒却一直躲着不见她，凡是长公主出现的场合，沈子恒是能躲就躲，躲不过也是极其冷淡。
「夫君，你看看这两种花纹哪个好看一点？」
因着我们都是快成亲的人，在绸缎庄遇见彼此并不算意外。
沈子恒的脸冷若冰霜，一句话也没有说。
李月云尴尬地笑了笑道：「我也觉得两种都差不多，反而不好选了。」
她刚说完话，就看见了我。
「苏姑娘，这么巧。」
我向后退了一步，让出柜台的位置：「肯定是巧的，咱们不都是要成亲的人吗？你们慢慢看吧。」
沈子恒却随着我的步伐追出来了：「绾绾，我真的很后悔，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果不其然，我一回头就看见李月云站在门口，恶狠狠的看着我们俩：「我绝不会放手，你们俩别以为能够在一起。」
我低声：「沈公子，你看看，玩砸了吧，想拿我当靶子激怒她，让长公主退婚，怕是不太可能了。」
沈子恒这种把戏我已经看够了，即便不用脑子想，亦能猜出来他在想干什么。
李常羽正在我府上喝茶，见我回来道：「我听说了你们在绸缎庄门口的事情，这也是你故意的？」
「是啊，你忘了前世吗？长公主荒淫无度。」
这次我便主动地让她露出自己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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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订亲之前，按照道理应该与郎君一起，进宫向太后谢恩。
那日不巧，正是贵妇人的宴会。
「郎君，你我一同向母后进一杯酒吧。」长公主扯了扯沈子恒的衣袖。
沈子恒本不愿，可依旧站起来了，举起酒杯。
「今日是什么好日子，你们都来了。」太后很开心。
李月云摸了摸小腹道：「的确是好日子，母后，女儿已经有喜一个月了。」
此言一出，原本热闹的宴会顿时鸦雀无声。
这还没有成亲！怎么会突然有孩子！
太后面子上也挂不住。
「你胡说些什么？」
「女儿没有胡说，正是驸马的孩子。」
沈子恒低着头，看不见什么表情。
读书人要面子，现在怕事都抬不起头了。
「我虽然瘦，但是也怕显怀，这婚事还是早点办比较好。」李月云挑衅的看着我。
她一直都不明白，阻拦他们成亲的，并不是我，而是她的好驸马。
不过既然有了孩子，这件事即使再荒唐，也要抓紧时间办了。
皇室成亲的规矩是先定亲，再成亲。
「长公主的定亲宴，你去不去？」李常羽肯定是要去的，我这个未来的太子妃如何能不去呢？
「去，放长线钓大鱼，如今也到了该收钩子的时候了。」
正如同我第一次去长公主的府上一样，李月云也是热情的过来和我说话：「妹妹，如今你该死的这条心了吧？」
「你怎么不明白？他若是想要娶你早就可以娶你了，怎么还会与你苟且那么久呢？」
李月云脸色顿时苍白了，真话总是难听的。
「今天人多，长公主还是多照看照看吧，免得从哪冲出来些人，扰乱了整个宴会，岂不叫长公主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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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外头突然吵闹起来。
「怎么回事？连个门也看不住吗？」李月云气极。
管家也有些为难：「外头那些人硬是要进来，来也拦不住啊。」
李常羽挑眉道：「既然要进来，就让他们进来吧，今日我在这里，看看有谁敢来砸场子。」
李月云正想说不要，管家却已经开门放人去了。
一瞬间涌进来十七八个少年，个个都生的好模样。
「这是什么人？」我故意抛出问题。
为首的男子作答：「我们都是长公主殿下的面首，如今殿下定亲，是不是就不要我们了？」
真是骇人听闻，养面首就算了，怎么还养的这么多？
长公主殿下，真是好精力啊。
「滚！你们都给我滚！」沈子恒一向是要脸的，如今这么多绿帽子压在他头上，怎么还能让他挺直腰杆做人呢？
「郎君，你不要生气，我这就让他们走！」李月云从看见他们那一刻开始，脸就变得煞白，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要这些人都下去。
那面首突然痛哭起来，抱着李月云的大腿：「殿下，你让我们去哪？我们还能去哪儿呢？难道你都忘记了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吗？」
「殿下，你不是说喜欢和我们在一起吗？说我们的床上功夫要比这位沈大人强了不少，怎么如今说不要我们就不要？」
沈子恒再也没有脸在这里待下去了，床第之上的事情还被人拿来比较，他还是比较不行的那个，想来都让人无脸。
李月云推搡着那些面首，大喊：「你们快离开！快滚！」
说完，赶紧跟着沈子恒后面：「郎君，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在场的人无不扶额叹气，还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这事情都摆在眼前了。
我冲面首使了个眼色，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走了。
真是不枉我花了这么多钱，能在这一场宴会上给李月云、沈子恒致命一击，真是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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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不消一日，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长公主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呢！有那么多面首！」
「这位沈大人也真是够命苦的。」
「什么命苦？这不都是他自己要的，你忘记从前那场戏了？原配让沈大人顾念曾经，他却非要以为与长公主的那是真感情！」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那场戏现在居然也能为我所用。
皇上的意思，是要沈子恒咽下这口夹生的饭。
他不愿，可也没有办法。
丫鬟告诉我，沈子恒一连告假好多日，走到街上都抬不起头。
我对着镜子描眉，他从前最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都可以为着她殉情，这点小事又算什么？
沈子恒与李月云的婚事如期举行，有不少人前去道贺。
我在婚宴上看着沈子恒，他像是被抽干了精气。
「恭喜，沈大人。」
听到我的声音，他像是缓过来了，一字一句地对我说：「我知道是你，我不会是放你的。」
真是可笑。
李月云怀孕六个月的时候，沈子恒陷入党争。
对于驸马而言，不能有实权，不能涉及党争。
沈子恒站队五皇子，被李常羽抓捕。
他还未开始，就被我们扼杀在摇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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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牢里看见了沈子恒，他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身着囚服。
听到我进门的声音，便抬头望去。
「是你！」
我微笑看着我的手下败将：「是我，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甚至你才刚刚和五皇子通信，我就知道了。」
沈子恒困惑的看着我。
「因为，我重活过一次！」
沈子恒突然笑了，又放声大哭起了，极其疯癫。
「绾绾，我曾做了一个荒唐的梦，我居然会为了李月云那个贱人自杀，怎么会呢？我还写下吾爱月云，她这种贱人，我怎么会喜欢她，我最爱的只有你啊！」
我冷笑，原来重生的人这么多。
「沈大人，这不是梦。」
「绾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从来不会轻易的原谅别人，他们对我造成的伤害远远不值得我原谅他们。
「涉及党争，不日就要被砍头了！」我缓缓地吐出这几个字，沈子恒却突然冷静下来。
比起这些什么感情，权利，他此时唯一想的就是活下来。
「我是长公主的夫君，我还有孩子，按理我不应该被问斩！」
「是有这条律法，但是如果能证明那个孩子不是你的，你岂不是就要死了？」
「沈子恒，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不育。前世，我一直顾及你读书人的脸面，所以没有对你明说。这次，我不妨告诉你，那个孩子绝不可能是你的！」
沈子恒像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最后指着我大喊大叫：「你这个贱人，你骗人！」
「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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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后，李月云生下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十分的机灵可爱，可偏偏是个金发碧眼。
一看就是关外人的长相。
皇上大怒，堂堂的长公主怎么还和关外人勾搭在一起？
「你老实说，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李月云痛哭流涕：「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人太多了！」
皇帝气极，断断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回答。
我将孩子抱过去给沈子恒看看。
「你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像你？」
沈子恒在狱中已经关了四个月，现在胡子拉碴，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惊慌失措，连连后退。
「你最后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皇上的旨意，涉及党争，凌迟！」
长公主李月云听说了沈子恒的死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而这个孩子是皇室的耻辱，皇上是绝不会留下的。
虽然没有直接的命令，但是这孩子莫名其妙的就淹死在井里。
我让人把尸体打捞出来，送到李月云跟前。
听说最后心悸而亡，死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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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结束以后，我与李常羽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
太子娶亲，多大的规格都不算浪费。
我坐在喜房里等了他好久。
李常羽终于来了，挑开喜帕：「绾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