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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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犀，你别害怕，我是萧廷。」
「我和网友们都来到你家附近，随时可以出手，只要你愿意，马上把他们绳之于法！」
「放心，我们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手机。
接通了电话。
外放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罗尊停止了他粗暴的动作，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我。
即便像他这样的恶魔，在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之后，他也愣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大概过了十几秒。
罗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双眼充斥着杀气，像是要把我吞下去。
「苏灵犀，这是怎么回事？」
他没想到我会把手机藏在裤子里。
更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手机能自动接通电话。
而回过神来之后，罗尊第一时间挂断电话，怒不可遏的吼叫着。
「你这个贱人。」
「想要和别人接通电话，里应外合，来搞我是吗？」
「你知道把我逼急了是什么后果吗……」
愤怒的罗尊挂断电话后还想强行撕扯我的裤子，可是此刻我却变得异常平静。
冷静的对他说。
继续，留下你的罪证，好让我把你们一网打尽！
他猛地颤抖了一下。
身体像是触电了一样弹开。
当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的时候，竟然夹杂着一丝疑惑。
在罗尊疑惑的眼神之中，我慢悠悠的说。
「我不妨告诉你，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开启了直播……」
「你们此刻对我施暴的整个过程被我录下，展现给了全世界的网友。」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如果你敢当着天下网友强暴了我，我保证让你把牢底坐穿！」
扑通。
无恶不作的罗尊。
如同抽干水的叶子，当场吓得跌倒在地。
当看着天花板上闪烁着蓝色光芒的摄像头的时候，他瞬间破防了。
此刻他看我的眼神不再像看羔羊，而是像看一个魔鬼，那种恐惧是发自内心的，暴露出了他外强中干的本性。
在这流量为王的网络时代，即便是一个恶棍，面对网络大军，也只能丢盔弃甲。
罗尊像是幡然醒悟的信徒，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对我承诺着！
「灵犀，对不起，我不该染指你，我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只要你放过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对了，我还可以帮你报仇……你不是一直遭受家人的虐待吗，我能帮你收拾他们，保证让他们为家暴你而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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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走了……此事不要再提！」
在罗尊把我身上的绳索全部解开之后，我平静的让他离开。
当他了解到我在直播，并把他的罪行掌握在手中之后，他立刻变成了一条听话的狗，唯命是从。
罗尊用一种不解的眼神盯着我。
「你不想报仇？」
他所谓的报仇。
就是要怂恿我以遭到家暴的理由，把一直虐待我的家人送进监狱。
我其实明白罗尊的用意，他不是在替我着想，而是想用我的家人来冲淡他身上的罪行，毕竟他所有罪行都被我牢牢掌握。
只要我报警，他便是吃牢饭的下场。
他想告诉我一切罪恶的源头是我的家人，没有我家人的唆使，他也不会侵犯我！
「我可以当证人，只要你愿意，我帮你把他们送进去。」
罗尊进一步试图说服我。
那眼神看起来是如此清澈，清澈得像个无辜受害者。
我根本无暇顾及，冰冷的重复了一句。
「此事不要再提！」
罗尊心中充满着疑惑，用看另类的眼神看着我。
他无法理解我为何不报仇，为何心甘情愿被家暴而没有任何动作，但是他知道自己头顶上悬着一把利剑，随时都能砍下。
从此刻开始。
他不再敢打我任何主意！
当看到我们面色平静的同时走出去的时候，我家人们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疑惑，最后竟然是欣喜和期待。
在他们看来。
我没有进行激烈反抗。
那是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而罗尊接下来的行为，更是佐证了他们的想法！
「从此刻开始，谁敢再动灵犀一根寒毛，我绝不放过他。」
警告完我的家人。
罗尊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落荒而逃。
我母亲想留下他吃饭，顺便商讨彩礼的事情，可已经不见了罗尊踪影。
当罗尊离开后。
他们三人迅速把我逼到角落，和我谈彩礼的事情！
「你已经被他睡了，不能白睡，如果他不出三十万彩礼，就去告他强奸。」
我看着我的家人们。
他们丑恶的嘴脸，和罗尊那个试图侵犯我身体的恶棍，有什么区别？
在他们眼里只有钱。
我被他们当成交换的工具，根本没有任何同情可言。
而就在我还没开口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是学校打来的，当我接听之后，里面的内容是这学期奖学金下来了。
因为品学兼优，我得到了全校最高奖学金，一万元！
8
「灵犀，你真是好样的，你是我们家的骄傲啊！」
第一个夸赞我的人，是几十分钟前还在我手背上烫出伤疤的苏睿智。
此刻只见他眼睛里面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一脸讨好的拉着我，毫不吝啬的夸赞起来。
「我就知道我的妹妹是好样的，在学校里也是顶级的人才，一下子拿到一万块的奖学金，我们全家都替你骄傲啊……」
紧接着。
母亲也夸奖起来。
「我女儿灵犀就是厉害啊，一万块啊，真是天文数字，一般人可是拿不到的！」
就连那喜欢沉默的父亲，此刻也是喜笑颜开。
「好孩子，你拿到了一万块的奖学金，我们全家都替你开心，赶紧把钱取出来吧，让我们一起分享你的这份快乐……」
我冷笑。
发自内心感到悲哀。
看着眼前虚伪到极点的家人们。
他们这哪里是在关心和夸奖我，他们是在关系那一万块钱。
当听到我奖学金到账之后，他们意识到我身上还有最后的压榨价值，所以他们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刚才像是恶魔一样家暴我，此刻又把我当成掌上明珠。
可笑的是。
他们甚至连解释都没有。
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对我的好是一种恩赐。
我感激他们都来不及，哪有什么资格去质疑他们的动机？
此刻。
他们已经在吵闹如何瓜分我的奖学金！
「这笔钱我说了算，我要给我女朋友小莉买最好的包包，带她去吃西餐，进城嗨皮几天……」
「不行，得分一半给我，我也要添新衣服了，化妆品也要买些，还有零食好吃的……」
「不如我们三人平分吧，我抽烟的钱可算有着落了……」
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门口。
可笑的争吵声总算停下。
因为那个出现在门口的人，正是苏睿智的女朋友黄小莉。
只见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最时髦的衣服，化着最妖艳的妆容，而在她的面前，我就像一只灰头土脸的丑小鸭。
看到女朋友出现在门口，苏睿智就像一只舔狗一般跑过去，正想开口，却被黄小莉冰冷打断了！
黄小莉径直走向我。
从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开口对我说。
「灵犀姐，你能带我当网红吗？」
我的家人们都愣住了，而黄小莉说完那句话后，拿出她的手机，打开一个直播平台。
一个直播间里面，人气爆满。
她盯着直播间，用羡慕的口气问我。
「这是你的直播间是吗，好旺的人气啊，剧情设计也不错，我想加入可以吗……」
9
「多谢东哥上的华子！」
「多谢骑猪找师傅哥上的火箭！」
「多谢哆哆姐上的某音一号……」
「家人们，礼物走起来，只要礼物达到目标，主播可以让家人们参与改剧情啊！」
直播间。
在那个充满磁性声音的号召下。
满屏飘满了礼物。
一波又一波的网友涌入进来，转眼之间人气峰值就超过十万。
而直播内容却是我自己的亲身遭遇。
当我买了手机之后。
我就在这个平台构建了一个直播账号。
当初的想法很简单，我要把我受到家人迫害摧残的内容直播出去，让全天下的网友来评判这一切。
我要在网络中拯救自己，也要把网络当成武器来惩罚恶人。
直播间那个管理员名叫萧廷，是我的一个学长，他远程操控着我的账号，我们二人密切配合，上演了这场家庭伦理直播大戏。
本来以为一切会往我们希望的方向去发展，可此刻我才惊恐的发现，一切已经失控。
随着满屏礼物飘起，网络上的节奏和质疑声开始此起彼伏，有的质疑这是剧本，有的质疑全家人陪我演戏，还有人说是恶意炒作……
这是一场全网的狂欢。
可唯一的受害者依旧是我自己！
而此刻我家人的关注点，竟然不在内容上，他们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我用直播当成武器来对付他们，而是看着满屏的礼物，眼睛里面充满贪婪。
苏睿智问黄小莉。
「这些礼物应该值很多钱吧？」
此时的黄小莉。
眼睛都直了。
嘴里恨不得流下哈喇子。
「当然值钱啊，一个礼物就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卧槽，这场直播目前为止一共收了六十多个礼物，折算下来好几个W啊！」
「灵犀姐，你要火了，你要成大网红了，从今天起我跟你混吧……」
看着黄小莉对我五体投地佩服崇拜的样子，我的家人们也纷纷表达了对我的支持，他们甚至开始在我面前赔罪，祈求我的原谅。
「灵犀，对不起，我们不应该欺负你。」
「如果能原谅我们，妈愿意被你打，打成什么样都可以，只求你能接受我们的赔罪。」
「你是我们女儿啊，你有出息了别忘记父母啊，灵犀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我们全家都为你骄傲啊……」
家人的反复无常。
黄小莉，罗尊的崇拜和不安好心。
还有粉丝网友的质疑和追捧，正在一步步侵蚀着我的内心，让我有了一丝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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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犀，你是疯了吗，我们明明说好把他们家暴你的事实直播出去，留下他们罪证，把他们送进监狱就行。」
「为什么突然改变说辞，说这是一个剧本，你可知道这样做会把自己推进漩涡中心？」
「你不但无法将网络变成维护自己的武器，还把它当成刺向自己的刀，你知道现在你已经黑遍全网了吗……」
华联广场。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
正双眼悲愤的盯着我，用咆哮的语气质问着。
可以感受得出来。
他此刻是有多么愤怒。
又有多么的惋惜和无力！
此人名叫萧廷，是我学校里的学长，从小他就了解我的悲惨遭遇，他一直同情我，一直以学长的身份照顾我，我早就对他产生了依赖。
这次直播事件，其实是我和萧廷策划的。
本来想用直播的方式把家人对我家暴和把我强行卖人的过程录下，然后用网络的力量把那些恶人送进监狱。
可在进行的过程中，我通知萧廷，临时改了说辞。
就在全网网友见到我的遭遇，纷纷准备报警抓坏人的时候，我们在直播中说明这是一场表演，一个事先写好的剧本。
一瞬间。
我从受害者变成了邪恶的始作俑者，遭受到了全网谩骂和抵制，各种投诉也是纷至沓来！
「灵犀，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威胁，才会突然变卦？」
萧廷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在他心里。
我是那么的单纯。
他发誓要一辈子好好保护我，要把欺负过我的恶人全部绳之于法。
可此刻。
面对他如此信任的眼神。
我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平静而冷酷的说。
「其实，我是为了钱！」
「我从小穷怕了，一夜之间的暴富，让我无法抵挡这诱惑！」
「只要能赚到大把的，我遭受的那些委屈又算什么，你说对吗？」
如受雷击。
萧廷的身体猛然颤抖。
差一点跌倒在地。
他那张好看的脸瞬间扭曲，不可思议的盯着我，眼神中充满着绝望和挫败。
「苏灵犀，你……你早晚会为此而后悔。」
说完。
摔门而去。
走了几步又转身。
「别说你认识我，你让我感到恶心！」
他走了。
我的心在隐隐作痛。
多么想告诉他，我十八年来经历的苦痛，是别人无法理解的。
家暴？强奸？
能定义我这炼狱一般的经历吗？
把恶人简单送进监狱，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们……
此刻。
手机响起。
传来罗尊嚣张的声音！
「大网红……我们是不是该坐下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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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
客厅里坐满了人。
在我父母和哥哥的陪同下，罗尊与黄小莉，还有村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我。
像看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肥肉。
正在想办法分食。
「你回来了？」
「把这个协议签了吧！」
「你为了当网红偷拍我们，毁损我们的名誉，这是赔偿协议！」
罗尊把一份协议摆在我的面前。
协议里面的内容是指责我偷拍毁损他们的名誉，要我赔偿他们每人十万，而且协议上已经有了五个人的签字。
这五个人就我的家人和罗尊二人。
当他们发现舆论已经在网络上发酵，我陷入漩涡中心的时候，他们趁机补一刀。
试图用这种索赔的方式，彻底将我推入万丈深渊！
五十万？
对我而言。
那是一笔天文数字啊！
「如果你不赔偿，对不起，那就法庭上见。」
罗尊嚣张的叫嚣。
一个恶棍跟我讲法律，真是可笑。
而黄小莉也在一边说。
「虽然你没有拍到我，但是你们在谈话过程中提到我，这十万，一分也不能少。」
今日她打扮得更加妖艳。
可是从她身上我看到美丽，却看到吸血鬼的影子。
而我哥哥苏睿智一边牵着黄小莉的手，一边催促我。
「你搞直播不是很挣钱吗，多直播几场，这几十万就赚回来了。」
我母亲也是凑上来。
眼睛里充斥着对金钱对渴望。
迫不及待！
「灵犀，就听你哥哥的，快去直播吧，去赚大把大把的钱，我们全家等着你过好日子呢！」
父亲也不装了。
他看起来比母亲还要着急。
甚至突发奇想的怂恿。
「光你一个人赚钱不行，也要带着我们一起赚钱，让我们大家都跟着你一起当网红赚大钱，从今往后我们就把你当财神供起来！」
村里的其他人。
全部都围上来，纷纷表达跟我当网红赚钱的意愿。
「灵犀你火了，一定抓住机会帮大家一把。」
「只要我们都赚钱了，大家都过上好日子，你就是我们心中的英雄啊。」
「我们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一定要帮忙……」
可笑。
可笑至极。
这群人刚才明明还在用协议要挟我，此刻却要我帮他们赚钱，人心丑恶到这种境界，也是用语言难以形容。
看着这群寄生虫，我并没有生气，反而很坦然。
我当场解绑了账号，把那个有着百万粉丝的账号交给他们。
「从今天起，这个账号跟我无关，交给你们全权处理，你们和我的恩怨纠葛……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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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一个网红村横空出世。
在那个百万大粉账号的带领之下，这个村的村民们，纷纷拿出了绝活。
为了当网红，他们炮制各种各样低俗下流的剧本，把恶棍包装成英雄，把禽兽打造成圣人，把妓女塑就成碧玉……
无数口味奇葩的网友被吸引蜂拥而至，一场狂欢就此展开。
罗尊成为了网上的男神，得到万千少女追捧，摇身一变成为顶流，出入前呼后拥好不风光。
黄小莉一个小太妹，在网络红利的滋养之下，也变成了粉丝几百万的大咖，不但让无数宅男沉迷，还吸引各界名流的青睐，眼看就要踏足娱乐圈。
我家里那三个人，他们也在这场狂欢中品尝到了甜头。
不但打造出了属于自己的网红账号，还赚到大把大把的钞票，修别墅买豪车，苏睿智和黄小莉也定下了婚期，准备择日完婚。
并且扬言要举办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来宣誓他们有多么的恩爱。
这场狂欢中。
只有我置身事外。
彼时的我回到学校，全心投入学业，向我梦想中的大学发起进攻！
三个月后。
我拿到了录取通知书。
考上大学的第一时间，我也收到一个消息，网红村顶流罗尊因为多次强奸女粉，被捉拿归案，判刑十五年！
我微微一笑。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罗尊那种畜生，不管怎么包装都无法磨灭他的本性。
只要把他丢在女人堆里，管不住下半身的他，再次犯案也是情理之中，别人可以借刀杀人，我也可以借号杀人。
在我让出精心打造的网红号那刻开始，我的报复也开始了。
在罗尊被抓后不久，我接到了苏睿智打来的电话。
「苏灵犀，三天后回来参加我的婚礼。」
他这看起来是在邀请，其实是在跟我炫耀，连我考上大学这种重要事情，他都没有任何关心和询问。
我回答得很干脆！
「准时到。」
回到阔别多时的村子，一切全变了。
豪华的洋房代替了低矮的砖楼，家家门前停满小轿车，村子里到处都是举着手机直播的人，而唯一不变的，是他们那一张张虚伪的嘴脸。
婚礼当天。
高朋满座。
丰盛的酒席，神采飞扬的新郎新娘，高谈阔论的各方网友，张开他们的血盆大口，享受着这场人血馒头的饕鬄盛宴。
拜堂时。
一切进入高潮。
重金请来的婚庆公司，在大屏幕上播放着新人恩爱的画面，突然，一段视频引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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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很清晰。
一对赤裸的男女，正在床上翻云覆雨，做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动作，持续了十几分钟！
让人目瞪口呆的是，视频中的男女主角，却是新娘和新郎的父亲。
也就是。
黄小莉和我父亲偷情的视频。
在我哥苏睿智与黄小莉的婚礼当天，被当着亲朋好友和全国网友的面，当场播放了出来。
这无疑落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整个婚礼现场，瞬间鸡飞狗跳，陷入了混乱。
老羞成怒的苏睿智提着酒瓶，当场把给自己戴绿帽的黄小莉爆头，有人报警，苏睿智被警方带走，几年牢饭无可避免。
一心想当网红，在婚礼现场制造噱头和爆点的黄小莉，在受到重击后变成了植物人。
而最惨的要属我的父亲。
那个勾引自己儿媳妇的男人，当场就被女方亲戚打到昏死，听说有人还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直接切下了他身上某个东西，丢到下水道冲走了……
母亲在那天也受不了刺激，当场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下半生就在此度过！
对我而言。
这只不过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而已。
我丢掉了手机，坐上开往远方的火车，离开了这个让我无法眷念的小村子。
恶人全都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但是我却开心不起来。
窗外的风景如电影画面一般划过，我的对面，不知何时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一开始从罗尊身上下手，让他兽性爆发后犯下强奸罪，报了当初他羞辱你的仇恨！」
「其实你早就发现黄小莉和你父亲有染，故意以退为进，你把账号献出去表面看起来是被迫，其实这也是在你的计划当中，你要让他们为利益丧失理智，甚至做出有悖人伦的事情。」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婚庆公司放错视频的人，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吧？」
真相大白！
萧廷虽然知道来龙去脉，但是他也无力阻止，因为一切已经结束了。
他知道没有人可以阻挡我报仇的决心，只是他不忍心看着我一个人去承担这一切，但当他看到我如此坦然的样子，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下。
列车到站。
我一个人走出车站。
远远看见两个身穿制服的人员，向我走来。
他们拦住了我。
「苏灵犀女士，我们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尾声：
因为没有证据，警方排除我的嫌疑，我如约进入大学。
随后。
我得到一笔不菲赔偿。
账号被侵占维权成功，这笔钱足够我上完大学，后半生衣食无忧。
大一下半年，萧廷向我求爱成功，他说要用一辈子来呵护我，以一生的温暖，来抚平我心里的创伤……
创伤？
不存在。
一个完美复仇成功的人，有何伤痛可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