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没有疑问，我挂了。
最近我都没联系崔凝，按照她上次的情况，肯定要闹。
「接什么接，我大晚上接一个女下属的电话，你是巴不得我出轨吗？」
「我要想出轨，在你怀孕的时候早就出轨了。」
「对你负责，跟你结婚，我公司都做起来了，你想我发朋友圈我就发，大家都笑我是妻管严，我只想你开心。」
我一股脑输出。
趁机把手机开了飞行模式。
我一直盯着吴慧雅，见她在听，我继续输出。
「有时候我也很累，我不需要你在工作上帮到我，只希望你不要学你闺蜜，她可能见不得你好。」
吴慧雅不说话，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听进去了。
但我愿意解释就代表我是在乎她的。
果不其然，关掉飞行，崔凝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甚至还有好多短信。
无非就是想我在乎我，为什么我不搭理她的问题。
她个小三还有理了。
都快闹得我家散了，我理她个屁。
接下来的时间我故意冷淡崔凝，一心忙着工作。
吴慧雅冷淡我，我也不哄了。
当我没有脾气的吗？
果然兄弟说得对，两个女人确实很难搞。
不过好在，我熬到了她们两个一起妥协。
吴慧雅跟我低头示弱。
「老公，我爸妈也说我了，我不应该跟你闹脾气，我们都结婚有孩子了。」
「明年孩子去上学，我也想去工作，你觉得呢？」
我抱着她，「可以啊，你想上班，来我公司也行。」
我当然只是说说。
她缠着我想做那事，我借口工作拒绝了。
跟她做哪有出去偷情来的刺激。
是的。
我去找了崔凝。
她害怕我离开，更加低声下气的讨好我。
我享受她的服务，发泄一切欲望。
精疲力尽后，把她抱在怀里。
但是我开始不过夜，照常天天回家。
因为经过这次事情我发现，稍微大意就容易被发现。
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可我没想到，崔凝真的跟兄弟说的一样开始闹了。
她的闹，就是缠着我，给我不停地发消息打电话。
因为不在一起工作，我们见面的机会更少了。
同样，没有光明正大的机会，我怎么去找她，吴慧雅又时不时来公司一趟。
这要露馅，我可就身败名裂了。
崔凝得不到满足，便开始威胁我。
无非就是想要见我一面。
我只好满足她，把她弄的下不来床，她才会安分。
「振宇，振宇……」
男人过了二十五哪有那么多精力，满足了外边的，家里的就喂不饱。
而且精子也会稀释很多。
有一次更是硬都硬不起来。
一周没做，吴慧雅再蠢也起疑了。
我借口工作太忙，不知道她信了没有。
很快，我的白月光回国了。
我更有借口早出晚归。
「老同学回来，以前我们几个玩的最好，当然要给她办接风宴了。」
「你要不放心，我一个小时给你报备一次。」
吴慧雅见过她，是很放心的。
因为她太耀眼，眼里根本就没有我。
跟在大学时候一样，找了个地方，我们好好聚在一起。
那些朋友都来了。
大家都为生活奔波，只有她，孙雪凝依旧那样肆意潇洒。
她讲述自己在国外发生的故事，我听得聚精会神。
「振宇，好久不见。」
她举杯跟我干杯。
我很高兴再次看见她。
又后悔。
当初为什么我不跟她在一起，如今结了婚，还找了个跟她很像的替身。
这些年跟个笑话一样。
可我又告诉自己，这样才是对的。
只有不在一起，才能成为永远的朋友。
6
我们几个人喝了个烂醉。
可这次，我却越喝越清醒。
因为我担心孙雪凝喝多了没人送她。
散场的时候，我作为最清醒的人把大家都安排去了酒店。
我扶着她，感受她身上的香水味。
默默的记住。
可我没想到，转头居然看见了崔凝。
我没说话，带她去了我车里。
车窗开着，我散酒气。
「你就不问我我为什么来了？」
崔凝问我。
我依旧不说话，顺手点了一根烟。
「阿凝，阿凝。」
「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可能也喜欢你老婆，但我没想到，我是她的替身。」
「你说海城怎么这么小，刚好我今天就跟朋友出来喝酒，刚好跟你们在一个地方，我看了你一晚上，你眼神一直都在她身上。」
「你们每次聚你都要喝多，怎么今天就是喝不多？」
「她喊你振宇，你让我叫你振宇，你真是恶心。」
「你不愿意跟你老婆分手，心里藏着喜欢的人，如今又找我当你替身，我真傻，真的以为你心里有我。」
我听着她的控诉。
心里却无比坦然起来。
原来这一直都是我压在心里的秘密，现在有人发现了它。
「这都是巧合，我心里怎么可能会没有你？」
我违心的撒谎。
她亮晶晶的眼睛，流下泪水。
崔凝勉强露出笑容。
「你撒谎的时候，大拇指会不自主摸食指。」
我低头看手。
这个小习惯，我都没有注意到。
我还想狡辩，可是孙雪凝的电话打来了。
「振宇！我胃疼。」
「你等着，我马上来。」
我甚至都没时间去看崔凝，回头再哄她吧。
之前兄弟说，女人的报复心很重。
我都是不认同的，只要把女人用爱情的名义骗住，她们就跟傻子一样。
哪怕知道我在说谎，也会帮我找借口欺骗自己的。
我理所当然的这么以为。
但我没想到，崔凝身败名裂都要拖我下水。
我回家的时候，她坐在客厅，冲我一笑。
那一刻，我心跳不停加速。
吴慧雅跟她闺蜜带着孩子从楼上下来。
还有两个收拾好的行李箱。
她闺蜜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渣男！」
「把小三养在公司，你真是有种。」
「当初慧雅给你生孩子大出血差点死了吗，你怎么发誓的！」
吴慧雅哭着拉住了闺蜜，两个孩子被吓得也哭喊起来。
那一刻，我真的慌了。
「老婆，我错了，你别走。」
「老婆。」
我拉着吴慧雅，她反手也给了我一巴掌。
「顾振宇，你让我觉得心寒。」
「是我对你不够好吗，什么事都紧着你，你的爸妈，两个孩子也都是姓顾，我叮嘱你的，只是让你照顾好身体，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想狡辩。
但会很苍白。
所以我说不出来，只是瞪着崔凝。
这一刻我确定，我们真的完了。
我拉不住吴慧雅，没没办法低三下四去求她。
一直都是她求我的。
所以她把孩子带走，我都没拦着。
「振宇哥哥，现在知道了吗，我不是她，我爱你甘愿做小三，是因为我觉得你心里有我。」
「可我若是替身，我不好过，所有人都别好过。」
崔凝走到我面前。
我看清她脸上的巴掌印。
上门找羞辱，也要拖我下水。
很好。
我咬牙，瞪着她，「以后别联系我，我不认识你。」
7
崔凝哭了。
看到她这么在乎我，我心里燃起了报复的爽感。
可她居然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这是你老婆给我的，还给你。」
「当初如果不是你招惹我，我根本就不可能做这个小三，如今我自食恶果，我会离开海城。」
「顾振宇，是我们完了。」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然后将包扔在地上。
不远处，有一只一模一样的。
那应该是吴慧雅的。
别墅空了。
地上的两只包太讽刺了。
原先以为拿捏的两个女人，居然都敢如此对我。
我太生气了，把兄弟喊出来买醉。
我心里坐着最坏的打算。
如果吴慧雅跟崔凝都离开我，大不了我去追求孙雪凝。
如今我有钱，我也可以跟她出去旅游闯荡。
我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
这么一想，我心里也有安慰了。
吴慧雅的电话我看都不看。
兄弟似乎看不下去了。
「嫂子是真爱你，应该是想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还是接吧。」
「她要真爱我就不应该在外人面前给我难看。」
「我都跟她说几次了，不要跟闺蜜走太近，现在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我发泄心中怒火。
兄弟竖起大拇指，戏谑的表情让我心虚起来。
我也有些鄙夷自己。
怎么能有人这么会推卸责任。
可我又想了想。
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这是我的错吗？
不是。
次日。
我把自己收拾的很精神，去接孙雪凝吃饭。
我有意无意试探她，其实我也能跟她一起去旅游。
她很聪明，当然看出了我的想法。
「振宇，你已经有两个孩子了。」
「或许你可以背叛你的老婆，可孩子是无辜，她为你生产大出血，你这样做，真的不应该。」
「像你说的，朋友可以一直都是朋友，所以我们只能是朋友。」
「下周我就回国外了，这次我应该会去巴塞罗那待一段时间，到时候再聚。」
孙雪凝的话像是给我泼了一盆冷水。
让我忍不住打寒颤。
我笑了。
崔凝永远不是孙雪凝。
面前的女人，永远不是我能拿捏的存在。
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或许是听其他几个朋友说的。
但这都不是重点，我必须要马上挽回吴慧雅，把损失降到最低。
吃完饭后，我匆匆就走了。
我回到别墅。
那天我离开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保姆是吴慧雅请的，她走了，难不成还把保姆也开了？
我忍着心中怒火，想先把她哄回来。
打电话给岳母，被一顿臭骂。
但我也得知吴慧雅不在她那。
那只有一个可能，在她闺蜜叶青那。
我赶过去的时候，带了许多礼物，鲜花黄金以及名牌包。
并且见到吴慧雅，直接跪地求饶。
「老婆，我真的错了，这些天我反思了自己，我真的大错特错，我该死！」
「你打我吧，怎么样都行，就是别不说话。」
我红了眼眶。
也是真急了。
叶青还在旁边嘲讽，「慧雅，我说的没错吧，下跪求饶，哎对了，顾振宇你怎么不扇自己巴掌，你这比电视剧演的还要虚伪啊。」
我咬牙。
8
我可以对吴慧雅低三下四，但对她没必要。
我起身怒视她。
叶青的气势一下子就下去了。
「你知道你跟我兄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就是我们男人会劝和好，只有你们女人巴不得全世界都分开。」
「你有没有替慧雅想过，她带着孩子怎么过，孩子没有爸爸怎么过！」
我厉声斥责。
希望她可以醒悟过来。
也是在告诉吴慧雅，赶紧顺着我的台阶下来得了。
离开了我，谁会要一个带两个娃的离婚女人？
「离婚吧。」
吴慧雅把叶青拉到她身后，然后看着我。
我不信。
她眼底的疲惫肯定是演的。
跟我之前一样。
我继续放低姿态，「老婆，我把卡全部交给你，我真的是想跟你过好日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落泪。
这是吴慧雅最受不了的。
果不其然她也哭了。
就在我庆幸这次稳赢的时候，她却摇头了。
「你忘了，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跟你说过，这辈子我不接受背叛。」
「我可以受很多委屈，也能接受结婚几年后，你对我没有爱情了只剩下亲情，只要过好我们一个小家，我都能接受。」
吴慧雅轻笑着擦泪。
「日子嘛，总归是归于平淡的。」
「哪有人会定期清理自己的聊天记录，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顾振宇，没有人是傻子，因为爱情，我们可以装傻，不代表可以容忍一切。」
「离婚，孩子归我，我不要你一分钱。」
所以她早就发现我跟崔凝有什么，所以才会有去公司闹着要开除的事情。
我居然还沾沾自喜她是个蠢女人，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信，一切都可以挽回的，毕竟我们之间这么多年了，还有两个孩子。
一次带不回她，就两次，三次。
9
我用实际证明，我真的不会在出轨了。
除了工作时间，我其他的时间都用来去陪她跟孩子。
只要从孩子下手，她肯定会回心转意的。
但我没想到她憋了个大的。
直接在朋友圈公开跟我在商议离婚的事情，原因就是我出轨秘书。
红字太醒目，甚至条理清晰。
她只是个在家带娃的女人，什么时候这么有逻辑了？
公司接二连三的遭到顾客取消合作。
投资人也跑了大半。
我才彻底慌了。
我突然想起来，当年创办公司，跟吴慧雅在出租屋的日子。
她吃着泡面，晚上去摆摊，支持我创业。
高温天陪我一次又一次拉投资人。
甚至拿自己的嫁妆投资我的公司。
这才有了后来的日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成功了。
贤妻扶我凌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
我做到了，我自认为没有亏待吴慧雅，她不应该这样对我。
我去找她。
「我想跟你离婚，体面分开，你拿孩子绑架我，顾振宇，这都是你逼我的。」
「我只要回当初我投资的二十万，加上利息算二十五万，你不愿意给，那我只能鱼死网破。」
我真的气死了。
「你们女人眼里是不是只有爱情？我们继续过日子不好吗，衣食无忧，你要什么有什么，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加那些客户的微信！」
我用力控制自己，深怕自己忍不住打了女人。
吴慧雅真的是疯了。
她还好意思笑。
「对啊，我当初就不应该陪你去跑业务，逢年过节帮你维护那些客户，要不我公开你出轨的事情，她们会劝说自己老公取消合作呢？」
「顾振宇，永远不要得罪女人。」
她的意思，如果不离婚，就会继续闹下去。
那我很有可能会一无所有。
这决不行。
我成功过，就不可能在回到出租屋去吃泡面。
我只能答应离婚，把孩子给她，顺便给她应有的赡养费。
公司这一波大出血，已经禁不起风浪了。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我努力经营，应该还会回到从前。
至于吴慧雅，她只是在气头上，过段时间她冷静了，自然会回头的。
可我没想到，崔凝新交往的女朋友，居然对我公司出手了。
那么巧，对家公司，压我一头。
不断抢走我的项目。
「老板，如果这个项目在周转不过来，可能都发不起工资了。」
妈的。
我当初放狠话，就当跟崔凝不认识。
现在好了，不去求她都不行。
我约她见面，果不其然她答应了。
女人的报复太可怕了。
同时，我心里又很膈应。
「你都找到新男人了，这么快，看来你也没有那么喜欢我。」
崔凝微微一笑。
她之间全盘托出了，对于针对我公司的事情，她直接承认。
「振宇哥哥，有一点你说错了，他不是我男朋友，还只是我的追求者。」
「曾经我爱你，你什么都不给我我都愿意陪着你，离开你我才发现我有多优秀。」
「我不是只能过小三的日子，而是你克我。」
我被气的脸都黑了。
她出去一圈真是飘了。
但我知道，她只是生气自己是替身，吃醋她没有名分。
我低三下四任由她奚落。
如今我不能得罪她，也不能不回消息。
公司真的禁不起挫折了。
「振宇哥哥，你说你爱我吗？」
崔凝再次抬头问我。
我笑着回答，「当然了。」
这次我记得千万不能有小动作。
但崔凝还是不满的嘟嘴。
「振宇哥哥，你又撒谎了。你不是最爱的是那个 女人吗？」
「公司出问题，你怎么不去找她，反而来找我？」
我笑不出来了。
这些天，我任由她奚落，陪着她去吃饭逛街。
把所有的时间都来陪着她，都是有目的的。
如果她最后还不让那个人停手，那我只能直接去找他。
男人之间何必互相攻击，只要我拆穿他的真面目，到时候我们联手就没有崔凝的事情了。
「你够了。」
「我做的还不够多吗，你想要的光明正大去约会，去旅游，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要是想跟我结婚，我也可以考虑。」
我严肃起来。
希望她别不知好歹。
谁知道崔凝居然笑了起来。
「顾振宇，你知道我有多了解你吗，你想找他去拆穿我对吧，告诉他我是个渣女。」
我抿唇不说话。
「只可惜，他什么都知道，我就是故意在玩你。」
「你这些天根本不是真心跟我在一起，所以，我不想玩了。」
「等着破产吧。」
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崔凝你他妈有病吧？」
「我为了你，都跟我老婆离婚了，孩子也没了，公司也要破产了，你还不够解气？」
我抓住她手腕。
崔凝疼地皱紧眉头。
但她却笑的更开心了。
「有病的是你，是你出轨才被离婚，你背叛家庭，孩子没了公司没了都是活该!」
「是你欺骗我的感情，我也是人。」
崔凝没有开玩笑，接下来的几天，公司客户被挖完了，员工跳槽，我发不起工资只能把别墅抵押，车子也卖了。
而我所谓的兄弟，全都不愿意借钱。
我一无所有了。
说来可笑，我只能去求吴慧雅。
崔凝说的没错，我给自己洗脑找了个完美的借口，把她推出去当罪人。
从头到尾做错事情的人只是我而已。
我想着，吴慧雅一定会原谅我的。
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更不可能会背叛她。
只是以后被她拿捏了而已。
出轨的代价太大了。
我真的后悔。
吴慧雅已经从叶青家里搬出去，自己买了一套公寓带着两个孩子。
孩子已经到了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居然都不知道。
我跟吴慧雅哭诉。
还好她愿意听。
这一刻我是真的后悔了。
我哭着求她原谅。
或许我是真不要脸，我怎么好意思的。
吴慧雅耐心的听我说完，然后给我点了一杯咖啡。
「知道你没钱，这杯算我请你的，下次就不要来找我了。」
我面色僵硬住。
她说的是什么话？
但她不是开玩笑的，我没想到我一直认为很蠢的女人，在电商圈子里做的风生水起，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而我，爸妈跟我断绝关系，反而跟吴慧雅亲近。
我一直都知道，是吴慧雅在替我尽孝，可我却总喜欢往自己身上贴金，弥补自己的自尊心。
这一年我二十八岁。
一无所有众叛亲离。
我想从头再来，可我发现一个人太难成功了，原来吴慧雅在我生命中扮演如此重要的角色。
我也没了年轻时候可以吃苦的劲。
常年喝酒，我得了胃癌。
三十岁，我躺在病床上，被亲朋好友奚落都是我自作自受。
我眼泪已经流干了。
我恨，却也只能恨自己。
听说崔凝跟那个男人离开海城了，她真的没有再回来看过我。
孙雪凝依旧很自由快乐，在我生命最终的时候，也没有来看我。
是啊，她从未属于我。
只有吴慧雅来了。
两个孩子看我的神情很冷漠，好似我是无关紧要的人，被大人的棒棒糖就哄出去了。
彼时，吴慧雅是个成功优秀的女人，她手上带着戒指。
我哽咽，努力发出声音。
「你要结婚了？」
她只是淡淡一笑。
没有给我回复。
我很想质问凭什么，那一年，她说她对我的爱至死不渝。
这短暂的一生跟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重映。
如果，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