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
季纭纭一愣，“是吗？”
怎么不是呢。
大家怕你有才无德，以后会危害社会啊。
季父季母眼巴巴的看着我，“可是大家不是都在骂她吗？”
我抿抿唇，“在我们机器人的世界里，能力最高的人是要统治大家的，主人只不过教训了一个能力不行又脾气暴躁的老头而已，这有什么？”
此话一出，季纭纭直接拍了下手。
“对！就是这样！”
我又点点头，甚至还鼓励季纭纭继续运营这个账号。
“诸葛亮还要三顾茅庐才能请出山呢，主人是天才少女，一篇论文就足够他们研究一年了，有点傲气才是正常。”
季纭纭眼底最后的一点清明也消失不见了。
她被我洗脑成功，“对！我可比诸葛亮聪明多了。”
笑死。
于是，季纭纭又站出来回应网友的恶评。
“教授给我道歉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一把年纪学术不精已经够丢人了，再不虚心一点还有什么用？”
季父季母一开始还有些怀疑，但后来也放之任之了。
也是。
能允许女儿杀人放火，强取豪夺的父母，还能有什么正确的三观呢。
季纭纭越是狂妄我就也是高兴。
放心大胆的引起众怒吧。
真相被戳破之后，我想要季纭纭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8
季纭纭凭借一篇论文再次被教授邀请回实验室了。
但这次要实操，季纭纭只能让我顶上。
和教授见面时，他眼底的热切几近疯狂，好像完全看不到季纭纭对他的羞辱一样。
这种热切，和我爸爸好像。
“季纭纭，快给大家演示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大家就等你了！”
我垂垂眸，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头时换上了一张玩世不恭的脸。
“这么简单还学不会吗，我来演示一遍。”
所有人都看的目不转睛，实验完成后教授率先带头鼓掌。
季纭纭远程通讯喊我快点回去，但被我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虐渣还没虐爽。”
季纭纭嘴巴上警告我老实一点，但言语间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
快到晚上的时候，实验室里只剩下我和老教授两个人了。
看着他盯着实验数据一丝不苟的模样，我莫名红了红眼。
我爸爸在实验室的那几年，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季纭纭，你今天怎么还不走？”
我揉了把眼睛，“呦，教授，我真不知道该说您大人有大量，还是贵人多忘事啊，怎么，我在网上羞辱您的话，您都没看见？”
在家的季纭纭也秉着呼吸等待教授的回答。
可老教授只回头看了我一眼，“这项实验如果真的能成，我们这么多年的技术壁垒就能打破了，我一个土埋半截的老头子和较什么劲。”
季纭纭在家里欢呼，得意的直吹口哨。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走是还放下一句：“你知道就好。”
季纭纭当天高兴的又在社交媒体上疯狂发言了好几句。
但大家无一不是心疼那位老教授的。
【哎，这才是真正热爱科研的老前辈吧。】
【心疼，教授一把年纪居然被小辈按在地上摩擦。】
我看着评论勾了勾唇角。
半个小时后，一神秘账号发布了起诉书。
原因：【季纭纭的最新论文疑似抄袭】
短短三天，季纭纭上了两次热搜。
9
季纭纭看着这热搜直接疯了。
学校一个接一个的质问电话打来，季纭纭在家里气得对我连声质问。
“季二！这不是你自己写的论文吗？怎么会和国家科研组的论文雷同？”
当然会雷同啊，毕竟原本的那篇论文就是我写的。
我自己抄自己。
当然，起诉人也是我自己，季潇。
季纭纭的手多次比划到了我身前又不得不缩回。
毕竟我可是独一无二的机器人，我坏了，她的前途就完蛋了。
“你现在给我证明这篇论文你是原创，快点！”
我歪了歪头，“主人，大概是数据库出问题了。”
季纭纭气得原地跳起来了霹雳舞。
这不是普通的毕业论文，学术造假很严重的。
“那怎么办，那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原本季纭纭要是态度好的话，搞不好大家还能看在她是天才少女的份上饶她一条小命。
可她偏偏在网上发疯，现在基本上是属于一个人人喊打的处境。
【我真笑死，打脸居然来的这么快，前几天还牛逼哄哄的说自己是天才，原来都是抄袭的。】
【现在被人家正主按头锤了吧？活该！】
【要我说国家直接出面封杀她吧，高颜值的变态对社会危害很大的，谁知道她会不会搞出来点恶心玩意伤害大家？】
三天后，季纭纭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季纭纭的论文将会被收走和科研组的论文进行对比。
如雷同超过20%，将会被判定为抄袭。
到时候季纭纭将会面临巨额赔偿，同时也会为学术界所不齿。
“季二，你帮我想想办法。”
“你可以换自己的脸，能不能把我的脸也换了？”季纭纭说着说着忽然开始眼睛冒光，“对啊，我换一张脸，到时候直接远走高飞！”
对此，我只能表示遗憾。
“我体内没有输入过这项程序。”
季纭纭瞬间瘫坐在了地上，喃喃着自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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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法院那边公布了专业人士鉴别后的结果。
论文雷同率高达百分之三十五，已经属于严重抄袭了。
我又发了微博，向季纭纭高价索赔。
结果一下来，学校直接发布声明，将季纭纭原来的学位收回，并终身拉黑。
三小时内，好多学校都转发了此条声明。
这意味着季纭纭被学术界永远的排除在外了。
【真解气】
【不过，她是不是还欠人家老教授一个道歉？】
【可怜老教授还为了学术折腰，我要是那位教授的儿女直接半夜押着季纭纭来道歉！抄来的还这么高调，简直活该！】
季纭纭被大家骂自闭了，在家宅了好久。
但我还是低估了这家人的不要脸程度。
季父季母来的时候，季纭纭正怏怏的缩在沙发里。
“哎呦我的宝贝闺女，怎么瘦了这么多。”
“不就是抄袭事件吗，那是机器人抄的又不是你抄的，好了好了，没事啊。”
季纭纭扁扁嘴，委屈的哭了出来。
“这件事本来就和我没关系的。”
“对对对，都怪这个该死的机器人！和纭纭没关系。”
我低头不语。
之前享受机器人带来的金钱和地位的时候，怎么不说和季纭纭没关系？
安抚好了季纭纭后，季母又给她提供了新思路。
“这机器人不是全能的吗，干不了这个就干别的呗。”
“要不你试试做网红？反正现在你的流量好得很。”
“实在不行就让她出去替你干活，当厨子我看也不错，米其林大厨那种。”说着，季母又看向了我。
“季二，做甜品的你也会吧？”
我紧捏着拳头，“会的。”
第二天我就被扔出去找工作了。
我回爸爸家里休息了两天，把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回季纭纭那里时则直接摇头，“大家看我的身份证，就说不要，让我滚。”
这下季家人彻底蔫了。
“纭纭，你就听妈的话开直播赚钱吧，黑红也是红啊。”
不知道为什么，季纭纭居然严词拒绝。
“我不去！死了这条心吧你！”
我皱皱眉，这不对劲。
按我的了解，季纭纭绝不是不喜欢抛头露面的人。
要是怕挨骂的话，她完全可以让我顶上。
除非……
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曝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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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纭纭的家沦陷了。
原来是前两天我出去找工作被网友跟踪了。
有人敲门时季纭纭还以为是外卖的，但一开门就被一众网友按头砸了一堆的鸡蛋和臭豆腐。
“这个家住不下去了啊啊啊！！”
“搬家！”
搬家也好，空气中弥漫的臭豆腐味道我也受不了了。
但真正开始搬的时候，季母却开始犹犹豫豫的。
“妈，你不会是不想让我回家吧。”
季纭纭冷眼瞪着季母，“之前你花了我好多钱！现在我落难了你不让我回家？”
季母和季父对视了一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但就在季纭纭快要发飙的时候，她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去你大伯家住！”
我爸家！
我瞬间咬紧了牙。
活了二十年，我从没见过这样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的人！
为了利益杀了我爸，现在还要喝尽他最后的一点点血。
我直接摇头，“不行。”
那一家三口齐刷刷的看向了我。
“现在走更显得主人心虚，且不利于收集这些网友伤害主人的证据。”
“不如在附近租房，直播那些人来砸门，更能吸引流量。”
季父季母的眼睛都瞪大了，直呼好主意。
“对对对，这样好，还能赚钱！”
季纭纭还想反对，季母却推了推她的肩膀。
“别忘了你还欠人家的赔偿金呢！不赚钱怎么还？我和你爸可没钱！”
季纭纭一皱眉，“我给你们的钱足足有几百万，你连那点赔偿金都拿不出来？有你们这样做父母的吗！”
这对夫妻看来是打定了主意，任由季纭纭怎么说都说自己没钱。
无奈下，季纭纭第二天开了直播。
但她戴上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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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家门口撞了个摄像头，开始直播网友们砸家门的事情。
外面砸的越热闹，季纭纭的直播间里人就越多。
但播到一半，季纭纭就手机就疯狂来电话了。
此时的季纭纭已经被直播间的人数刺激上头了。
“不知道又是哪个正义使者来电话了，刷一波礼物咱们免提直接听哈！”
一个嘉年华过来后，我直接按下了免提。
一道气急败坏的男声传来，“季纭纭，你是不是想让我早点死！”
“你抛头露面的想干什么？到时候被发……”
季纭纭大惊失色，直接把手机抢过去关了机。
网友们众说纷纭，说季纭纭玩不起。
直播间也因此又上一了波人，但季纭纭却匆匆下线了。
打量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我知道这其中有鬼。
果然，这次之后季纭纭居然不直播了。
这次任由季父季母怎么说都没用。
我又登上自己的号开始花式催账，原本是想让季纭纭继续直播的，但没想到她居然把赔偿金给我打了过来。
并附文：【这几个子我还不放在眼里。】
收下钱后，我陷入了沉思。
直到连续蹲守了三个晚上，听到季纭纭每天半夜在屋子里发出异样的声音后，我顿感恶心。
为了钱，季纭纭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借口出去赚钱回家了几天。
这几天，我白天黑夜的盯梢，才总算捋清楚了事实。
季纭纭为钱做三，一下傍了三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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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个男人养着，季纭纭的日子又滋润了起来。
季父季母也又开始来花式要钱。
这次季纭纭学聪明了，直接说自己没有。
眼看着一家三口要打起来的时候，家门口响起来了齐刷刷的三道声音。
【家人们，这就是小三的家！”
【天才少女为钱做三啊，傍着三个男人，大家想不到吧？】
敲门声响起，家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来，天才少女，和大家说说，你昨晚先陪的我们谁的老公啊？】
季纭纭脸色一僵，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而季父和季母几乎是同一时间拉着我躲到了卧室里。
很明显，季纭纭已经成了弃子。
那三个女人是有备而来的，还叫开锁师傅开了锁。
她们分工合作，进门就由一左一右的拉着季纭纭，另一个怼脸拍。
【来来来，大家好好看看啊，天才少女！】
话音落，啪啪两巴掌打得清脆。
其中还有一女人闯进了卧室来检查，季父季母虽然害怕，但也知道第一时间挡住了我。
【呦，你们不会是这个小贱人的父母把。】
【你们知道自己的女儿陪了三个男人吗？啧啧啧，上梁不正下梁歪吧？】
季父季母哪敢说话，那女人见无趣就去羞辱季纭纭去了。
啧啧。
我从门缝里看着她被两个女人群殴，打得好惨。
【我看看你这个贱人肚子里有没有贱种？我帮你打掉吧，免得以后不知道是谁家的！】
季纭纭的惨叫声连连，季父季母愣是往我身后躲。
最后还是我怕季纭纭被打死了报的警。
警察来的时候季纭纭都奄奄一息了。
到医院检查后，肋骨断了三根。
子宫因外力受损，不得不切除。
而放眼整个互联网，没有一个帮季纭纭说话的。
她的名声比厕所还要臭上几分。
但是等季纭纭醒来后，那三个女人居然集体站出来道歉！声称是认错了人，还愿意承担所有赔偿。
季纭纭方也没有起诉，四方明显是都秉持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
我偷偷用大数据查了一下。
原来，是背后的三个男人觉得太丢脸。
反正她们打也打了，心口的恶气也出了。
我沉默了片刻，“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不然呢？”那女人伸出了食指上的大戒指，“经此一闹，我老公给我买了三套房子，我儿子也成了集团正儿八经的继承人。”
“至于我老公……男人哪有不偷吃的呢。”
嗯……
看样子，这三个女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但我要的还不够呢。
我还不想让风波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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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自己的这张脸，我又发了一条视频。
在视频中，我承认了自己的所有罪行。
包括但不限于：学术造假、做小三破坏人家庭、杀人放火。
此视频一出，甚至惊动到了本市的警察。
警察叔叔发文：【若核查属实，将会立即将嫌疑人捉拿归案。】
网友们懵了。
【不是吧，之前就说她危害社会，没想到真的杀过人？】
【而且还是自己的亲人？】
【太可怕了，简直太可怕了】
还有不少和季纭纭同小区的居民嚷嚷着要卖房子，搬家。
季纭纭住的是高档小区，这么一来直接影响到了小区的房价，连开发商都不干了。
而我，则静静地在季纭纭家里，等着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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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半小时后季纭纭就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可怜她头上还绑着纱布，人还坐在轮椅上。
季父季母把她推进门就自己退出去了。
亲生的女儿已经废了，她们要明哲保身。
“季二！！”
季纭纭下意识的想冲过来，但因为肋骨刚做完手术，一下子就扑到了地上。
她痛得大喊大叫，却愣是爬不起来。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爸爸被那场大火烧死的时候，应该比她还要绝望一百倍吧？
“季二，这次是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一直对你不薄的，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自主意识，你忘了我手里还有遥控器了吗？你怎么敢的！”
季纭纭一边说着，一边往卧室的方向爬。
她以为那遥控器是她的救命稻草。
我挡住她的去路，“主人，你说什么呢？”
“这不是你自己做的事情吗，我帮你把事实发布出去，为什么你还生气了呢？”
我尽可能做出一副真诚的样子。
毕竟，我还需要她最后再相信我一次。
季纭纭怔了怔后崩溃的锤地，“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我这是善意的谎言你懂吗？你把这件事搞大了！”
“你还说什么我杀了我大伯，你知不知道警察已经注意到这件事了？到时候要我去坐牢怎么办？你怎么这么蠢啊！？”
我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然后深表遗憾。
“抱歉主人。”
“我的脑袋里没有撒谎的设定。”
季纭纭硬是气得吐了一口血出来。
我把她扶起来放到沙发上，“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去自首。”
“自首不是可以减刑吗？”
季纭纭盯着我看了看，然后又拿出镜子照我们俩。
几分钟后，她哈哈大笑了起来。
“对，自首。”
“季二，你去帮我做最后一件事吧，你帮我坐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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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纭纭打了报警电话，说要自首。
然后她拖着残躯躲到了出租屋里，我则被留在这等待警察。
半个小时后，警察破门而入。
我惊讶起身，“警察叔叔，有事吗？”
警察迟疑片刻后将高举的枪放下，“你不是季纭纭。”
“季纭纭呢？”
我懵懵的摊手，“我不知道。”
看着玻璃上倒映着的自己，我勾了勾唇角。
季潇，这大仇马上就得报了。
警察开始在全程范围内寻找季纭纭。
我联系上了季父，拿到了季纭纭出租屋的地址。
等我到的时候，季纭纭正坐立难安呢。
“堂姐……”
“季潇！？”
“你怎么……”
我在季纭纭目瞪口呆中一秒切换了季二的样子。
她震惊的说不出来一句话，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季纭纭，杀了我父亲，拿走机器人，是你做的吧？”
“清华学子好做吗？”
我把脚踩在季纭纭的伤口上，用力碾压着。
季纭纭疼得整张脸皱成一团，“我错了，堂姐，我错了！”
“你不是死了吗，你……”
我挪开脚，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堂姐，这件事是误会，其实机器人是大伯托副给我的，我最多就是贪心了一些而已，我没杀人啊！”
我冷笑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没关系，反正你的报应马上就来了。”
“你知道警察到你家看到我的时候有多惊讶吗？自首后又畏罪潜逃，季纭纭，你的罪太多了，后半生你就好好坐牢吧！”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我先撤了。
季纭纭还坐着轮椅，她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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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了爸爸的家，当天警方就传来消息，说已经将季纭纭逮捕了。
有记者采访办案进度，警察却说季纭纭一直在胡言乱语。
精神状态非常不好。
我冷笑一声，她知道自己完蛋了，精神状态怎么会好？
至于季父季母……
两人之前一直为有季纭纭这么个女儿而骄傲，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不知道她们有一个天才女儿的。
现在好了
她们也受到了波及，网友们把气都发在了她们的身上。
别说是找工作，就是垃圾都没得捡，听说甚至要从狗嘴里抢吃的。
半个月后，警方又发出一条消息。
【季纭纭精神失常，在医院纵火焚烧，致1死7伤。】
死的那个，是季纭纭自己。
收到这消息时，我正在收拾我爸的遗物。
“季二。”
机器人从充电仓里出来，“我在。”
看着那张和季纭纭一模一样的脸，我止不住的犯恶心，连夜改写了程序，让AI随机合成了一张耐看的脸。
后来，我把季二带回了科研组。
季二的实力很强，估计能帮助很多人打破壁垒了。
曾经对我很好的那个老教授，我也诚恳的去跟他说明真相。
最后，用了三篇论文换来了他的原谅。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
只是多年后想起季纭纭的事情时，我还是会打个寒颤。
机器人的问世，到底是福还是祸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