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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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找了个时间就带着我爸和招娣去出租房了。
我爸一看这格局就激动了，「你就让我们住这里？」
「这不是很好吗？就你们两个人，要那么大的房子干什么？招娣打扫起来还累，放心，房租和生活费我给你们拿，不过要记账哦招娣。」
招娣的脸色很难看，她又想哭，我先发制人：「如果你是真心和我爸在一起的，也不会嫌弃这里小，是吧？」
招娣啜泣了起来，「你这是在侮辱我。」
我耸耸肩，「没办法，现在人心不古，你让我现在给你买房子，给你钱，那肯定是不行的，怎么我也得考察一年两年吧，你想要钱也可以，让我看到你的真心和决心。」
招娣不说话了。
我看向我爸，「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爸？」
我爸咬牙切齿，「我还说什么？钱都在你那了。」
「你的钱我一分都不动，一两年后她还是死心塌地跟着你，我连带利息一起给你。」
说完我就出去了。
招娣追了出来，「乐乐姐，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国哥的，我是真心爱她的。」
我笑了笑，「即使你不是真心的也没关系，上赶子给我爸睡的，有便宜我们家也不能不占是不是？」
我这句话羞得招娣脸色通红。
这就害臊了？
对了，我还有件事忘记提醒她了。
「你看到你的邻居了吧？我都打好招呼了，你如果敢虐待我爸，我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说完我就走了。
快下班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楚旸，他拿到了招娣的家庭住址，是一个我没听过的乡镇上。
我打算过去看看，可是我现在的工作实在丢不开，楚旸说他去。
这个时候有他在我身边真好。
楚旸第二天就出发了，三天后才回来。
招娣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三个妹妹和一个弟弟，招娣这个名字倒是没白取。
楚旸还说：「招娣在当地是有未婚夫的，是他们乡里会计的儿子，说是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就结婚。」
我和楚旸商量着，怎么想办法把招娣的未婚夫给弄来，闹起来的话就一个人，还好对付，如果闹不起来，他们两个私下来往，那就更好了。
可招娣的未婚夫还没弄来呢，招娣竟然就换目标了。
那是几天后，楚旸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趟出租屋。
我赶过去的时候，招娣正坐在沙发上哭呢，我爸气呼呼地站在窗边，楚旸则站在门口给我开门，颧骨那里破了皮。
我倒吸了一口气，「怎么了？」
楚旸没说话，让我问招娣。
我走过去，招娣直接大哭了出来，指着楚旸，「他要强暴我！」
6
我和楚旸大学就在一起了，他比我大一届，要不是因为我这么多年一直很忙，还想要一个完美的婚礼，我们两个早就结婚了。
楚旸的为人我十分了解的，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
我也不是瞧不起招娣，只是她也就骗骗我爸这种单身已久的老糊涂吧。
那我知道楚旸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了，我爸打的。
我带着楚旸离开，调了一下监控，但前半部发生在卧室里，楚旸进去喊了一圈我爸没人答应，就进卧室去看了，正好我爸这个时候回来，进卧室看到了什么，就是这个时候动手的，我还听到我爸的怒骂声和招娣的尖叫声。
我又看了眼楚旸的伤口，「我爸这一拳还挺威风的哈？」
楚旸抿着唇，瞪了我一眼解释，「我接到李叔的电话，但说话的是招娣，她说李叔受伤了让我过去，谁知道她就……」
楚旸说他当时去的时候我爸没在家，他进卧室找人，谁知道招娣脱得光溜溜的就朝他扑过去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也就知道了。
我也真是低估了招娣的素质了，她怎么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头疼死了。
好在招娣的未婚夫陈庆达过来了。
之前我就和楚旸研究让陈庆达过来，后来楚旸让人假扮去招聘，给出的工资还挺高，最后当然是陈庆达被选上了，他就过来了。
楚旸还找人一直盯着陈庆达。
两人确实是联系上了，也见面了，但是没什么出格的表现，不仅如此，陈庆达来没几天，就经常出入那种风月场所。
他对招娣也不是真心的。
这两个人半斤八两吧，招娣无非就是想要钱。
我决定还是找招娣谈谈。
我跟她说：「你来我这，我一个月给你的工资是一万四，但现在你还没做满一个月，我按一个月把工资给你结了，另外我再多给你一万……」
招娣听到这直接打断了我的话，「乐乐姐，我早就说过了，我和国哥在一起，不是为了钱。」
OK，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爸，我对付这样一个小姑娘还是很简单的，不然我这几年摸爬滚打就白混了。
既然如此，那她也别怪我欺负人。
「那你肯跟我爸结婚吗？」我问她。
招娣很明显没料到我会同意她和我爸结婚，她先是一愣，很明显是在想说辞。
我继续进攻，「你还说和我爸在一起不是为了钱，那咱们就签个婚前协议，我们家给你十万块钱的彩礼，但是这钱，你必须给我爸生个孩子之后才能给你，还有，如果你拿着这钱跑了，那就是骗婚，当然这些都写在婚前协议里，怎么样？只要你把孩子生下来，肯跟我爸好好过日子，这钱就是你的。」
招娣竟然委屈地哭了出来，「你太欺负人了！你是不是就看我是乡下来的，还没上过几天学，什么都不懂？」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也给你钱啊，但这钱我也不能白白给你，你说对不对？你总得为我家做点什么贡献吧？」
招娣抹了抹眼泪，一脸坚定的表情，「我说了我和国哥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就算我一辈子没有名分，我也会和他在一起的。」
我点点头，「行，那你们就这么在一起吧，一辈子，我也谢谢你愿意做免费保姆伺候我爸。」
7
和招娣分开之后我就去了家政公司，找到老板把情况都说了一遍，老板当然不可能得罪我这个客户，我让他找点什么借口把招娣给开除了。
这样一来，招娣的经济来源就断了，连那一万四都没有了，我每个月就个给他们那点零花钱，就算是我养着招娣，估计她也不会愿意的。
只要她不愿意，就会露出马脚。
楚旸那边还在盯着陈庆达，但他就刚来的时候和招娣见了一次面，那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了。
招娣被开除之后，她没找我，倒是我爸给我打电话了，问我怎么回事。
我直接装糊涂，「怎么招娣被开除了吗？怎么回事啊？那我这钱还不用不用给她了？」
我爸还是对我怒目相视，招娣在一边哭，看上去招娣才是他的亲女儿一样。
招娣的泪水还真管用，我看我爸那样子都恨不得和我断绝父女关系。
「招娣，你哭什么？工作没有了没关系啊，我养你啊，你就好好和我爸过日子就行。」
招娣依旧不说话，就是哭。
我爸突然站起来冲到厨房，拿着一把刀就出来了，我心下一咯噔，下一秒，他把刀刃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爸，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也快要哭了，老爷子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我爸瞪大眼睛，「把钱给我，不然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
就离谱。
我忍着头疼，假意答应下来，「好，爸，我答应你，但是你得给我几天时间，你的养老基金我得处理一下，还要办手续什么的，可能得半个月的时间。」
我爸依旧不拿下刀，「一个礼拜，我就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一个礼拜之后你不把卖老房子的钱都给我，我就死给你看！」
「好，一个礼拜，就一个礼拜。」
我试探着上前，终于将我爸的刀给抢了下来，不小心却划伤了我自己的时候，血当即就涌了出来。。
「乐乐！」我爸惊慌失措，上前握住我的手，他脸上的担心和焦急不是假的。
我鼻子一酸，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可是我爸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如果他真的不爱我，不关心我，那我狠狠心也就不管他了，可他不是，他还是这么心疼我，看不得我受一点伤。
我爸见我掉泪了，更慌了，拽着我去厨房给我冲洗伤口，然后用纸巾给我止血。
好在伤口不深，血一会就止住了。
见我没事了，我爸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蹲下来握住我爸手，「爸，你真的那么想和她在一起吗？是不是连我这个女儿也不要了？」
我爸指着招娣，「我就要和她结婚，我就要和她在一起，你为什么一定要管我？你怎么这么不孝顺？」
面对我爸的质问，我真的哑口无言，我感到好无力。
老房子卖了那么多钱，那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招娣纯属诈骗，那我还能把钱转给她，我可以报警，可现在我爸是心甘情愿地把钱送给招娣。
我不心疼钱，可我就是不甘心。
8
我跟我爸说我再考虑考虑，就走了，刚出单元门，楚旸的车子就停在了我的面前。
他可能是看出我脸色不好了，连忙下车过来握住我的双肩，「乐乐你怎么了？」
我无助地看着楚旸，「楚旸，我爸铁了心要跟招娣在一起，我该怎么办？」
楚旸紧紧抱着我，我在他的怀里汲取到了力量，这才好受一点。
我离开他的怀抱，擦了擦眼泪，「没关系，我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楚旸，我想见见陈庆达。」
楚旸很快就帮我安排和陈庆达见面了，我也不绕弯子了，直接开门见山，「我想让你帮我演场戏，之后我会给你一万块钱。」
陈庆达当然答应了，即便这场戏是关于招娣的，他也不在乎。
我让陈庆达快点行动，而且我先给了他五千块钱，尾款等事成之后再给他。
陈庆达出马，他很快就把招娣给约出来了，一番甜言蜜语之下，他把招娣带进了他的宿舍里。
我算好了时间带着我爸去捉奸。
果然，一开门，真是好大一张床，陈庆达反应极快，一把拿过被子遮住了他的身子，招娣的身子就在外面晾着，她蜷缩着身子去抓被子，看到是我爸来了，连忙套上衣服扑了过来。
「国哥，国哥我错了，是他勾引我的，我以后肯定不会再和他见面了，国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招娣泪流满面，哭得真的很可怜。
我刚想趁机他添油加醋让我爸彻底死心，结果我爸却点了点头，「我懂，我老了，你嫌弃我也是应该的。」
招娣跪在我爸脚下紧紧抓着他，「我没有，我没有国哥，是他勾引我……」
我给陈庆达使了个眼色，陈庆达立刻围着被子过来，「明明是特么你发骚勾引的我，你还说那个老头子根本不行，根本满足不了你，你看到他就恶心……」
「我没有！」招娣跟疯了似的嘶吼，「国哥你不要听他的！」
陈庆达直接拿出手机来，播放了一段录音，招娣的声音紧接着传了出来。
「达哥，我真的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陪那个老头子有多痛苦啊，他根本不行，满足不了我，还那么老，我一看到他就恶心……」
我知道我爸这一次人丢大了，老爷子也算是体面了一辈子了，老了老了还要遭受这种屈辱，更何况是在自己的女儿面前。
招娣已经无话可说了，录音就是证据，这件事情终于解决了。
我过去挽着我爸准备离开这里，之后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可招娣突然笑了出来，「等一下。」
我一转身，就看到招娣擦了擦眼泪，看上去再也不是那个朴实无华的小姑娘了，她的心机和算计此刻都写在了脸上。
她冲着我爸说了一句，「李振国，我怀了你的孩子。」
我爸身子一僵，我也懵了。
我看向招娣的肚子，怎么也不相信。
招娣一脸的小人得志，「不相信的话，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等孩子生下来了，你们就知道孩子是谁的了。」
她都敢去医院检查了，那肯定是怀孕了，至于孩子是不是我我爸的，那还要再等几个月，而这几个月，按照我爸的性子，卖老房子的钱肯定全都送到了招娣的手中。
招娣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王牌。
9
可是刚才招娣和陈庆达他们还……
我知道了，招娣根本没打算要这个孩子。
我爸已经认了，他不能不要自己的孩子。
回到家之后，他跟我说：「你把钱拿出来吧，给她，等孩子生下来，就让她带着钱走。」
我什么都没说，给我爸收拾行李，带着他和招娣离开出租屋，回家去了。
「钱我一个礼拜之后凑齐，我先走了。」
招娣突然喊住了我，「站住，我还没说话呢。」
我转身看她，「你还要说什么？」
招娣冷笑了一声，「我要五百万，否则这个孩子我就不要了。」
她这副嘴脸真是让人恶心，我真想再扇她一巴掌。
我看向我爸，「爸，现在你还要这个孩子吗？」
招娣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万一是个儿子呢？国哥，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想要个儿子吗？」
想要个儿子……
这话我从来没听我爸说过，可原来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爸，你嫌我不是儿子啊？」
我爸看了看招娣的肚子，又看了看我，脸色为难。
一下子，他好像又苍老了许多。
他的沉默让我心寒。
「好，那我不管了，卖老房子的钱，我会给你一半，因为另一半是我妈的，你的那一半你愿意给她就给她，不愿意给我也管不着。」
我说完又看向招娣。
招娣紧紧蹙着眉心，「我说了五百万，不然我就不要这个孩子！」
我被招娣的无知无畏逗笑了。
「你威胁谁呢？你肚子里的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哦，有关，是出来和我争家产的，那你说我会在乎你孩子的死活吗？」
「你……」招娣气得上前想打我，可她到底没敢动手。
「一个礼拜我把钱凑齐，然后你带着钱，滚出我家。」
我又看向我爸，「既然你那么想要一个儿子，那你也别住在我这了，放心，我不会弃养你的，我每个月会按时给你生活费，你拿着你那一半的钱，看看是给你的小相好，还是给你未来的儿子买房子吧，不过一半的钱还真买不出来房子。」
我冷冷地说完，转身出去了。
走到门口我想到了什么，又回头看着招娣，「我这房子里的一切，我都有数的，还有监控，少一样我就报警，你不想在牢里生孩子吧？」
下楼上了车之后，我打了电话给楚旸，去了他公司，把招娣怀孕的事情和他说了。
楚旸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一时半会当然想不出什么办法。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楚阿姨打来的，让我今晚过去吃饭。
我现在真是一脑门子官司，不想过去，可我还是答应了。
「不想去就不去，没事。」楚旸握着我的手。
我摇摇头，「去吧，楚叔叔楚阿姨早晚也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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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楚叔叔是院长，我和楚叔叔说了一声，让他帮我安排一下，明天我带招娣去检查。
楚叔叔听完之后一脸的不可思议，我理解，我爸这么大岁数了，闹出这么大个笑话，确实是挺令人匪夷所思的。
可楚叔叔却说的不是这个，他问我，「你确定孩子是老李的？」
我摇摇头，「我也不确定，可现在根本验不了DNA。」
楚叔叔摆了一下手，「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说……你确定你爸现在还能生孩子？」
我愣住了，这我哪知道？
「楚叔叔，你什么意思啊？我爸年年体检，还是你给做的体检，都没什么毛病啊。」
「就是因为我给你爸做的体检，他的身体我最了解，我就是一直没说就是了，咳咳，我也不和你多说什么了，总之我可肯定，依你爸现在的状况，是很难生孩子的。」
我和楚旸对视了一眼，这简直就是山穷水尽一如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于是第二天我立刻带着我爸去做了检查，出来的结果确实和楚叔叔说的一样。
「爸，你现在看清了吧？招娣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我爸双腿一软，直接倒了下去，我和楚旸连忙扶住他。
我爸都没脸看我了，摆摆手，自己走了。
我看着他那抹孤单的背影，心里酸酸的，哪还忍心责怪他，只希望他经此一事，会长教训。
一回到家我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全都是名品水果，她优哉游哉的样子让我想到了四个字：小人得志。
她这副样子真的很丑陋。
见楚旸也回来了，招娣轻笑了一声，「都来了？你们这是把钱准备好了？」
我和楚旸只是看着她，没说话。
我爸缓步上前，默默看着招娣，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给她拽了出去。
「滚！」
我爸低吼了一声，把门关上，任凭招娣怎么敲门大叫他都不开门。
他跟我和楚旸道歉，还说没脸我做我的父亲，让我在未来婆家面前丢人，真的对不起我。
楚旸轻轻拍着我爸，「李叔，咱们都是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了，什么丢不丢人的，但您这件事确实是错了，以后可千万要记着这次的教训。」
我爸无声点点头，进房间去了。
我知道我爸无地自容，就没再说什么，不过这件事总算是过去了。
我也才知道招娣肚子里的孩子是出租屋那边一个男的。
她可真能搞破鞋，小小年纪不学好。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招娣，几天之后，招娣竟然带着他爸妈到我们公司门口闹，指名道姓说我和我爸欺负她这个无知少女。
我被我的上司叫到了办公室里，他虽然没骂我，但也很生气，让我尽快处理这件事，别给公司造成什么影响。
我原本想就这么放招娣一马的，可她这么狠，那就别怪我更狠了。
我把招娣带回我家，当着我爸的面问她，「你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我爸的吗？」
招娣：「当然，不然还能是谁的？」
我又问她，「那你想怎么办？」
招娣笑了笑，「我要的不多，给我五十万，我就离开。」
我爸站起来刚想说话，就被我给制止住了。
我点点头，「好，我给你五十万，你把孩子生下来就带着钱离开。」
我爸想说话，又被我给制止住了。
当天我就去给银行给招娣转钱了。
招娣拿到钱，开心得再一次生动地演绎了什么叫小人得志。
我目送着她离开。
之后我又再一次带我爸去做了个检查，拿到我爸不能生育的结果之后，我就报警了。
第二天招娣就落网了。
我去派出所看她的时候，招娣已经吓坏了，看到我直接跪了下来，「乐乐姐，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
她边哭边磕头，可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招娣，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现在已经立案了，刑事案件无法撤案的，五十万，你在牢里好好反思吧。」
出了派出所，我上了楚旸的车子，周身被一股寒意围绕着，我感觉好冷。
招娣的原生家庭是很悲哀，可她完全可以靠自己改变命运，然而现在……
楚旸搂住我，「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人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招娣是，我爸也是。
庆幸的是，我爸不会再那么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