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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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好口供后，天已经亮了，我拖着疲累的身体从警察局出来。
陆燃还在配合调查，他的深情人设没有立住，说法又前后冲突，警方现在并不信他的鬼话。
他下迷药的不法行为是事实，这点没得洗。
想起离开审讯室时，某人眼底那清晰可见的怨恨与猜疑，我愉悦的笑了。
陆燃，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我拦了辆出租车去做造型的地方，中途打开手机，发现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我爸妈打过来的。
「江梦瑶，你人到底死哪儿去了，不会要逃婚吧?」我爸咆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然后是我妈：「小瑶，这婚咱们不结了，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公司破产就破产吧，大不了从来开始来。」
再次听到爸妈的声音，我的眼眶不知不觉中湿润了。
「爸，妈，我好想你们呜呜呜～」
我爸声音也急了起来：「你现在人在哪里，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一时间我内心的各种情绪翻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捂着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婚不结了，我们接你回家。」
我妈拍板决定，我爸则是罕见的保持沉默。
「不，要结……」
我稳住情绪后，将陆燃所做的事情简单描述了一遍。
「他现在暂时出不来，但陆家蓄谋已久，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动作，我们要做好应对的准备。」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陆家想吞并江家，那我们也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电话那头的爸妈呆住了，半天都没有言语。
最后还是我爸开了口：「好好好，我们梦瑶长大了。」
「上次见到那小子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因为棒打鸳鸯在先，也不好在你面前继续说他坏话，没想到他居然设计出了这么一出诡计。」
我愤而怒骂道：「他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手段下三滥，做什么都不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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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型做到一半，我爸打电话通知我婚宴被推迟了。
理由是我那准老公在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无法出席今晚的婚礼。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借口而已。
前世贺境时收到我的裸照后，用同样的理由取消了婚礼。
他没有落井下石，而是尽可能地保全了我的面子。
真正让我沦为笑柄是陆燃买的那些热搜，他将未打码的照片直接发送给营销号，污蔑我私生活混乱。
我回忆上辈子蹦跶最厉害的几个营销号，搜索后将名单打包发给我爸。
「爸，你去联系几家狗仔，尽量把他们手中的黑料买下来。」
「如果报价太高，那就直接给他们法院传票。」
「我去找贺境时解释清楚，婚礼必须正常举行，否则就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陆燃明明在警察局里，我的婚礼却还是被推迟了，这也从侧面证明幕后黑手不止他一人。
我估计这一世就算没有裸照，他们也能想办法弄出来，AI换脸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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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氏集团楼下，我被门卫拦住了：「没有预约，闲杂人等一律不允许进去。」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你们老板的未婚妻！」
门卫嗤笑：「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吗，那我还说自己是老板的小叔子呢。」
解释半天都没有什么卵用，电话又打不通，我急得差点想闯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眼镜男从门卫身边路过。
我大喊：「薛秘书，我是江梦瑶，你未来老板娘！」
为了见贺境时一面，豁出去了。
薛奇脚步停住，眼神复杂的看向我。
……
会客室内，薛秘书态度温和的通知我：「贺总下午有几个会议要开，暂时抽不出身。」
一个出车祸而不得不取消婚礼的人，此时却可以出席会议，我们彼此心知肚明，都没有提这点。
「我可以等，只要见一面就行，拜托了，有些话只有当面才能说清楚。」
薛秘书打了个电话后委婉表示：「贺总说你若是愿意等，那就等着吧，但他不能保证自己今天一定有时间见你。」
「好的，没问题。」我比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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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表的时针从一指向四。
茶，咖啡和水都喝了个遍了，却连贺时境的影子都没看见。
我也从刚开始的气定神闲，到焦急的来回踱步。
人一着急就想上厕所。
我不好意思打扰那些正在认真工作的员工，自己摸索着找厕所，然后就在茶水间撞见某个笔挺的身影，试探性的询问：「贺时境？」
眼前的人身着银灰色西装，转过身时，我暗吸了一口气。
不愧是那个以一己之力使财经报纸销量创下历史新高的男人，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
「有事？」贺时境见到我似乎并不惊讶。
来不及思考太多，我直接一股脑地解释：「那些照片是合成的，既然下定决心结婚，我就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背叛的行为。」
贺时境挑眉笑道：「在婚礼前夕和前男友见面，甚至打算和他私奔，这就是你所谓的不背叛吗？」
我：「……」
「你走吧，我不会因此而报复江家，但麻烦江小姐也要有自知之明，以后别来缠着我。」贺时境神色淡漠道。
我甚至在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看到一闪而过的厌恶。
站在他的角度，别说是讨厌我了，直接以毁约的名义起诉江家都是合情合理的行为。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陆家自导自演的，你信吗？」
「江家刚被爆出债务危机，陆家就与我们家撕破了脸皮，陆燃被逼出国，他特意在婚礼前夕联系我，打感情牌，只是为了彻底整垮江家而已……」
我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全盘脱出，包括警察局里的对峙。
令人失望的是，贺时境听完后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只能继续：「陆家看中的那块地，原本也是江家在筹备的项目，但我爸严重低估了前期的投入，以至于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相信贺总之所以答应联姻，也是看中了该项目的前景。」
「江家世代都扎根在这里，对于想要打入新市场的贺家而言，是非常不错的合作对象，不是吗？」
贺时境收起玩味的笑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我。
「我不甘心被人耍着玩，所以我们两家合作，啃下陆家这块骨头，如何？」我抛出橄榄枝。
这是个双赢的局面，贺时境没有理由拒绝。
更何况，陆燃拿我下局，肯定多少也将主意打到贺家头上了，我不觉得贺时境是个好惹的主。
贺时境拉着我的胳膊转身就走：「愣着干什么，去婚礼现场。」
这是答应了？
我瞥瞥男人那宛如神明亲自动手镌刻的侧脸，内心感到一阵窃喜。
有贺家这个帮手在，不愁整不垮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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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们没有去外地度蜜月，而是前往了某处街道派出所。
陆父根烟，在门口吞云吐雾。
看到我后，他直接迎了上来：「梦瑶啊，你和小燃不是好朋友么，怎么突然闹翻脸了，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叔给你做主，铁定 饶不了那个小子！」
「不过你们两个闹归闹，把人整到局子里就有些不像话了，快去谅解书上签个字。」
陆父抓着我的胳膊就要往里面走。
那不要脸的装傻模样，比起他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放手！」我用力挣扎。
贺时境揽过我的肩，直接打掉陆父的胳膊。
啪地一声。
陆父表情有些难看：「这是我们两家的私事，麻烦不要多管闲事。」
「妻子被人欺负了，我作为老公出来主持公道，怎么能叫做多管闲事呢？」贺时境摘下眼镜和口罩，露出那被藏起来的神颜。
「贺时境，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还没闹掰？」陆父诧异。
我踮起脚在贺时境脸颊上碰了碰，再抬眼看向陆父：「感谢陆叔关心，不过我们感情好着呢，叔有空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儿子。」
「多少钱。」陆父斟酌着开了口。
我装傻：「什么？」
「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大事化了。」陆父收起所有的假慈善，微眯着眼睛道。
要钱？我要的是陆燃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陆父甩出一张支票：「这件事我儿子有错在先，这样吧，我给你五百万，换谅解书上的签名。」
我没有伸手去接，任由这张支票掉在地上。
「陆叔这是和我谈判吗，可谈判的前提不应该要先尊重对方么？」
贺时境在旁边拱火：「这年头五百万能干什么，我送给瑶瑶的一个求婚戒指都八位数起步了。」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缺钱，他陆成得拿出别的东西来交换，至少是上的了台面的。
陆父气得够呛：「江梦瑶，你别给脸不要脸，江家集团现在账面上可以支配的资金都不一定比五百万多。」
我顺着他的话题道：「所以，为了避免你们哄抬猪价，建议陆家集团退出那个项目的全部竞争。」
陆父怒目圆睁：「不可能，那是个香饽饽，哪家公司不想分一杯羹？」
「哦，那你儿子陆燃坐个几年牢，也没关系咯。」我略微遗憾地耸耸肩。
陆成独子坐牢这件事一经传出，公司股票受到影响下跌是必然的。
而有了案底再出来的陆燃，到时候想找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可就难了。
这辈子他注定要背负着其余人轻视与看不起的目光。
陆成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
「一千万，不能再多了，就算是走正规的司法诉讼途径，你也拿不到如此高的赔偿。」他沉声道。
我无所谓的笑笑：「陆燃可以请律师为自己辩护，这是他的权利，不过这件事情传出去，陆氏股票经得起舆论压力带来的消耗吗?你儿子受得了这个打击?」
「二选一，要么陆家退出城西的项目竞争，要么陆燃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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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没见，陆燃肉眼可见的憔悴了。
双眼通红，胡子拉渣。
他看到陆成就猛地扑了过去：「爸，你一定要想办法保释我啊，这地方压根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们一直在威胁恐吓我，如果不交代实情就牢底坐穿，我想回家！」
我看着眼前哭得鼻涕眼泪齐飞的男人，前世他嚣张的样子还历历在目，顿时觉得可笑至极。
无论多么嚣张的人，审讯室里一坐，强光灯一打，乖得都跟个孙子似的。
陆父憋着气没处发，一脚踹在陆燃身上：「瞧你这怂样儿，老子看着就来气，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败家玩意。」
「注意，这里不能动手啊。」旁边有人立刻制止了陆父的家暴行为。
我颇为遗憾地收起看好戏的表情，轻咳了几嗓子。
陆氏父子俩如刀一般的眼神就这么刺了过来。
陆燃低吼：「江梦瑶，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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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境作为家属，代为转达我的诉求。
作为当事人不好直接提精神损失费，难免有敲诈勒索的嫌弃。
「你这狮子大张口的行为比敲诈勒索还过分，怎么不去抢银行啊?」
陆燃双拳用力捶了下桌子，站起身来破口大骂。
有业内专家评估，城西那块地带来的利润至少是十位数起步。
「那你坐牢吧，几年后出来应该还是一条好汉。」我拎起小包就准备走。
陆燃傻眼了：「别，有话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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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字的时候，陆氏父子俩的手抖得像是帕金森发作。
我利索地拽过协议文件，转交给身旁的贺时境：「收好，这可是咱们成功的第一步。」
「好的，夫人。」贺时境语气尽显亲昵。
陆燃脸色铁青，以一种看奸夫淫妇的眼神怒视着我们。
「江梦瑶，你别以为自己榜上贺家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殊不知他也打着某种见不得人的主意。」
「贺时境什么美女没见过，他会看上你，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的目的不纯，别被卖了还替人数钱吧。」
我气笑了。
贺时境再怎么糟糕，不比他陆燃强个千百倍?
身家，外貌，言行举止，人品……哪一方面都是压倒性的胜利。
「我就乐意被这么帅的人骗，咋滴，你就嫉妒人家吧。」
「在真正的优质帅哥面前，你就好比那地上爬的癞蛤蟆，辣眼睛，以前我是眼瞎了才会觉得你长得不错。」
贺时境主动牵起我的手：「谢谢夫人的夸赞。」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喊夫人，真的好羞涩啊。
我低着头不语，耳朵却悄悄地红了。
陆燃眼睛珠子都几乎要瞪出来：「江梦瑶，你这个荡妇真是不要脸，老子看错你了！」
我立刻反击：「你个同时聊骚三个女生的人渣又好到哪里去了，再说了，我和自己的老公交流感情，这犯法了吗?」
陆燃激动地差点跳起来，被我一句话怼的哑口无言。
「你若是再逼逼，就别出去了。」
在谅解书上签了字后，我拉着贺时境先行离开警察局。
背后两道灼热的视线，令人难以忽视。
「小心他们报复。」
车子发动后，我和贺时境的声音几乎是同时落下。
看了彼此几眼，嘴角皆是不由自主的上扬。
「就怕他们不报复，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我对着虚空挥舞着拳头道。
这动作成功把贺时境逗笑了：「原本以为你是个恋爱脑，看来传言都是假的。」
我哼唧道：「不仅是假的，还差的离谱呢，有这么聪慧过人的恋爱脑吗?」
贺时境憋笑：「确实没有。」
「你刚刚反应也好快，配合我秀恩爱，这下子陆燃要气死了，以他的尿性，不报复是不可能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他动手，就得进去第二次，陆家的垮台是必然的。」
我捏捏拳头，幻想日后将陆家握在手中的感觉。
「你很恨陆燃?」贺时境状似不经意的询问。
我用力点头：「对，恨不得马上捅死他的地步，所以放心吧，咱们绝对是站在一条线的友军。」
贺时境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只要你不背叛，我发誓自己也永远不会背叛你。」
我单手握拳，与他放在方向盘的手碰了碰。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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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氏注资后，江家集团所有停滞的项目都恢复了运转。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陆家父子俩身边的眼线每天定时会向我们汇报二人行踪。
这期间他们除了去公司就是回家，保持两点一线的枯燥作息。
「刚从局子里出来，换做是我也不会选择马上动手，但这份老实持续不了多久的。」贺时境安慰我道。
他似乎察觉到了藏在我内心深处的那种迫切和焦虑，但那次简单试探过后，就再也没有过问。
「嗯，我知道。」
一旦贺江两家合作的项目动工，他们很难再坐得住。
道理我都懂，但真的很想马上立刻瞬间整死陆燃这个渣男啊啊啊！
「离开工日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出去散心吧。」贺时境像是变魔术般掏出两张飞往瑞士的机票。
想到滑雪，泡温泉，芝士火锅，我的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
重生以来，即使靠着多一世的记忆占了优势，我的脑子也始终是紧绷的状态，从未放松过。
可当贺时境眼里含着笑，温润又磁性的嗓音在我耳边轻语时，那紧绷着神经突然就松下来了。
「贺时境，谢谢你。」
「都老夫老妻了，客气啥。」贺时境打趣道。
因为脑子里全是复仇，以至于我都快忘了自己已经成婚三个多月了。
老脸一红，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夫人不会忘了自己已婚的事实吧，那我好可怜呐。」贺时境嘴角噙着一抹笑。
这抹浅笑直达我的心底，直到多年后回想起来，依然觉得心动不已。
大概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就爱上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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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回来后，我和贺时境之间的氛围有些暧昧。
他会自然的接过我水杯抿上几口，我也会旁若无人的分享自己吃过的东西。
用我爸话形容，那就是简直没眼看了，他都觉得臊得慌。
我妈倒是暗自高兴上好一阵子，每次见到贺时境都要包给他大红包，笑的牙不见眼。
「咱妈是不是太客气了点?」
每次收到长辈的红包，贺时境都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最后这些红包都入了我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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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开动的那天，我们两家公司举行了发布会，邀请全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当然，这些人中唯独没有姓陆的，与陆家沾亲带故的也不在邀请行列。
于是圈子里就流传着一种说法，陆家得罪了贺江两家，以后可就被排除在城西赚钱项目的名单外了。
我几乎可以想象陆氏父子俩气吐血的画面。
芜湖～
项目开始没几天，工地上有个大肚子的妇女要跳楼。
我们急忙赶到现场，联系消防等部门，成功阻止了一桩惨案的发生。
又过了几天，有人在工地附近出了车祸，事后发帖子直言自己在工地撞了鬼。
一群网友现身说法，纷纷表示自己也遇到了类似的事情。
我直接给所有发布不实言论的网友寄了法院传票。
贺时境喊了几个法学系的大学同学，在工地直播宣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此举获得了多家官媒的转赞，那些叫嚣着撞鬼的用户账号顷刻注销跑路。
几乎每隔一个月工地都会遇上新的问题，我和贺时境见招拆招，都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再然后，我们花钱买了个热搜：今天工地遇上新事了吗?
网友们逐渐琢磨过来，这是有人在故意闹事啊。
「这摆明了是贺江两家集团仇人干的事吧，如此下作的商业竞争行为，真恶心！」
「心疼贺江夫妇，才结婚没多久就要面对如此对的波折，太难了。」
「据我二舅爷的表姑的哥哥的女儿表示，与贺江两家同时结仇的，只有那家啦。」
「楼上别卖关子了，直接报陆燃的身份证号码吧，他和江梦瑶以前是青梅竹马，谈过好几年的恋爱，陆燃被横刀夺爱，恨上了这两家。」
舆论发酵后，陆燃横刀夺爱词条上了热搜，各种热梗随之而来。
陆燃在面对相关问题的采访时，怒打记者的手腕，自此被冠上了癫公的称号。
网友们一边拿陆燃开玩笑，一边抵制陆氏集团旗下的所有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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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梦瑶，你违背了协议！」陆燃在电话那头咆哮。
我很有先见之明的调低音量，耳朵逃过了一劫。
「协议的确规定双方都不能有任何非商业的恶意竞争行为，你有证据证明热搜是我买的?」
「我到是想问你，工地开工以来就一直没安静过，隔三差五有人来闹事，你敢说这些事与陆家无关吗?」
陆燃反问：「江梦瑶，话不能乱说啊，你有证据证明那些闹事的人都是陆家指使的?」
这通电话看似没有说什么，但我们双方都心知肚明。
贺时境将头靠在我肩上：「他们要有大动作了，你千万不能单独出行。」
我捧着他的脸，认真道：「正因为如此，咱们就得单独行动，给他们下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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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议自己作为诱饵，引陆燃出手。
贺时境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不行，诱饵只能我来做。」
「那不是最优的选择。」我摇了摇头。
结婚后的第一次冷战来得猝不及防。
贺时境坚决不同意我冒险，怎么劝说都不为松动。
几天后我主动找他和好。
「大概在一年前，我做了个很真实的梦……」
「时境，你想徐徐图之，可是我等不及了啊，一想到梦里发生的事情，我就恨不得杀了陆燃。」
每次做噩梦，我都被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感紧紧缠绕，无法挣脱。
陆燃不死，梦魇就不消失。
听了我的梦后，贺时境沉默了许久，最后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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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计划，贺时境因为不可抗力的原因飞去国外处理事情。
我们居住的屋子突然着了火，打了求助电话，没过多久就有消防车子过来灭火。
消防队长拿着现场找到的助燃器告诉我，他们怀疑有人恶意纵火，要求我一起去警察局立案。
经过一场动乱后，我的脑子乱如麻，直接坐消防车跟着几人走了。
消防车半路要去另一处救火，我被迫前往了新的火灾事发地点。
然而，那荒凉地除了人为点燃的篝火外，还有恨我入骨的陆家父子俩。
十几个消防成员形成一个包围圈，堵住了所有可能的退路。
我意识到上当受骗了，但此时自己穿着睡衣和拖鞋，连手机都不在身上，真的应了那句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形容。
「江梦瑶，我不知道你从哪里识破了我们的计划，思来想去，应该是你偷偷动了我手机。」
说完陆燃宠溺一笑，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偷窥行为。
「当然，是我有错在先，不应该做那些事情。」
「看到你和贺时境在一起时，我越发意识到你对我的重要性，瑶瑶，我们重归于好，行吗?」
他噗通跪在地上，回忆曾经的过往，苦苦哀求我回心转意，并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
我直接笑出声：「陆燃，你别演了，假的要死。」
「表面上说着甜蜜的话，实则内心在想：本来我就是看上你家财产，你不会以为我真喜欢你吧。」
陆燃被猜中心思，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江梦瑶，你这人就不配被温柔对待。」
他上前扇了我一耳光，然后冷声道。
「给你两个选择，背叛贺时境并与陆家合作，或者是被拍下受凌辱的视频。」
「选择前者你还能过上风风光光的江家大小姐日子，选后者，死路一条。」
「贺时境再怎么爱你，都不可能会接受个不洁的妻子，你的存在就是他的污点。」
面对轮番上演的威胁和好话，我一口唾沫星子吐在他脸上。
「我选择第三条路，让你彻底的牢底坐穿！」
头顶传来直升飞机的轰鸣声，贺时境从天而降。
「梦瑶，你受伤没?」
他一脸紧张的查看着，将连指甲末端都没有漏掉。
「你都直接空降了，我还能出什么事啊。」
我既心疼又好笑。
与此同时，飞机上还跳下来几个武装人员。
约莫五分钟，伪装成消防的打手全部被制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陆家父子俩站着。
仔细看的话，两人的腿几乎要抖成筛子。
「好了，现在情况反过来了，给你们两个选择。」
我伸出两根手指，每说出一个选择就掰下一根手指。
「第一，你们死，第二，你们生不如死。」
几个彪型大汉活动手脚，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后迎了上去。
陆燃两眼一翻，竟就这么昏死了过去。
大汉见状齐齐围住场上仅剩的另一个人。
他们的胳膊比陆父大腿还粗，随便动几下就得要了陆父的半条命。
陆父吓得连连后退，一脚踩空，头朝下就这么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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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我和贺时境将调查好的各种资料整理成压缩包，发给警方。
陆家父子死不承认，但在铁证如山面前，狡辩也完全不管用。
再然后，为了让陆燃逃脱刑法，陆父表示自己儿子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陆燃在看守所里开始装疯卖傻，动手打人。
精神病，还有这种好事?
我冷笑着道：「问题不大，直接进行额叶摘除手术，免得以后祸害了护工。」
此言传出去后，陆燃的疯病竟神奇般地不治而愈了。
自从陆家父子俩被判刑，他们曾经做的坏事就都被互联网挖了出来，名声扫地。
陆氏集团失去了主心骨，股票持续暴跌，各大股东纷纷低价抛售手中的份额。
我和贺时境以最低价格收购了所有股票，成功拿下陆氏。
就在那一天，笼罩在城市上空的阴云散去。
十几天阴雨过后的晴空万里，是那么的迷人。
我心底的仇恨也随之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