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婚恋
作者:
天航字数:5538更新时间:26/06/24 11:43:42
6
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
夜晚的风吹过,带起一片凉意。
主卧灯光明亮,是聂婉。
她站在窗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失败者。
不一会,段嘉泽也出现在窗户边,不知道和聂婉说了什么,两个人笑着抱在一起。
别墅的灯熄灭了,应该亮着的路灯也熄灭了。
今天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黑沉沉的天空。
周围一片漆黑,吹过来的风就像一只只鬼手想要抓我。
我崩溃大哭拍门:「段嘉泽,你让我进去。」
「我害怕,快让我进去。」
但是屋里没有任何回应。
我缩在门边上,双手挥舞。
「快走开,不要碰我。」
哭了一夜,我嗓子嘶哑,眼眶通红。
段嘉泽开门时,我已经没力气了,只剩下小声的啜泣。
「想不想进来?」段嘉泽问我。
我赶紧点头。
「跪下给聂婉道歉。」段嘉泽命令道。
我走进主卧,跪在聂婉面前。
「聂小姐,对不起。」
「泽哥哥,她声音好难听啊!吓到我了。」聂婉声音甜美。
「滚出去。」段嘉泽生气的说。
我刚准备离开,却被聂婉喊住。
「泽哥哥,我没力气,要不让清清姐帮我穿鞋吧,你下去给我做早餐。」聂婉撒娇道。
「好。」段嘉泽应是,眼神看向我。
我跪在地上,拿起聂婉的拖鞋。
段嘉泽满意的下去了。
见段嘉泽走开,聂婉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沐清清,你贱不贱啊?都这样的还不离开泽哥哥。」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的病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迫不及待的想做段夫人,所以只能把你这个绊脚石尽快踢开咯。」
「你以为换了肾之后泽哥哥就会娶你吗?天真。」
「你要是乖乖的,我还能让你活着走下手术台,不然......」
聂婉说完,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
她轻蔑的看着我:「沐清清,泽哥哥只能是我的。」
一天的相安无事。
夜晚,我躺在客房,客厅突然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我推开门一看,是我爸妈留给我的相机。
我一把推开聂婉,把摔坏的相机抱在怀里。
「聂婉,你想干什么?」我生气的吼道。
「我就是不喜欢这个相机,我不喜欢的东西我就要毁了它。」聂婉阴狠的说。
说完,聂婉要抢我手里的相机,我死死护住。
正在僵持,段嘉泽从楼上下来了。
聂婉委屈的扑到段嘉泽的怀里。
「泽哥哥,清清姐自己打碎了她爸妈留给她的相机,还想嫁祸给我。」
「聂婉,分明是你想抢我的相机。」我怒吼。
「我抢相机也是因为想拿相机去修理。」聂婉解释道。
7
段嘉泽眉头微簇,深色的眸子冷冷的扫过我怀里的相机。
「处理了它。」
这个相机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物,里面记录了他们对我的爱。
那个时候的段嘉泽说,他会和我一起好好保管这份爱。
现在他轻而易举的说出,处理了它。
我难得的软了语气
「段嘉泽,我求求你,不要拿走我的相机。」
段嘉泽冷着脸,走到我面前,伸手抢过我的相机,
狠狠的摔在地上。
迸溅的碎片划过我的脸颊,但是我好像感觉不到疼痛。
我眼里只有碎了的相机。
我被逼疯了,我控制不住的掐住聂婉的脖子。
「你还我相机!还我相机!我要杀了你。」
段嘉泽一脚踢了过来,我松开手,飞了出去。
聂婉在难受的咳嗽,眼泪汪汪。
段嘉泽把他护在身后,语气薄凉
「疯子!不过是一个相机而已,你要是敢伤害聂婉,我让你生不如死。」
叮
十二点了。
明天我要给聂婉捐肾了。
我今天要处理一些最后的事情。
我去墓地给我爸妈上了坟,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来看他们了。
「沐清清,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下意识转身。
段嘉泽黑着脸站在我身后,看见我,直接给了我一巴掌。
「你明知道聂婉身体不好,你居然还敢跑。我真是瞎了眼了,和你在一起三年。」
我脸上火辣辣的疼,还是解释道:「我没有逃跑,我只是想来看一眼我爸妈。」
「你到现在还敢狡辩。」
「沐清清,你既然这么在乎你爸妈,那我帮帮你。」
段嘉泽的笑容充满了危险,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大吼一声:「不要。」
但是段嘉泽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我,我跌倒在地。
眼睁睁的看着段嘉泽指挥人砸开了我爸妈的墓地。
「段嘉泽,我求你了!不要。」我崩溃大喊。
想上前阻止,却被段嘉泽带来的人控制住,按在地上。
「沐清清,这就是你逃跑的代价。」段嘉泽手里拿着我爸妈的骨灰。
「不......」
骨灰盒子被摔在地上,骨灰撒了一地。
我挣脱开压制我的人,踉踉跄跄的跑到我爸妈的骨灰前。
不顾地上的碎瓷片刺破了我的膝盖。
茫然无助的把骨灰抱进怀里。但是我抱不住。
一阵风吹来,骨灰被吹散。
「爸妈。。。」
我崩溃大哭,我留不住段嘉泽,留不住爸妈给我的遗物,最后连爸妈的骨灰我都留不住。
8
我双眼猩红,走到段嘉泽的面前。
「段嘉泽,我恨你!」
说完,我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医院了。
见我醒来,段嘉泽走了过来。
「既然醒了,就开始吧,婉婉情况不是很好。」
说完,跟在他后面的医生走上前。
「段嘉泽,我真的不适合给聂婉捐肾。」我最后一次提醒道。
对于段嘉泽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我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次。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了。
「沐清清,到现在你还耍花样。」段嘉泽生气的说。
「段嘉泽,我父母的骨灰都被你杨了,你还能拿什么威胁我呢?」我思如死灰。
段嘉泽面色难看。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是聂婉的主治医生。
也是这台手术的负责人。
「段总,聂小姐情况很不好,需要尽快安排手术。」
段嘉泽不再犹豫,安排人进行手术。
我和聂婉一同进入手术室。
同样是手术,但是我和聂婉的待遇完全不同。
段嘉泽守在聂婉旁边嘘寒问暖。
我孤零零的看着,心里没有一点感觉。
直到快被推进手术室了,段嘉泽才走了过来。
「你给聂婉捐肾,出来以后,我娶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不再看他。
「段嘉泽,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我突然问到。
段嘉泽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
「段嘉泽,如果我死了,我希望生生世世不要再遇到你。」
手术室的大门彻底关闭前,段嘉泽在聂婉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段嘉泽,和你相遇,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一天后,我醒来。
床边没有一个人。
小护士见我醒来,准备打电话通知我的家人,却被我拒绝了。
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小护士怜悯的看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段嘉泽此时应该陪在聂婉的旁边了吧。
聂婉的运气一向比我好。
哪怕我和段嘉泽在一起一千多个日夜,也比不过聂婉。
在医院的几天,我慢慢从手术的状态中恢复。
耳边是小护士们的聊天。
「真的好羡慕VIP病房的聂小姐啊!他男朋友对他真好。」
「是呀,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个帅气又多金的男朋友啊!」
「我也想,被那样的男人宠着,简直太幸福了!」
9
小护士门的聊天声音渐渐远去。
我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幸福吗?
VIP病房。
段嘉泽正在温柔的哄着聂婉,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他两感情真好。
「滴滴-------」
尖锐的仪器报警声想起,聂婉痛苦的躺在床上。
医生迅速赶到,病房里乱成一团。
「糟了,病人血压骤降。」
「心率下降。」
「准备抢救。」
段嘉泽站在病床边,看着医生和护士焦急的采取急救措施。
「肾上腺素推进。」
药剂缓缓推入聂婉的身体里。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好像只有几分钟。
医生用白布盖住了聂婉的身体。
「段先生,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不可能的,聂婉不会死的。」段嘉泽拉着医生的脖子,崩溃大喊。
但是医生的眼神告诉他,聂婉死了。
「段先生,请你冷静。」
「聂小姐是死于移植肾脏后的排斥反应。」医生说到。
段嘉泽颓然的放开医生,突然想到了什么。
往普通病房跑。
病房里,我无聊的看着天花板。
突然门被人大力推开。
「沐清清,你害死了聂婉,我要你偿命。」段嘉泽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我喘不上气,只能一下下的拍着段嘉泽的手。
护士走了进来,看到这个场景,大喊着出去喊人。
「沐清清,你怎么敢的?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了你。」段嘉泽看着我的眼,充满了恨意。
我回想了一卡段嘉泽刚刚的话。
聂婉死了?
「段嘉泽,我和你说过,我不适合捐肾给聂婉,是你不相信我。」
「害死聂婉的是你,不是我。」即使我现在面色苍白,形容狼狈,但是我还是没有低头。
我嘲弄的看着段嘉泽。
「段嘉泽,你害死了聂婉。」
段嘉泽一把把我甩出去,我狠狠的摔在地上。
手术后的伤口裂开,沁出鲜血。
「哈哈哈,段嘉泽,你害死了你心爱的女人。」
段嘉泽用力踢了我一脚,我捂着肚子,身体难受的弓起来。
他还准备打我,却被保安制止。
原来是护士回来了。
保安控制住段嘉泽。
「沐清清,我要你不得好死。」段嘉泽看着我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我。
我因为疼痛,倒在地上起不来。
护士走了过来,把我扶起。
「医生,快门,病人伤口裂开了!」看清我的状况后,护士喊来了医生。
为了我的身体健康,和在我的一再请求下,我被抓到了特殊病房保护了起来,杜绝了段嘉泽的探视。
1
0
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在此期间我一直没有见到段嘉泽。
刚走出医院门口,段嘉泽的保镖出现在我面前。
还没等我反应,我被保镖敲晕了,直接带走。
等我再次醒来,我被压在了聂婉的灵堂前。
「沐清清,跪下。」段嘉泽命令道。
「我不!」我倔强的拒绝。
段嘉泽一挥手,两个保镖把我压倒在地上。
「从今天开始,你就跪在这,给婉婉赔罪。」
「沐清清,这是你欠婉婉的。」段嘉泽说完,转身离开。
我被两个保镖压着,跪在了聂婉的灵堂前磕了九百九十九个响头。
第三天,段嘉泽来了。
身后跟着一个道士。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又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别墅的床上。
我下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聂婉的衣服。
段嘉泽推门进来。
「段嘉泽,你想干什么?」
「不要说话,你说话的声音不像聂婉。」段嘉泽轻声说。
「段嘉泽,你疯了?我不是聂婉,我是沐清清。」我大声说。
「啪」段嘉泽给了我一巴掌。
「你就是聂婉。」
我的脸瞬间红了,段嘉泽温柔的上前抚摸我的脸。
「婉婉,我打疼你了,是不是?」
「你放心,你只是暂时的离开我。」
「大师说了,沐清清的身体和你最适配,只要你头七那天进入沐清清的身体,你就能彻底取代她了。」段嘉泽的话让我害怕。
「段嘉泽,你醒醒,我是沐清清。」我喊道。
但是段嘉泽像是听不到,他看着我的眼神偏执又疯狂。
「但是沐清清的样子和你不像,没关系的,我带你去整容。」
「聂婉,聂婉。」段嘉泽一边喊着名字,一把把我拥进怀里。
我在段嘉泽的怀里瑟瑟发抖。
「乖,别怕!」段嘉泽温柔的安抚到,手轻轻的抚摸我的背部。
我抖的更厉害了。
我被段嘉泽禁锢在家里,每天被迫穿聂婉的衣服。
房间里挂满了聂婉的照片。甚至连饭菜都是聂婉的口味。
哪怕我最讨厌的就是话梅。
段嘉泽每天都会陪我吃饭,但是他固执的喊我聂婉。
我尝试逃跑。
半夜时分,看着熟睡的段嘉泽,我轻轻起身。
我要离开这。
刚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我准备走出去。
一阵链条声音传来,灯开了。
突如其来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生理性的闭上了眼睛。
等我睁开眼,段嘉泽目光清醒的坐在床上,戏谑的看着我。
他晃了晃手上的钥匙。
我低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事后,我的脚上被带上了一个脚环。
链条一段是我脚上的精致小巧的脚环,另一段则是一个镯子。
镯子被戴在戴在段嘉泽的手腕上。
段嘉泽用力一拉,我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1
1
头上投下一片阴影,是段嘉泽。
「婉婉,你不乖哦!不乖的孩子是要被惩罚的哦!」
皮肤被刺破,药剂缓缓的推进我的体内,我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我躺在了一个灰暗的地方。
双脚被固定,轻轻动了一下,发出丁零零的声音。
看向四周。
周围点满了蜡烛,我的旁边是一个冰棺,里面躺着的是聂婉。
在看过去,是一个道士模样的人。
他的面前摆着案台,上面摆满了做法用的东西。
「大师,什么时候开始仪式。」是段嘉泽的声音。
「贫道掐指一算,还有三个小时就是聂小姐的回魂时间。」
段嘉泽走了过来,蹲在我面前,面露痴迷。
「婉婉,还有三个小时,我就可以复活你了?」
我惊呆了,段嘉泽居然要在我的身体里复活聂婉。
「段嘉泽,你放开我,死人复活是不可能的。」我大声说。
「不,我一定会复活你的。」段嘉泽偏执成狂了。
道士端来一碗水。
「这是贫道特制的符水,给她喝下去。」
段嘉泽闻言,捏住我的嘴巴,直接灌了进去。
我被呛了一下,符水一部分进入我的体内,一部分流了出来。
慢慢的,我失去了仪式。
三个小时到了。
道长站起身来,嘴里开始念叨。
古老的咒语一句句被念出。
窗户无风自开,烛光摇曳。
段嘉泽站在旁边,激动的盯着躺在地上的聂婉。
「婉婉,我一定会复活你的。」段嘉泽轻声说。
随着咒语一句句念出,屋里贴的符哗哗作响。
道长大喝一声。
「来!」道长左手虚空一抓。
随即像是把什么东西封印在了符纸里。
然后拿出另一只符纸贴在了沐清清的头上。
「去!」
符纸自燃。
然后他挑起封印着东西的符纸,放在沐清清的正上放。
「去!」符纸燃尽。
风止了,一切都安静了。
道士虚弱的坐在地上,抹了一把头上不存在的汗。
段嘉泽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好了!」道士对段嘉泽说到。
他看着昏迷的沐清清。
「她多久可以醒来?」段嘉泽问到。
「最晚明天醒来。」道长回答。
然后站起身,俯身行礼。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把她抱走吧!我也要离开了。」道长说到。
段嘉泽抱起昏迷的沐清清,回到了房间。
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眼里都是温柔的痴迷。
1
2
他没有看到,在他离开后,从案板下钻出来的男子。
还有他和道长的相视一笑。
「有钱人真好骗,这么轻易就到手了。」
收拾好后,道长连夜离开。
第二天中午,我睁开双眼。
轻轻动了一下,段嘉泽被惊醒。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婉婉,你醒了?」
我无语的看着段嘉泽,
「段嘉泽,我是沐清清。」
段嘉泽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说,是不是你使坏,不像让我复活婉婉。」
「沐清清,我杀了你。」
段嘉泽掐着我脖子的手逐渐用力,我的呼吸变得苦难。
只能无助的拍着段嘉泽的手。却丝毫没有作用。
终于,我眼前一黑。
等我再恢复意识时,我看到了死在段嘉泽手里的自己。
原来我被段嘉泽掐死了呀。
别墅大门被推开,是段嘉泽的助理。
「总裁,昨天的那个道长是个骗子,现在被警察抓了,供出了一些事情,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段嘉泽看着助理递过来的资料,跌坐在地上。
原来这个道长是个骗子,他每次都是和他的徒弟配合,他这次骗到段嘉泽的头上是戚风介绍的。
而这个戚风就是聂婉的主治医生。
警察局顺藤摸瓜,抓到戚风,并且挖出了几年前我被绑架的事实真相。
当初的那场绑架是聂婉和戚风合谋的,目的是抓住段嘉泽,然后让聂婉去救他,从而取得段嘉泽的信任。
没想到出现了纰漏,被绑架的人变成了我。
于是他们不得不改变了计划,设计聂婉和我一起被绑架。
为了逼真,并分别给我和聂婉注射了对肾脏有伤害的药剂。
只不过聂婉注射的量少。
因为这件事我和聂婉的肾脏都坏了,但是段嘉泽不相信。
戚风换了我的检查报告,告诉段嘉泽我一切正常。
聂婉换了我的肾以后,出现了严重的排斥反应。
这也是聂婉死亡的原因。
段嘉泽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他呆坐在地上,突然反映了过来。
跑到我的尸体面前。
「清清,你醒醒。」段嘉泽使劲的摇晃我的身体,但是我不会再给他一点回应了。
「清清,我错了!你醒醒好不好?」
「我们说好了,手术结束就结婚的。」
但是我不会再给他一点回应了。
1
3
后来,戚风因为策划绑架被吊销了医生执照,并且在段嘉泽的运作下,判了无情徒刑。
据说在监狱里,被人打,再次出来时,变成了一个傻子。
骗人的两个道长,因为诈骗金额巨大,被判了二十年和十五年。
段嘉泽因为谋杀罪,被判了十年。
在监狱里,段嘉泽想起了他和沐清清的初遇。
那个时候聂婉离开了他,而且他被人骗了,公司破产。
沐清清父母去世,成了孤儿。
两个孤独的人相遇,互相取暖。
后来,沐清清带他去了她父母墓前,他牵着沐清清的手,对着她的父母保证,一定会对沐清清好。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大概是聂婉回来后吧。
他对聂婉的偏执不甘让他一次次的伤害沐清清。
聂婉温柔善解人意,他一次次的用聂婉刺激沐清清。
只是希望沐清清可以依赖他。
最后,聂婉死了,沐清清也死了。
他这辈子都要为沐清清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