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婚恋
作者:
天航字数:3538更新时间:26/06/24 11:43:41
段嘉泽白月光得了肾病,段嘉泽逼我给她捐肾。
我劝他,我的肾并不健康,即便给白月光捐了也没有作用。
他嘴上答应,却在我们结婚当晚将我迷晕送到手术台上。
白月光换肾失败,他却把一切归咎到我身上。
「一定是你,故意想害死聂婉对不对,我都已经和你结婚了,为什么你还是要难为她!」
看着他陷入癫狂,我最后一丝对他的爱意也消失殆尽。
我留下离婚协议,打算和他一刀两断。
他却笑了,掐着我的脖子直到我窒息,他才缓缓红了眼眶,抱着我的尸体流泪:「我真的很怕你离我而去,这样,这样是不是你一辈子都无法再离开我了。」
1
我被段嘉泽关在地下室已经一个星期了。
一个星期前,他的白月光聂婉尿毒症加重,进了医院,只有换肾才能活下来。
聂婉血型特殊,最快的办法就是我给她捐肾。
「沐清清,只要你同意,我们就结婚。」
但是我拒绝了。
「你有什么资格拒绝?如果不是你,聂婉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段嘉泽恶狠狠的说。
他把我关在地下室,整整一个星期。
地下室的门打开,我被拉了出来。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痛我的眼睛,我不自觉地流下泪。
「沐清清,要不是聂婉替你说好话,我不会那么早放你出来。」
「你要是还知有良心的话,就乖乖的给聂婉捐肾。」
段嘉泽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刺的我心脏生疼。
我站了起来,一个星期没有进食导致我身体虚弱。
我跌倒在段嘉泽的脚边,他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后退。
「沐清清,你不用在我这装可怜。如果你还不同意的话,我不介意再关你一个星期。」段嘉泽的话冷酷无情。
「我同意!」我不想在被关到地下室了。
「早点同意多好,我看你就是犯贱,非要我惩罚你才行。」段嘉泽残忍的说。
我和段嘉泽在一起三年了,我很明确的告诉过他,我有幽闭恐惧症。
他知道后,心疼的抱住我:「清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一个人扔在黑暗的地方。」
结果他为了聂婉,把我扔在了地下室。
果然熟悉你的人,最知道朝那里捅刀子最痛。
看着段嘉泽递过来的捐赠协议,我在上面写下了我的名字。
「手术结束后,我娶你。」段嘉泽施舍的说。
我已经不在乎段嘉泽是否娶我,我只是不想再承受那种非人的折磨了。
从地下室出来,我连口水都没喝,就被段嘉泽拉到了医院。
因为一个星期暗无天日的折磨,我现在脸色极差。
周围的人看到我都纷纷嫌弃的让开。
段嘉泽也看到了,他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这是你自找的。」
「如果不是你,聂婉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弱弱的解释:「当初那件事,真的不是我。」
「沐清清,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段嘉泽的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段嘉泽,当初那件事我也是受害者,我真的....」
我的辩解被段嘉泽怒吼着打断。
「沐清清,你还是这么不知悔改吗?你是不是又有说你的肾有问题?」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段嘉泽把检测报告扔到我身上。
上面是我的名字,结论是:肾脏健康,复合捐赠条件。
「沐清清,你到现在还想骗我!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沐清清,我告诉你,你必须给聂婉捐肾。」
看着段嘉泽充满怒火的眼睛,我突然不想解释了。
因为不管我说什么,段嘉泽都不会再相信我了。
他只会认为,我是在逃避捐肾。
段嘉泽被我看的有点不自然:「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我吗?你乖乖的给聂婉捐肾,等你出来,我就娶你。」
我和段嘉泽在一起三年了,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我们的婚礼。
我实在是没想到,有一天结婚会被段嘉泽当作和我谈判的条件。
我突然觉得有点心累。
「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走进病房,把段嘉泽关在了门外。
2
遇到段嘉泽的时候。
我是父母双亡的孤儿,他是因为创业失败被白月光抛弃的可怜人。
两颗孤独的心互相取暖。
后来,他功成名就时,他的白月光聂婉回来了。
一切都变了。
三个月前,我和聂婉被绑架了。
绑匪不知道给我和聂婉注射了什么药剂。
我只知道一觉醒来,我的肾坏了。
当我向段嘉泽索要关心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巴掌。
「沐清清,你自己作死不要带上聂婉。」
「你居然买通绑匪策划这起绑架案,还给婉婉注射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剂。」
「我告诉你,沐清清,婉婉要是有一点问题,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段嘉泽转身离去。
我很想告诉他,这件事是聂婉做的,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聂婉和绑匪的聊天。
但是段嘉泽不相信我。从那天起,我有两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直到一个月前,聂婉被诊断出了尿毒症。
他说这是我害的,怪我当初绑架了聂婉。
「沐清清,做错事就要负责,你给聂婉捐肾吧!」
我坚决不同意。
后来被关在地下室一个星期。
房门打开,段嘉泽走了进来。
「段嘉泽,我再和你说一遍,我的肾坏了,真的不能捐给聂婉。」
段嘉泽不悦的皱眉,把我从病床上扯了下来,我狠狠的摔在地上。
现在在段嘉泽的眼里,我就像一条惹人嫌的癞皮狗。
要不是我的肾对他的白月光还有一点作用,段嘉泽恨不得离我远远的。
他看着我,目光嫌弃:「沐清清,你还真是死不悔改!别废话,跟我去做检查。」
「段嘉泽,你信我,我真的不能给她捐肾。」我拉着段嘉泽的手恳求。
「是吗?那我确实不应该为难你。」段嘉泽突然说道。
我欣喜的抬头,却在看到段嘉泽手里照片的一瞬间,愣在原地。
3
他手里的照片,是我爸妈的墓地。
「你可以选择不捐肾,就是你爸妈会不得安宁,如果聂婉死了,我就把他们挫骨扬灰。」段嘉泽恶狠狠的看着我。
「段嘉泽,你不是人!那是我爸妈!」我愤怒的大吼。
段嘉泽捏着我的脸,手上的力度逐渐变大。
我吃痛的喊了一声。
「沐清清,你没资格喊疼,也没资格拒绝,这是你欠聂婉的。」
「你要是不想你爸妈被挫骨扬灰的话,你最好乖乖听话。」段嘉泽威胁到。
「好,我捐肾。」我认命了。
段嘉泽挥挥手,走进来两个人,像拖一个破麻袋一样,拖着我去检查。
因为体虚,我根本没力气反抗。
医生过来,给我做检查。
段嘉泽说到:「尽快安排手术时间,我担心聂婉的身体。」
他看了看我,接着说:「至于她,只要没死就行。」
检查结束,医生走了出来。
「沐小姐目前身体比较虚弱,不是捐肾的最佳时间。」
「我们的建议是她先修养三天,到时候再来医院,进行肾脏移植。」
段嘉泽听完,担忧的问:「那聂婉怎么样?这三天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医生说:「你尽管放心,聂婉小姐暂时没有大碍,只要及时进行换肾手术就可以了。」
我被段嘉泽恩准可以回家休息三天。
我回到了别墅。
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早晨醒来,段嘉泽还是没有回来。
简单的洗漱之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把关于我的东西全部收拾出来,还有我和段嘉泽的相册。
那里面都是我和他甜蜜的回忆,我翻开。
照片里我笑靥如花,段嘉泽站在我旁边,面色有点不耐烦。
段嘉泽说他不喜欢拍照,但是他为了我居然愿意拍照。
当时的我真的很感动。
手机传来提示音,打开一看,是聂婉给我发的照片。
照片是朋友圈截图。
文案:兜兜转转,还是你。
图片里的段嘉泽面对镜头,笑得很开心。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拍照,只是不喜欢和我拍照而已。
一上午,别墅明显空了很多。
4
我把东西拿到院子里,准备一把火烧掉。
段嘉泽回来了。
他看了一眼院子里堆起来的东西,认出了适合我有关的物品,还有一本相册,里面都是我拉着他拍的合照。
他只是瞥了一眼,然后说:「烧了也好,这几天聂婉要住进来,这些东西会影响她的心情。」
聂婉走了进来,走到段嘉泽身边,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段嘉泽,你房子有那么多,为什么要让聂婉住在这?」我开口问到。
这是我和段嘉泽住了三年的房子。
「泽哥哥,清清是不是不欢迎我啊?」聂婉握住段嘉泽的手,可怜兮兮的说。
「沐清清,你有什么资格不欢迎婉婉,你别忘了,你父母能不能安宁,还得看我心情。」段嘉泽的话冷酷无情。
「东西抓紧烧了,烧完滚回去做饭。」看我妥协,段嘉泽一边带着聂婉离开,一边对我说到。
我点燃打火机,扔进去。
转身回到别墅。
「聂婉今天想吃话梅小排,你去做吧。」见我进来,段嘉泽吩咐。
「好。」我点了点头。
不一会,饭做好了。我刚准备坐下。
「去,把主卧收拾了,聂婉要住进去。」段嘉泽头也不抬的对我说。
然后给聂婉夹菜,温柔宠溺。
「对了,你在收拾一间客房,你这几天就住客房吧。」段嘉泽补充。
我实在是懒得和他争吵,于是顺从的去收拾了。
5
夜里,主卧传来两个人暧昧的撞击声。
「嘉泽,不要......会被清清听见的。」聂婉的声音娇媚无比。
「不用管她,她现在只是一个养着你的肾的容器而已,就算她站在这,对我也没有影响。」
话落,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过来。」段嘉泽发来的信息。
我敲响了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还留着两人事后的麝香味,屋里一片凌乱。
聂婉面色绯红的被段嘉泽抱在怀里。
「啊,她怎么进来了。」
段嘉泽低头,宠溺的看了看因为害羞把头底下的聂婉。
我压下心底的酸涩,开口道。
「喊我过来,有什么事?」
段嘉泽看着我的眼神冷漠无情。
「婉婉累了,你伺候她洗澡吧!」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段嘉泽。
「怎么?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高贵的存在吗?好好想想。」
我用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失控。
「好,希望你说话算话,不要打扰我爸妈。」
转身走进浴室,放好热水。
聂婉走了进来,她脱掉浴袍,踏进浴缸。
「沐清清,你说你图什么呢?」
我没有回答,只是木然的低着头。
「哎,嘉泽还是这么急性子,我说了我不舒服,他非要。」聂婉炫耀的向我展示她身上暧昧的痕迹。
我还是没有说话,聂婉觉得无趣,就不再提起段嘉泽。
而是提出各种要求,不是水凉了就是水热了。一会要吃水果一会要按摩。
我都逆来顺受。
聂婉结束洗浴,我扶她出来。
她突然把我推进浴缸里,自己则摔倒在地上。
「啊,好疼!」聂婉痛呼一声,段嘉泽冲了进来。
「婉婉,怎么了?」
聂婉窝在段嘉泽怀里,泫然欲泣。
「清清,你怎么可以推我?」
我因为猝不及防的跌进浴缸,呛了水,现在正趴在浴缸边,难受的咳嗽。
「沐清清,我看你是想死。」段嘉泽恶狠狠的说。
「段嘉泽,我没有。」我说到。
「是她推的我。」
段嘉泽看着我的目光里都是指责。
「沐清清,你太让我失望了,做错事还不承认。」
说完,他抱着聂婉离开了。
不一会,他折返回来,我以为他是来听我解释的。
没想到,他直接把我扯下楼。
丢在院子里。
「跪下。」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在进来。」段嘉泽丢下一句话,转身走进别墅。